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凝芙如此会来事儿,侯夫人表情一僵,随即扯了扯魏翘白的袖子,魏翘白这才红着脸祝贺了一句。
各家的主母纷纷带着自家女儿上前,说是给皇后娘娘贺礼,实则更是想带着女儿在太子面前绕一圈。毕竟是年少气盛的时候,看着这么多娇艳少女在面前晃着,就能一点不为所动?
可各家都在皇后娘娘面前绕了一圈,太子规规矩矩地喝着茶,头都未抬起来过,只是与一旁相貌平平的宫女耳语了几句。
皇后心里觉得不舒爽,但也不好说什么。黎瑭如今已经是琉周国无人可以撼动的太子,而她却不是黎瑭的生母。
皇上在世一切都还好说,新帝登基之后,她在后宫的日子可不能光靠黎瑭的心情来保证……她需要自己选出来的妃子,生下来皇孙。
今日黎瑭能来已经是给了面子,她若当着众人的面硬逼着黎瑭做什么,她可保不齐黎瑭会不会直接甩袖走人。
中宫的宫女们接连不断地将礼品送到偏殿放置,见无人再前来,黎瑭站起身,走到皇后面前,行了个大礼:“祝母后万寿无疆,福寿延绵。”
他招了招手,冬青和江瓷上前,手持一副卷轴。
黎瑭缓声道:“知晓母后钟爱宣亭大师的墨宝,儿臣在上个月去东洲时,特意向宣亭大师的后人求取,才得到了这一副绝世墨宝。”
一听这话,皇后的眼眸当真是亮了起来。
江瓷动作谨慎地将卷轴打开,皇后上前端详,各家的夫人和姑娘们也伸着脖子打量。宣亭大师乃琉周最出名的水墨画大师,以画山水闻名,这副图上,画的便是一个东洲天江。
黎瑭永远能将该做的地方做好,即使知道他心里可能并非这么想,但绝对挑不出错处来。
皇后连连赞叹了几声:“好!好!好!太子有心了。”
众人都瞧着太子,国公夫人悄悄拽了下连秀月的衣袖:“等会儿表演,你先开始。”
连秀月说着跋扈大胆,但真要让她第一个上,她又有些心虚:“为何……母亲?”
国公夫人声音急切了几分:“第一个的印象总归要深些。”
她今日来一打听,才发现别家准备的可比她们充分多了……若不在第一个出场,到后面哪有什么脸出场,还不如趁各家都在扭捏的时候大胆上场,至少给皇后娘娘和太子留下个印象。
皇后仔仔细细地让人把卷轴收起来,眉眼中也是带了笑意。
国公夫人一扯,连秀月咬了咬牙站起身:“殿下送的礼当真是用心又别致,月儿还想为娘娘献歌一曲。”
皇后娘娘一笑,正欲说话,便见清澜殿门口走进来两道高挑的身影。
男人爽朗的笑声响起:“皇后娘娘的大宴,怎么能不邀请本王呢?”
黎安循笑着走近,跪下行礼:“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一旁的男子随之跪下行礼:“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后与黎安循的关系也算得上亲近,见人带着厚礼突然前来,也不恼,忙叫人赐座。
比起黎瑭,黎安循的长相偏俊美些,眼眸似若含情,看得各家的姑娘们纷纷害羞地垂下了头。
江瓷疑惑地皱起眉……上一世循王可没来……
循王身侧的那名男子亦是身量高大,五官虽然不比黎瑭和黎安循的精致,但胜在五官和谐,气质出众。
这人好像在死时的梦境里也出现过……江瓷转头看着坐在最后面的安云婷。果然见她眸光发亮,脸上是止也止不住的笑意。
黎瑭起身,淡淡招呼:“皇叔。”
黎安循笑着应了声,打量着坐在他身侧的江瓷:“可是这位宫女要表演。”
周遭霎时一片静寂,就连皇后都诧异地朝江瓷看去。这样的场合怎么可能是一个宫女去表演?置这些心高气傲的世家贵女们于何地?
连秀月当即俏脸苍白。
江瓷赶忙整个人跪倒在地,做出颤抖的模样来。心里将黎安循痛骂了个遍。
——————
今日份更新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