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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嚣张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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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戈一蹦二跳像只灵活的兔子,全然不顾趴原地疼的撮牙花的肖廷,兀自拿着公筷往捧着的篮子里夹菜。
苏谨像是什么事情都没看见,凑过去和张戈抢最后剩的几块油豆腐。
只有王旭愣在原地看着这嚣张跋扈一触即发的场面,就连空气中都透着一丝紧张,他们这边的两个神人还在为了一块油豆腐不依不饶。
肖廷的那帮人见为首的被那么欺负,几人像是为他打抱不平,踢桌子砸板凳,好不热闹,惹得老板面色凝重的按着座机拨号键盘,生怕几个小崽子把他的店给拆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这条街就在学校后边儿,教课的老师对食堂的菜色颇有异议,但面对校长声情并茂提倡节俭的口水星子只得敢怒而不敢言,只好用自己微薄的薪水出来改善伙食。
来这边儿的几个老师几乎整条街都认识,老板见管事的来了了便松了口气。
高三的这几个出来混的都不怕老师,可来的人是“肖狗”那性质就有些不同了。
“肖狗”学名肖品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在重点班教语文,除了比较事儿逼之外,还有就是他用成绩分人三六九等,要是个普通班的吊车尾,被他逮住了小辫子就像被狗咬了一样,找理由记过不说,还会三天两头打电话到家长那儿告黑状。
“肖狗”还只是他的花名之一,为了突出他喜欢奉承校长,张戈赐他的另一个名儿叫“肖娘娘”,这也是学校里被广泛认同的一个版本。
王旭见到“肖狗”就直犯恶心,他们语文老师上学期休产假准备回去安心生娃,学校让“肖狗”来代课一个月,就因为“肖狗”的早读他没报告出去上了个厕所,后来“肖狗”的课上他一直被罚站,就没得坐下过。
“肖狗”环顾四周像是审视了一圈,特别有指代性的冲着张戈阴阳怪气的说道“有的同学出了校门就知道给学校抹黑,这种人活着也没什么价值。”
张戈像是没听见,把堆满菜的篮子递给老板“香辣多加醋。”
“你要不直接酸辣得了。”苏谨也把篮子递上“麻辣少加麻。”
老板:“……”
“你们怎么还不回去上课,这样怎么对得起父母,考得起好大学?”“肖狗”见张戈不搭理自己,将矛头指向无辜的高三们,
高三没能理清其中的霸道逻辑,内心不禁感慨“不愧是‘肖狗’,还会乱咬的。”
话又说回来,肖廷和肖品还有沾亲带故的那层关系,要不这些拽的上天入地的高三怎么可能让他这个怂包当老大,还有它那寒颤的成绩,要没点暗箱重点班的都以为他是来蹭残障福利的。
肖廷见他舅舅都大驾光临,岂敢在此明目张胆的造次,领着一众小弟姗姗离去,走之前还不忘用手肘子拐张戈一下“有种的约个时间打一架。”
张戈也压低声音“九月一号晚上十二点,有种就来。”
“咳咳。”肖品咳嗽两声,他大侄子甩了张戈等人一个白眼昂首挺胸拽的出了门。
这时老板的麻辣烫也给他们端上来了,一边问“谁的香辣多加醋的酸辣?谁的麻辣少加麻的香辣?”
老板是个被餐馆耽误的段子手,自个儿舌头都不带打结的,这一段绕下来倒把王旭给笑趴下了。
王旭很平常的要了个清汤,老板看他的脸色都绿油油的。
“怎么了九日,你不能吃辣?”张戈问道。
王旭此时脸肿了吐字不怎么清晰,含糊道“吃辣容易流鼻涕,少受些罪。”
“该!”张戈难得追求诗意文绉绉的说了句“菊花残,满地忧伤。”
苏谨嚼着吸饱了汤汁的油豆腐,提着筷子的手丝毫不阻碍他鼓掌的欲望。
王九日的脑回路和某奶茶一年的销量似的绕了地球好几圈才连上“诶,你叫什么名字?”
“苏谨。”
王九日一个鱼蛋卡在嘴里,瞪大了眼“卧槽,你就是贴吧上‘最具竞争力校霸’排行榜之首的‘花哥’啊,久仰久仰。”
苏谨脸一黑,差点没一碗香辣汤拍它脸上。
“花哥?为什么要叫花哥?”张戈难得好奇宝宝凑过去问九日。
苏谨脸都快黑成锅底了,拿出他“最具影响力”的架势,直接威胁王旭“你敢说就别想在宿舍混了。”
王旭一天结识了两位大佬自然嘚瑟,以身犯险对着张戈疯狂抛媚眼“没事,张哥会罩我的,对吧张哥?”
苏谨瞪了他一眼,张戈戏谑的看着他没吭声。
王九日看到苏谨不像是开玩笑的,很不要脸的明哲保身,张戈也为此失去了个成为好奇宝宝的机会。
邻近开学,张戈日子过得很是舒坦,早把和肖廷约的架忘到了九霄云外,就连开学这天都是被九日的闹钟吵醒的。
王九日同学很好的尽到了一个好室友的责任,一曲唢呐版的《百鸟朝凤》愣是把他们隔壁宿舍的兄弟都弄醒了,唢呐不愧号称流氓乐器,能从出生吹到头七不说,王旭同学也因此一战成名,成了上下左右涵盖了三个年级的追杀对象。
“搞什么,才六点半。”张戈有起床气,随手抄了个枕头扔到下铺还睡得和死猪似的王旭身上。
王旭也醒了,迷迷糊糊的都忘了是自己设的闹钟,连忙爬起来找手机关闹钟,可他记得昨晚玩手机之后明明把手机塞被子底下,但现在怎么掉到了床底下,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这时门口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张戈捂着耳朵,踹了踹床板“九日,快滚去开门。”
王旭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用扫帚把手机掏了出来才把震撼人心的民俗音乐关了,他似乎透着门板感到了“来者不善”的意味,缩手缩脚的打开门之后门口站着一排男生。
“……”要不是他们都穿着衣服,王旭还以为自己一头撞进了桑拿室。
九日被来的一众男生废话不多,直接四手四脚的像新年待宰的猪被提溜走,张戈翻了个声,屈尊降贵的向他那边挥挥手“走好,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