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泛孤舟》该用户无名

15、第 15 章 桂

　　桂姨失踪快一天了，明镜差人去寻了好久你没寻到，快第二天天亮时桂姨的尸体才被送回明公馆，明镜看着中枪而死的桂姨忍不住流泪。
　　“听说是大街上突然窜出个流窜犯，在大街上乱开枪，误杀了桂姨。”阿诚站在明镜旁边解释。
　　“现在都是这么无法无天的吗？”虽说桂姨从前做过错事，但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明镜是最看不得这样的事了。
　　“大姐，您也累了，快去歇着吧，桂姨的事交给我们来办。”阿诚赶忙扶明镜回房，明镜这一天也是累了，回房间便睡着了。
　　阿诚关上明镜的房门，走到桂姨尸体前，低头看着她。
　　他想起了在他小时候桂姨将他领回家给他白面馒头吃，还会经常慈爱的摸着他的头，他又想起了某一天桂姨回家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打他，仿佛曾经的那些温暖和亲情都是假象。
　　阿诚蹲下来，慢慢的将白布盖上，如果你不是‘孤狼’，我们还会回到从前吗？
　　***
　　华灯初上，陆启云把一张碟片放进留声机里，优美的西洋音乐环绕着成衣店倒有一种舞会的感觉。
　　“汪曼春见过你了，以后多向明台打听点明家的事。”
　　于曼丽已经换下了妓女的行头，站在陆启云前犹豫良久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电报，“明台让我接收电文，这是我刚刚收到的，军统......真的会这么做？”
　　陆启云接过电文，“你告诉他了？”
　　“没，郭骑云不让。”
　　“这在军统上层根本不是机密，谁又能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挣。”陆启云笑，将手里的电文撕碎向天花板抛去，碎纸片像雪花飘落。
　　“可我不能骗他！他信任我！”
　　陆启云站起来盯着于曼丽湿润的眼睛，“这种信任很快就会一点一点的打破。”
　　于曼丽知道他的意思，不再说话，抬头望着天花板。
　　“想哭就哭出来吧，总这么抬头脖子不酸吗？”
　　留声机里的音乐戛然而止，身边响起“咯噔咯噔”的声音，那是陆启云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所发出的声响，他走了，只留下于曼丽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
　　明台身穿黑色燕尾服站在镜子前，对旁边的于曼丽说：“曼丽，你看我有没有日本少校的气质。”
　　于曼丽心不在焉的回答：“有，明少穿什么都好看。”
　　似乎是察觉到了于曼丽的不对劲，明台凑近她故作神秘的说：“你今天晚上要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去哪？”
　　“日本领事馆。”
　　“去那做什么？”
　　“我要拿到日军第二战区兵力部署。”
　　日本领事馆的机密室里放着一份第二战区兵力部署，这个兵力部署对第二站区至关重要。
　　“我可以去吗？”于曼丽犹豫半天终于开口问道。
　　“今天晚上不是要摆渡吗？”明台依稀记得今晚好像是摆渡的日子。
　　“郭骑云一个人可以的，我想跟你一起去。”于曼丽脱口而出，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明台总感觉上次于曼丽从成衣店回来就怪怪的，也说不出哪里怪，总感觉和她之间隔了一层膜看不透她的内心。
　　“也好，你去我的把握也会大些。”
　　“好，那我去准备准备。”于曼丽转身要走却被明台喊住。
　　“曼丽，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知道，搭档之间不应该互相怀疑，只要你亲口告诉我没有事瞒着我，我之后决定不会再问了。”明台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我保证。”
　　“没有。”于曼丽轻轻开口，没有太多的感情变化，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过于心虚。
　　“我相信你，你说的我都会信，因为我们是生死搭档。”明台笑着看着她，就像一个小孩子。
　　——“这种信任很快就会一点一点打破。”
　　于曼丽苦笑，只怕到那个时候我连生死搭档都不配做了。
　　***
　　日本领事馆大厅内壁灯明亮，环形的办公楼设计，明台从走廊上环形扶手往下望去，大厅里花香鬓影，绅士名流荟萃。
　　于曼丽穿着一身艳丽的衣服正与一名日本军官聊的火热。
　　程锦云走到了一张华丽的餐桌前，环视了一圈，趁人不注意刚准备在一杯红酒中放入什么，就看见身穿燕尾服的明台正微笑着向自己走来，手又缩了回去。
　　“小姐，需要我为你服务吗？”明台的笑像暖风拂过面颊。
　　程锦云浅浅一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看来我们的目标一致。”
　　“那可不一定。”
　　“我觉得是一定的。”明台笃定，问道：“有什么可靠的途径好介绍？”
　　“你的路子一定比我要顺畅的多，而且你的把握也要比我大。”
　　“何以见得？”
　　“你都把你的搭档带来了。”程锦云看向于曼丽。
　　桃子小姐穿着和服，脸上扑着厚厚的香粉，笑脸相迎的朝明台走了过来。
　　“桃子小姐，在这见到你真的很高兴。”明台脸上挂着笑容，一把揽过她的腰。
　　桃子小姐身体酥软，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小野君，我们上楼去吧。”说完，拉着明台的手向楼上跑去。
　　楼梯拐弯处，明台朝于曼丽点点头，示意她跟上来。
　　上至二楼，两人很快穿过警戒线进入桃子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明台懒得再与她演戏，从裤袋里掏出一把枪，对准桃子的肺部就是一枪，桃子应声倒地。
　　明台推开门，于曼丽在门口等他。
　　“现在行动吗？”于曼丽问。
　　“还没到时候，再等等。”
　　走廊拐弯处，一个醉酒的日本官兵扶着墙拐了进来。
　　二层大多都是巡逻的官兵，现在两人站在桃子的办公室前面很容易让人怀疑，程锦云还没行动，现在动手怕是会徒增麻烦。
　　明台来不及想太多，低头含住于曼丽的下唇，装作是正在热恋的情侣。
　　于曼丽毫无准备愣在原地，但以特工的机敏很快就反应过来，不过这样又哪像热恋中的情侣。
　　于曼丽双手搂住他的肩，轻车熟路的引着他，心跳的飞快，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日本官兵不好意思的离开了，于曼丽放开明台，他好像还没有缓过劲来。
　　大厅里一片慌乱，一名日本军官倒地，程锦云趁乱从侧门上了楼。
　　“明少，该行动了。”一句话让明台恢复平静。
　　三人同时到达机密室，“我在门口放风。”于曼丽主动揽下放风的工作。
　　“你脸怎么这么红？”程锦云看着明台涨红的感觉觉得有些不正常。
　　“热的。”
　　机密室里的保险柜里双向开关，需要两人一起打开，两人同时转向37，保险柜打开了。
　　程锦云拿出第二战区兵力部署放在桌上，拍了照，放回原处。
　　三人趁乱从大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