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嵌合》为不顾

4、第 4 章 但是就

　　但是就算现在是千军万马挡着沈柯一人面前，沈柯也要独自闯过他们。他不是为了那个基因完美者，他为的是他自己。
　　四个人分别坐在这个小餐桌的四方。家用机器人端来两杯看起来颇为好看的冷饮放在杜鲁和林A的面前，沈柯和沈言继续吃着饭。

　　“沈，上次你说的矿石生意怎么样了？”
　　“怎么，你又有兴趣了？”沈言听闻这话不免有些意外，前面沈言劝说过杜鲁和他合作棱位小行星矿石采购的生意，但是在普拉共和这种工业类的生意的命脉通常是国家掌控，杜鲁为免麻烦，所以拒绝了沈言的合作邀请。
　　“反复思考了一下，觉得你的建议也是能行得通的。”杜鲁端起水晶杯，喝了一口里面的饮料。
　　“行。有时间我们商议一下具体合作内容。”

　　“还有时间？”杜鲁挑眉，“我在你家还有三天时间就要走了，这个事情也不是一个小事，你以为两三个小事就能搞定？”
　　沈言听到这话不免蹙眉，“那你看你这几天什么时候方便？”
　　杜鲁笑嘻嘻说：“我看现在就挺方便的。”

　　“这……”沈言看向餐桌对面的沈柯，“小柯，我先和杜鲁说一下公事可以吗？”
　　沈柯暗自瞥了一眼坐在餐桌旁边的不动声色的林A，点点头道，“你们去吧。”

　　杜鲁顺势拉起坐着的沈言，“你的宝贝弟弟都没意见了，能走了？”
　　沈言没办法湿的看了一眼杜鲁，认命站起来，顺便用手腕上的光脑联络了助理，让助理送关于小行星矿产开发的资料和开发方案送书房去。

　　杜鲁和沈言离开了餐厅。沈柯抬头和林A对视了一眼，两人互不说话。
　　沈柯总算是知道林A说的今晚是什么意思了。沈柯想，看来林A早就已经预谋今晚要见他了。
　　杜鲁是普拉共和的人，难道林A也是？

　　林A用手扯了扯自己衬衫上衣的口子，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圆盘一样的东西。那个小圆盘看起来很别致，打磨的蓝色水晶面折射着灯光，林A将圆盘靠近烟头，沈柯才发现这个看起来像是首饰一样的东西居然是一个无烟打火机。
　　“最近很多人已经不会享受这些古老的娱乐了吧？”林A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顺着他的话，林A将那个圆形的打火机扔到地板上，然后一脚踩了上去。沈柯看见无数光电从林A的脚底开始蔓延开来，形成一个圆柱形的可见力场，正好把林A和沈柯包裹在内。

　　“好了。”林A把嘴角的烟拿下，吐了一口氤氲的烟圈，“我们可以敞开了说了。”
　　“你到底是谁？”沈柯也不耽误时间，直接开门见山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吗？”林A嘴角划过一个调侃的角度，斜长的眼睛看着沈柯，“我是林A，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助你的人就行了。接下来我说的一切，都和你的性命息息相关，所以请你一字不落的仔细听清楚，我不会再有机会和你说第二次。”

　　“我会跟着杜鲁在沈家停留三天的时间，而你要配合我摸清沈家的防范体系和空间地图。我们在沈家和棱位都有能接应你的人，所以你不用担心后续。你的工作就只有一个，找到藏着他的地方，然后把他带出来。”
　　“他到底在哪儿？”
　　林A把烟又重新用双唇夹着，慢悠悠地说道：“具体的地方嘛……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在那里。”
　　林A将手抬起来，指向沈柯背后的窗外。沈柯转身看去，悬浮在半空的球状建筑物，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来的光线充满的刻画般的美感，远远望去像是星辰般的耀阳亮丽。

　　“那你知道不知道，我马上就要住进那里。”沈柯回头对着林A微微一笑说道。
　　林A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诧，不过马上眉眼上露出一些喜悦的色彩：“那我们计划，又可以提前一步了。”
　　沈柯想了想今天一整天的事情，问道：“你知不知道沈家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林A叼着烟摇摇头，“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想干什么，但是沈家的事情和棱位的政治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而现在整个星系的科学家，基本只在两个研究方向上作文章。第一，能力者的进阶副作用的消除方式。第二，完美基因。”
　　“不过……”林A停顿了一下，故意放缓了语调，“你的事和沈家的研究嘛，我倒是知道一点的。”

　　沈柯侧头看着他，等着林A继续说。
　　“来了沈家两天了，在昨晚这么重要的宴会上，沈晋扬都没出现。我想，沈晋扬是有了什么事情吧？”林A问道。
　　“他没有出什么事情，只是看起来很虚弱，整天带着眼镜躺在书房。”沈柯回答道。

　　“结合我的情报，沈晋扬应该刚刚才从中阶进化了吧？”林A抖了抖烟灰，道：“世界上大部分的能力者都处于上下阶，在人群中上阶的人已经属于人中龙凤了。如果身体素质和精神力不够强大，下阶级的能力者在进化上阶的时候就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上阶进化为初阶更是一个质的提升，只要进入了初阶，剩下的每一次进阶几乎都是在赌命。”
　　“近年来，科学家在能力者的进阶副作用的消除上又发现了一种新的治疗方法。用家族中直系基因缺陷的基因进行基因转移。”

　　沈柯蹙起眉，虽然他不太能听懂，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A抽着烟斜睨着他，明艳的面庞在烟雾里显得朦胧，“简单来说，基因缺陷者在他们眼中就是转移副作用和痛苦的垃圾桶，你懂了吗？”
　　沈柯沉默了一会儿，“我懂了。”

　　“怎么？觉得伤心吗？”林A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角度，“你拿他们当亲人，他们却拿你当试验品，还想把自己的痛苦都转移到你的身上。”
　　“我不伤心。”沈柯看着林A，终于露出他这几天以来最真实的表情，“你又知道我是拿他们当亲人的？”

　　林A看着沈柯的面庞，大笑了两声，“有意思。我看来他们筹备了这么几年，也是谨慎的，没有想到居然找错了人。”
　　“好了，说正事吧。我要怎么配合你，怎么才能救出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