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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廿一节:黄粱一梦舞倾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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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芷言安静的躺在星痕怀里呓语“爹,救我……爹,救我……”;星痕轻轻地替她擦拭额头的汗水,他是第一次这样近着看她:她似一枝长在深山的玉竹、芳洁素雅、清丽可人……
次日芷言醒来,她尴尬的推开星痕,毕竟她是第一次与男子如此接近;星痕委屈的轻柔自己的手肘,芷言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
“抱了你一夜,手都麻了”星痕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肘,一边回答.
“我帮你针灸”芷言感激的看着星痕,片刻后她从腰带上取下银针用独门的针法替星痕扎针.
一夜的呓语令星痕对芷言的身世、遭遇更加的怜惜、在意……
门口士兵突然走进禀报,打断了星痕所思“启禀将军,副将率七千兵马归队”.
“二哥和辰肆呢”星痕问道?
“月曜将军率一万兵马剿灭山贼,辰肆将军与两万兵马于燕州城坐镇,未免突厥王来袭派我将其余七万兵马归队”副将答道.
夕偌巡视燕州城的时候发现一伙儿人非常奇怪,于是跟了上去:发现这些人大手笔的买了一些妙龄少女,夕偌觉得这些人不简单,于是身着荆钗布裙混进妙龄少女里面……
军队之中有一红帐,这些妙龄少女都是运到突厥王军中的红帐内劳军的;这些女子里面有的才十四五岁,夕偌不忍、想把她们救出去.
一段埙曲打断了夕偌思考;夕偌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抚琴与之合奏……
一曲合奏之后,一个突厥士兵走入红帐对夕偌说道“大王传姑娘前去相见”.
“是”夕偌颔首应道,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突厥王,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夕偌跟着突厥士兵一直走到突厥王的寝帐,徐徐跪下“民女蓝蝶儿,拜见突厥王”……
“起来吧”
夕偌直起身来,待看见突厥王面容的时候虽然吃了一惊但还是急忙掩住了,原来这突厥王就是当日在燕州城酒肆内有过一面之缘的穆涉.
突厥王穆涉直直走向夕偌,下一刻夕偌头上的发钗已直抵穆涉的咽喉“放我们走,否则我就杀了你”.
“没想到,你会武功”穆涉微微扬起嘴角,瞬间右手一拂将夕偌揽入怀中“你可知……红帐中的女子每日喝的水里都加了软骨散”.
穆涉将夕偌抱上软塌,轻抚她如绸的青丝“知道吗,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令我想与之白首到老的女子”说完他在她的额头深深一吻……
也许是突厥王穆涉自视过高,没有将眼前的这个小女子放在眼里,以至于中了她的道——再等他醒来,发现自己独处营帐内、夕偌和红帐内的女子皆不知所踪;穆涉拾起软榻上夕偌遗留下的发钗会心一笑“蓝蝶儿,她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燕州城内:夕偌把从突厥王身上顺手牵来的宝玉变卖,分给那些少女——那宝玉通体碧绿、上面还雕刻着一只苍鹰,苍鹰凶猛的眼神令人望而却步。
告别那些孤苦的少女,夕偌解下腰间的‘凝淬’凝视:此次若无无缘公子相赠的玉佩,她必定难逃被突厥王所辱的厄运。
十日后:月曜所率的一万兵马大败山贼的乌合之众,回燕州城与夕偌会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于燕州城内招兵买马、巩固军力……
帝都内激流暗涌:太子言昭与十一皇子言允正孤注一掷、全力争夺储君之位;言昭与言允的背后各有凤相和玉妃撑腰,胜负各占一半.
御花园:言允独坐凉亭内手握茶盏冥思:兄长言策一直无心名利,与梭云国纤柔公主大婚之后夫妻琴瑟和谐、逍遥四处;如今只能靠自己和楼兰公主之舞的婚事了.
君楚言厌倦宫中的尔虞我诈,想寻一清净之地散步,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明月阁——明月阁乃帝都最有名的酒肆,里面除了香醇的美酒之后更有如云的美女.
刚刚踏进明月阁,就看见台上的红衣女子脸蒙薄纱翩翩起舞(此舞不同于中原舞蹈、令人前所未见、如痴如醉),红衣女子的前后左右各有一名女子:她们抚琴、奏笛、吹箫、浅唱为红衣女子伴奏……
君楚言落座于一偏僻的角落,一边静饮清茶、一边欣赏台上红衣女子的倾世舞姿;一舞毕后,红衣女子缓缓走下台“一舞已毕,请各位猜猜小女子的闺名”.
“倾舞”君楚言饮下茶盏内的清茶,猜到.
“何解”红衣女子问道?
“姑娘舞姿出众、倾尽天下难道还配不上‘倾舞’二字吗”言语中颇有一盘欣赏的味道.
红衣女子明眸浅笑,继续说道“那公子认为刚刚那一舞值多少银子”?
君楚言敛去笑意,认真的说道“一舞倾城”.
“既是一舞倾城,想必公子也不会吝啬于区区一把折扇吧”红衣女子抢过君楚言手中的折扇,凑近说道“三日后,相思湖畔”……
金銮殿上:太子与十一皇子势成水火,言允主张集结突厥、西夏左右夹击对抗义军;言昭却认为此举无异于引敌入关.
七月二十二:玉妃代始帝下旨,将如心公主许配于西夏王——夏衍琉暄为妃;素苑之内亦如往昔一般清净,越师雨留下自己平日最喜爱的书画、字帖,再多的不舍亦无补于事、今生她注定亏欠瀛洲……
七月二十三:西夏王夏衍琉暄亲自来接越师雨回西夏……
看着越师雨离去的背影,君楚言亦无可奈何;这时落然手持信笺走了过来,说道“这是公主让落然交给太子殿下的”,君楚言急忙打开信笺,唯有六个字:师雨心甘情愿……
相思湖畔:君楚言借酒消愁,看着水里的倒影自嘲:连自己唯一的妹妹也救不了,你当什么太子;“酒入愁肠愁更愁”不远处忽然想起一个女子的声音,竟是三日前在明月阁相遇的红衣女子.
带着几分醉意,君楚言竟将眼前的女子当成了夕偌,他亲亲的吻住红衣女子的唇;红衣女子也不反抗……
次日清晨,君楚言发现自己独处相思湖畔;身侧只余一片树叶,上写写道:黄粱一梦舞无悔……
再次见到红衣女子是在言允的婚礼上,原来红衣女子就是楼兰的之舞公主.
“原来你就是楼兰的之舞公主,为何……”想起相思湖畔的那一夜,君楚言不知该如何启齿.
“之舞知道太子有心上人、有太子妃,可是……之舞不悔”之舞看着君楚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