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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带妻干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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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林的手如钩子般死死扒着秦政,秦政只得将他打横抱起匿进绿植。
陈晨见到二人,不悦地啧了一声,抬眼瞪向秦政。
秦政顺着她的视线扫去,只见自己手臂上的鲜血尽数蹭到了齐林的脖颈上。干涸的暗红色血液仿佛活了般在齐林雪白的脖颈上凝成血珠向下滚动。
齐林正欲开口。秦政便打手势止住了他。
窸窣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一个打扮古怪的人抱着暗黄色盒子向他们走来。
那人身着一件破烂的墨绿色长袍,头上只剩寥寥几根白毛,那丑陋的脸上长满了巨大的痘痘,嘴边的口水顺着下巴不断流向衣领。他走路歪歪扭扭,像个醉鬼般跌跌撞撞,嘴里念念有词且不断向四下张望。像是察觉秦政他们的目光,他咧嘴冲他们露出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邪恶笑容---嘴角聚集的口水随着嘴唇的咧开齐齐滚下,有些甚至流到了他下颚那巨大的红色痘痘上。
陈晨惊喘一口气,随即立刻用手掌捂紧了大张的双唇。
还未等三人反应过来,那老头就操着嘶哑的声音对他们道:“我找到你们了”
三人拔腿想逃,身体却像被点了穴般无法动弹。
秦政心里骂娘,酝酿了怒气就冲那老头低吼:“你要干啥”
老头没听到他的话般上下打量着三人,邪恶且贪婪的目光不断地在他们身上扫动,三人也都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他。
“找到了找到了!他们要死了!”
墙壁上突然出现一声巨响,金黄色的挂钟下出现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小木人,它的双颊随着愈发激昂的语调逐渐变红,深褐色的脸颊配那两坨高原红倒也奇怪的合适。它的嘴不断变大,最后竟占据了他的眼鼻。
随着他的叫嚷,木嘴占据了它的大半头颅,它感受不到似的在钟旁跑来跑去,唇舌正对着身僵如尸的三人
老头随着它呵呵地发笑,伸出黝黑干瘦的手指着他们:“要死了要死了他们要死了”巨大的声音三人耳畔萦绕
陈晨突然冷哼一声,艰难地蜷起手指,半晌,她的身体突然一松,泄力地靠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她微微眯起双目,唇角上挑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扫了眼抱作一团的二人,抬手捏了捏他们的人中
秦政二人鬼压床般倏地松了口气。
女孩从裤腿上掏出一把匕首从绿叶间窜出,冷冷一笑,漫不经心地将刀刃架到了那老头脖颈上。
老头一怔,显然没料到会出此等事儿。他双腿一软,抱着盒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陈晨满意地点点头,斜睨了一眼那个手舞足蹈的大嘴木偶。
那木偶也是没骨气,惊叫了两声向挂钟跑去。
秦政一乐,窜向那个傻了吧唧的大嘴木偶,伸手一捞,攥入掌心。
他三下五除二脱下齐林的外衣揉成一团塞进了木偶的大嘴中。
忽略木偶呜呜叫声,一切都变得和谐了起来。
真好。
但这局面很快就被陈晨的大嗓门子破坏了:
“死老头,你都知道些什么?”陈晨瞪着双眼冲那老头吼道。
那套头眼一闭腿一蹬瘫坐到地上大声嚷嚷道:“主人,主人,快来啊!尸体和钥匙要杀了我!”
陈晨瞳孔骤缩,手起刀舞。
“咕咚”一声,老头的头应声而掉。
四溅的血液溅了三人一身,齐林颤抖着缩进秦政的怀中,被衣服塞住嘴的木偶剧烈的挣扎了几下,突然没了动静。
秦政无奈地安抚着齐林,抬手给陈晨比了个赞。
“想不到啊,陈小姐”秦政挑了挑眉冲陈晨道,语毕低头看向怀中那团瑟瑟发抖的小白兔“比某个现在还在发抖的祖宗强太多了,祖宗,要小的抱您走吗?”
被开玩笑的齐林放松了下来,他骂了句娘,慢吞吞地从人怀中起身:“你爷爷我见识略有些浅薄,你这个不孝子。”
三人都乐了,慢吞吞地用齐林的外套擦拭着全身的血迹。
秦陈二人很快就将自己倒腾的干干净净,唯有齐林脖颈上的血迹死活擦不掉。
“孙子,你给爷爷蹭上来血怎么擦不掉,都快搓出泥儿了还没干透。”齐林边擦血迹边冲二人抱怨道。
秦政和陈晨对视一眼,陈晨道:“别擦了,擦不下来的。”
秦政立马会意:“你的意思是,他是钥匙?”
陈晨翻了翻白眼:“你们俩带脑子没,那老头都给咱明说了,你和我”陈晨冲秦政努努嘴“咱俩是尸体,你祖宗都这样了,能不是钥匙?”
秦政正欲开口,就见齐林掩面道;“走太急了,没带”
俩人无语凝噎
秦政撇了眼老头的尸体,顿时一愣。
一张泛着淡淡金光的小纸条突兀地出现在老人尸体上,猩红色的血液无法侵入它分毫。
秦政连忙捡起那张纸条,纸条上用漂亮的花体字写了几行字:
(当美丽的公主无助擦拭钥匙上的血迹时,蓝胡子回来了。
园丁大叔是最了解蓝胡子的人,他喜欢喝新鲜葡萄酿出的葡萄酒,可他的主人蓝胡子从未让他喝过酒,蓝胡子担心园丁大叔醉酒后会胡言乱语)
齐林和陈晨也凑上来看他手里这张纸条。
齐林半阖双目思付片刻,倏地大叫道:“快走,蓝胡子要来了!”
秦陈人似乎也明白了过来,拽上齐林拔腿就跑。
华美走廊似乎是个巨大的圆环,构造大致相同的房间一个接着一个,随时可能出现的蓝胡子以及无时无刻不在播放着的诡异音乐令三人筋疲力尽胆战心惊。
“你说这么大个豪华七星级宫殿怎么连个女仆都没有”齐林气喘吁吁地冲秦政道
秦政一脸讥讽,阴阳怪气道;“再来几个女仆您老跑得动吗?”
齐林自知理亏,不再开口。
跑了大概一刻钟,秦政才意识到不对,他叫停二人,道:“太不对劲了,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大门,并且连一个楼梯都没有看到,我不认为他蓝胡子有能耐建那么大的房子。”
齐陈二人点头表同意。
秦政侧头看向他们身旁房间的上一间,那扇熟悉的木门映入眼帘,刺鼻的血腥味仿佛又回到了他的鼻腔,在他的鼻子里打军体拳。
他无奈摸摸鼻子冲二人一侧头,无奈道:“走吧。”
秦政伸手推了推木门,锁死的,冲齐林摆了个“请”的手势。
“祖宗,您请”
齐林无奈笑笑,抬手推开了厚重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