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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Chapter17 从古至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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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熊子言说要去小艺术品市场瞧瞧,我死都不愿意跟着去。此刻,我对那些小玩意儿完全生不出半丝兴趣来,果断卸完妆,准备冲个澡直接睡到明天午后。
熊子言还特意空出了明天一天的行程,打算上午要去游拙政园,我坚决的表明了自个儿的立场:“师傅大人,我不想去,你搁哪儿去游都行,什么拙政园、勤政园都可以,就是请别带上我,我得补眠。”
她望着我摇了摇头,一副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救了的神情,我懒得应付在意,抱着浴袍麻溜的滚进了浴室里去了……
刚洗完澡,房间里的温度调得刚刚好,裹着浴袍准备敷张面膜追个剧自然睡死过去……
“叮铃……”门铃这会儿响了。
我把浴袍带子系好,头上裹着块干发毛巾,确定没露出半点肉来,才跑去开门。
一拉开门就被裹进一个高大的身躯里,吓得我立刻手舞足蹈的尖叫了起来。对方反应快极了,迅速捂住了我的嘴,一裹就将我一路携进房间,并眼疾手快的把门也给随手关上了……
我用力一咬,他吃痛瞬间松了手,我踮着脚仰着头对着他的嘴唇就咬了上去,咬着咬着开始慢慢舔舐吸吮了起来……
“你这个妖精……”没多久,他便推开了我,抽着我的屁股恶狠狠地说:“什么人都不看你也敢开门,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我委屈的看着他:“这个酒店的安保效果好着呢,没有卡连电梯都进不了。”
“万一是房客呢,看你俩小姑娘家家的……”
“觊觎我的美貌么?路医生,除了你,现在都没人觊觎我的美貌了。”我又踮着脚去亲他。
他无可奈何的笑着:“给你五分钟,收拾好行李跟我上楼!”
“可是熊子言还没回来……”
“刚在楼下大堂碰到她,我替你说过了。”
我迅速取衣服准备去洗手间换上,路守一把拽住我,把我手里的一摞衣服全塞箱子里,尔后继续瞅着我。
我听话的把所有的东西利索的打包好,他将包搁箱子上,一只手拖着我,一只手拉着箱子旋转了下。那只笨重的箱子在他的手指间顿时好像会跳舞似的了,灵活的就跟着我们的步伐滚出来了。
路守的房间在29楼,他可能特别中意这个楼层,定的是个套间。里边是个卧室,外边还有个会客厅,我原想参观一下房间来着,脚步尚未迈开,就被他摁在了卧室的门后边……
一边重重的亲我一边扯浴袍的带子,那个带子被我开门前特意系了一下,他使劲儿一拽就变成个死结,扭了好半天硬是解不开,抽也抽不出。
一脸气急败坏的瞅着我……
我如同一捆青菜,两边都剥得干干净净,看得清清楚楚的,中间一根草绳扎得紧紧的,偏生死扯扯不开……
路守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抱着我往床上一扔,自己就覆上来了,动作了老半天总觉得不得劲儿。那件浴袍实在太碍事了,终于从下往上兜头把它给生剥了下去,勒得我哇哇直叫……
“以后穿浴袍不准系带,麻烦……”还没咕哝完就了亲下来。
铺天盖地的吻,漫天卷地的颤抖……
我常常在想,路医生有什么嗜好或者弱点吗,估计这个就是,对于欢爱,他永远如同个不知餍足的孩子似的,时时惦念,天天讨要……
我躺在路医生的胸口上数他的睫毛,数半天没数明白。
“廖卓明找你了对吗?”突然,他起身问我。
我抬头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返返,别去在意他说的话,你跟着我的步伐走就行。”
我撇了撇了嘴,说:“他说咱俩不合适,也去找你谈了吗?”
“嗯,昨天找了我。”
“于是,你今天就来看我了?想我了?”
“嗯……”
“路医生,你是不是很爱我?”
“嗯……”
“有多爱?”
“嗯……”
我翘着嘴瞪着他,他笑着摸我的脸,亲了亲我的眉心,说:“你自个儿想象去,感情也得给人适当留点白,让人有发挥想象的空间,明白吗……”
“路守,我跟廖叔叔说了,我答应了他假若有一天我们要分开,我定不会对你纠缠不清。”我的手指在他胸口缓缓画着圈。
“那就不分开,换我来纠缠你……”说完翻了个身,把我裹进他身下:“返返……”
晚餐约了熊子言,被她以减肥的理由果断给拒了。
我觉得她可能更不想当一个电灯泡……
路医生带着我去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饭馆,一楼是个门厅,不大。餐厅在二楼,木制的楼梯爬上去,突然让你眼睛一亮,整个空间都开阔了似的。大厅的正前方是个小舞台,舞台要稍高于地面,舞台周边用中式的木雕矮栅栏围成。舞台上日日演绎着苏州的评弹,用餐的人们可以一边听评弹,一边进食。
苏州小食也算是特别有名儿了,我小有些期待的看着菜单。谁知路医师拿着菜单三两下功夫就点好菜了,我连菜单的边角都没机会摸一下……
他好似从不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间犹豫,通常也不太征求我的意见,每次自个儿拿着菜单三两下的功夫就下了单。
唯一的遗憾就是,我老是想瞅一眼菜单,这机会他不太给我。除非某一次我抢了先,终于有机会轮到我自个儿点菜了,他通常不发表任何意见。
可是,我若纠结的时间久了点,他会皱着眉看过来,一抬手我赶紧三两下就做了决定了,生怕他说:“要不,换我来决定?”
人类都是这样,他若时时让我决定,估计我也会生了厌去;若每次都征询我的意见,我定会矫情的说那句让无数男人崩溃的话来:“随便……”
可是路医生老不让我决定,我却生出了想要握有主动权的欲望来。
其实,偶尔有一次,到最后虽是我自个儿下的决定,我却因为老怕他夺回决定权,而早忘了最初我是想吃啥来着,抑或我刚刚到底点了些啥?
路医生有一点好,甭管是我点还是他点,上来后好吃难吃他从不做任何评价。吃饭对他来说,仿佛真的只是完成一项任务那样简单。
最先上的甜点,赤豆元宵和鸡头米,尔后有鲍鱼面,生煎,酱汁肉,小馄饨。
“路医生,这是你点得最好的一顿餐。”我边吃边竖着大拇指。那个鸡头米一入口,在舌尖处还来不及停留,就滑溜下去了,一嘴的腻滑甜香……
他慢条斯理的提着筷子,慢条斯理的抬眼问:“我平时点的都不好吃么?”
……
台上的评弹依依呀呀的在说唱着一段爱情故事,我听得不是特别明白,只觉得吴侬软语、抑扬顿挫、娓娓动听……大抵也是一段唯美的爱情故事吧。
“路守,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也是公司老板?”
路守的视线从台上收回来,看着我:“返返,我是与不是,会影响你和我在一起吗?”
“可是……”我可是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反驳的词儿来,干脆直接问:“那你还有其他职业吗?我总觉得你和常人有些不太一样。”
路守好笑的摇了摇头道:“返返,我只是听力视力还有行动力比一般人强那么一丁点。我也是□□凡身,你不是都感受过么?可别想太远了……”
路守有一个本事,总是能一本正经的说着荤话,让我羞得满脸通红……
“就好比孙杨游泳,刘翔跨栏,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独特的天赋。”他继续认真补充道。
我却不好再揪着这个问题缠下去:“路医生,比如我的天赋是什么呢?是美吗”
他笑得更欢了:“应该是傻吧。”
我翻了个白眼,转移了话题:“路医生,你很有钱吗?”
“不算有钱,但是养你没问题。”他伸手过来,用大拇指抹了抹我的嘴角,然后再将抹过嘴角的大拇指伸进我的嘴里,在嘴唇和牙齿间刮拭干净……
……
我睨着他,他气定神闲的说:“不得浪费粮食。”
……
我还是打了包送去给了熊子言,并告知她明天一早我得陪路医生返程。她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的职业生涯又被路医生给搅浑了……
晚上洗完澡他把我带到露台上,原来苏州城的夜空也是有星星的,可见他们的空气质量一直维持得特别好。
路医生云淡风轻的说:“环境保护这一块儿,所有的城市都得跟苏州学习。”
露台上有组沙发躺椅,尺寸很大,足够两个人躺进去还能空出一大片地儿。
我们侧躺在躺椅上,星星并不多,月亮却很明朗,平时模模糊糊的边线今天晚上却瞧得清清楚楚的。
路守的手………
轻轻的揉着,揉得我直想睡觉。睡得迷迷瞪瞪的,只觉得他的唇舌在我的脖颈处流连,晚风一过,寒凉得让人一哆嗦,却依旧抵不过睡眠的侵袭。
没多久,我便睡死过去了,大抵是下午折腾得太狠了点……
很久以后我才想起过一个词语来形容那晚的液晶:月朗星稀。
从古至今,但凡月亮明亮时,星星就显得稀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