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国子监四杰和跟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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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齐络萱便带着丫鬟如兰出门，因通行限制，马车行至街口便要停下，她在如兰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出门前她为了应景特意换了朱红色的长裙，裙边是金色的绣线，颇显华丽。她困于内宅多年，若非那日与长奚公子斗棋，她今日也不能出行游街。
到底是长奚公子宽厚，以他是韩松之徒的身份为她向齐家争得善待，如今齐络萱在府中的日子好过了许久，出行也不受限制了。
看着眼前这宽阔敞亮的街道，正如她此时已然开阔的心境，平日格外注重身份规矩的她此刻脸上也是难掩兴奋之色，望着那满街的花灯喃喃道：“真美啊。”
如兰也是格外兴奋，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直转，恨不能将这街道的每一处都尽收眼底，“小姐小姐，好热闹啊。”街道上已经汇集了好多人，熙熙囔囔的。
齐络萱越走越感觉心惊，两侧放置了不少火油，稍走一会便能看到其火光，与花灯相互辉映，衬得整条街道如白昼。
这灯宴竟然如此盛大，这是自启衍帝谢蔺时登基以来京城第一次这般铺张，真的带着辞旧迎新的含义，誓要展示启衍帝治理下的平和之像。
绢花首饰点心，各种小摊应有尽有。
“噗”的一下，只见那壮硕的大汉喝了一口酒尽数喷出，酒洒火起，一条火龙喷涌而出，周围群众皆是拍手叫好。
这场景生生吓了齐络萱一跳，街道卖艺真是无奇不有。
到处都是大呼小叫的喝彩声，齐络萱和如兰逛得不亦乐乎，两人行至一酒楼，酒楼外挂着灯谜，如兰立刻偏头问：“小姐，我们要不要猜灯谜啊。”
齐络萱点头，两个上前，酒楼外已有不少围观之人，有人率先出声问：“掌柜，你们这猜灯谜有什么彩头吗？”
带头的掌柜向后一摆手，将灯谜的彩头一一展出，“灯谜彩头有三个。这第三名，可获得金山寺开过光的玉佛一尊，这第二名，今晚在我们酒楼的花销一应全免，这头奖嘛……”
掌柜打开一锦盒，将锦盒内的物品展示给众人看。
只见那锦盒里仅有一副卷起来的字画。
众人不解：“掌柜，你这头奖也太寒酸了吧，”
掌柜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随即娓娓道来，“我这头奖可是最大的彩头，你们有所不知，我这酒楼猜灯谜一直是传统，但是七年前的猜灯谜却格外的不同。”
“有什么不同的？”
“掌柜，你不要故弄玄虚了，这头奖到底有什么玄机。”
掌柜不紧不慢，“你们可曾听说过国子监四杰？”
围观群众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言，齐络萱插了一嘴，“掌柜可是指长奚公子？”
见有人接话并且说出答案，掌柜眼睛一亮，细细打量了齐络萱一眼，见这姑娘容貌出色气质不凡，心生好感，“姑娘说对了，现如今这国子监四杰已经鲜少人知晓的，可要是说出这四杰的名字，必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刚那姑娘只说了长奚公子，那还有三位呢，这世间竟还有人能和长奚公子并称四杰。”
“这国子监四杰，是他们四个曾经在国子监读书的雅称。”
“掌柜，你快说啊，另外三个是谁啊？”
“一位是镇守边疆的璩大将军，还有一位是现今圣上的亲弟弟桓王，这最后一位如今更是尊贵，是宫里的昭仪娘娘。”掌柜将锦盒里的字画拿出，将其展开。
画是好画，画上的题字也是好字，但是大家却都没心思赏画赏字，只是一心盯着画上那作者的印章，那可是昭仪娘娘、桓王、长奚公子、璩大将军的印章啊，这有其中一个就已经不得了，更何况四个皆在，这画如今可谓是价值连城。
齐络萱目光也在印章上无法自拔，却心生不解：“掌柜，这‘临珏’是？”桓王明明是昔日的三皇子谢淮昀，虽然当年夺嫡失败，但是当今圣上宽厚，还是让他做了桓王。
“姑娘，你有所不知，桓王当年便是以‘临珏’为化名进入国子监读书的，桓王与长奚公子同年科考，当年可是钦点的探花郎呢。”掌柜解释道。
有人问：“这画名贵，你怎么会有？”
“这正是我刚刚要说的，七年前猜灯谜获得头奖的是如今的昭仪娘娘，当年昭仪娘娘格外的欢喜头奖的彩头，便同其他三杰一起画了这画赠予了我。”
“一，二，三，四，五。”围观群众反复数了数，竟然发现国子监四杰是四个，这个章却有五个，“掌柜，你这画真的假的，这印章怎么有五个？”
“顾长奚、谢淮昀、璩行玦、慕茗嬛……那这个多出来的林祁是何人啊？”众人不解。
掌柜脸色微变，要说这幅画唯一的缺点是什么，便是这多出来的印章，章上是林祁的名字，这些年他屡次观画，每次看到这多出来的印章也是推胸顿足，恨不得将她单独扣出来。
有本京城人士忽而道，“林祁这名字有点耳熟……”
闻言，便有人应和道：“莫不是几年前那个真假千金？”当年真假千金闹得沸沸扬扬，虽已有年头，到底还是有人有印象的。
掌柜脸色一僵，他恨啊，若是这林祁是无名之辈也就罢了，偏偏还是真假千金中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这身份毁了这幅本该价值连城的画，让他想卖也卖不出去，索性今日拿出来做了彩头。
思至此，掌柜也不复刚才的得意，带着几分赔笑解释道：“这林祁啊，当年也是国子监的学生，国子监四杰心性好，所以允了其当跟班，故而这画多了一人。”
“可是掌柜，这林祁……”
“当年国子监四杰知晓其鸠占鹊巢就断然与之断了往来，这人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但是这幅画到底是非同寻常，如今这四人身份不凡，大家说这画一出，难道不能当头彩吗？”
“自然自然。”
“要参加猜灯谜□□的可到我伙计那边缴费报名，可别错过了。”
虽然有了些许插曲，但是到底这画还是吸引了不少人，见报名处拥挤了不少人，掌柜也算是心满意足，却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暗忖，国子监四杰和跟班，真不知道当年怎么就非要多这跟班。
不远处在晋颍桥摆摊的宁·跟班·祁不由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小姐，我们要不要报名？”如兰有些跃跃欲试。
齐络萱低头沉思，一时也下不了决心，那四人如今皆是身份不凡，先不论今天她能不能获得头彩，就算得了头奖这幅画她也未必守得住。
如兰却道：“小姐，你之前不是给长奚公子递了邀约帖子，可惜长奚公子没有首肯一同前来花灯宴，但是今日要是小姐你拿到这幅画，并将这幅画送给长奚公子，长奚公子说不定会乘了小姐之情。”
毕竟这幅画代表着长奚公子过去的回忆，总归对长奚公子是不同的。
齐络萱惊觉有理，“那我们现在就报名。”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国子监四杰和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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