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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东坡1 寻豆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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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我这么大个人在这,你才看到吗,那你真该找个大夫看看眼睛了”
白笙然才不管她什么夫人,也不在乎她什么背景,手撕绿茶才是她最喜欢的。
施铃儿这厮可是个压的住气的,脸不红,心不跳,只笑着道“听后院里的姐妹说白姑娘性情直爽,还真是。”
银铃似的笑声,吵的白笙然觉得耳朵发痒。
笑完了,施铃儿走了两步,似是崴了脚一般,身子不稳朝上官南汐摔过去。
白笙然看准了她这动作,提着篮子飞身而下,左手接住施铃儿,右手将篮子甩给粱七。
这一系列动作快的不仅施铃儿没想到,就连粱七也差点没接住篮子,堪堪抱着篮子退了两步。
然而白笙然把施铃儿扶正之后,却假装自己的脚崴了,朝后一倒,这次上官南汐倒是给了她个面子,伸手接住了她。
白笙然趁机一软身子,缩在他怀里,一副受了惊的样子。
“真是多谢王爷了,笙然还以为……”
施铃儿看的目瞪口呆。这简直是绿茶的鼻祖。
白笙然得意的从上官南汐怀中起身,趁机摸了一把那精壮有力的腰身。
她刚起身,上官南汐猛一阵咳嗽,也不知是因咳嗽还是其他,那雪白的脸染上了团团红晕。
施铃儿忙递上水,伸手去拍他的背,却被上官南汐伸手拦了。
该玩的也玩完了,白笙然可没心情看他和夫人亲亲我我,伸手把粱七手里的荔枝篮子扯过来,朝院外走去
“姑娘,你去哪啊”小蝶喊道
“长青观”
白笙然的声音远远飘来,上官南汐不语,独自回了房,把门关的紧紧的
“王爷,妾身做的糕点”
粱七从丫鬟手里接过糕点,道“三夫人且回去吧。王爷今日身体不适。”
出了王府,白笙然就觉得开始有人跟着,不过白笙然以为那还是上官南汐的人,便也没在意,进了道观,又是那小道士迎上来。
“女施主,你又来了”
白笙然道“我来找宁落尘”
小道士道“女施主还真是凑巧,小师叔刚回来,贫道这就去找小师叔”
“不用了,他在哪,我去找他便可”
小道士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白笙然。
临走前白笙然还掀开篮子盖,扔给小道士一串荔枝
“臭道士,出来看看这是什么”
小道士说宁落尘住在后三院最里头的屋里,白笙然进了院子便喊道。
果然最里头的门开了,宁落尘抬步走来,每个衣角仿佛都带着仙气。
“神农疏离种的妃子笑?”
没想到他能一语中的,白笙然赞道“你个签文小神还挺有见识,不过这不是疏离种的,是小娘我种的”
宁落尘笑道“这妃子笑,神农处常常给菩提仙祖进贡的,我便借光吃着过。不过还是不及你厉害啊,疏离可是神农处脾气最臭的,你与他竟然也有交情。”
白笙然哀叹,神农处有许多神仙,各自研究自己那套植物药草的。疏离的确是神农处脾气最臭的一个,不过越是脾气臭的,实际上交朋友也就越是掏心掏肺,上天庭的人绝了凡尘不可再管凡尘俗世。疏离却放不下久病的母亲。白笙然却不同,她是堕仙,不受制于天规,硬是替他足足照顾了娘亲半年有余,医好了她娘的腿疾。疏离承了她的恩,自此便对她不同。别说要颗妃子笑的种子,就是要他的神丹,疏离也给得。
听了这原由半晌,篮子里的荔枝宁落尘都吃了一半,白笙然见他吃了,嘴角一抹坏笑
“都说这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宁落尘连忙放下手里半颗荔枝
白笙然又道“这荔枝可以提升仙气,还要拜托宁道长给算算我那失散的朋友”
宁落尘看这回是躲不过去了,干脆气鼓鼓的把半个荔枝扔嘴里,含糊道“只能算一个”
阿布和京墨虽然法力不济,但总归是男子,白笙然稍放心些,赤卿与豆花之间,赤卿天生泼辣,法力也高些,如此当属豆花痴痴傻傻最令她担心
“就豆花吧,兔子精,修为百年有余,初成人形不过五年。”
宁落尘手指灵活的摆弄几下
道“正东,东坡岭”
白笙然笑眼弯弯“谢了”
话落马不停蹄的出了长青观,宁落尘扒着荔枝,嘴里嘟囔“奇怪了,往日这妃子笑一颗也不愿吃,今日倒觉得甜极了。呵,看来小丫头可以胜任神农处的神位了。”
白笙然走后,长青观来了位不速之客
“这位道长,请问藏雪道人可在观中”
左将军楚雄得了探子的信,不敢耽搁,忙来了长青观
小道士施一礼,回“这位施主,真是不巧,小师叔方才离开。您改日再来吧”
楚雄蹙眉,当年也是这样,听闻藏雪道人在一观中,皇帝每日派人去寻,却从未见上一面。
瑞王府
粱七来报“王爷,常寻招了”
上官南汐放下手里的书,粱七附耳说了些什么。
东坡岭离京中并不远,四个时辰的光景,白笙然便到了。东坡岭并不是荒山野岭,而是众山岭中间围着一城,还有零零散散的小村寨。
寻人的范围本就很大,白笙然并不责怪宁落尘算的范围太大。只是天色已晚,今日需得住下了。
从进了东坡岭到客栈的一路,白笙然都觉得这里奇奇怪怪,奇在这里集市人多却不热闹,都在默默地买东西,卖东西。怪在这里的人见了她便躲得远远的,仿佛她是个炸弹一样,
同安客栈
白笙然乍一路过这便见屋里人形色各异,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小二上些好酒好菜”
白笙然找了个听声最好的桌坐下来。
落座方听一人道……
“我方才看到卞粱林氏和庐陵秦氏也都来了”
另一个男子和道“这么大个事,有头有脸的肯定听了信都要到场的。”
“你说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来了,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话听了个囫囵,也不知到底有什么事,不过单从这两句也大抵可以听出这东坡岭是要有什么事发生。
白笙然便好信问了一嘴“这位兄台,敢问这东坡岭是有什么热闹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