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爱情》土豆泥Josephine

26、道德与欲望的温泉（上） 师者，传道

　　身边都是能理解自己的人，该怎么说呢，是值得庆幸呢，还是会觉得困扰呢？
　　“这……这样啊……周末也都，约了人啊……”
　　面前的张先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这家伙不行啊，上次是挠头，这回是挠脸，年轻真好啊。脸皮还是很薄的。表面上石楠还是一副不好意思的面孔。说她假情假意？她要把心里话说出来才伤人。
　　“y温泉？那个有名的？”
　　“不错呢，很有雅兴呢！”
　　“跟上次的男同事！？”
　　“明白了明白了！是和‘工作上的朋友呢。”
　　不，看你的样子你根本不明白，算了……越解释越黑的。
　　**
　　“什么嘛，你并不不是想跟我学高尔夫啊。”
　　“喔。”
　　黎老师没精神呢，撑着脸，年纪大了吗，再宽慰他几句吧？
　　“好啦，我明白了。”
　　那你怎么还是没精神呢……果然年纪大了吗……没有新鲜感了吗，孙子不喜欢跟你玩吗？只有使出那一招吗。
　　“我要贵的哟～”
　　呵，黎老师。
　　“玩得开心～点～”
　　**
　　石楠松垮地握着咖啡，坐在车里，不住地叹气，结果还是来了，两日一夜的温泉旅行……
　　陆谷深一路上按着喇叭，说着天气很好呢——这个人的侧脸，挺立的鼻梁，精瘦的下巴，谁能想到这个人初中的绰号叫“小白猪”。变成现在这个样貌出现在她眼前，说什么“从以前就一直喜欢你”对她死缠烂打还威胁她……不过，这个人已经有妻子，而且竟然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石楠一直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直到变成点点的城镇。
　　“这一带风景都很漂亮呢。”陆谷深突然发声。
　　远处的房子像搭积木一样，层层叠叠，没有高耸的大楼，都是些树木掩盖着低矮的房屋。凸起的小山丘上坐落着几户人家。
　　“那时，爸爸属于偏辟地区的医疗人员。不过这附近的人口已经算是多的。”附近的景象勾起了点回忆。
　　“石楠，有来过这里吗？”
　　他注意到她从一开始不是叹气就是发呆。
　　“一次也没有，因为我家没有人有驾照。”
　　“那驾车去约会时在帝都读大学之后开始的吗？”
　　“…………”
　　她靠坐着，平视前方，“事先声明，我并不觉得我们有必要详细知道对方的事情。”
　　陆谷深一点也不恼她的态度，他小心地问，“那，我们这一路要聊什么才好？”
　　“聊些最近的事吧。”
　　“最近的事啊……”他想了会儿，然后像个机器人。
　　“上个月中国精神医学学会举行了分会，主题是‘性犯罪之精神分析的最新课题’。我在会上……”
　　“没有别的可以说吗。”精神分析什么的，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还有什么？科研开会都是这样，陆谷深犯了难。
　　“没有呢。我有保密病人资料的义务。那么要聊聊大学课程的内容吗？”
　　他也只有上课的东西可以讲了。
　　……….“好吧。”
　　噗——不知道谁笑了第一声……噗——另一个人笑了第二声……
　　他们默契地放弃了上课的内容。
　　“驾车去约会是在帝都读大学之后开始的吗？”又回到了开始的话题。
　　“……算是吧。”
　　噗——
　　“我研究的主题叫‘从临床病例来看儿童性犯罪’，我负责的实例有——”
　　“……你也是在帝都读的大学吧，那时候没有带女生到处玩吗？”
　　“嗯，没有呢。我和妻子相亲之前，没有和任何女□□往过。”
　　“……真的？”
　　…… 原来是相亲……不敢相信
　　“xing爱的话倒是有。”
　　“什么？”石楠皱着眉头，那个时候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说出来真的好吗。
　　“我很诚实的。我都是以‘我的目的只是你的身体，那样你也不介意吗’来拒绝对方。可是那时的女生都觉得无所谓。医学院里就是这种风气。”陆谷深一脸坦荡。
　　啊，文学院完全不会…
　　“还有别的问题吗？我什么都会回答的。”
　　石楠送了送了口气，“没有啦，以前的事，过去就算了。”谁都荒唐过，没什么原不原谅的。
　　再说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将来的事情连我也不知道。”
　　石楠一瞬，感到他们两此刻坐在一艘孤舟上，不知道下一刻要漂往何处……
　　“是呢。”
　　“那，接下来要听大学课程吗？”
　　“……..这……”
　　“或是双方的回忆故事。”
　　“……….课程就好。”
　　“明白了。”
　　真是没完没了，好想早点让这一切结束，快点讨厌她吧！
　　“那么，关于‘中国的精神医学发展’，第一课是‘近现代的中国人与精神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