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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顶仙 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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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的时候经常听说顶仙的事,尤其是在在农村居多。至于顶仙,民间流传的莫过于灵五仙,那就是狐、黄、白、柳、灰。这个称为五大家族,实际上很多有灵性的动物都可以成仙,只是数量的多少而已,但是所说的灵五仙只是悟性要高一些,成仙的几率要大一些而已。
人们口中常说的顶仙的人,其实就鬼怪或妖仙之类的东西附在人身上了。人尚且有善恶之分,鬼怪也应该有善恶之分。我想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吧,什么人找什么人,什么物找什么物。如果他是善人,感召来的附体就是善的,如果他是恶人,感召来的附体就是邪恶的恶鬼,大概如此。
但是如果招来的是恶仙,而顶仙之人品性端正,一心向善,那么恶仙也很难影响你,还会随着附体之人跟着慢慢转变成为善仙,这其中也包括我们村的五婆子,她当时就是被狐仙给附身了,还是给我们村子做了很多的好事,而且她本身也是一心向佛之人,所以她当时顶的一定是善仙。
我所打工的那家公司就在市中心的一个商业广场里面,那里面有好几栋楼,都是写字楼,里面租住的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公司,在这个三线城市里算是最高档的办公区,写字楼也比较气派,其实最主要是这里环境好,还比较安静。
我们公司写字楼就在第十四层,但是一般人们都避讳这个十四层、十八层了,所以这们这层楼号就是没有十四,直接就写十五层,包括电梯里面的按键也是从十三层直接跳到十五层。
我们公司原来的地址是在城郊,位置和环境都不太好,为了扩大业务和展示公司实力,公司老总才重金租下市中心这层写字楼。刚搬到这里时,公司的业务不但没有任何的进展,反而还出了不少的事故,赔了不少的钱。
最后我们公司老总的一位朋友来这里坐客,聊天中得知我们老总最近的烦心事,他说他身边有朋友是顶仙的,让他来看了看公司的布局,说不定是装修布局出现了问题,让他给破解一下。
我们老总其实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相信,他也听说过不少这种靠顶仙给人看风水,算命骗钱的多了,他也不想去找这样的顶仙人,因为十家有九家是假的,真的不多。还有的搞什么给本位仙立堂口这个事。现在为了追求利益,堂口如雨后春笋般的发展,随便一个阴阳店都立堂口,而且堂口的明目繁多,有狐仙,有黄仙,有长仙等等各种的仙,有的人为了给自己增加神秘感,甚至还立一些狗仙,羊仙,穿山甲仙,数不胜数,有的竟还说自己顶的是玉皇大帝。
虽说我们老总对这些不信,但是也没有办法,好与坏只能试一试了。于是便让朋友请那个大仙,来公司给看看风水,听他朋友说这个大仙顶的是红仙,人们都称她为“红孩大仙”,也就是红狐狸成仙了附在他身上。而且道行非常深,一般人跟本请不动,这还是看在我们公司老总的面子才请来的。
我当时在公司接待部,主要负责接待工作,我记得那天公司的老总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很神秘的对我说,说是公司下午要来一个贵宾,让我准备一下,还特意的嘱咐我不要让公司其它人知道。
下午,公司老总就领着一个年纪有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来公司了,那女人打扮的浓妆艳抹的,走起路来也是左右摇摆。也许是之前听说她是红狐狸附体,我看她的长相还真是有些像狐狸。
一到公司老总便把她领到他的办公室,我当时在想,这哪里是大仙,明明就是老总带来的情人,之前我一直以为请的大仙是个男的。
可是老总提前交代过要好好的接待,我也赶紧跟进去,又是倒水又是端茶。那女的倒也不客气,还从随身带着的挎包里拿出一盒烟,捏出一根,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我当时在想这样女人怎么会是大仙呢,这还是老总花高价钱请来的,不会是什么骗子吧?但是好像那个女人看出了我对她的猜疑,她盯着我看了半天,问都没问,就对我说我多大岁数了,父母多大岁数,家中有什么人,最近有些什么事情之类的,这些说的都挺准的。不过我还是对她多少有一些不大相信,因为她毕竟是和我们老总一起来的,也说不准我的一些情况我们老总早就和她说了,另外这种小把戏一般的懂些阴阳八卦的,差不多都能蒙个八九不离十。
她先是听我们老总对她大概讲了一些公司的情况,然后又让我领着在公司各个办公室转了转,最后又回到老总的办公室把门关好,让我俩不要说话,她说是要请红仙“下凡”,让红仙给我们指点前程,我们需要问什么,只管问就行了。
接着她就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掐指算着什么,口中还默默有词,一会突然睁开眼睛,瞪着前方,浑身不停的抖动着,真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附到了她身上一样,之后她面无表情张开嘴,嗓子传来一种略带着中低音的男声说:“此楼层内部格局不对,犯五鬼,你要……”说了一大堆。
我们老总在一旁一边听着,一边不停的拿纸巾擦汗,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对,对。”我站在一旁看到这个阵势也是吃惊不小,因为我也是头一次见到顶仙是这样上身的。
看来我们这老总被她的一派胡言给迷住了,人们常说的迷信就是这样,让你迷迷呼呼的就信了。
这也是我和我们老总亲眼所见的一次红仙“下凡”的经历,吓的我们老总有些语无伦次,一时也不知该问什么问题了。也就是几分钟的工夫,那个红仙就走了,反正我们看着好像是走了,因为那个大仙,已经瘫软的靠在沙发上,满脑门子的汗,好一会才缓过来。
之后大仙告诉我们,她刚才说的话都是红仙通过她的嘴里说出来的,具体跟我们说什么了她也不清楚,因为当时她已经被附体了,这件事让人听着有点毛骨悚然。
最后我们老总还恭恭敬敬的把大仙送走,又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和酬金一并拿上,无论怎样,就算是那个大仙演戏也好,总之这一套红大仙附体上身的戏一般人还真是不好演。
另外我还听我们老总说那个大仙看着年轻,但是她已经快五十岁了。听他这一说我还真不相信,明明长着一张二十多岁的脸,实际却有那么大岁数。除非那个大仙胡说,难道顶仙的人都能有反老还童的本事?
但是不论那个大仙说的对与不对,我们还是按大仙的意思把公司的格局从新做了个调整,该拆的拆,该从新装修的,从新装修,折腾了半个多月。也许是大仙说的对了,最后公司的生意还真是蒸蒸日上,并且干什么还都是特别的顺,也就从那时起,我对这些顶仙的人也有了新的认识。
另外一件顶仙事是关于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是个开出租车的,我们也是打车认识的,挺谈的来,慢慢的也就成了朋友。他跟我讲他原来是开货车的司机,每天的事情就是不停的拉货,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早出晚归的非常的辛苦,不过也挣了不少的钱。但是他毕竟还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总这样的在外面跑车也不是长事,所以在挣够了一些钱后,他就把大车卖掉了,买了一辆出租车,每天在城市里接送客人,虽说也是辛苦,但也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也算是知足了。
我这个朋友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爱喝酒,刚开始的时候喝的还不多,无非就是每顿一两二两,但是时间长了,好像酒瘾还大了,最后发展到几乎顿顿都喝,有时候一喝多了,车也不跑了,家也不顾了。反正是只要他喝多一次,他回到家里必定都要和老婆大吵一架,闹的左邻右舍都不得宁静。
刚开始亲戚、朋友们还去他家劝一劝,但是每次他酒醒之后都主动承认错误,只要是一喝多了,又和过去一样,什么都忘了。慢慢人们也知道他是大酒鬼,也都不去干涉他家的事情。
最后他有些酒精中毒的症状,每天不喝酒,浑身难受,手脚也不听使唤了,说话也是胡言乱语的,但是只要喝上一杯,人也精神了,什么毛病也没有了。后来所性他什么也不干了,每天到外面喝酒,然后回家就耍酒疯,一米八几的个子消瘦的不到九十斤,喝酒喝的都脱了相。
他老婆实在没辙就把家里的酒都扔了,还断了他的零花钱不让他买酒。不过他倒是有办法,家里没酒他就到外面四处蹭酒喝,后来亲戚和朋友们一看他都这样了,也就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了,见到他都离他远远的,躲着他走。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一年多,他什么也不干,家里还有一个孩子,到处都要花钱。过去他们存的那些个老底也快花完了,他老婆见这样的日子过的也没有什么奔头了,就打算和她离婚,可是他自己还是不愿意,他老婆坚持要和他离婚,除非他能把酒戒掉。
但是酒精已经深入了他的骨子里,说要戒酒哪能说一下子就戒呢。他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也为了老婆和孩子,终于下定决心戒酒。
为了戒酒,他先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刚开始戒酒时是最难受的,有好几次他都想放弃,但每次想到老婆和孩子,他硬是坚持了一个星期。别看一个星期时间不长,但是还有些效果,他对酒好像也没有那么大的依赖了。
但是为了彻底把酒戒掉,他打算去外面转转,走之前来找过我聊天。他和我说他想去南方转转也当作是旅游一趟,我想也对,这样换换环境对他来说应该是有好处的。
他走了半个月,等回来后人也变了,不但人精神了,身体也恢复了,而且他还真的把酒彻底的戒了,并且做到滴酒不沾。我完全佩服他的毅力,一般人不可能这么快的时间就把酒戒的这么的彻底。
他对我说他在南方认识了一个“师傅”,那个师傅是一个顶仙的人,说他们之间有缘分,并且还收了他为徒弟,那师傅说他爱喝酒,是因为他体内有酒虫,最后师傅作法帮他把酒虫从他的体内取了出来,还让他亲眼看到那个酒虫的样子,是一条如塑料纸一样透明的,长有寸余,宽有牙签粗细的东西,他师傅还把这酒虫放在一个玻璃酒瓶里,那酒虫一入酒瓶,便与里面的白酒融化在了一起,他师傅说这种酒虫只在酒曲里生长,一般很小,无形无色,又是透明的,肉眼跟本看不到,但是只要有机会它们就会进入酿好的酒中,等找到宿主后就会寄生在宿主身体里,来控制宿主的神志,所以无论是谁,只要喝到了带有酒虫的酒,那这个人一定会成为酒鬼的。
朋友说的这个酒虫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不过没见过。他还带回一样东西,说是师傅给他的。拿给我看时,我看到那是一个类似于木头雕刻的小人,不大,有一手掌宽大,全身画有彩绘,脑袋上画的跟京剧里的脸谱一样,只不过比脸谱难看多了。
他对我说,这是从东南亚一带传过来的,是那个地方的一种小鬼,也就是死了的小孩的鬼魂附在上面,他说他现在还需要继续修炼,等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就能控制小鬼,还能让鬼魂附到自已身上,说是能够通灵什么的,能给人看前世,看今生。这种东西在南方很盛行,他的师傅就是顶的小鬼仙。这次回来也按照他师傅交给他的方法,现在正在自己修炼,等修炼好了就可以顶仙了。
这样又过了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我们都没有联系了,后来我还是听其它的朋友说起,说他现在已经顶了仙,每天在家忙着给人看病,算卦,可挣钱了。
我对他们说的话也有些不大相信,这才多长时间,就从一个酒鬼变成了一个大仙,真是让人不可思议,不过我还是想去他家看一看他。我专门找了个时间,去了趟他家,想看看他到底怎么样。
等我来到他家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家住的房子外面有不少人在排队,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张小卡片,我一打听原来都是来找他算命、看前程的。而且还都得提前叫号,每天只看十个人,比医院的专家都忙,看来这生意还是真的不错,难道他是真的顶仙了,我一直持有怀疑的态度。今天我是估计见不到他了,只能第二天再来了。
第二天一早我吃过早饭就开车过去,等我再次来到他家时,门口已经有几个人在那等着了,看来比我来的早的人还挺多。我也去领了一张卡片,拿到手里一看,是一张扑克牌,上面是红桃六,这说明我只前还有五个人,等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才轮到我。
一进到屋里,就闻到一股子的香味,是上贡烧的那种香的味道,屋子的客厅靠墙的位置有一个很大的贡台,上面有个跟个小庙一样箱子,里面就摆着他之前给我看的那个小木头人,台子上放满了贡品,还有插满香的香炉,旁边有一个玻璃盆,里面全是那些找他算卦的人给的香火钱,几乎都是百元大钞,满满的都快把盆放满了。难怪那些人说他挣钱呢,他这一天的收入都比我一个月的工资都多。
而我的那个朋友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盘着腿稳稳的坐着,精神明显比几个月以前还要好。他看到我来了,很是平静,他说他已经知道我昨天来过了,但是没有进来。
这次他算的还挺准,他让那个给我发卡片的女人,给我倒了一杯水,跟我说是那个女人是他的老婆,自从他顶了仙之后就不在让她去外面打工了,每天就是负责给人发发卡片,倒个水,做个饭。我没想到那个发卡片的人竟然是他的老婆,原来还吵闹着要和他离婚呢。
朋友还告诉我,说按照他师傅的说法在家中设堂口供养上小鬼,才修炼了一个多月就能被附体了,但是附体的小鬼他一时也不是太好控制,反而搞的他的身体时好时坏,经常生病,不过随着他的修炼的进程加快,他的病也迅速的好了,对小鬼也是收放自如了。
他还对我讲每逢初一、十五都要恭恭敬敬的上香,每次还要磕头,还要把自已的血挤出来滴在小木头人的脑袋上,说是给小鬼喝,如果不好好的敬奉,那个小鬼就很难上身。
不过我听他这么一说,我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哪有用自己的血来供奉自已所顶的仙的。但是当着他老婆面我也不好说,因为现在人家毕竟还是挣钱呢,我说这些总会是让人有一种嫉妒人家有钱的感觉。
从他家出来后我总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认为他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就算是他现在给别人算的再准,钱挣的再多,还能怎么样。
时间不长我就被公司派到外地长期出差,只是偶尔回来几次,生活平稳的又过了半年,第二年的四月份我才回到公司,至于我那朋友我一直也没时间再联系。
可是朋友们之间的一次聚会又把他提起了,其中的一个朋友说我那个朋友,最近家中出了一些状况,现在好像是不给人算卦看病了,具体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
为此我还专门找个时间去了一趟他家,想看看他最近怎么样。这次他家门前真的是没有人来排队了,并且他家中的所有窗帘都是拉的严严实实的,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开门,也许是他家中没人,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门开了,他从门里探出头瞅了一眼我,没理我转身回去了。
我推开门进到屋里,屋里面很暗,他回头看了看我,慢悠悠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去,这和我在半年前见到的完全不一样,人瘦的都不成形了,一幅快要死了的样子,他没有和我说话,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我和他说了几句话,他好像没听懂一样,眼睛盯了我半天,才和我语无伦次对了几句。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有些难过,可是我在他家转了一圈发现他老婆没在家,朋友说是去她娘家了,有一个多月了,现在就他一个人。我问他吃过饭没有,他摆了摆手说:“不吃了,吃一次呕吐了一次”说完又艰难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挣扎着来到贡台前,拿起贡台上面的一把小刀很利索的在手指上拉了一道口子,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他赶紧滴在箱子里那个小木头人的头上,而血流在那个小木头人的脑袋上转瞬就被吸收了。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个小木头人,顿时吓了我一跳,那个小木头人已经和我最早以前看到那个小人完全不一样了,已经长大了,变的真的像一个小孩子,只是面部特别的狰狞,还带着一种叫人不寒而立的诡异笑容。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这一切肯定与他供养的那个小鬼有关系,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简单的聊了一会我就起身回去了。
回到公司,我就想到了我的那个朋友,如果没有人帮他,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一定会死的。这时我想起了那个给我们公司看风水的那个“红孩大仙”,也许她会有什么办法。我和她虽有一面之缘,但是也不是太熟悉,想找她帮忙那还得找我们公司的老总出面才行。
我把这件事和我们老总说了,希望他能帮我联系一下那个大仙,没想到老总非常爽快的答应了。我俩来到那个大仙住的地方,我以为那个大仙会住在一个山青水秀、无人打扰的地方,没想到是在一个菜市场附近,这里人来人往,乱哄哄的,这真是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在繁华的市井当中做一名真正的隐士。
临街有一间二层的商业楼,门口也没有挂牌子,一进到屋里,有三四个人,都在沙发上坐着,相互聊着天唠着嗑,满屋子的烟味,我猜这都是来找大仙算命的,和我以前在我朋友那见到的一样。
我们没有排队,因为来之前老总已经和她通过电话,所以我们直接就上了二楼。二楼有几个房间,其中一个正对着楼梯开着门的房间,那个“红孩大仙”正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悠闲的喝着茶水,见到我们抬手向我们招了招。
我们进入她的房间,这个房间没有窗户,是一个单独隔开的大间,在一面墙上有一个长长的贡台,上面摆了一堆神像、佛像、观音像,还有一些我从没有见过的像,有六七个之多。还有几个用红布盖着,也不知那里面是什么,贡台上还有好些个香炉和烛台,看架势就比我朋友的那个贡台规模大多了。
屋里点着一个小红灯,发着幽幽的暗红色光,这给这个地方更增加了一种神秘的感觉。我们找了个座位坐下,还没有等我说话,那个大仙微微一笑,就把我们的来意说出来了,这令我和我的老总都十分的惊讶。
也许有人会想,是我们老总和她说的,但是千真万却,我和我们老总说的时候是提到我朋友的事,但是我们老总并没有和她说这件事,只是电话里说有一件事情想让她给看看,在她同意让我们过去后,我们就开车去了,中间并没有再联系。
“红孩大仙”也跟我说了,说我朋友顶的这个仙是恶鬼,也就是人死后阴魂不散,附在某个物体上,被一些顶仙之人所利用,这种东西用好了收放自如,用不好会伤到自己。但是我朋友的功夫定力不够,还没有达到一定程度所以才得此下场。
她还说,她们虽然都是顶仙之人,但是同行之间相互都是远离的,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更何况这种恶仙要是镇不住还会连累自己,一般道行浅的顶仙之人是跟本不去碰这些东西的,只有少数急于求成之人才会顶这些东西。
我也问了大仙的破解之法,她当时也有些为难,说此事她不宜出面,只能告诉我一个办法,她说让我找些狗血,泼在那个小人身上,然后找一条女人的内裤把它包住,再用红布把它包起来,拿到一个无人之地,挖一个坑,里面放些干木枝点着了,把它放在上面烧了,烧完后把坑填上就可以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要先喝上一口狗血,防止小鬼上身,这期间看到什么都不要去害怕。
她让我去试一试了,行与不行,就看我朋友的造化了。虽说大仙给了我办法,也不知道行不行,但我还是恭恭敬敬的奉上自已的一些所谓的香火钱。
从大仙那出来后我和老总请了假,就忙着准备东西,这个狗血好找,我在狗肉店没有花多少钱就弄了一瓶子,至于那个女人的内裤,我想我的朋友家肯定是有。在天黑之前我开车来到郊区的一片荒山挖了一个小坑,找了些干树枝扔了进去,准备工作做好后,我就开车去朋友那里。
一进屋,他还是那样,有气无力的,我把他领到外面说了来意,听我一说他跟本不同意,他说这样弄不好他会死掉的。不过看到我非常的有信心,他有些动摇了。
我拿出准备好的狗血,一人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我差点吐了,味道实在是太腥气了,还有一股子臭味。
再回到他家里,他去卧室找了一条他老婆的内裤给我,然后他就躺在了卧室的床上,头向里用枕头把脑袋一盖,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首先我要做的事,是按大仙说的先把手洗干静,我一进卫生间打开灯,突然打了个冷颤我被镜子里的景象吓住了。只见镜子里的自己身后站着一身全身通红的人,披散着头发,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我看到我自己脸色有种病态的惨白。一定是被我身后这个鬼吓的。
我想我刚才喝了狗血了,它一定不能把我怎么样,那个大仙也说过,如果中间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
我努力保持镇静,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按照大仙的作法,来到那个小木人跟前,这个小木人现在已经是完全像一个小孩子了,快有半尺高了,大了不少,身上黑红色的不再是木头,而是肉,已经长出肉来了。
也许是它有什么感应,它突然睁开了圆圆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像一个我原来看过的恐怖电影里面的洋娃娃一样的吓人。
我拿起手中的装着狗血的瓶子直接从上到下给它浇了一遍,我当时听到了那种小孩的哭声,反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马上把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内裤给它套了上去,又从裤兜里掏出提前准备的红布把它包住拿了出来。为了防止红布松开,我还拿胶带纸缠了好些圈。
做完这些我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缓了一会,感觉身上有些力气了,我才拿上这包东西,出门开车,去我挖好坑的那个荒山,把它放在坑里点着火一把给烧了,完事后我把坑填上,用脚在上面踩的硬实实,才开车回去。
等我回到家已经很晚了,饭也没有吃,洗了把脸累的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还是黑的,床头的台灯散着柔柔的黄晕。我又迷糊了一会儿,才彻底的清醒过来。我看了看手表,凌晨一点多,想一下昨天那段恐怖的经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内心就不住的颤抖。
我甚至还对我当时那些大胆的行为有些佩服。虽然我有一种相信科学不信鬼神的思想,但是当我真的经历了,我才知道什么的深入骨髓和灵魂的恐惧,这种事情以后我宁可被打死也不愿意在尝试。
床头的手机恰时的响了起来。我打开手机,亮光刺激的我眯起了眼。是朋友打来了,他跟我说,他现在神志也清醒了。他还说这些时间人被那个小鬼每天折磨着,他的精神完全被那个小鬼所控制了,想离开都不可能,每天还的得用自已的血来供养它。曾经试图毁掉它,跟本就不可能。但是现在看来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了,这说明他已经完全摆脱了那个小鬼的控制。而且他醒来之后就觉得饿的不行了,也没找到吃的,他就把那些个贡品吃了,吃了很多,感觉整个人也精神多了,这才想起我给我打个电话,想问问我有没有事,顺便感谢一下我为他所做的一切。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几个月后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是要请我吃个饭,他说他现在开了一间超市,和老婆一起经营,生意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