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灯鬼谈》漠北老爹

17、小鬼弹球

　　刚从学校毕业，同学们都开始忙着找工作，原本天天在一起一些好兄弟，转眼间就都各奔东西了。我留在了这个城市，应聘了一家建筑公司技术员，工资待遇还算可以，就是每天大部分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工地上，也没有什么业余时间，虽说辛苦点，但也是自得其乐。
　　我们公司在城郊附近，我在离公司不远处的一个老旧的居民区，租了一间楼房，那的房租也相对的便宜一些，原来的住户早就搬到城市环境好的小区住了，楼里住的大部分都是像我这样没有房子的租客，我租的是个二楼，面积不太大有个五十多平米，但是住一个人还是很宽敞的，好歹也是一个家吧。
　　房东是个岁数挺大的老人，我交完房租后他就什么都不管了。因为楼房年头太长，经常会出现一些水管漏水，下水堵塞，门窗透风等等的各种情况，不过我还是有些维修技术的，一般的小毛病自己都解决了。
　　我平常只有晚上回来住，白天都是在工地上度过的。所以我们这个单元的租客我一个也不认识，就连我的对门我们总共也没有碰到过几面，就算是碰到了，也就是客气的点一下头而已。
　　吃饭的时候，我都是在外面吃一口，一个人也懒的做，就算在家吃也就是简单的泡个方便面或者是炒个鸡蛋什么的，越是省事越好。晚上没什么事，除了看看图纸，要不然就是看看电视，再不然就是钻到被窝里看小说，什么时候困的不行了，关灯睡觉。那个时候不像是现在的人们，天天抱着个手机，那时手机网络这些东西还没有那么流行，手机的功能就是打电话。
　　我租的这个房子什么都挺好，就是我楼上不知道住的什么人家，一到了晚上我的房顶就传来有人来回走动的声响，好像是穿着鞋走，咔咔的还挺有节奏的，在不然就听到有东西落在地板上的声响，听着好像玻璃球或是小铁珠子落在地板上，哒、哒、哒、哒的落地声。有时还能听见楼上有小孩快速奔跑的声音，我猜想楼上这家住户也许岁数不大，有小孩子调皮是很正常的事情，也就没有太在意。
　　可是这个声音每天晚上都有，而且都是在半夜听到，声音好象还挺重的，并且有时听到麻将骰子掉地的声音，还听到好象一些家具搬动的声音，仿佛是人在来回拖一样，还有玻璃球跌落在地板上又弹起的声音。
　　而且这些个声音，非常的不确定，有时候在客厅，有时候在卧室，还都是在夜晚，白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也许是白天都上班工作孩子送幼儿园了。
　　我有时工作累了睡的比较早，睡着后那基本就听不到什么声音了，但要是睡的晚的话，那后半夜肯定是睡不着了，有时候楼上的响动能持续好长时间，我都有想上去找找他们冲动，这也太没有礼貌了，不是晚上小孩子不睡觉，就是家里人晚上打麻将，我甚至怀疑楼上这家人精力太旺盛了，晚上不睡觉白天还能工作。
　　有一天我记得正好过中秋节，公司下午放假，我们工地上也放半天的假，中午我拿着公司分给我们的月饼和水果，我又特意从外面买了一只烧鸡和几样小菜和一瓶酒，回到家准备好好的犒劳自已一翻。
　　我把东西放在家里，我想起这个时候楼上的住户应该在家，我何不趁这个时间上去一趟，和他们也认识一下，也顺便跟他们说一声，晚上尽量声音小一些。
　　为了表示友好，我还拿了些月饼和水果，等来到楼上时，我看到我的楼上这家的防盗门上面全是灰尘，在墙角还挂有蜘蛛网。我想这家人也是够懒的，其实都是举手之劳的事情，怎么就不知道打扫一下，估计也和我一样房子是租的，不是自己的房子也难免不用心爱护。
　　我抬手轻轻的敲了几下门，没动静，也许是我用的劲太小了，我又加重了些从新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我侧耳听了听，屋里面没有声音，我猜他们要不然去亲戚家了，要不然就是在外面吃饭。
　　于是我又拿着东西，从楼上下来。刚下到楼下，我就看到我对门的邻居正好从楼下上来，是对中年两口子，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也从来没问过。也许纯属巧合，我手里还拿着东西，站在楼梯口好像是专门等他们上来的，我们相互的客气了一下，在他们两口子开门的时候，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们，说是过节了送给他们一些礼物，顺便问问他们知道我楼上那家住户吗。
　　那两口子当时还愣了一下，然后很委婉的推脱了，说是他们单位也发了。还问我为什么问这个，我说是一到晚上楼上就有小孩子弹球，还打麻将，我是想告诉他们一声，晚上声音小一些。
　　那两口子一听我问这个，都连忙摆手，说不认识。而那个女的更的神情反常，满脸的不安表情，随后他们就把门关上了。
　　我无趣的拿着东西又到屋里，吃午饭的时候，一个人连看电视带喝酒，没想到就这样自已把一瓶白酒都喝完了，我这才觉得我的酒量可是真够大的，好像也没有多难受，就是头有些晕乎乎的，也许跟我的年轻有关系。
　　我靠着沙发看着电视，也许是酒劲上来了，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等我在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早就黑了，电视里还在演着节目，看了看表，都已经深夜一点多了，这觉睡的时间可是真够长的，我口渴的很厉害，晃晃悠悠的来到自来水前接了满满的一大杯水，喝完了，这才有些清醒，但是头有些疼。
　　我关了电视回到卧室，想躺下继续睡觉，胃里就开始翻腾，非常的不舒服，于是我又坐起来靠着床头，这样胃里才能舒服一些。
　　就在这时间，我又听到楼上传来小孩子在玩弹球的声音，玻璃球从这屋滚进那屋，还有小孩子来回跑的声音，听着还有些烦人。
　　我在想楼上这是什么人家，大晚上的还让不让睡觉了，于是我生气的用拳头在墙上使劲的砸了两拳。也许是管用了，楼上没有动静，一切变的那么安静。
　　可是也就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听到客厅上方又传来麻将掉地的声音，还有拖凳子的声音，还挺大的。
　　这次我真的是受不了了，借着酒劲我下地穿上衣服，打开门几步就蹿到楼上，来到门前，我刚要使劲敲门，但是我想了下，这样还是不太礼貌，毕竟都上邻居，弄的太僵也不太好。我先趴在门上听听，是不是他们在打麻将。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屋里面非常的安静，也没有听到小孩子玩耍的声音，难道他们已经不玩了？
　　我始终没有有敲门，又听了一会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于是我又下楼回家，当我准备睡觉时，楼上又传来那些烦人的声响，好像是楼上的人专门和我开玩笑似得。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再次穿上衣服，直接跑到楼上，用力的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开门，他们或者是听到我上来找他们，故意不开门的，我这次可不惯他们毛病了，又使劲的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开门。这是怎么回事？我趴在门上听了听，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家人都是怎么了，我也只能无趣的下楼，不过这次我敲过门之后，一晚上就没有了任何的声音了，看来他们也知道我在楼下受不了他们了。
　　没想到一连了好几天，有时偶尔响一声两声，就不在响了，看来他们也有些自知之明了，我也能好好的休息了。
　　有一天，我下班刚进家，就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两个五六十岁的大妈，她们说是居委会的，来登记一下外来人口，在我们闲聊的过程中，我问她们，我楼上住的是什么人家，怎么一到晚上就不消停，还打麻将，弄个小孩子每天都来回的跑，如果她们等会上去的话，麻烦给说一声，晚上尽量小点声，不要影响到别人。
　　那俩个居委会的大妈，听我一说，当时愣在那里，其中一个大妈对我说：“你楼上？你楼上没有人住呀？都好几年了，一直空着呢。”
　　我接着说道：“不可能，晚上还能听见楼上人的来回的走呢，我上去找过他们，但是没人开门。”
　　那两个大妈相互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大妈又对我说：“不可能吧，难道那个房子卖出去了？等会我们两个上去看看。”
　　她们说完，拿着我的登记表就往楼上去了，我关上门，在屋里就听到那两个大妈上楼敲楼上防盗门的声音，敲了一会没什么人，她们就从楼上下来，我听到她们下楼的声音，打开门等她们下来，她们下来后跟我说我楼上那家就是没人，等她们回居委会给这个房主打个电话再问问到底租出去没有，要是真租出去了，到时候她们还要过来登记。
　　看她们走下楼，我进屋关上门，我想也许我楼上这家只有晚上才回来，不行等他们回家还是我亲自上去一趟吧。
　　第二天中午，我在家正吃饭，我听到我们门口的走廊里乱哄哄的，好像有很多人，我打开门一瞧，是有几个人正在往楼下搬家具，一问说是我楼上的。总算是有人来了，我几步就跑到楼上，看到楼上还有几个工人正在拆一些家具，屋里面乱七八糟的，地上一层厚厚的灰，家具上面也全都是尘土。
　　我看到一个有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在那指挥着工人，我猜这一定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了，我凑上前去问他：“你好，我是你楼下的邻居，这是你的房子吗？”
　　“嗯，怎么拉。”男人一脸严肃的问我。
　　“奥，没什么，我上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每天你们楼上晚上动静太大了，能不能小点声？”
　　那个男人听我说完，当时脸色就变了，变的更难看，他冷冷的对我说：“开什么玩笑，我这房子一直都是空的，那来的人。这还是昨天居委会打电话告诉我，我才过来的，顺便把这里的旧家具都搬出去，打算把房子清空了卖掉。”
　　听他这么一说，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屋子里有一大股子发了霉的味道，只有房子长时间没人住才会有这个味道，再加上现在他这房子的情况，到处都是灰尘，我完全相信他说的话。
　　再待下去就是太尴尬了，我跟他道个别就回楼下了，回到家我坐以那就想，这明明就是一个没人住的房子，可是怎么会一到晚上就有声音呢，难道是有鬼？越往下想越觉得害怕，害怕晚上再有那个动静。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到了晚上那个我不愿听到的声音又来了，和过去一个样，好像是专门在逗我开心一样，天亮之前又悄声匿迹了，吓的我一晚上都不敢睡，我还专门把我的护身符拿出来露在脖子外面，这样这心里还稍微有些安慰。
　　早上去工地的时候，碰到了我们公司的建筑总工程师，他也到工地视察来了，我陪着他在工地上检查工程质量，没事唠嗑的时候，他看出我总是老打哈欠，便问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我就和他讲到我楼上房子晚上发出的怪声音，弄的我一夜没睡。
　　他听我说完哈哈大笑，他跟我解释说：“楼房弹珠声出现的原因是钢筋与混凝土结合部位错动时产生的震动，尤其是过去的老楼，钢筋与混凝土结合的不紧密和混凝土本身质量差都是普遍现象，混凝土如果不密实，长期使用之后导致松散的混凝土崩裂和迸出小块都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在夜晚，也就是昼夜的交点时间十二点左右，白天和黑夜出现温差效应，也就是热涨冷缩，更容易产生混凝土崩裂，所以产生一系列的声响，让人们误以为是小孩子在玩弹珠，其实这都是一种物理现象，并不是什么鬼怪之类的东西，要相信科学”。
　　听他这么一解释，我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我认为也是这么个道理，就是混凝土热涨冷缩的原理。
　　可是一到了晚上，我的心里还是不太平，可偏偏还是想什么来什么，到了夜里还是听到了那个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但是那个声音有时候不是在客厅就是在卧室，还有时候只在一个房间里响，尤其是晚上听的那么的真切，十分的清脆。我怎么听也不像是钢筋混凝土所发出的声响，就算是钢筋混凝土能发出声音，也不可能每天都有这个动静，要是天天都是这样响，那这房子也早就应该塌了。
　　后来我在公司的电脑上查了一下这种情况，但是这种情况的解释基本和我们公司那个工程师跟我说的差不多，再也没有任何更有力的解释能够说明这一切了。
　　在我们工地上有个看工地下夜的老头，岁数挺大，他平时就挺爱研究这些个玩意，没事还经常给工人们讲些鬼故事，尤其是工人晩上一下工，便聚集到他的房门口听他讲故事，后来我跟他说起这个事情，他说那是一定是鬼魂在作怪。我不相信，他说他家里有不少的古书就有这样的记载，到时候给我拿来看看。
　　没想到他说话还挺算数，过了几天他碰到我，给了我一个纸包，说里面有两本书，让我回去研究一下，看完了给他拿回来。
　　下班后我回到家，什么都没干，第一件事是先把他给我的书拿出来看看，打开纸包，里面有两本泛黄的线装书，都烂的不成样子了，不知道被人翻了多少遍了。上面那本写着《阳宅三要》，下面那本写着《东晋灵鬼异志》光看著作年代，就知道是古书。
　　我先打开那本《阳宅三要》，上面的字看不太懂都是一些繁体字，还配了一些的图和八卦什么的，我只能一页页的边看边猜这些话的意思，终于再一章里面看到有几段话，大概的意思就是房子里晚上有动静，一般是和房子风水和户型设计有关，房子设计不合理，比如灶台的位置，大门的位置等等有一样不对就会犯五鬼和煞星，具体什么是五鬼和煞星，我还专门去查了下字典，五鬼的解释就是对瘟鬼、穷鬼、恶鬼的称乎，而煞星指的就是凶神恶煞，总之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我又在《东晋灵鬼异志》里面的看到的关于屋顶有声响的介绍更详细一些，书里面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黑白索命，大概的意思是住这间屋里的其中一个人或都是很多人，会遭遇到不测而死去，所以黑白无偿会在某个时间要来索命，来之前总会在屋里面做出一些动静。
　　而另一种说法叫小鬼弹球，大概的意思是说有一种出生时就死了的小孩子，或者出生后没长大就死了的，无论是什么原因死的，总之这种鬼找不到投胎的路，就在人间四处游历从而成为厉鬼，他们总是在找一个能够隐蔽藏身的地方，而往往一些荒宅或者是长期无人居住的房子就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如果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它们就会长期依附在那，直到碰到合适的人就会成为它们的替死鬼，因为是小孩变成的鬼，比较贪玩，尤其是爱玩一些小球，所以人们经常能听到小孩子玩球和来回跑的响声。
　　这几种解释我都认为要比那个钢筋混凝土解释的要更贴切一些，我更认为那个小鬼弹球更是符合我现在的情况。但是书上并没写明怎样去破解，总不能因为这样去把一幢楼拆了吧，更何况古时候都是平房，想改哪拆哪都非常方便，当时写这些书的人也许没有想到未来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吧。
　　不论这个书写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认为我还是搬家为妙，在找到合适的房子之前还是先将就住在这里吧。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我听到好像是有人上楼的声音，我看了一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有谁这么晚回来？我起来站到门口从猫眼向外看，楼道灯亮着呢，但是没有人，我们楼道的这个灯是感应的，只要有动静就会自动亮。
　　这时我听到楼上用钥匙打开防盗门的声音，难道是我楼上这家的主人回来了？这么晚他来这个房子干什么呢？
　　偏偏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屋顶上又传来那个令人不安和讨厌的声音，好像还夹杂着小孩子的笑声，这次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那个中年男人一定是在骗我，他跟我说他不在这里住，其实他在对我撒谎，他一直住在这里，难道他在这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次我一定能够当面拆穿他，我就是想看看这次他还能再怎么狡辩。我打开门轻啦的往楼上走去，等再次来到楼上那间房时，我看到防盗门没有关住，还有一丝小缝。这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这说明他一定回来了，但是从门缝看进去，屋里没有开灯，只能借着外面照射进来的清冷月光，看到屋里面空空如也，里面的东西都搬完了，我用手轻轻的把门又拉开一点，刚要伸进头往里看，就听到了我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小孩，从里面那间屋里跑了出来，刚跑到客厅就跌到了，有两颗小球从他身上掉了出来，接着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滚出好远。
　　就是这个小孩子在玩弹球，可是为什么屋里面不开灯呢？这么晚他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干什么？就在我想的时间，那个小孩子站起来，他好像已经知道我在门外，转过头向我瞅来。这一瞅吓了我一跳，虽说是借着月光，但我也是看的非常清楚，那个小孩子两只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眼球。他向我笑了笑，接着又跑去找那两个球，找到其中的一个就往眼框里按上去，原来那两个球就是他的眼睛。
　　这次我想起了那本古书里写的了，也是真的知道什么叫小鬼弹球了，我转身就往楼下跑，跑回房关上门把门锁上，又从厨房拿出菜刀紧紧的握在手里，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如果那个小鬼进来我就一刀把他脑袋剁下来。
　　整整一宿我都没有睡觉，生怕是一睡着了，再醒来他就站在我面前。要真是那样非得吓死我不可，那怕是一闭眼都能想到那个小孩子往眼框里按眼球的恐怖样子。
　　一向对鬼魂之说都不大相信的我，就在我眼前发生事情让我不得不相信这种事情的存在，尤其是经过了昨晚的惊吓，让我完整的体验到了什么是绝望和无奈，那种恐惧都是真真实实的渗入到我的每根神经。
　　早上天一亮，我就准备好了我所有的家当，从外面找了一辆三轮车把那些东西都装到车上，好像做贼一样，慌慌张张的离开我居住的小区。
　　从小区出来正好碰到了那个居委会的大妈，她见我这么一大早就出去，问我忙什么呢，我和她说了，那个房子我不租了，我打算另找一家地方，其它什么也没有和她说。
　　知道我要走了，她悄悄的把我叫到一边对我说：“你还不知道吧？你楼上那家早以前死过人，男人当时不在家，女人和孩子洗澡，结果煤气中毒，死了好长时间，等男人回来发现都晚了，后来男人就搬家了，房子也一直没卖出去，有谁敢买呀，死过人的都是凶宅，后来听说还闹鬼，你现在住的房子，听人说一到晚上就能听到楼上闹，闹的厉害，后来也没人租了，当时你租下的时候我们也没和你说，怕你害怕，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搬了，这事楼上楼下的邻居都知道，他们都怕，也没人敢提，这是你要走了我才告诉你”。
　　听她说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幸好我搬出来的早，要不然以后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