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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夕阳西斜,何必给女人梳上贵妇女发髻,在用撕下的衣服包着雪给女人清理身体,一切准备妥当。

      何必把几块木板拼一块,用神像身上挂着的麻绳,做出简直马车,马就是他自己。

      何必拖着木板上的女人,蹒跚着向爬去。

      饥肠辘辘的身体,每动一下不仅撕心裂肺的疼,还气喘吁吁。

      何必凭着毅力,把女人拖上山。捡起树枝,一捧一捧地掘土。

      挖不动,就用手去刨。

      何必嘴唇青紫,机械地重复着刨坑的动作。渐渐地意识与身体分离,身体在刨土,意识则冷漠地看着。

      何必觉得他是恨她的,但意识清醒的告诉他除了恨还有其他东西。他不敢深想。

      站在一边旁观的甘松知道,小孩在哭。尽管小孩面无表情,嘴唇紧闭。

      甘松张了张嘴,施法帮小孩刨坑,看着小孩把尸体拖进坑里,再用土一捧一捧掩埋。最后抱着木板,冥思苦想,还是没写一个字,把空白的木板插进坟头后安静离去。

      甘松现出身形,用灵力在木板上刻下翠玉二字,又在坟头周围布下隔绝阵法后,才跟上小孩。

      何必很冷,意识开始迷糊,但他不敢放松,他答应过甘松在城门关闭前回到客栈。

      客栈小二看到一个小乞丐晕倒在门口,刚想去看就见白影一闪而过,门口的乞丐消失不见。

      小二揉揉眼睛,暗道一声见鬼。

      甘松把人放到床上,吩咐小二送一桶热水上来,又取出疗伤丹,捏碎一半化进水里,喂给小孩。

      甘松身上的丹药很多,一颗能让人断肢重生,但小孩是普通人,虚不受补,只能请大夫。

      何必身上有伤,后又受寒,体内沉珂的旧疾彻底爆发,高烧三日不退。

      大夫下了两次病危通知,都被甘松身上的灵药吊回来。

      今天最后一次复诊,大夫欣喜:“孩子没事了,身体损耗大,以后需得好生调养。”

      “多谢大夫,我送你出去。”

      何必意识时睡时醒,每次清醒,都能看到一旁照顾的甘松。

      第一次有人关心他,即使关心的人另有目的。何必还是很开心。

      “饿不饿?”甘松送走大夫,见小孩睁开眼连忙问道。

      何必摇头,视线看着水壶。甘松得意,立马去倒水。

      “你这几天高烧不退,可把我吓死了。”甘松心有余悸。

      何必看着甘松,看他眼里流露出真情实意的后怕,不禁出神。

      这一秒,何必觉得他释然了。

      “我想跟你走。”何必说。

      “嗯,你不跟我走,跟谁走。”

      何必皱了皱眉,强调道:“我是自愿的。”

      “我知道。”

      “你、你知道个屁!”

      “……”甘松蒙圈:“小屁孩,说脏话不好。”

      “你管我!”

      “嗯,我当然要管你。”甘松安抚炸毛的小孩:“以后像屁这等粗鄙之语,禁言。犯一次,抄书。”

      “你自己不也是屁啊屁的说,婆婆说过以身作则,方能教导他人。”

      “也有人说作为徒弟,首先是尊师重道,你即是我的徒弟,自然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抗议无效!”

      “徒、徒弟?”何必最张的老大。

      “有我这么一个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师傅,你开不开心?”

      “开心、个屁!”何必说:“什么时候我就成了你徒弟,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这样很不可爱,知道吗?”甘松耸耸肩:“你说我干净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么有眼光的孩子,不收做徒弟用来差使,简直暴殄天物。”

      甘松等着小孩反驳,却见小孩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我脸上有东西?”甘松摸脸。

      “我心甘情愿跟你走,用不着收我为徒。”何必别过头。

      “等等!”甘松终于发现不对劲,“小孩你对我是不是有误解?”

      “你不是来抓我回去吗?既然如此,就不要假惺惺的收我为徒。”何必说:“我是自愿的。”

      甘松哭笑不得,自愿自愿,难怪小孩一直强调他是自愿的。

      “你听我说。”甘松正襟危坐:“我不是来抓你的,有些事因为一些原因,我不打算让你知道。但现在造成如此大的误会,还是说清楚的好。”

      何必听到第一句话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你听好了,我是你母亲的弟弟,是你的亲舅舅。我照顾你是应该的。”甘松说:“我知道你很难理解,莫名其妙多出个舅舅。事实上我也一样。”

      “几天前,你母亲传信给我,托我照顾你十年。”甘松把经过说出:“我不知道她死了,因为信里说她去荆州找人。”

      “我想照顾你,不止十年,还有一辈子。现在你是我的侄子,我是你的舅舅,未来我是你的师傅,你是我徒弟。”甘松一口气说完:“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是。”

      何必久久不语,甘松是他舅舅,母亲临死前写信托孤。前者给他的是惊诧,后者是怀疑。

      “你确定是她写的信?”

      “什么?”

      甘松以为小孩会歇斯底里的质问他,为什么不救母亲,为什么现在才来看他们。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

      “说她写的,她的字迹我认识。”

      何必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道笑的是自己还是那个女人。

      “你不觉得生气?”甘松忍不住。

      “我很生气。”何必说着他很生气的话,脸上却在发自内心的笑。

      “喂喂喂,不要笑得那么傻好吗?我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天上地下无所不能的好舅舅,你高兴是正常的,但考虑一下我的心情。我不想要一个傻兮兮的侄子。”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何必收起笑,没头没脑的说。

      “你母亲说过几句。”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甘松: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现在你还愿意跟我走吗?”甘松说。

      “为什么不?跟你走,至少我可以活着。”

      “我一定会照顾你。”甘松说:“我以道心发誓。”

      “道心?还是别了。”何必别开头:“我不信道。”

      “好。”甘松笑眯眯,觉得眼前的孩子就跟猫一样,别扭的可爱。

      “笑的真恶心。”

      “都说侄子像舅,你说我恶心等于说你自己。”

      “我才不要你当我舅舅。”

      “是是是,我是你师傅嘛。”

      何必哼了一声,不说话。

      这该死的傲骄,甘松背过身偷笑。

      时间转瞬即逝,何必伤好的七七八八,两人准备启程回修真界。

      走之前,甘松说何必要不要再去看一眼。

      何必拒绝。

      出发时,何必给了甘松一个大惊吓。

      看着眼前青衣罗裙的侄子,甘松辣眼睛:“你确定要穿成这样?”

      “我一直都是这么穿的,有问题?”

      十岁的小孩本就瘦小,又被病痛折磨,更是不成人样。放在甘松眼里就是风一吹就倒。

      此时打扮的干干净净,忽略掉左脸颊三道恐怖的疤痕,就与平常人家七八岁的小姑娘别无二致。

      疤痕是不知名物种挠的,甘松用了很多玩,都没法祛除。这次回剑天宗,也有去看医的想法。

      “有大问题。你是男孩子怎么能穿姑娘的衣服。”

      “喜欢不行吗?”

      “行。你是我祖宗,你说了算。”甘松也就说说,并不打算干涉小孩的决定。

      除了大是大非,甘松对小孩的决定都支持。

      何况,甘松知道何必与其他小孩不一样,何必有自己的主见,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小松松都这么说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依你呗。”何必无奈耸肩。

      “祖宗你请!”甘松乐得陪小孩演戏,祭出本命宝剑,右手虚扶。

      两人化作光点远去。

      从西南飞向东北,横跨半个大陆。

      剑池剑天宗。

      甘松担心小孩身体不适应,飞行时速度降到最低,紧赶慢赶花了半个月才到剑天宗山门。

      山门前两个守门弟子见到阿松纷纷行礼。

      剑天宗从掌门到弟子共两千余人,修为最高的是掌门化神期,其次是元婴期的长老,金丹期管事,依次往下推。

      甘松带着何必把剑天宗逛了一遍,通知掌门他要收徒的消息后,去弟子堂办了身份证明。

      何必正式成为剑天宗新入门弟子,拜在执剑长老座下。

      何必经甘松介绍,对剑天宗以及修真界有了基础了解。对甘松收的其余两名弟子也有了初步印象。

      大师兄洛南,性格沉稳,筑基期五阶修为,金灵根。修炼的是甘松自创功法百炼成钢。

      二师兄洛北,性格活泼,筑基期一阶,水灵根。修炼的是水月剑法。

      修真等级从低到高,依次是引起入体,、练气九期、筑基七阶、金丹、元婴、化神、出窍、合体、渡劫。

      灵根有金木水火土风六大常灵根,雷冰变异灵根,灵根越少修炼速度越快

      功法分天地玄黄四品,其中天品最高。

      武器有法器,法宝,仙器三类。法器适用于筑基期,法宝金丹期以上。

      剑天宗有五大长老,分别掌管弟子堂、功法堂、丹药堂、试练堂、执法堂。

      甘松执剑五长老,主司法,偶尔解决对剑天宗不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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