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这不是你的错》来一壶茶

10、第十章 20岁全世界都在恋爱 尼采：个体

　　尼采：个体必须始终在社会中挣扎求生，才能使自己不至幻灭。
　　只有拼尽全力，你才会看起来毫不费力，这是我这两年大学生涯的真是感悟，在跟学霸们比拼的2年时间里，彻底击碎了我引以为傲的“聪明”，高中生涯的聪明学生称号，已经远远抛在脑后了。两前听某企业家聊起大学时代穷孩子的“自卑感”，我真不的不以为然，因为不管从入学成绩还是家庭等各方面，只是本寝室姑娘们都太优越了。两个北京姑娘，一个上海姑娘，外加一个南方小城的我，一直以来我跟她们都保持距离。毫无意义的外在攀比，从来不再我思考范围内，但是漂亮、聪明、家世好的姑娘，缺失在她面前会自惭形秽。
　　社团活动，学生会这些都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特别是2009年某学院研究生因为对工作和读博前途都失望时，选择跳楼自杀。一个同学口中人多才多艺的人，在找到尚且满意的工作之后，选择跳楼自杀，至于背后的各种原因，我看过多种可能性分析之后，更加坚定自己的方向。于是我一直保持修女式的装扮：一身黑色衣服，简单低调，在170的身高中也不会太显眼。一个名校女生，如果长得不错，很容易被各方面吸引，如果把握不好自己，那后果绝对是自己无法预测的。兼职的机会很多，有些时候会出席一些活动，你是谁你学习多优秀并不重要。你是年轻、名校女大学生，很多时候他们需要的就是这个光环而已。没有参见辩论会，没有加入学生会，没有加入各种社团，我只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兼职，这是2009到2010年我一直在做的工作。
　　这是一家北京市上规模的律师事务所，所有的执业律师都是有名校毕业，海外留学，经验丰富的人士，选择这家律所做兼职，就是想提前了解未来的职场，也是社会实践的一个尝试，当然了也为了将来的复仇累积经验，搜集证据，我是唯一一个尚且读大二的实习生，当初被破格批准是合作人之一Ricky孔先生特别点的头。一个山东出生，香港长大，美国求学，北京律师职业的合伙人，年龄38，婚姻状况不明。之所以说婚姻状况不明，是因为我以助理身份曾经帮Ricky，他住在涉外公寓一个人住。
　　Ricky是个很温暖贴心的长者，他出差给办公室女生带小礼物，或者请喝下午茶，他也清楚我得喜好，去日本出差回来都会带心仪的小礼物，让收礼物的人很开心又不会有负担，当我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远在巴西的小玲时，她说了一句话：20岁全世界都在恋爱的年龄。小玲特别提醒：“这样一个老手，你确定他单身？即便是单身状态，他的前任加起来应该一个巴掌不够数的，太懂女生了。”小玲神秘兮兮的说着。
　　“他就是一个leader，不管是工作还是为人处事，给了我很多好的建议，就是一个长者啦，年之我18岁呢。”我打断她的话乱猜疑，摇摇头拒绝着，两人差距太大，除了工作不可能的交集。就这样我跟Ricky保持距离的工作联系，学业为主工作有时达不到要求，Ricky都会表示理解，我有时很抱歉又很感激他。
　　暑假来临了，我先请假回趟老家，三天后再回律师事务所工作，Ricky批准了。开往南方的火车是慢慢向家乡，我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妈妈，虽然春节我们才见过，她跟柳叔叔一起来接我，看到他俩我很高兴。
　　“甜甜，甜甜，你这丫头想死妈妈了，我昨天才收到信息，你今天就回来，太突然了，我一大早就和你柳叔叔过来了”妈妈一把拉过行李递给柳叔叔，抱住我，絮絮叨叨的说着。
　　“妈妈，我也是临时决定的，实习请假才批准，我就赶紧回来看看您，柳叔叔好。”我赶紧打断妈妈的唠叨，礼貌的跟这个柳叔叔打着招呼。“先回家吧，一路辛苦了。”柳叔叔不知所措的拉过行李，带头走着。我跟妈妈走在后边，诉说着这几个月的思念。
　　柳叔叔主厨做了一顿我最爱的，我也特别开心的感谢他对妈妈的照顾，正式的问道：“柳叔叔，你跟妈妈什么时候领证结婚啊？我没有任何意见，妈妈照顾我这么多年很辛苦，有一个人照顾他我也很欣慰。我真心希望她幸福。”我举起杯子，一脸严肃的问道。柳叔叔和妈妈显然都美准备我会直接问，俩人同时诧异的看着我。“甜甜，你同意啦，我和你柳叔叔正想着如何开口跟你商量呢”显然我的大方让两位当事人都大吃一惊。
　　“柳叔叔，我妈妈除了爱唠叨没有缺点，人很好。我把她交给你了。”我举杯跟柳叔叔碰了一下。“甜甜，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妈妈的。”柳叔叔仰头干掉，郑重的承诺着。我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她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夺眶而出，我突然此刻有嫁女儿的心情。把她托付给一个好人，我会放心做自己的事情，不管结果如何后顾之忧没了。
　　第二天我去看小美，听说她快结婚了，作为她为数不多的朋友，我准备带着祝福去看看她。虽然那个家属区，曾经是我痛苦的过往，不过总要碰上的，早点了解情况也是好事。
　　10年过去了，曾经的家属区慢慢的破败了，随着破败的还有家属区的小学和中学，记忆中的样子都不复存在了。
　　“甜甜，真的是你啊，要不是咱俩□□联系，我都不敢认了，你变化太大了。”小美一边说着一边跑过来，记忆中的变化不大，白白的个子不高很是可爱，如果眼神再有神采的话，那就是一个可爱幸福的女孩子了。当我对上她的眼睛时，我知道她过的并不如聊天中说的那么满意。
　　“小美，你变化不大，一如既往的可爱漂亮啊。”我快步走向她，盯着她的眼睛说着。
　　“甜甜，我们去咖啡馆坐坐吧，厂区很时尚的第一家咖啡馆呢。”小美不好意思的说着“本该请你去家里坐，不过我现在住在准婆婆家，不太方便。”小美坐在桌子另一端，忐忑不安的解释到。我摇摇头，告诉她没有关系。
　　“什么时候办的婚礼？你不到法定结婚年龄。”我边喝咖啡边问到，咖啡的味道很怪奶放多了。
　　“十一国庆节准备请客，他家人的意思是先办酒席，等年龄到了再领证，他快30了，家里着抱孙子，所以我帮过去住了。”小美怯怯的解释着。
　　我诧异地看着小美，这样的风俗我听说过，第一次真实的面对，我无语了。
　　“爷爷奶奶他们都知道的，他们年纪大了，也希望我早点结婚生孩子。”小美继续解释着，不清楚试图说服我还是说服她自己。
　　“小美，作为你的朋友，我只希望你幸福，任何决定你喜欢就好。”我握住她的手，赶紧表态。之后是一阵沉默，没有共同语言，我意识到这点太难了。一杯咖啡过后，我以还有事为借口赶紧告辞了，承诺会送结婚礼物她，一定是北京买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倒霉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小姨一家。
　　“甜甜？”小姨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小姨好！”我被迫转头，疏远而客气的打着招呼。很不屑的看了人群中的其他两人，小姨夫和表弟，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你放假了怎么今天过厂区来了，你妈妈也没跟我说啊。”小姨一脸诧异的说着。
　　“我有事来找小美，十年前我们一起学习的，现在回家。”我慢慢的说着，不屑的眼神看向小姨夫。
　　小姨突然想起什么，很尴尬的沉默着，我直接打招呼告别，跟他们在一起每分钟都时煎熬。看出来他们一家过的不错，听说赔偿不菲金额后，那件事没有任何影响的翻篇了，工作没丢，家庭没散，一家人又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想起这点就让我很恶心，我甚至怀疑小姨是否早有怀疑，只是为了自欺欺人的不愿承认罢了，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孩子。我愤愤的想着，复仇的火苗越燃越旺！
　　火车驶向北方时，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如何把这个人渣绳之以法，至少受到应有的惩罚，知道火车到京，我都没有察觉，当然也没有很好的答案和想法。
　　第二天我就去报道了，遇到了Ricky，他很是热情的问着我回家的情况，表达了对一个下属新人的照顾。我一一回复着，客套而疏远。如果没有接下来辛苦的案子和加班，没有官司结束后甲方的开心宴请，我们之间的关系或许一直仅限于上下属之间。
　　甲方大客户因为官司胜利，宴请部门的同事，我出力最少的人，也被要求出席，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我一直不擅长应酬。Ricky是个很尽职的leader，以各种理由帮我推掉客户的酒杯，他喝多了，我负责送他安全到家。
　　在公寓里，当我被要求倒一杯温水递给他时，Ricky突然睁开眼睛“甜甜，你知道吧，我一直喜欢你！”突然的告白让我措手不及
　　“Ricky，你喝多了，喝了这杯温水好好休息，我一会打车离开。”我抽回手，赶紧转移话题。
　　“甜甜，我不会逼迫你做选择，我对你如何你应该有感觉，一年的时间相处，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Ricky眼神清洗，语气平静的陈述着事实。
　　我沉默了，一年的相处，我确实把他当英雄来崇拜，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给了我很多照顾，尤其是在刚才酒局上，他帮了我不止一次。两个小人在都争着“一个说，答应他，多完美的男人啊。一个说，不要答应，这样的精英男只会玩玩。”
　　“ Ricky，你先休息，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我先回家了。”我说完赶紧鸵鸟的走了，实在不敢面对他。
　　“三天时间，我等你答复。”Ricky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束花，一套山本耀司的袋子，一个钻石项链，三天的时间，礼物陆续的到我手里。我赴约的一家日式餐厅里，Ricky很礼貌的承诺着“下次我们一起去日本，你不是喜欢草间弥生、村上春树吗？我们去感受下他们的文化。”我想所有的礼物都不及这句话的力量，他懂我懂得我得喜好。
　　20岁全世界都开始恋爱，我答应了38岁Ricky的追求，做他女朋友，我甚至没有怀疑他是否有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