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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孟樊出现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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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喝醉了就有一种放纵的快乐,什么都随着心意走,一点想压抑内心的想法都没有,平时不敢做的事情,喝醉之后也借这那么点酒意发散出来。
一句话概括就是酒壮怂人胆,当然,沈涵同志并不是个怂人。但是面对心爱的盛夏同志时,满身的果敢就悄然退去。
这时酒劲去了,清醒了,还是不舍得松开盛夏,贪恋着独属于盛夏的香气。
沈听之走的时候说的话,沈涵也是听到的。表哥今天不回来,那他就可以和盛夏独处了,对于能和盛夏独处这件事更是充满了期待,心里像抹了蜜。
脑子里把晚上的行程早已安排的满满当当。比如说吃个饭、比如说看个电影、再比如说。。。不行不行,那个不行。
盛夏对于他人的包容度很高,也不爱生气,最多的就是和人讲道理,尤其是这人已经醉了酒,更生不起气来。
他没喝醉过,也不明白一个人喝醉后意识是否清醒。不过肯定的是醉酒的人是听不懂人讲道理的。所以刚才沈涵压在他身上这件事,反抗了一下,没有任何有意义的结果,也就顺其自然了。
但是刚刚沈涵接了电话,虽然身上还带着一些酒气,但是人肯定是清醒了。
盛夏好言好语的劝了两句,这人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和他耍赖。
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睡着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醒过来之后知觉就会慢慢的恢复。
腰酸腿麻,但要是让人知道他一大男人因为这么点事就受不了,肯定会被人看不起,于是他就忍着。忍着忍着,眼角就溢出来一滴泪。这泪一出,心里就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沈涵,我腰疼。”
温香软玉,声音打着颤,这一声就把沈涵的心都揉碎了。
再一看盛夏流了泪,慌得他连忙翻身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活像一个怕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看着莫名的有点可怜,“你怎么,怎么哭了。”
本来也就没什么伤感的事,在看着慌得手脚无促的沈涵,一下子乐了起来。
“没有的事,只是要有点疼。”盛夏笑着说。想着刚才隐约听见的电话内容问道,“老三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危机解除,沈涵这才恢复了之前那恣意的样子,两腿随意的搭着。“是,我不想折腾了。明天没有课,不如咱两随意吃点,睡一晚上明天回去吧。”
状似不在意,其实眼角一直偷偷描着盛夏,观察着盛夏的反应。
盛夏坐起来,缓了一会,舒服多了。不由感叹,年轻真好!心里想着,估计原来的世界他是回不去了,他可要保重自己的腰。毕竟这可关乎到他“未来老婆”的后半生幸福,男人的腰可不能有问题。
明天确实没课,现在这个时间赶回学校,还不如在这歇一天明天在回去,不过还没等盛夏答应,手机就响了起来。
盛夏拿起一看,是他们班的思修课代表。
接起了电话,“梁雪?”
“你在哪了?”
“我在外面。”
“梁雪?”一看就是女生的名字,这么晚还给人打电话。沈涵有点不高兴,但是又没身份对盛夏的私生活进行限制。
盛夏与沈涵虽然是同学,是舍友,但是他们不是一个系的。所以并不知道梁雪是盛夏的思修课代表,不过即使他知道,同样还是会因为梁雪晚上给盛夏打电话这件事生气,不光是晚上,就算是白天也不行,他不喜欢盛夏和除了他以为的任何人联系。
盛夏捂住手机听筒,对着沈涵小声说,“我思修课代表,估计找我有事。”
像这种课代表的深夜传唤,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明天早上加一节思修课,不要迟到。”
“知道了。”盛夏的思修老师,是一个有个人想法的老师,对于逃课的人那叫一个冷漠无情。
盛夏挂了电话,对着沈涵说,“我明天早上临时加了一节思修,所以一会我得回学校。你是跟我走,还是。。。”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一起吧,我自己在这也没什么意思。”
“行。”盛夏应着,将沈涵从床铺上赶了下来,两手就把铺在床上的单子撤了下来。
沈涵不解的看向盛夏,满是疑惑,“这是做什么?”
“收拾一下,你去你哥柜子里找套干净的套上。我去把这洗了。”
“诶,不用,他这每天都会来钟点工收拾,你不用管。”
盛夏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最后还是把床单什么的洗了,晾在阳台。
11月的夜风平添了几分凉意,吹的盛夏打了个哆嗦。
暖色的灯光拢在少年的身上,精致的五官模糊了一点,却平添了几分仙意,朦朦胧胧的,让人不自觉的想靠近。
孟樊下课回宿舍的时候,看到少年的时候呼吸一窒。
抬头又看了一眼,确定是自己的宿舍楼门口时,心思乱了起来。盛夏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是,特意等他吗?
重生这么多年,他以为他已经把这人忘了,谁知道。。。
孟樊往前走去。就在他快要走过去的时候,从楼上下来一个高个子的男生,与盛夏亲密的攀谈起来。
孟樊停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粘在两人胶着在一起的手上。
原来,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