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出不一样的郭襄》淡淡风絮

11、道谢

　　一夜好眠。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奇怪，今天小丫头怎么没叫自己起床，以前每天雷打不动地天不亮就叫自己起床，真是比闹钟还准时，还尽职！
　　自己昨天也确是累着了，不然今天不会睡到日上三更才起，不过话说睡懒觉的感觉真是好啊。自从开始学武以来，每天都要很早起来练功，真是比以前高中读书还辛苦，不过幸好练完功剩下的时间就归自己了，妈妈有空就会教授自己课业，还算比较自由。
　　惨了，今天没有早起练功，不会又被老爹训一顿吧。想到这里，郭襄一骨碌地下了床，麻利地穿好衣服，一边唤着小棒头。
　　“来了，来了。”梳着两个小辫的小丫鬟捧了洗漱的东西风风火火地赶了进来。
　　郭襄迅速做了一下清洁工作，就一阵风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嚷着“练功要迟到了，练功要迟到了……”
　　“练功？夫人昨天吩咐我说，今天二小姐可以不用早起练功了啊。”望着自家小姐远去的身影，小丫鬟在后面眨着眼睛无辜地道。

　　跑到院子里，抹一把脸上的汗，郭襄见院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不禁奇怪，怎么爸爸妈妈一个都不在，是不是等太久走了？可是怎么也不去叫我起来呢？
　　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人来来，算了，先去看看弟弟吧，昨天回来后也不知道那傻小子怎么样了。
　　不一会就到了郭破虏的房间，敲敲门，“小虏，姊姊我进来了啊。”推门进了屋里，见小虏躺在床上，头上缠着一圈纱布，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果脯，只是那样子怎么越看越像……像坐月子的妇人。想到这，不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二姊，你来了啊。”郭破虏看到姊姊来倒是很高兴，随即又可怜兮兮地道：“二姊，妈妈让我吃药，那药苦死了。”说罢眨巴眨巴眼睛。
　　捡了一颗果脯丢进嘴里，郭襄含糊不清地说道：“男几汉……达丈夫……怕什么……古”，说完又吃了一颗蜜枣，味道还不错。见弟弟在一旁巴巴看着自己，就喂了他一颗，“爸爸罚我们十日内不能出门，乖，这几天你就好好养伤吧。”姊姊我才愁呢，心里又加了一句。
　　在小虏那里磨蹭了一会，郭襄就离开了，然后去了郭靖的书房，见父亲正在专注地看一张地图，想必又是为国家大事操劳，不由柔声叫道：“爸爸。”郭靖抬起头，见小女儿仰着个小脸正关切地望着自己，心中一暖，“襄儿，怎么不多睡会，你妈妈让你今天不用练功，好好休息一下。”
　　小棒头，你个笨丫头。郭襄腹诽道。
　　“女儿已经休息够了”，说着走到郭靖身边，看看那张地图，只见上面画了很多点，好奇地问道：“爸爸，这是我们宋朝的地图么？”
　　“是”，摸摸小女儿细软的头发，郭靖的声音有些低沉，“现在蒙古人入侵，朝廷又积弱，苦的是黎民百姓啊。”
　　“襄儿明白，所以爸爸妈妈这几年守着襄阳是为了我们大宋的子民不受蒙古人的残害是么？”
　　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郭靖欣慰地点点头，沉默一会复又说道：“襄儿，听破虏说是一位男子救了他，又送你们回来的，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本要禁你们十天足，今天让你大姊带着你先去向人家道谢吧。”听到可以不用被关十天，郭襄心里一阵雀跃，却又听郭靖补上一句：“回来后再在家里好好呆十天。”小脸立刻就瘪了下去。
　　刮了刮女儿秀挺的鼻子，“快去吧，你大姊那里你妈妈已经都安排好了。”
　　“哦，那女儿先走了。”
　　出了书房，郭襄去找了大姊郭芙，两人拿了一些准备的谢礼，骑马而去。马儿跑的快，但是过了好久两人还没有到目的地，唉，谁叫我们的郭二小姐是路痴呢。
　　郭芙已有些不耐烦，“襄儿，你到底认不认识路啊！”
　　“大姊，你也知道我不太分方向，加上昨天回来天又黑，要找到路需得花一番时间”，耸耸肩，郭襄无奈地说道。说完瞧瞧四周，又指了一个方向说：“好像是往那里走。”
　　“这次再不对，我就不带你去了，等三弟伤好了再去！”说着调转马头，又负气地抽了坐骑一鞭，马儿立即撒开四蹄跑起来。
　　“是了是了，就是这里！”终于看到那片熟悉的林子了，郭襄有些兴奋地叫起来，停了马，两人牵马进了林子，步行了一会，终于看到了昨天的木屋。敲敲门，开门是昨天那个青衣男子，看到郭襄姊妹俩，有些吃惊，还没有开口，郭襄已经先笑道：“大叔，你昨天溜得太快，害我家里人都来不及道谢，今天只好和我姊姊找上门来了。”
　　瞪了郭襄一眼，郭芙递上谢礼，说道：“先生，昨天多谢你救了我弟弟妹妹，这是家父要我们送上的。”
　　“昨天的事举手之劳而已，这些谢礼不敢当。”男子笑着看了一眼郭襄，推辞了。
　　郭芙一路上已经被郭襄耗完了耐心，本想送了礼物就走，结果对方还磨磨蹭蹭不肯接受，不由神色有些不耐，此时郭襄接过姊姊手里的东西，一把塞到男子手里，“大叔，你就收下吧，不然我爸爸让我们天天上门多麻烦啊。”
　　望着手里的东西，男子有些哭笑不得，“罢了，那就不拂小姑娘的好意了。”
　　“那我们不打扰先生了，就此告辞！”郭芙见任务完成，就想回去，却被郭襄抓住了衣角，“姊姊，我想在这里多呆会，你先回去吧。”
　　“不行！昨天刚闯了祸，今天还不老实啊。”
　　“姊姊最好了，我保证呆一会就回去，好不好嘛？”见郭芙不同意，郭襄只好使出撒娇一计。
　　“别胡闹，赶紧和我回家，再说我回去了，你一个人怎么回来？”虽然郭芙仍然不同意，但已有松口迹象。见状郭襄再接再厉道：“我认得路的，而且大叔可以送我回去的，对不对？”说完转身眨着大眼一脸企盼地看着男子。
　　“怎么可以……”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男子已经接口道，“这位夫人请放心，在下可以送令妹回去。”见对方已经开口，郭芙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临走又有些不放心，拉过郭襄到一边训道：“这么不听话，回去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好好管管你！”停了一会又道：“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来，知道没？”“恩，襄儿知道了。”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就知道自家姊姊是嘴硬心软啊。
　　看着姊姊骑马离开，转身发现男子正面带笑容看着自己，“大叔，我想去林子里找小糖，待会就麻烦你送我回家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怕男子嫌自己麻烦。男子倒是不介意，望了望天空道：“先不忙，这会已近晌午了，小丫头吃了饭再去吧。”

　　男子这一说，郭襄还真觉得有些饥肠辘辘，早上也没有吃早饭，于是道了谢和男子进屋用饭，饭菜虽简单，但味道不错，暗想这男子真是居家必备的好丈夫一枚啊，谁以后嫁了他就有福了。不知道大叔的意中人是什么样子呢？
　　吃完饭男子去木屋后面的小屋收拾碗筷了，郭襄在屋子里转悠，突然发现窗边书桌上摊着一幅画，好奇地走进一看，一个女子的形象跃然纸上，身姿绰约，容貌美丽，神色却极是冷漠，郭襄心中大惊。

　　这时男子回到了屋里，见郭襄在窗前，急忙上前拿了画卷，“刚才一时疏忽，忘了收起来了。”说着小心卷起，放入柜中，回头却见郭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大叔，画上那女子是你什么人？”郭襄急急地问道。
　　“是在下多年前偶尔救了的一位女子而已，”男子犹疑了一会道，又问“莫非小姑娘你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这正是自己牵挂了许久的莫姨啊！平复了一下心情，郭襄娓娓道：“大叔，我小时候被恶人掳去，后被人所救，救我的人据我爸爸妈妈描述和你这画上的极是相似，所以我才这么激动。”
　　“原来如此，不瞒小姑娘，那是七年前的事了，那日我在外遇见一昏迷的女子，似是受了伤，就把她带回了这里。女子中了人一掌，内伤严重，幸好我略通点医术，一个月后女子伤好就离开了。”追忆着往事，男子神色间隐隐有些忧伤。
　　莫姨当时是中了裘千仞一掌，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望了一眼男子，郭襄滴溜溜地转着眼睛，七年前救的人还一直保留着画像，有问题有问题啊，不过这个男人配给莫姨也不错，会做饭，够痴情，心的也好，嘿嘿。打完自己的小算盘，郭襄抬头又问：“大叔，那你这几年还有她的消息么？
　　男子摇了摇头道，“当时女子只告诉我她叫秋心，七年前一别，就再无音讯。”
　　只留下自己徒相思。
　　看来莫姨没有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据实以告，莫姨以前手上沾的鲜血不少，与其以后让别人添油加醋地告诉大叔，还是我先把莫姨的情况告诉他吧。于是郭襄把李莫愁如何为情所伤，如何性格变得偏激造下许多杀孽讲给男子听，中间当然是把负心郎说的可恶之极，这也是郭襄心里真实的想法，就是那姓陆的男人毁了莫姨一生。
　　男子在一边默默听着，郭襄说完后有些惴惴不安，深怕他也憎恶李莫愁的杀人不眨眼。抬眼看去，只见男子依旧沉默着，没什么表情，轻声道，“大叔，你会不会因此而看轻了她，讨厌她啊。”
　　对上郭襄的眼，男子眼中溢着温柔，“不怕小姑娘笑话，大叔我以前也为情所伤过，知道这中间的苦楚，秋心实在是个苦命的女子啊。”虽知道了李莫愁的真名，却仍愿意叫她这个名字。
　　“那大叔你愿不愿意让这个苦命的女子过的更好一些呢？”郭襄望着男子，郑重其事地问道。
　　男子有些诧异，这话从一个七岁的小姑娘口中说出着实有些怪异，但鉴于郭襄神色认真，不由接口道：“如若她能给我这个机会，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说完又有些脸色发红。
　　Bongo！
　　先了解了解男方情况，一番盘问后，郭襄知道男子姓任名行英，自幼跟随师傅习武学医，师傅逝去后，就孑然一身了，因喜清净，寻了处林子住下，平时也出去给人看看病什么的。不错，家庭关系简单，又有一技傍身，可以养活莫姨。郭襄心里暗自下着评论。两人又商议了一下，决定先找到李莫愁的行踪，再做打算。
　　“大叔，我去找小糖玩了，待会再回来，bye！”经过一番长谈，两人的关系亲近不少，郭襄一时有些得意忘形，留下疑惑不解的任行英在原地猜测最后的“掰”是什么意思。

　　呼呼地在林子里转了一圈，正失望于没有看到小糖的身影时，一只豹子嘶吼着跳了出来，“小糖！”刚要上前，忽然觉得气场不对，那豹子貌似是昨天被自己设计撞晕的那头。
　　晕，忘了这茬了。
　　见情况不对，正打算撒腿丫跑呢，又有一只体型稍小的豹子窜了出来，只见它冲原先那豹子龇龇牙，大豹立刻就服服帖帖地站到了一旁，看的郭襄目瞪口呆。豹子又高傲的一甩豹尾，然后屁颠屁颠地朝郭襄跑了过来，不就是小糖么。
　　小糖兴奋地舔着自己，郭襄在心里哀叹，又是一脸口水啊，你是豹不是狗……
　　见到了小糖收拾大豹的情形，郭襄拍拍它的头赞道：“小糖很厉害啊！”忽又想起小糖性别貌似是雌性，看这皮光毛亮的模样也算是豹中容貌不错了的，瞧那大豹对我们家小糖垂涎的样子，暧昧的眼神在两豹间游移不定。
　　（大豹画外音，我没有垂涎，那是爱慕！爱慕！）
　　与小糖戏耍了一会，郭襄见天色差不多了，就又回到了木屋，让任行英把她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