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直到世界尽头

89、我

　　　　小陆先生摸了摸下巴，“好像是有这么一种说法。”

　　“野生动物会记住吃过的东西，并在族群和后代中传播。”

　　“的确。吃过人的野兽，会被找出来杀死，未免人类成为它们食谱上的一员。”劳伦斯继续道，“不过这种做法，时常会遭到动物协会的抗议。”

　　阿部先生撑着脑袋，“在我的家乡，有村民上山的时候，投喂了野狐，结果狐狸似乎爱上了人类的食物，下山偷走了他家的鸡，哈哈。”

　　“为什么？”小陆先生脸带疑惑，“难道，他喂的是鸡肉，山上没鸡吗？”

　　“当然不是，他喂的是鸡饲料！”

　　“不是，他上山为什么要带鸡饲料啊。”

　　“谁知道呢，所以，大家都觉得好笑。”阿部先生摊手，“因此让我记忆深刻。”

　　我想了想，“在我的家乡，也有野猪吃了游客遗留的烤玉米粒，结果下山抢食的事情。”

　　“难道不是山上食物匮乏，它们不得不闯入人类的地盘吗？”不知名的严肃先生似乎觉得，我们把野兽的正常行为过度解读了。

　　“或许，你没见过闯入便利店的熊？”腼腆少女举手，小心翼翼地说道，“它们甚至知道要撕开塑料包装。”

　　“还会开门。聪明得让人有些害怕了。”

　　严肃的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我确实没见过。我故乡的猛兽，怕生，不上街。”

　　“我的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有狩猎月。”斯威克先生依然带着些奇怪的口音，似乎从惊吓中缓了过来，“导游会带着我们，追寻麋鹿的步伐。”

　　“当然，还有袋鼠。”

　　“噢，袋鼠，天知道那些怪模怪样的动物，为什么会那样泛滥，它们横行霸道，对人没有丝毫畏惧。”斯威克先生语气有些埋怨，说话都顺畅了起来，“每年被车撞死了那么多，路边的尸体都快堆不下了，它们的同类就不会从中吸取教训吗？”

　　“至少节制一些！”

　　“死了就没办法了，那是活着的事。”阿部先生似乎说了一个很冷的笑话。

　　“野兔。”

　　“是的是的，还有野兔这样长着天使面孔的魔鬼，总是不停地生，从各种地方钻出来，成群结队地要挖空我家的后花园！”

　　话题似乎逐渐偏离了故事，但我觉得氛围不错，说起来，“这似乎还是我们第一次提及现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