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私人定制》养猫咪的鼠兔

26、（26）视线 急

　　急救室的灯光很快转为绿色，带着氧气面罩的三月被送往病房，楼道上的保镖分出一半跟着过去了，王玉玲被毛泰久攥住手腕站在原地。

　　主刀医师在几位护士的搀扶下缓缓走出，还未取下口罩，镜片上伴随呼吸蒙上一层层水雾，看上去有些脱力。

　　扶着医生的护士并未靠近毛泰久，反而是他身后抱着本子的年轻医生走了过来。

　　“救护车赶到的很及时，另外很幸运，病人在坠落过程中护住了要害部位，摔落的角度让身体受力分散，所以生命无忧，”年轻医生注意到王玉玲的目光，摘下口罩面带笑容：“您就是患者家属吧，虽然刚刚因为特殊情况……”

　　他的目光扫过保镖们和站在那里自带威慑力的毛泰久，默默把话题掐住直接说出目的：“不过医院还是有相关规定，希望能够占用您一些时间将手术需要家属签字的项目一一补齐。”

　　王玉玲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毛泰久，对方回以和善的假笑：“病房有警察和保镖守着，我等你一起过去。”

　　“好的，”王玉玲走向已经摊开文件夹的年轻医生，接过笔：“请问在哪里签字？”

　　文件夹里层层叠叠地放着一摞纸张，毕竟是重大手术，需要补充的同意书并不少，看来还会耽搁一些时间，正好，毛泰久也想起了自己放出去收拾武镇赫的南相泰。

　　“喂，哥？”毛泰久走到窗边拨通南相泰的电话，接通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车流的声音。

　　“泰……泰久啊，”南相泰似乎在斟酌语句。

　　熟悉的停顿和安静的空气，毛泰久很熟悉，这是他把事情搞砸了才会有的模样，好在他今天心情还不错，毛泰久盯着玻璃里反射出的王玉玲的背影，下次再把南相泰嘴上的螺丝拧开吧，他心想。

　　“……警方突然就接到了报警赶来这里……”南相泰熟练地推卸着责任：“集团要负责成运集团拆建的工作……哥并不是在害怕，只是现在卡在重要关头耽误时间确实会造成很大的损失……但是泰久你不要着急，再给……”

　　毛泰久并不想听南相泰的废话，稍稍将手机拿远了些。

　　此时与剧情中不同，没有三年时间的消磨，毛泰久对许智慧还记忆犹新，那是一个锲而不舍还满怀好奇的女人，想来她丈夫也是差不多的类型……

　　“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毛泰久没有理睬南相泰的喋喋不休吩咐道：“他就交给你了，别再让我失望了，哥。”

　　—— —— —— ——

　　当能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三月已经在床上躺了两三天了，即便再平淡的心境也浮现一丝淡淡的不安。

　　耳边传来熟悉的滴滴声音，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和记忆中某个场景相似得过分。

　　我究竟是许下了什么样的愿望才会作为小店的生灵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不可避免地，三月心头浮现这样一个疑惑，就像是喝下孟婆汤的魂灵，有着熟悉的肌肉记忆却忘却前尘，懵懂稚嫩的，下意识渴望曾经的记忆。

　　视线依旧模糊，勉强眨了几次眼睛才从泪腺挤出一些眼泪来湿润眼珠。

　　毛泰久和王玉玲坐在床边，距离并不算远，后者正拿着水果刀削苹果，没有注意到三月的异状，反而是毛泰久，在三月第一次尝试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差点忘了人设。

　　三月无视毛泰久，沉默地看了一眼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王玉玲以后，将瞳孔对准天花板日常自闭。

　　虽然不算很明显，不过客户和毛泰久之间的氛围确实和谐了许多，在陌生的世界，面对杀人无数的毛泰久，陪着她的还是没什么大用处自己本人都被绑架的不靠谱店员，王玉玲依靠自己维护了不错的人际关系，甚至和任务目标更进一步……

　　她比三月想象的要更加聪明，反倒是三月，更需要一番自我反思。

　　“玉玲，”毛泰久握住王玉玲持刀的手，贴近她耳畔：“她醒了。”

　　这样亲近的动作让三月心头一跳，倒不是她怀疑客户的魅力，只是毛泰久并不是恋爱番里的人，如此亲近的动作比起令人感到甜蜜温馨，让人毛骨悚然更加实际。

　　与三月不同，王玉玲撒娇似的白了他一眼，拍开他握着自己的手，将手里削完一半的苹果塞进他手里，也不回头再关注一眼，直直挪了板凳凑近三月，眼睛眨巴眨巴带着关切：“三月，你好些了吗？”

　　三月沉默，被她们奇妙的热恋姿态迷惑的同时庆幸自己自闭的人设，否则这个时候她应该去床底躺着，挡住自己的光芒顺便承接吃不下的狗粮。

　　客户真厉害……

　　智慧占领高地的客户并没有像琼瑶剧里那样抱着三月吆喝，在问出口的一瞬间回忆起与三月的正常交流方式，转过头看向西装革履的毛泰久：“泰久，三月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也比较怕生——”

　　“嗯，”毛泰久适时抬起左手，凝视自己的手表：“我回去处理文件，午饭时间让秘书来接你。”

　　王玉玲回以他喜欢的微笑。

　　一直等到毛泰久走出病房，王玉玲才收回目光，表情有些疲惫地看向三月。

　　三月挣扎了一下，被王玉玲伸手按住肩膀，她轻轻摇头，自顾自地说话：“三月，你已经睡了三天了，现在好些了吗？”

　　王玉玲声音中带着担忧，但很明显，她抓握三月肩膀的手指有些用力，心情不似表现出那么轻松。

　　“那天你失踪以后，姜劝酒警官带着发送了绑架你监控的手机联系到了我和武镇赫警官……”

　　王玉玲看似絮絮叨叨地在讲解这几天的过程，实际上食指却在用力的划动，虽然动作不大，却指向病房的方向，很明显，她从一开始就意识到，走出病房门后就停在门口，并且偷偷拉开缝隙，向两人投以兴奋视线的毛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