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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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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的翊亲王,心想着:“逃过这次无聊试探的竟是以这种浮夸的滑稽方式,难为了眼前之人也跟着在众人面前出丑,以他现在的身手,射下一只花梨鹰,不是什么难事,而如今……”,蓝玉一个晃神,忘了在水中,张了一下嘴,吐出一串串的泡泡。还没等他闭上的时候,邓伦竟嘴对嘴的堵上去了,还为他渡了一口气。
蓝玉瞪大了双眼,被这突如其来,说不尽的软玉温香,万般旖旎,齁得有些发腻,伸出手想推开这人,但好像不光是双手,还有整个身体都如同被施了咒一样,没有一丝力气。不但没有推开,反而一软跌入他人怀中。邓伦赶快双臂搂紧蓝玉,浮出水面,向岸边游去。
“蓝玉,你没事吧!”,邓伦轻轻地拍了拍已被他平放在地上之人,看到还是呆呆的样子,又把嘴对上了蓝玉的唇。地上躺着的人,反应过来,攒足了力气,终于推开了。
“你干什么?”蓝玉摸了摸嘴唇,低声责怪道。
“我给你渡气呀,你以为干什么!”,邓伦一副好心没好报的语气说着,但看到一个大红脸的蓝玉,又调笑道:“你以为我是亲你呢!嗯,……不过你的唇好柔软……味道好好!嗯……”。
一个翊亲王就这样被这人一次次的调戏,真是没天理了,生气的喊道:“那个要你渡气,我……”,邓伦看到又把蓝玉气的够呛,还不住嘴的说:“哎,对呀!你每次水下闭气比我时间长,怎么会漏气了呢?”,仔细的打量蓝玉片刻,像是恍然大悟道:“哦!你是不是就想让我给你渡气?”。
“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蓝玉不想再和此人掰扯这些,起身离开。
邓伦快步追了上去,截在前面,讨好的说道:“好了,不生气了,是我错了!”。
蓝玉抬眼看了一下,赶忙别过头,不去正视。因在水中浸湿了衣服,敷贴在身上,邓伦诱惑的人鱼线一览无余,再加上湿哒哒的头发还有水珠落下,简直一副活色生香的出浴图。蓝玉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怕某人发现,走的越发快了。
邓伦又一次地追了上去,岔开话题,说:“你那个皇帝哥哥,好像不喜欢你”。
翊亲王淡淡地说道:“是,谁也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呀!那你喜欢我吗?”这么不正经的话邓伦用很正经的语气说道。
蓝玉对上了那一双像夜空一样深邃的眼眸,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说:“嗯,喜欢”。
“那你以后有了王妃,还会喜欢我吗?”,邓伦道。
“王妃?”蓝玉问道。
“就是你的老婆”,邓伦解释道.
“你有想过要娶……娶……娶老婆啊”,蓝玉很吃惊地说道。
“当然,你没想过吗?”,邓伦也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蓝玉不再说话,邓伦也不知道又在那里惹人家不高兴了,也就闭了嘴。
“翊亲王,邓公子,皇上命小的在这里恭候二位,皇上口谕,因你二人此时回城多有不便,着在此留宿一晚”,小护卫兵传完口谕,留下一顶帐篷,也走了。
“我们回城有何不便,不过,也好,在外边不在家强多了……”,邓伦一边唠叨着,一边动手搭开了帐篷。蓝玉还是一言不发,默默的配合着邓伦。
带帐篷搭好,邓伦担心蓝玉穿着湿衣服会难受,就关心的说:“你进里边把衣服脱了吧,当心生病,我去捡点木材回来生火。”
蓝玉看了一眼同样一身湿衣服的邓伦,说:“一起去吧!”
俩人围着火堆,衣服是烤干了,可一番折腾下来,肚子也饿了,“你等着,我去找吃的”,说着邓伦背起了弓箭。
“子辰!”蓝玉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使劲的攥了一下,朝他使了个眼色。邓子辰拍了拍蓝玉的手背,口语道:“我知道”。
躲在草丛中的邓子辰发现一只草兔,发出了第一支箭,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第一支就够了,已经射入那兔子右后腿的动脉上了,虽不会立即死亡,但受到攻击后一定会加速奔跑,血流速度加快,流血速度也会加快,不过多久会因流血太多而亡。后面胡乱射的几支,完全是做给暗中偷窥之人看的。
篝火旁,邓子辰把烤好的兔子,递给蓝玉,说:“快吃吧,和我一起,委屈你了”。
“怎么会?”蓝玉不知道邓伦这话从何说起。
“我现在只能打到一只兔子”,子辰好似一副很无能为力的样子。
“人都已经走了!”蓝玉低着头说道。
“哦!”,邓子辰长舒了一口气,又说道 :“那我再给你打个飞禽去”。蓝玉看他又去取弓箭,拦住道:“子辰,不用了”。
“你怎么又生气了”邓伦感到越来越不懂蓝玉了。
“没有啊!生什么气”蓝雨也是一头雾水。
“你每次生气,都会叫我,子辰的”
……
这是什么逻辑,蓝玉一直没有注意到这点,就问道:“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嗯,叫邓伦太生分了,如果叫子辰不代表你生气的话,那就叫子辰吧!”邓伦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帐中,缺心少肺的邓子辰像蛇一样缠在蓝玉的身上,僵直的翊亲王魏煊成了某人的肉垫子,挺着压麻的身子硬是捱到了天亮。
同样睡眠不好的不止蓝玉一人,不过是同一种失眠,却是两种闲愁。
皇宫最右角的一座偏殿,仿佛是后来又新添加的,建筑风格一改以前的雕梁画柱,金碧辉煌。而是用了极为隐晦的灰色为主体色彩,没有一丝显示帝王的装饰之物,但那高高的门槛却在时刻提示着,这门不是谁都可以迈进去的。推开那扇厚重的门后,殿内的陈设一览无余。只一台八仙桌,几把椅子,再无其他。如同它正上方悬挂的就一个字的匾“慎”,一样简洁。
桌上一黄豆大的灯光忽闪忽灭的,把人影拉长缩短,活脱得像个变幻无常的妖怪。
“我看是您老人家多虑了,你是没看到那俩傻小子的样子,根本翻不起什么浪。”,光线没探到说话人的脸庞,但听声音可以辨析到是武安侯刘骜。
“你太小瞧邓祁铮了,且不说他会不会教魏煊什么,但总不能任由自己的儿子如此无用吧”,借着依稀的光亮,看到一张沟壑纵横的脸,灰白的肤色让人联想到了死亡。但那双即使在如此昏暗的情形中,却依然闪着狡黠的光的眼眸,使整个人看起来又异常的精神,真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此人就是刘骜之父,国舅爷刘廷伟。
“不是这么多年来他们父子一直不和嘛,再说那邓祁铮自从当年那事以后,就……”,刘骜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够了!”,建和帝魏昭的一声低喝。当年那件事始终是一根鱼刺,吞不下,拔不出。
刘廷伟也是瞪了刘骜一眼,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那二人还在猎场?”。
“嗯,而且费了半天劲,就打了一只野兔,俩个人刚够打牙祭,要是真有本事还至于荒郊野岭的饿肚子”,刘骜还是觉得老父亲太多心了。
“如果,是有意隐瞒,那这两个人就太可怕了!”刘廷伟仍是疑虑重重,说的建和帝也是一个激灵。刘骜一看这两人始终坚信自己的想法,就说道:“那我再派人去……”。
刘廷伟一摆手,道:“现在不用,假如他们真的是有所察觉,演戏给我们看,那就等明天,他放松警惕,再这样……”。
“你,醒了!”邓子辰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说。蓝玉看到他醒了,一把推开,愤愤的说:“是一宿没睡!”,
邓子辰立马坐了起来,四处张望,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人偷袭我们?”,说着去拉蓝玉,蓝玉的胳膊,腿都麻木的不像自己的了,被他一拉酸痛的叫出了声。
那个后知后觉的始作俑者,才发现过来,怯怯的说:“我……压的……”,碰上了那对眼里可以喷火的目光,邓子辰又忙说:“来,我给揉揉,你说你也是,你不会翻个身压住我呀!”这人嘴上乱讲,手还乱捏。
蓝玉脑子里想像一下,他翻身压在这个人身上是个怎样的画面时,一阵眩晕,什么情况,这人怎么那也瞎摸,蓝玉一把挡住了那作祟的手。“起开!”蓝玉感觉自己再和这人在一起,真的快要疯掉了。更加该死的是,那个人永远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惹他不高兴的,就会说:“蓝玉,你怎么又生气了!”。到底是谁大谁小,谁该哄谁呀!
回去的路上,蓝玉想与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真不能再由着他撩了,管点不管灭的。而不知死活的邓子辰却是一路紧追,还不明所以的问道:“你走那么快干嘛?”,一会又说:“你的皇帝哥哥还给我们留了马,不过要是留一匹就好了……”,“哎,蓝玉,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希望留一匹马吗?”,看到蓝玉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又自己回答道:“这样我们就可以骑一匹马上了,你哪里不舒服我可以给你按按……”
蓝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顿马鞭猛抽,马几乎要飞起来了。邓子辰被这波操作,吓了一跳,再傻也看出蓝玉是真的气坏了。还没等他在想好要怎样去哄蓝玉时,一支箭射在了蓝玉的马上,马一惊,撂了个蹶子,把马上的人掀倒在地。
邓子辰快马追上,跳下马,急忙去扶。这时又有一支箭,直朝蓝玉射来,邓子辰没有多想直接用身体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