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都给我滚》某小丫

18、第18章 一切都好象

　　２３

　　――李景李景，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
　　――那得看你怎么死的了。
　　――我被车撞死被人砍死或者你不要我我辗转反侧为情自杀了，你别看报纸了。
　　――你死了我照顾你父母，让他们把我当成亲生的。
　　――可是他们一定以为是你把我害死了。你多可怜。
　　――不会的，他们比我了解你。
　　――去你妈的你别看报纸了我跟你说正经的。
　　――那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李景你大爷的你敢死，你敢！

　　我说完毫无预兆地挥手朝他脸上“啪”一个大耳光就扇了过去。那是我第一次动手打他，也是唯一的一次，就是到后来最不堪的场景下，我都没动过手，连想都没想。
　　那是我第一次跟他讨论生死，得承认当时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惧，我也不知道我会打人，在动手前的那几秒里我的脑海中迅速地闪过一组镜头：李景躺在车轮下，血肉模糊，我尖叫一声昏了过去……他的葬礼……他的父母……
　　那天我喝多了，他没跟我计较。

　　现在我跟陈楷坐在教室里，抽着烟讨论同样的问题。课早就上完了，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抽５５５，我抽蓝色ＨＩＬＴＯＮ。这能证明他是个绅士我是个烟枪？

　　――陈楷，你知不知道你以后会怎么死。
　　――想过，正常情况下会老死。
　　――你说人死了有灵魂吗？
　　――我从１８岁开始看很多佛学书籍，之后不信任何宗教，完全无神论者。
　　――我觉得人死了是有灵魂的。我经常想，我死了以后，灵魂浮在半空，四处游走，想跟谁回家就跟谁回家，想看谁洗澡就看谁洗澡，爱上谁就跟谁一起睡。而你们谁都不会知道我的存在。
　　――你想看谁洗澡？
　　――陈楷！他妈跟你真是讨论不成问题。
　　――你这也叫问题？

　　抽完几支烟他送我回家。

　　自从那天跟李景他们喝醉以后，我们大家的关系又恢复了正常。大家都对从前绝口不提，好象这样，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和陈楷也看起来非常平淡，我不知道这两个人男人那天在我到酒吧之前到底谈了什么。

　　我们再也没有过身体接触。

　　一切都好象真的没有发生。

　　不过，还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