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王妃》韩初七

7、第二章 悬壶济世华医师（4） 华济世继承

　　晚间，华夫人特地多做了几样菜，竹荪汽子鸡，清炒苦笋，翡翠玉珠汤……都是儿子爱吃的，还准备了可口的栗子糕，芝麻糕，红糖凉糕，各式茶点小吃邀附近相邻品尝。

　　华夫人应该是在名门世家里成长起来的大家闺秀，是个貌美温柔的女人，端庄典雅，说话时细语低声，眼神里都带着微笑，想来年轻是定时迷倒众生的主。华先生很疼爱他的妻子，两人相敬如宾，据说当年也是为了躲避凡尘俗世才带着儿子寻到此来，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儿子华济世继承了华先生的英俊，华夫人的美丽，是个漂亮的男子，长眉入鬓，面如冠玉，眼神中透着坚韧却不失柔和。阿红盯着济世看了半天，只觉自己都不如这个男人长的好看。

　　华济世深得父亲医术的真传，束发之后便出沟游历行医。几年之间，医术精进不少，在中原开了一家医馆治病救人，如今特招入翰林医馆为医官。

　　翰林医馆筛选医者过程严谨复杂，一般选四十岁以上经考试合格的医生来充任，应试人员出身、资历并不讲究。医官补授一般有特补、奏荐、臣僚奏试及局生锁试几种方法。根据成绩优劣定职位。规定参加省试前一年参加锁试，预选合格者参加正式考试，省试、场试、经义三场共一十二道，以五人取一名，八通补翰林医学，六通补祗侯。至和二年九月还要求，提举医官院自令试医官并问所出病源，令引医经本草，药之州土，主疗及性味畏恶，修制次第，君臣佐使，轻重奇偶条对之，每试十道，以六通为合格。华济世医术虽然高超，年纪太轻不过二十四五，甚至没有参加锁试的资格。恰逢年初，仁宗特设“校正医书局”，从翰林医馆及馆阁中挑选出官员至医书局，翰林医馆内医员骤缺，幸得枢密院副使霍孝廷特荐，入翰林医馆任职。任职之前，特地回家看看，或者就是世人常说的衣锦还乡。

　　席间，大家交口称赞，可谓虎父无犬子，济世可以说是翰林医馆历年来最年轻的医员。可谁也没有注意到济世眼中一闪而过的黯淡。

　　只见济世举起一杯清酒便要敬阿洁：
　　“阿洁，白天多有得罪，见谅。”
　　阿洁回敬，
　　“彼此彼此。”

　　一杯清酒滑过喉咙而下，很是爽口，口腹间游荡着竹叶清雅，入胃温暖而不燥热，舒服的很。这是一种山间特有的酒，在竹节中自然酿造而成，如若敲打粗壮的竹节发出咚咚的响声，里面便有香甜的竹酒，打洞插上个小竹筒，甘醇的酒就顺着竹筒流出。酒色清，带着竹的清香，醇而不辣。找酒这事，一般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华夫人倒是好奇白天发生的事情，寻问到。
　　“他们打架了！”
　　阿红兴致高涨，添油加醋的叙述起两人在林间打斗的事。说得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就像如她亲眼所见了一般。

　　济世有些不好意思，解释到：
　　“我以为是有贼人入沟，出手发现是个姑娘，就想探探她底细，哪知是邢叔叔的家人。”
　　阿洁报以一笑，邢迭看着这个少年才俊，颇为喜欢，高兴的说
　　“你们这才是不打不相识。华兄，你有这么个出色的儿子，为弟真是羡慕啊。”
　　“过奖，过奖”

　　大家举杯畅饮，觥筹交错之间开怀的吃喝闲聊。
　　各自散去，已是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