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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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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扔给我一把剑:“那便拿剑,和我比一场。”
我跟他来到演武场,没说什么话就开始了比试。
虽说我是神仙他是凡人,但他的武功却是一点也不弱的,这一场比试持续了好久,我们两人穿梭在刀光剑影中,难分胜负。终于,两支剑一起折断,我和他打了个平手。
流年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答:“扶生。”
浮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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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成了流年麾下的将士,而我这时才知道我的剑法在这里是真的好。
这里的将士没有一个打得过流年,难得我和流年打个平手,故此,流年每天同我比试,有时他胜,有时我胜,多数是平手。
一来二去,我们渐渐熟了,也聊聊兵法,见解倒是十分合得来,竟成了个知己。
另外,才三个多月,我已经混了个统领当。
近几月安宁一些,没打什么仗,让我难得体验了边关将士的快乐。
白天可比武,可骑马,若安保没什么问题,流年将军又愿意批假,也可去附近的小镇转一转。
晚上更好,不在军营里睡大觉时,将士们围着火,放松地聊天,大笑。
有时我听了,也跟着笑,再跟着说两句,有时只听着,仰头看星星。
我总是有意无意地看流年,有些时候目光撞上,相视一笑,然后错开。
这悠闲的生活让我想到了一些记忆。在以前,我好像一直保持着镜子的原身,有一位将军,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流年——应该不是,那应该是很久远的事了,可能是和流年很像吧,那位将军,他总是把我带在身上——不过我总觉得随身带着镜子好像不太妥当,有点那什么。
我和那位将军想来关系是很好的。
然后还有一个姑娘,有点像暮烟。本想趁暮烟找我时问一问,但是却忘了,后来也一直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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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升了副将,流年带我找了个地方喝酒聊天。
是个茶馆,里面还有说书人在讲故事。
我听了一点,是我以前听过的,我看流年,发现他对这个不感兴趣。
我对他道:“这个故事无趣,我给你讲一个吧。”
我和天上的命格神君是好友,他写了什么命格我都爱翻翻看看,记住了许多有趣的故事。
我讲:“某某朝某某代,某某侯府夫人和某某将军夫人是闺中密友,恰好两人基本同时有孕,两人便约好,若以后都生了儿子,便义结金兰,若都生了女儿,便结为姐妹,若是一男一女,便结为夫妻。后来,两人都生了女儿……”
两个女孩从小一起长大,是形影不离的好友。侯府家的女儿叫阿君,自小不爱红装爱武装,性子张扬,活泼好动,最爱练武,将府的女儿叫阿雪,比阿君略大几天,自小就体弱多病,却性情乖巧伶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两个女孩长到十七八岁时,阿雪眉眼如画、巧笑倩兮、亭亭玉立,阿君相貌俊俏、英姿飒爽、落落大方。
不过却在这一年,将军府因为功高震主被抄斩,侯府千般努力,只救下来了阿雪。不过阿雪成了奴籍。
阿雪之后便住在侯府,她和阿君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要好。
过了一年,边疆战乱,满朝文武无人敢应战,只阿君挺身而出。
阿雪还记得,阿君离开的那天,她骑着马,身后的披风像鲜血,像烈火在烧。
阿雪等啊等,等的不知枫叶红了几轮,她在等阿君回家。
可有一年,她听说,阿君死了。阿君死在战场上,宁死不降,用生命护住了那座城。
后来,阿雪去了那里,她在那里成亲,生子。她把自己的夫君送上战场,后来,又把她的儿子送上战场。
“……最后的最后,是他们都死在战场上,阿雪亦然。”
我抬头:“我讲完了。”
流年不语。
“你怎么看阿君?”我问他。
“心怀天下。”他答,后又补充,“阿雪也是。”
“那你怎么看女将军?”
“既心怀天下,又何必管她是男是女,她总当得起‘将军’一称。”
“好!有胆识!将军,我敬你一杯。”我拿酒杯碰了碰他的酒杯,一口气喝下去。
随后,我插科打诨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