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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夏虫语冰 拉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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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睡的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揽着自己的腰,脖颈处传来温热的呼吸,他想抬手推开却发现动弹不得,想睁眼也是徒劳无力。萧言心中大惊,心知自己这是被人暗算了,是什么时候呢?目的为何?又是通过什么途径?晚膳?不,若是晚膳不因到此时才发作,而且赵亦是同自己一起用的饭,若是饭菜里有毒那赵亦怎么样了?谁人下的手?难道是太子?不,也不会。若是太子要动手,断然不必派自己前来假意投诚打探虚实的。那么,只能是……
“先生,你醒了吗?”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耳畔传来时隔多年已有些陌生的声音,是赵亦,他竟敢!急怒之下萧言猛然睁大了眼睛,方才看清躺在身侧环抱自己的人正是那个怯生生的少年:“你是醒着的吧?先生,你真当我不知你几次三番打着帮我的名义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萧言喉头滚动,想说什么,未及开头便被人一口堵住了嘴,这是一个温和柔软并不急躁的吻,似带了点探究的意味轻轻地□□着他的牙床:“没关系的,先生。我不怪你,是我太无能了,以后不会了。”萧言动了动嘴皮,什么也说不出来,上一世虽与帝王心生爱慕也是发乎情止乎礼,这一世刚刚成年便被前世的孽债压得喘不过气来,可怜他加起来活了上千岁,这种与人亲热的经验近乎为零,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轻薄了实在是又羞又气,奈何被下的药太猛,他连稍稍偏个头都做不到,只能门户大开的任由赵亦蹂躏他的唇舌……(拉灯)
蝗虫这些天过的很是憋屈,想当初自己只是一只吃了睡睡了吃的虫子,每天有美男送上新鲜的食物吃,还有美男给她念书听(她以为的),日子过的要多自在有多自在,哪像现在……蝗虫愤愤的把手里的笔摔到桌上:“累!”化形后的蝗虫有凡人十五六岁的智商,经过几月悉心教导如今已会说许多词汇或是简单的句子了,当然她说的最多的还是“累”和“饿”,除此之外,本来还有一句“肖先生救我”但是被书生三令五申的禁止了。“切,小气。”一想起那个只见了一面就消失不见的俊美男子,蝗虫吧唧一下嘴巴,又喊了一声“饿。”啪嗒,一把折扇敲在她的脑袋上:“每天除了累就是饿,你怕不是虫子是头猪吧?”书生近来越发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了,不知道吃了什么仙丹妙药,蝗虫觉得书生不厚道,有好东西从来不想着给自己,只会叫人家读书写字读书写字,她近来翻到一本《民间意趣录》,里头记载的一个人物跟书生颇为相似,那个人物叫“爹爹”,某日蝗虫艺高虫胆大的学着叫了一句“爹爹”,惹得书生一口茶水呛了她一脸,然后耳提面授不准这么叫,好吧好吧,不叫就不叫,臭书生越发不可爱了。
这日蝗虫睡觉睡累了,偷偷摸摸出房门溜达,其实说偷偷摸摸到也没必要,府中下人并不多,她算上当虫子的时间在这府里也有一个年头了,除了两个洒水小童以外,就只见过屋顶上拿刀站着的黑衣人,就是他们也不常出现,许是躲在了什么地方了。蝗虫记得,书房灭灯那件事之后,原先那批黑衣人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这些平日里并不得见只有书生召唤时会立马现身,行动诡秘不像是人,比她还像个妖精。蝗虫其实更喜欢原先那些人,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好歹有个人气,可惜被书生都辞退了,蝗虫觉得书生有些不讲理,她常年趴在书房偶尔也跟去卧室,知道书生自己不喜欢有人跟着,那灯灭了这种事怎么能怪旁人了,这么想来书生实在算不得宽厚之人。蝗虫便腹诽边揪起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虽然现在已经开始像人类一样吃煮熟了的瓜果蔬菜了,但是蝗虫还是比较喜欢生草气息,正琢磨着是去书房好呢还是去后花园好呢,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人影,看颜色应该是那个只穿白穿蓝的书生,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子,蝗虫眼珠咕噜转了一圈,便化作原型朝着书生的方向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