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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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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仔细确认这就是翊亲王王府的马车时,人群中立刻炸开了花。
“这翊亲王好久都没上朝了吧!”
“岂止是不上朝,听说小半月没出过王府了!”
“你们说这翊亲王天天在干什么?怎么好像什么事都不上心呢!”
“就是,按理说这过继太子一事,这么大的事,他也不表态?”
“表态?谁说他不表态?”
“怎么个意思?我怎么不知道翊亲王什么态度?”
“难道是有些话非要自己亲口说出来才算么?”
这句话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说这话的人有意压低声音,却又吐字清晰的说道,“前两天,不是有人在朝堂上公然反对这次过继的事吗?不是还推荐了翊亲王的吗?”。
“哦!”好多人发出了然的附和声,当然也有人表示怀疑,问道:“如果真的是翊亲王有意为之,又怎会只授意一人,弄了个不了了之呢!岂不尴尬!”。
大家又认为他的话也有道理,但是那一位也不甘心自己的推论遭人怀疑,就继续辩解道,“这种事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亲信能随意托付吗?”
在人们的议论朝着别的方向跑偏的时候,郦王脚踩着马夫的手指,逼问道:“这到底是不是翊亲王的车”
“是,是,是的……”马夫已经扭曲的脸痛苦的回答着。
“那你为什么要直冲着我儿”
“小人,小人不知,为什么一到这条街,这畜牲便失控了”
“失控?”大家惊呼道。
这好好的怎么会失控,而且还是直奔铭小王爷。
整件事在七嘴八舌的议论下,逐渐演变成了一件有预谋的故意杀人案件了。
暴躁的郦王在大街上,不管不顾的说出了他认定的真相,那就是翊亲王魏煊不满从小王爷中过继太子一事,阻拦不成反起杀意。
待话讲出后,大家都选择了闭口不言,这让郦王更加窝心,说道,“既然你们都畏惧他,我不怕,我要给我儿子讨个公道。”。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好在已有人向建和帝禀告了这件事。没一会儿大理寺和御卫军来到现场,把在场的都请了回去,把铭小王爷也由仵作带回来了。
眼看一桩好事如今弄成了这番天地,建和帝揉着眉心,对仍在殿上大喊,为他作主,严惩凶手的郦王。也是无可奈何。
面对建和帝支支吾吾,不肯传唤翊亲王魏煊的态度,郦王十分恼火,于是进一步大胆地说道:“自古从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我儿死的不明不白,难道他翊亲王不该给我一个交代么!”。
好似无言以对的魏昭,摆了摆手说,:“也罢,那就把翊亲王叫过来,你们面对面的说清楚。”。
由于邓子辰的精神状态直接影响了魏煊的情绪。邓子辰对于言莫不加掩饰的思念,深深地刺伤了魏煊的心。他忽然没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动力与理由。
整天避不见人的魏煊还在邓子辰养伤躺过的床上呆着,门外有人轻轻叩门,说道,:“王爷,出事了!宫里派人过来要您现在立刻进宫!”。
好一阵没有回应,门外之人正准备再大声的说时,。门从里打开了,一张憔悴毫无生的脸庞出现,门口的人皆是一怔,素来潇洒俊逸的翊亲王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了。
也不等有人说话,魏煊已经向前走去。着急的管家追赶上去,安顿道:“我的王爷呀!您这次进宫是因为郦王爷的铭小王爷被咱们府上的马给撞死了,去了以后可一定要当心,这一定是个阴谋,还有您………”.
魏煊没有听完老管家的话,甚至是都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便上了车随人进了宫里。
进入大殿,翊亲王再向建和帝行了礼后,便一句话也没有了。
任凭郦王在旁边跳起脚来的愤怒,他始终没有一句反驳或辩解。
建和帝一看这个样子,也是头疼的很。
这时宰相刘廷伟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两位在大殿之上也都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如由刑部中书看看依据我朝的律法,该怎么个办法!”。
“禀皇上,相爷。依照我朝的律法,对于既成直接后果的案件,而没有完整的证据链指出案件的原动机及嫌犯时,遇到特别重大案件的要移交大理寺协助当地司法共同彻查。”。
刑部中书一番话,明白人当即明白怎么一回事了,按说案件都牵扯到一名亲王了,这样的大事应由三司会审,三方独立的部门互相牵制,一方面不能够假公济私,也不容易判冤假错案。
可如今只提到大理寺,都开始为魏煊捏了把汗,因为大理寺是刘骜生前按置亲信的地方。
大家都认为魏煊再无所谓,这时也应该为自己争取三司会审的,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魏煊依旧没说话。
于是他便被带入了大理寺。
刘廷伟也没想到一切这么顺利,那翊亲王竟由着他们这般对待,连个申辩的或者是愤怒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有些诡异了。
在得知魏煊被关入大理寺中,翊亲王王府的老管家便四处打点,希望有人能在这时帮忙。然而在事态还不明朗之时,没有人贸然出手的。
在关入大理寺的第一天,蓝玉在想,“现在我出了这样的事,邓子辰一定会把心思放在解救我的事情上,那么就应该不会再分心去思念言姑娘了吧!”。
然而直到黄昏,也没听到邓子辰来大理寺探望的消息。
蓝玉想,“他今天得到的消息晚,现在一定还在打点关系,估计一下子也没那么好弄的。”。
一宿没睡的蓝玉在第二天也没等到邓子辰,倒是大理寺监察刘义带着厚厚的卷宗走了进来。虚情假义的朝蓝玉做了个礼,说道:“翊亲王受苦了,我们也是奉命办事,有得罪的地方请您体谅一下在下的难处”。
刘义的客套,没等见蓝玉的回话。他无趣地坐在案桌前,对着卷宗又说道,“据我们大理寺昨日一天一夜的调查发现,郦王之子生前并无病症,确实是因马踏碎其心肺而死。而原罪之马也确实是翊亲王府的,本这也算只是一场意外。但痛失爱子的郦王非认定这其中有蹊跷,所以………”。
刘义故意停顿了片刻,想要看到魏煊紧张的神色,然而很失望,蓝玉仍然一脸波澜不惊的神色。
很是挫败感的刘义,只得又继续念着整理了一晚上的文字。“所以我等不得不重新去现场,还别说真有发现——那铭小王爷身上带着的荷包有一味草药正是诱使王爷的马匹失疯直冲他去的,只是我们还是没弄明白到底是谁动的手脚,但据您府上的马夫称他是奉您之命外出,但具体去干什么,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翊王爷您有什么要说的?”。
眼看着荒谬之词在误导事情的走向,蓝玉竟然还是无动于衷。
刘义面露得意神色,想不到有一天你翊亲王会落在我的手上。
于是他拿出一张纸对魏煊说道:“您好歹也说句话,我就是有心为您开脱,也要有个托词不是。要是真没什么说的,就麻烦您写上名字画个押………”。
没等刘义再次说完,魏煊便站起来度到门口,老僧入定似的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