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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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悠悠眼见封染尘双眸含水，温滢潋滟，丝毫没看出丁点危险警告，脸不知不觉就红了，怀里好像揣只坏兔子，上蹿下跳，闹得有点缺氧又有点念动。
她忙错开视线，琢磨怎么扭转败势。
俊俏的小郎君被花样捆绑的肉下淤青，挺可怜的，莫悠悠觉得应该先给他施恩，慢慢才能图报，毕竟这人磋磨的太惨了点，良心发现的她有点小不忍。
“你别动我给你松松。”莫悠悠小心翼翼将他身上束缚红绳解开，刚要退后就被人迎头扑倒，头重重摔在车厢上，头晕眼花的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脖上命门就卡在封染尘手里。
“你怎么不去死……”
封染尘面目狰狞双瞳血红，双臂因用力而肌肉虬起，青筋爆胀。
你老人家再掐会，不想死也死了。莫悠悠被卡得只有出气，没回气，窒息感让她疼到抽搐，可就是晕不过去，难受得死去活来，想呼救发不出声音，手刚想敲车板求救就被封染尘单膝一跪压在腿下。
莫悠悠涨红凸起的眼睛泪水横流，一狠心对着封染尘就是一记窝心脚，他吃痛仰身后退，被压腿下的手掌骤然放松，莫悠悠用尽全身力气就来个回手掏。
猛然间时间静止，莫悠悠手上残留着温热□□有韧性的触感，抬手一看，竟然还扯下一撮……她整个人都崩溃了，厌恶的要死，双手在身上胡乱蹭，索性藏在身后，沉声低吼：“你不要脸，你□□裂开了还没穿底裤。”
封染尘被掏之后没觉得怎么疼，火烧火燎的身体反倒无处不传递着舒适感，好想……好想再来一下。药物的作用下，不曾想会龌龊到如此地步？封染尘恼羞成怒，如同对虾佝偻着身体死瞪着她。
“若不是你，我能被祸害成这样，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想起那恶婆娘用剪刀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裤子变成开裆裤，封染尘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说是这么说的，意思也是这么个意思，可怎么听封染尘发出的声音都透着酥麻麻的软，每一声都带着回勾，勾的人心里发痒，还是挠不着的那种。
莫悠悠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那块儿，还在回忆长宽高的比例。
封染尘嘴上骂得痛快，可刚刚那一下似开了阀门，怎么都挥之不去，满脑子都是欲罢不能的快感，连看莫悠悠的眼神都不自主打上柔光，仅存的理智勉强控制着双手死死攥紧，脚上似定了钉子，一动不动僵持，任由体内燥火四下流窜作案，脑袋狠狠地往车壁上撞，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太他娘的丢人。
“你会铁头功吗？撞这么多下脑瓜子不疼？”莫悠悠中午撞过墙，说实话挺疼的。
这女人有病。封染尘不理她依旧撞墙，可惜连撞墙自尽的力气都不够，身体似架在火上烤，邪火淤积找不到发泄口，马上要把人逼疯。
莫悠悠稳若老狗，眼看着他泄力折腾的动静越来越弱，时不时发出似痛又痒的哼唧声，似哀求似揉磨似诱惑，每一声都敲打着她本就不坚定的心弦。
他黛眉入鬓，润湿的乌发黏腻贴附在白肌桃粉之上，贝齿紧咬红唇，好一副欲拒还休，真是当之无愧的美男子，我若是主动帮他，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关系不就是板上钉钉啦！封染尘还能眼看着他徒弟弄死师娘不成？而且身价不跌反涨，师尊夫人啊，说不出去体面又好听。
莫悠悠笑得异常温柔，慢慢凑了过去……
那笑容映在封染尘眼底无疑是魔鬼的窥探，吓得脑袋都忘记磕了，挪蹭着往后退，很快无路可退身体僵硬地抵在车壁上，犹如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莫悠悠伸出刚刚偷桃的手掌在他腿上轻轻地拍。
这叫不伤害，这女人巴不得这样，封染尘着火的眼神若能实质化，莫悠悠此时已经焦了。
“滚。”封染尘如受惊的小兽低低嘶吼，透着欲拒还羞，丁点没有杀伤力。
“好，我这就滚过去。”莫悠悠还真把自己弄成一团滚到他怀里，“冤家，怕了你了。”
伸出鹰爪就按了上去，一时没拿捏好力气，封染尘瞬间飙泪，想要反抗却被莫悠悠用腿压制住他躁动的手掌。芊芊玉掌缓缓地上下游动，渐入佳境，破碎的沉吟似求饶似迎合，说不上舒服但万不是难受，此时的封染尘已经进化成哼唧兽，身体老实温顺若猫，就差帮莫悠悠舔爪了。
夜风是凉的，可马车周遭却热到冒粉红泡泡，除了翠儿捂着耳朵跟着，余下家仆各个面红耳赤躲得远远的。
莫悠悠虽然经验不足，但封染尘倒是快的，三分钟买单，莫悠悠见他一哆嗦吓得连忙退后，生怕崩身上。
一招歇，封染尘已经脱力倒在软榻上睡死过去。
莫悠悠清理下手掌，懒得再理他，若不是怕被折磨还死不了的疼，谁稀罕做这种恶趣味，她又不是老鸨，可眼下能怎么办？只能养着他，供着他，宠着他，搞不好还得像刚才一样被他泄愤卡脖子，死是死不掉的，没完成任务之前是死不掉的，别问莫悠悠为啥这么肯定，她心里就门清的感觉呼之欲出，可若究根结底，是啥任务她又给忘记了。
记性咋就这么差呢？
莫悠悠手指挑起车帘子跟翠儿耳语：“去京郊的庄子。”
玩得有点大啊？虽然老爷时常不在家，夫人在庙堂参佛，但夜不归蓿有点那个了，可翠儿谁啊？自个任命为花样作死二人组的智能小队长，小姐吩咐必须好使，她笑嘻嘻点头，“好嘞。”
将封染尘安置在庄上，莫悠悠连夜赶回莫府，毕竟那里才是她老巢，恐生有变还是回去安全，结果万万没想到，棋差一招……
“啪啪”两巴掌下去，睡梦中的莫悠悠直接被扇迷瞪了，娟秀的巴掌脸顿时肿了起来，吐出两口血沫子，她歪着头瞪着眼睛，眼前恍惚了半天才看清是谁下黑手。
女人一身华服锦缎，繁缀的盘云髻上面插满金簪珠花，生生压弯了脖子。约莫三四十岁，鼻子生得硬挺，眼睛生得刁钻，高高的颧骨一看就不是善茬。
打人还不算完，女人声音拔尖咒骂：“小畜生你是生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去烟花柳巷，看我不打死你。”这声音震得莫悠悠耳膜生疼。
估计不错，应该是原身她娘。
打水回来的翠儿，前脚刚迈进门里，手中铜盆吓落在地，“哐当当……”溅起满地水花，翠儿见刁妇就跟见活阎王似的，噗通一声跪地狠狠扣头，声声见血。
“夫人饶了小姐吧，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愿意领罚。”说话间翠儿已经扣了十几个响头，一个比一个卖力，眼看着额头血肉模糊挡住一双水汪汪的杏仁眼。
莫悠悠忽然有点心酸，也就一天的相处，她全然不会因为看书的情绪讨厌这个小丫头，反而特比的依赖喜欢她。
“娘，女儿不争气，您别气坏了身子。”莫悠悠狠捏一把大腿，果真哭了出来，有样学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痛得她险些反弹起来，膝盖骨差点没跪碎了。
“小姐.....”翠儿哭得一脸花，爬到莫悠悠身边，闷头给她揉腿。
“夫人，大早上就这么大火气，为何啊？”莫悠悠的便宜爹闪亮登场。
便宜爹是个身材发福的官老爷，端着慈眉善目的微笑，比便宜娘看着顺眼。
原身虽然性子刁蛮不讨喜，但颇得莫老爷疼爱，这明摆着救星来了。莫悠悠忙拉开黏在身上的狗皮膏药翠，跪在地上爬过去，抱住便宜爹的水桶腰。
她将头深深埋进爹爹的肚子里，无泪哽咽，“爹，活着怎么这么苦啊？”
这句话来回震慑着两个便宜爹娘的纤细神经，一遍一遍挥之不去。那是便宜爹的软肋，亦是便宜娘的糟点。
别看现在便宜爹肥了，想当年也是玉树临风岭南一棵松，更有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马左右相伴，可惜天公不作美，鱼和熊掌他两样吃不下，最终弃了青梅，娶了匹桀骜不驯的野马。
那时他也是这般同父母哭诉，活着怎么就这么苦啊？便宜爹感同身受，将莫悠悠抱进怀里，憋着眼泪红了眼圈，“乖女儿，别怕，爹给你做主。”
“做主？你的宝贝女儿就是你惯得。”便宜娘气得嘴眼歪斜，想起自家嫂子咄咄逼人的架势，还有成玉哭成了泪人的小模样，她就心焦磨烂，堂堂大家闺秀咋就养废了呢？刚刚她这个当娘的还百思不得解，一看她那个德行爹都解了。
“我是她爹，我不惯着，难道让我打死她不成？”便宜爹将莫悠悠扶坐在椅子上，护在身后，“我早就说过，悠悠跟成玉不合适，你非得不听。”
莫悠悠适时地抽噎着……
“不合适，跟那小乞丐就合适？”便宜娘想给他也来两巴掌，但想想夫君每日早朝还是歇了主意。语气稍稍放缓几分，“成玉现在有官身名头，多少闺中女子挤破了脑袋想嫁，若不是……”
“若不是你是他姑，他成玉断然瞧不上我家悠悠，果真如此，那悠悠真没必要嫁过去，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她余生不幸。”便宜爹慷慨陈词，莫悠悠都想给他鼓掌欢呼。
可惜她怂，只能继续抽噎……
便宜娘先是震惊后是震怒，指着便宜爹鼻子嘶吼大骂：“我看你就是说你自个余生不幸？我如此迁就，你竟变着法骂我？我当初就是瞎了眼能看上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