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爱你胜过篮球》就叫君羊羊

17、第 17 章

　　解决晚饭之后，季慢和队友散了一会儿步，就被教练叫到篮球场，说是要进行保持手感的基本训练。
　　篮球场不止有他们一个校队的在这里练习，还有D市的其他几个校队都在。季慢她们到这里的时候，自家教练正和D工大的教练混在一起，两人相谈甚欢，甚至还提议让两队进行切磋。
　　好嘛，D工大的男子队一直都挺强的，但是女子队成绩都一般，而D大却恰恰相反。所以正常的切磋并没有意思，于是有人提出要男女队打乱抽签重组队，教练竟然还同意了。
　　季慢心里觉得不妥，快要比赛了，练练队里的配合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这样搞？但碍于没有人提出，她便什么也没说。
　　当抽签结果出现的时候，教练都开始万分期待一会儿的对局。季慢的球技在男生堆里都算是不错的，这回抽签竟然和随空远在一组，这下就有点意思了。随空远虽然才大一，但已经是他们篮球队的主力队员，球技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也丝毫不差，是这次比赛极被看好的种子选手。
　　队服是看一队中哪个学校的人数多决定的。
　　这把不太正规的比赛，季慢竟然意外的觉得打起来很是顺利，可能是因为随空远每次都和自己配合得很好？她不知道到底因为什么，但他们这队原本也不弱就是了。在她认知中，和随空远打对手的时候就能感觉他的风格和自己并没有很大的区别，大抵是那种“知己知彼”的感觉吧。而如此契合的感觉实在是太少见，不禁给她一种错觉来，好像那是另外一个自己。当然，这仅仅是在篮球场上如此。
　　众人都能看出来季慢和随空远之间的配合实在太默契，只要是随空远拿到球，一旦有机会，就会把球传给季慢，而季慢遇到不太容易进球的角度位置时就会传球，最后传了几下队友都十分信任的把球传给季慢，她的进球率是很高的，几乎不会出现不进球的情况。
　　随空远深知季慢的球技，也很了解她的打球风格，两人在球场上的动作和意识真的很契合，就像是灵魂的不可或缺一样，正是他所向往的那种，也总觉得相濡以沫不过如此了。可惜了，真的打比赛的时候可没这样的机会，只能趁着这样的时候打得久一点，享受这种契合。
　　打球的时候，时间过得是很快的，至于明天，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因为不久就要比赛了，还是要以队伍中的配合和手感练习为主。
　　第一场比赛，季慢所在的队伍毫无悬念的获胜了，
　　当天晚上，林午错竟然过来找她说请她吃晚饭，那个时候球队还在体育馆，当着大家的面，她也没好意思拒绝，何况他是想为上次的事情解释才来的。当下就先去休息室换好衣服，拿上自己的包就跟着林午错离开了。
　　“你现在已经在国家队了吧，挺厉害的。”季慢为他能达成目标而心生出艳羡来。
　　林午错自然能听出她语气中的羡慕来，对她的情况也略有了解，此时却忍不住多嘴道：“你没必要羡慕，我可以跟女篮教练说说，你打篮球这么厉害肯定也是能进国家队的。”
　　“不用的，我不会进国家队的。不用麻烦。”季慢知道篮球在她生命的意义，可真让她靠篮球过一生，她也是不愿意的。
　　林午错只当她是不想麻烦自己，也没多提，将这个心思放进心里，嘴上转移了话题。
　　“行吧。对了，上次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我当时也是脑子一抽，不是故意的。毕竟当时我也不知道会遇到你。我同那个女孩儿说清楚了，很明确的拒绝她了，后来她也没来找过我了。果然说明白之后我心里也舒服多了，还要谢谢你的提醒。”
　　季慢听他这么说，倒也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帮助他的事情，明明上次是不欢而散来着，对方竟然还过来道歉，这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上次的事，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对那种行为不齿，才多说了几句，你不用这么认真的解释道歉的。”季慢赶忙说道。
　　林午错有些羞怯地挠了挠头，“我真的知道当时做的不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想着要跟你解释清楚。”
　　“啊，没事的没事的。”
　　客套了几个来回才结束这个道歉与解释的局面，饭席之间两人或聊篮球或聊过去，晚饭就这么结束了。
　　这次比赛的地点是首都，国家队自然也在这里，所以才会碰上林午错，而他现在也不能参加大学生篮球联赛了。季慢这样想着，对于在首都偶遇到林午错的想法她从来都没有，可就是这么巧。
　　解决晚饭的地方距离季慢住的酒店并不远，两人便边散步边消食般走回酒店。
　　到达酒店大厅的时候，季慢被喊住，而本来都准备离开的林午错闻言便停下脚步。
　　“季慢，去打一会儿球吗？”是随空远，此时他正拿着篮球朝着她走来。
　　林午错一看向他，便知来者不善，他眼中带着敌意，浓烈的不加掩饰的敌意。
　　“你朋友也一起去吗？”也没等季慢的回答，随空远已经紧紧盯着林午错，眉梢上挑地挑衅着。
　　“打篮球？可以啊。”林午错回以一笑，说完便将目光转向季慢。
　　见两人此时的态度，季慢虽然感觉到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但没品出什么味儿来。
　　“行啊，不过三个人不好分配。”
　　“没事，轮流solo就是了。”林午错提议道。
　　见随空远没有不满，季慢心里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三个人打篮球？这叫什么事儿？不过，她也很好奇林午错在国家队都学了什么，越深想越是觉得好奇期待。
　　赶到附近小区的露天篮球场，只有一个篮筐，这倒是无所谓了，半场就够了。
　　“我和林午错先打吧，也让我体会一下国家队的实力。”季慢倒是直接。
　　随空远拍动篮球的动作瞬间停下来，脸上的笑淡了不少。
　　看着两个人在球场上的身影，随空远心里很不舒服，这个林午错是季慢的高中同学，两人之间的联系比自己同季慢之间的要更深些，那年岁酿就的默契和相知，必然比自己的羁绊更深。想到这里，随空远就更不爽起来。都没有什么心情去观察这个疑似情敌的人的底细。
　　纵使季慢的球技再好，也没能打得过林午错，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国家队队员，球技磨练得肯定要比季慢纯熟。再加上季慢进入大三之后在学习上花费的时间更多，对于最为热爱的打篮球都懈怠了不少。
　　季慢被巨大的分差惊到了，她没想到自己的球技竟然和他差了这么多，下场之后就对着随空远摆摆手，示意自己先退场。
　　随空远的球技其实大多是跟着他的小叔叔练出来的，可惜他就算再有天赋也敌不过体力状态都在顶峰时的林午错。不过两人的分差却并不大，三分之差，足见随空远的球技了。
　　“我不想打了，你们球技都很好，我的心态有些崩，就先回去休息了。”季慢确实是这样想的，原本她觉得自己的球技还算不错，可现在算是认识到了，能和随空远打得半斤八两估计是因为风格的关系，真要论实力，可能是比他要查些的。
　　季慢说完就准备拿好自己的东西离开，场上的随空远听她这么说，立马就停住了盖帽的动作，话说两人个头差不多，盖帽很难成功，这个动作最多能抢断篮球。
　　没了随空远的防守，林午错这一球很轻松地进了。
　　“季慢，今天不打了，等我一起回去吧。”
　　季慢看着他，笑着说：“没事，我看你没打过瘾，我今天打比赛也有些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你可以跟着林午错学一点，他可是国家队的，机会不多，好好把握。”
　　“这可不用你操心。”随空远忍不住丢了这么一句话给季慢。
　　一听这话，随空远是真的不爽到了极点，说完话，当下就拿上自己的东西，从林午错那里直接抢回篮球，泄愤似的朝前走了几步。动作太快，季慢都没反应过来。
　　“那林午错，再见了。”季慢同林午错打过招呼，才抬步跟了上去。
　　林午错看着两人逐渐接近的身影，轻笑了声，这小子是真的喜欢季慢啊，这么在乎她的看法。
　　逐渐追上随空远放慢的步调，季慢以为自己的话伤害到他了，想要主动道歉。
　　“随空远，刚刚，我没有别的意思，想着你后天有比赛，能多学的国家队的技术也有好处。可能是我语气不太好，对不起。”
　　这道的是哪门子的歉啊？我生气，也只是气自己球技不如人，还有害怕自己比不过他在你心中的地位。你没有错，我只是，只是不小心迁怒。随空远真的想这么说，可他没有底气，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算是季慢的朋友，可也只是比一般陌生人更为熟悉而已，距离她懂得还很远。
　　“不是因为你。我只是不喜欢听到你说出我技不如人。”任何人这样说都没有关系，可只有你说，我很不喜欢。
　　季慢似懂非懂地，再次说了句，“对不起”。
　　之后一路无话，互道晚安之后，随空远在房间门口站着，还是没忍住看向她，她从来都不回头，说了分别的话后，就真的不会有任何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