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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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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街灿烂，雪景如画，明台和于曼丽并肩看着烟花。
看着烟花明台感慨道：“去年过年我还和大哥大姐放烟花呢，那时候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爷，现在都成特务了。”
“明台，你一会儿要回家吗？”于曼丽突然转过头问。
“嗯，想看看他们，你去哪啊？”
“没想好。”
“要不......我带你回去。”
于曼丽失笑：“明少，那是你家，你把我带过去算怎么回事？”
“我大姐认得你，她很喜欢你，我就说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没准还能认你做妹妹呢。”
于曼丽怔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转身低头去捡地上剩下的烟火，良久才开口道：“还剩下这么多烟火呢，不放可惜了，明少好意我心领了，这妹妹就不做了，免得以后还得管你叫哥。”
于曼丽转过身来，把烟火递给明台，嗔笑道：“我可不想管你叫哥！”
明台接过烟火，点燃它，烟花又一次在天空炸开夹杂着团团飞舞的雪花。
两人都不开口说话，气氛莫名的压抑。
终于，明台开口了：“我听说那边的电影院新出了剧目，好像还有《白蛇传》，哪天我请你去看看？”
“真的？难得明少这么大方，我当然要去看了，听说那个电影还不错，白娘娘为了所爱之人移山倒海这种精神还真是让人敬佩。”
于曼丽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哎，明台，如果让你在生离和死别中选一个，你会选什么？”
“生离。”明台毫不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
“起码对方都活着，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你会选什么？”
“我会选死别。”于曼丽望着天空的烟花，“为了爱的那个人死又如何。”
最后一朵烟花炸开，火星毕毕剥剥的落下。
“明少，烟花放完了，快回家吧，别错过年夜饭。“于曼丽抄着手笑着说。
明台还想问些什么，却始终问不出口，只好缓缓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
明台一路上脑子一直回荡着于曼丽的那句“我会选死别”，不知不觉走到了买糖炒栗子的摊位。
“老板，来包栗子。”几乎是同时，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回头看是程锦云。
“惠子小姐，这么巧。”看见程锦云明台的心情好了许多。
“是啊，挺巧的，你回家？”
“嗯，吃年夜饭。”
老板把两包栗子递了过来，明台递过一块钱的法币。
程锦云接过栗子：“谢谢。”
“为美丽的小姐付账，是缘分也是荣幸。”
程锦云笑了笑，从热乎乎的袋子里摸出一个栗子，轻轻拨开放在明台手心上。
两人并肩走着，吃着香甜的栗子，心境清澈，竟如流冰春水。
“老板，来包栗子。”于曼丽站在摊前望着以经走远的程锦云二人。
***
两人走到街心，墙壁上挂着《白蛇传》和《花木兰》的巨幅海报。
程锦云在海报前拨着栗子，目光紧盯着上面的图画，“你猜我会看哪个？”
“当然是《花木兰》了。”明台感觉凭自己对她的了解，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你错了，我想看《白蛇传》，白娘娘这种为了所爱之人移山倒海的精神我很敬佩，可惜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程锦云嚼着栗子，满嘴香甜。
“移山倒海……”明台嘟囔着，脑子里满是城墙上于曼丽割断绳子的模样。
“你怎么了？”程锦云轻拍了一下明台。
明台回过神来，“没事，走吧。”
***
过年期间街边的一些小店都会关门回家过年，只有像舞厅、烟花间、百乐门这样的娱乐场所是一般不会关门的。
于曼丽拿着一包栗子坐在前台一杯一杯的喝，她已经跳了好几场舞了还是忘不掉明台和程锦云买栗子的场景。
“小姐，可以请您跳支舞吗？”一个男人站在于曼丽身边，伸出手问道。
“你要是喝的过我，我就陪跳。”于曼丽指了指身边的空座。
那男人没喝几杯就不行了，慌忙跑去卫生间呕吐。
陆启云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眼光轻轻掠过于曼丽的脸，又马上聚焦在于曼丽的脸上，这人莫名熟悉。
“小姐，干嘛一个人喝酒啊？”陆启云坐在于曼丽身边，拿起于曼丽刚刚拿起的酒杯一饮而尽。
于曼丽见惯了这样的男人，顺手拿起一个新的酒杯：“可不是每个人都像先生这样愿意陪我喝酒的。”
陆启云盯着于曼丽的眼睛说道：“你的眼睛好像我一个故人。”
于曼丽“噗嗤”一下笑出声：“先生，你这搭讪方式太老套了吧。”
“我说的是真的，不过也算有缘，”陆启云伸出手，“认识一下，陆启云。”
于曼丽握住他的手，在那一刻，于曼丽明显感觉到他的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茧，是经常使枪的人。
“小姐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
“知道了就没意思了。”
“也对。”陆启云笑着抿了口酒。
这时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走到陆启云面前，附在陆启云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于曼丽看了眼陆启云的穿着，西装革履，像是富家人，虎口有茧，经常使枪，身边有随身带着人，这些加起来看不像是普通的富家人，到有点像76号的人。
“真的不巧，我有一点要紧事要先行一步。”陆启云站起来，“但我感觉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那再见了。”于曼丽立即摆出一副风尘女子的姿态。
陆启云笑着点点头，走出大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转身对身边的人说：“刚才那个人，给我好好查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