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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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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言莫看着蓝玉心情大好的样子,人也变得更加帅了。不由得想到如果她不出现,以后的蓝玉,对还有邓子辰都是这副被爱情滋润的美好样子。言莫晃了晃有点醉意的脑袋,又端起了座上的酒杯,正要喝的时候,被一只大手拦了下来。
“你不能再喝了!”,邓子辰说着,很霸道的抢过了酒杯。
醉眼朦胧的言莫痴痴的一笑,拍着邓子辰的肩说道:“你怎么有空来管我!没和你的蓝玉互诉相思啊!”。邓子辰眉头紧锁,双手使劲地拽着言莫的手臂,狠狠地说道:“你非要这么说,心里才开心吗?”。
“开心!当然开心!你看看现在有谁不开心吗?蓝玉又一次脱险,你不开心吗?你又回到蓝玉的身边,他不开心吗?就连赵子峰那个大傻子,不也正咧着嘴开心着呢吗?”。言莫说着还对不远处正喝的酣畅淋漓的赵子峰举了举酒杯。晕晕乎乎的赵子峰也机械的举起杯,一饮而尽。
“傻子!”言莫笑出了声,赵子峰莫名躺枪。
邓子辰脸色越来越沉,对着言莫无奈,就把邪火发向了赵子峰大喊道:“疯子,你也不怕喝死了,过来把这个东西扔到一边去。”
赵子峰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不明所以的看着纠缠不清的两人。费力的睁着迷糊的双眼,疑惑的问道:“扔什么东西,在哪?”脖子僵硬的转了半圈,也没发现周围有什么碍事的东西。
“找什么呢!来搭把手,把她送回房间。”邓子辰嫌弃的白了赵子峰一眼。
赵子峰咧着大嘴,笑到:“原来是这个东西呀!不用你搭手,我一把手就能把她扔出去!”说着便伸手去拽言莫。邓子辰顺势把言莫拉入怀中,一个转身躲进恶魔之手。
“看!看看!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赵子峰一副先知的样子,在邓子辰的眼中十分欠抽。
邓子辰低头看向怀中之人,这么大动静之下,竟然眯着眼快睡着了。一副乖巧的样子,瞬间,痒了一下邓子辰的心尖,不知不觉目光也柔和下来,赵子峰也怔怔地立在原地。
忽然之间,由刚才的动作片变成一副静止的画面。
直到一声轻轻的咳嗽声,打乱了这份宁静。
身着盛装的翊亲王魏煊走了过来,轻语道“言姑娘,没事吧?刚才宫里来消息了。”
邓子辰看了一眼蓝玉,正盯着紧偎在他怀中的言莫。,隐晦不明的眼神,让他瞬间警觉,便推开了言莫。言莫没了支撑清醒了不少。看到对面站着的蓝玉,淡淡的月光下,让本就英俊非凡的脸庞晕染了一圈仙气,好似天人。言莫悠然的攀上蓝玉的双肩,放肆的打量一番,说道:“你长成这样,在我们那里完全可以出道了,绝对的顶级流量,可惜……放心吧,有我呢!我明天就去给你找解药。”说着还特江湖的拍了一下胸口,以示决心,结果力气用大发了,引得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声,破坏了气氛。
邓子辰不由得宠溺的笑了一下,但触到蓝玉的目光,又瞬时恢复正常,对赵子峰说道:“你去把言姑娘送回房间,我和翊亲王有事相商。”
赵子峰在魏煊面前酒清醒不少,于是正形的行了个大礼,便扶着言莫告辞了,倒是言莫临走还不忘,边咳嗽边说:“蓝玉,相信我…我会尽快找到解药的…”
看着走远的两人,蓝玉说道:“言姑娘,她是…”邓子辰不等他把话说完,便打断道:“刚你说,宫里来消息了,什么消息?”
蓝玉也没再继续刚才的问题,就接着邓子辰的话。说了一些朝廷上的事,建和帝魏昭身体越来越差,而无子可立储。使得大家人心慌慌,开始纷纷站队,为自己谋一条后路,有一部分人把赌注下在了身为建和帝唯一的弟弟先皇的血脉—翊亲王魏煊的身上。虽然在朝堂之上,从没有一件可以拿来标榜的功绩。但血统高贵,身为帝王之家,所以一切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先不论蓝玉是否有那个野心,那些把后半生的身家性命押在他身上的人,把他架在了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也越发使得他和建和帝魏昭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这些情况本来,邓子辰是知道的,唉,只是那时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不像现在这样明显。没想到在这一段时间之后,大家开始急着表明立场,就把一切放到了桌面上。
蓝玉走了两步,停下来,深情的望着邓子辰,说道:“原本我是不在乎生死的,他不想让我存在,那我消失好了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我现在有你了,我们是两个人,我们不但要活下去,而且要好好的幸福的活下去”。
邓子辰不敢与蓝玉对视,便错开身,慢慢地住前走。蓝玉也跟了上来。
“你有主意了?”邓子辰问道。
“具体的我还没想好,但从此肯定不会什么事都不发表意见了。”蓝玉慢言道。
“你既然有了定数,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守护在你身边的!”还没等邓子辰把话说完,蓝玉借着夜色,竟胆大的在时时有人晃悠的院中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指尖。冰凉的触觉使邓子辰一个激灵,本能的抽出来,心中又是一阵不忍。便解下身上的披风围在蓝玉身上,语气轻怪道:“刚刚身体缓过些,也不知道好好爱惜,多穿点衣服,回头还不是自己难受”。
蓝玉乖巧专注的看着邓子辰关切的样子,用近似撒娇的语气说:“看到我难受,你是不是比我还难受呢?”。
“知道你还问”,邓子辰宠溺的看着大病初愈的蓝玉。
蓝玉白皙的脸上浮现一片红晕,看的邓子辰一阵晃悠,不得不说这时的蓝玉任谁看了都会惊艳到。在邓子辰愣神之际,蓝玉又一次逼近身边,那眼神犹如一潭拥有魔力的深水,使人不由深陷其中。
眼看又要失控,邓子辰脑中一下闪过言莫的脸庞,心下清明不少。便尴尬的放下了搭在蓝玉肩上的双手,一个侧身,又向前走开了,步履颇为沉重。
蓝玉一个轻笑,举步跟上。
“你在朝上要小心应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现在你都不知道哪些人是想靠你,哪些人是想害你,还有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皇上起冲突,……”邓子辰絮絮叨叨了半天,不见身后之人任何表示,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蓝玉。
邓子辰虽然停下了,但蓝玉的脚步却没停,使不就咫尺的距离越发贴上了,蓝玉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我只要知道你是我的人就够了”。
一阵热浪顺着耳朵直击心脏,邓子辰的心跳加速。用埋怨的口吻说道:“你这一天天的就学会调戏我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学这油嘴滑舌哄骗人的”,可惜这话说的有些软糯,和小媳妇调情似的。
“你说和谁学的?除了你还有谁?你到是忘了原来是怎样调戏我的?”。
“啊!有吗?”邓子辰想了一下,又说道“好像是的”。
回到房中的邓子辰,躺在床上,翻来翻去难以入眠,眼前不断的浮现着蓝玉与言莫不停交错的画面,虽然说心中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但面对蓝玉却总有不忍,该怎么办?也许蓝玉的病好了,平安了,就能够和他讲清楚了。想到病,又是一阵头疼,这么多年,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难道真的要等言莫去寻什么解药吗?会不会很危险?那找到解药言莫会真的离开吗?
一串串无法解答的疑问搅得邓子辰越发混乱,一直熬到天快亮时,才睡着。
没过多久,门外一阵悉悉碎碎的脚步声,邓子辰多年的征战经历,使他顺时惊醒,一个鲤鱼打挺后闪到门口,猛的打开门。被惊到的一个下人端着一盆水洒了一地。
邓子辰看了一眼,说道:“没事躲在门外干嘛?”
下人一听,哆嗦地跪在地上,说道:“小的……奉王爷之命…伺牵侯爷洗…洗漱”。
“起来回话”,邓子辰伸了个懒腰,问道:“王爷起来了吗?”。
“回候爷,早上宫里来人,王爷已经进宫了”。
“哦!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邓子辰说完走屋里,自已打了盆水,简单洗漱一番,走向言莫的房间。
站在门外轻叩了几声门,见屋内没有任何动静,便大声嚷嚷道:“起来了!还赖人王爷府不打算走了,是吧!”,又过一阵还是没有回应。
邓子辰好奇的边敲门边说:“我进来了,我可是敲了半天门的”。等走进才发现,床上整整齐齐哪里还有言莫的影子。
邓子辰一阵茫然,不知道言莫会去哪里!这时看到桌上放着一张字条“我去找解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