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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能不能给我 ...

  •   俗话说得好,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非刀子捅在自己身上。

      之前萧君珩和黎珺璟被白玲珑意淫,在极端愤怒下起了杀心,发现了白玲珑异世之人的身份,谢瑾瑜还觉得这俩人太聪明有些可怕,甚至感同身受很怕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也暴露,但当她得知在白玲珑的臆想中,她是被虐身虐身被活活虐死的女主......瞬间谢瑾瑜瞬拳头硬了。

      自从上了班,谢瑾瑜稍微有点儿苦都吃不下,每天下班哄着自己喝点儿小甜水坚持活下去,看小说更是只看爽文甜文。

      虐文女主......只要想到这四个字,谢瑾瑜都觉得那股憋屈感已经涌上心头。

      臆想嘛,无凭无据,也不能说什么,谢瑾瑜只是觉得反感,但没打算对白玲珑做什么。

      只是不知是天道发力还是白玲珑的女主光环作祟,当晚谢瑾瑜居然梦到自己成了虐文女主,被讥讽嘲笑是小事,连野菜都吃不上才是大事。在梦里,她还在漫山遍野地找野菜,下一秒却被不知从哪蹦出来的施虐者拖走......即将被掏心挖肾的那一刻,谢瑾瑜生生被吓醒了。

      萧君珩正抓着她的手,一直喊她的名字试图唤醒她,急得眼都红了。

      谢瑾瑜醒了,顺从本心和直觉,立刻抱住萧君珩,死活不松手,萧君珩也紧紧抱着她,好像松了手她就要消失。

      后半夜,萧君珩半躺着,用自己的身体给谢瑾瑜当床,谢瑾瑜趴在他心口处,听着规律的跳动声,睡了个好觉。

      之后,谢瑾瑜发现只要挨着萧君珩睡觉,她只会偶尔做虐身虐心的梦,但不会成为虐文女主感受那些痛苦了,于是两人自那之后开始同睡一张床。

      每次做梦醒来后,谢瑾瑜对白玲珑的厌烦越来越重。

      如果不是萧君珩,她早已成了梦中那些虐文女主,历经一切屈辱磨难,搞不好大梦醒来就要去下个世界了。

      连续几次后,谢瑾瑜体会到了萧君珩和黎珺璟压都压不住的杀意,她比他们的杀心更强,她甚至想用梦里的那些酷刑虐杀白玲珑。

      但白玲珑气运邪门,萧君珩和黎珺璟都杀不了她,谢瑾瑜更杀不了她,甚至越靠近她,晚上做梦的概率越大,越会梦到没有最恶心只有更恶心的虐文内容。

      谢瑾瑜佛了,她一个路人甲,居然想着杀穿书女,确实很不自量力。

      谢瑾瑜不敢再起杀心,也尽量不再厌恶白玲珑,很神奇,她坏端端的日子居然就这么好起来了。

      谢瑾瑜都不敢苦笑,生怕老天以为她不服。

      还有一个多月,她可以的,她肯定能拿下那保底的一百万。

      和谢瑾瑜的乐观坚强不同,萧君珩心都要碎了。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连说句气话都要赶快找机会认真道歉的人,却被白玲珑诅咒得噩梦连连,只有紧紧贴着他才能勉强入睡......

      萧君珩悄无声息地来到白玲珑所在的宫殿,全身内力狂涌而出,直接摧毁了这座单人居住的吊脚楼宫殿。

      但很可惜,宫殿塌裂之时,白玲珑恰好被一块巨大的倾斜石板掉下来挡住,周围建筑塌得塌碎得碎,她却幸运得连皮都没破,从废墟里爬出来后还愤怒地朝着萧君珩大喊:“萧君珩,你想杀我?你是不是疯了?我可是黎珺璟的救命恩人!”

      人气到极致,理智反而会上线。

      萧君珩的手被攥得咯吱咯吱响,他低着头,笑得变态,转身找到暗处的黎珺璟,声音淡得像水:

      “你的新计划,立刻,马上,执行!”

      黎珺璟表情古怪:“看来还得是你的心头肉受到伤害,才能叫你彻底卸下伪装,脱掉那身君子皮。”

      萧君珩不置可否,自觉说完了,便离开这里回到谢瑾瑜身边。

      *

      “一个,二个,四个......”加起来代表六个令牌的份量。

      代表现武林盟主的武林盟主令,代表武林盟萧氏少主的“珩”字少主私令,代表前武林盟主、前武林盟大长老、前阎教教主、前阎教大长老的“云风月星”四字令。

      这三个令牌摸着都是好东西,看着也不凡,实际也确实无敌。但迄今为止,谢瑾瑜一直都没机会用,以后......大概率也用不上。

      不过令牌主镇,谢瑾瑜每晚都把这三块寓意非凡的令牌放在枕边,希望令牌狠狠压死那些脏东西,今晚自然也不例外。

      谢瑾瑜换好寝衣,说了声“可以了”,屏风后等待许久的萧君珩才穿着同色寝衣缓步走来。

      谢瑾瑜睡在床里侧,熟练地抱住外侧萧君珩的腰,看着枕边的令牌和双鲤佩,谢瑾瑜默默祈祷今夜不要再梦到那些恨铁不成钢的虐文女主了,她真的不想看,已经被燃尽了。

      萧君珩抱紧谢瑾瑜,温声朗诵《幼学琼林》:

      “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浮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

      在萧君珩温柔的声音和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谢瑾瑜闭上眼睛,开始想象看过的宇宙视频,渐渐地,她睡着了。

      萧君珩一直念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屋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夜半,人体最困顿的时刻。

      一支细木管从门缝中伸进来,却被一根细长的横木堵住,须臾,门外“噗通”一声,横木主人悄无声息地出去,关好门,拖走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探子。

      萧君珩睁开眼,看着睡容平静的谢瑾瑜,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而后再次闭上眼。

      *

      冬季的第一场雪飘洒人间时,谢瑾瑜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再做梦了,萧君珩比谢瑾瑜更早观测到此事,谢瑾瑜也知道萧君珩知道,但关于分开睡的事,两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提,默契地继续互相给对方当抱枕。

      十二月的第一天,苗疆族长选拔赛正式开始。

      选拔地点:祭神大典娲神像后的大山。
      参选者:母父其中一方乃纯正苗疆人且年龄未超而立者。
      天气状况:小雪转大雪。

      “......此时蛊虫大多不愿醒来,可尽力避免这些人用蛊作弊;天寒地冻,能精细计算自己的体力、内力深厚者才能撑到最后;在新的一年到来前,新族长就位,方便统计在位时间和年数。”

      萧君珩一手拿着伞,另一只手碰了碰谢瑾瑜的手背,温的,于是没脱自己身上的薄绒褙子。

      两人的袖子靠得很近,袖口上的山兰纹同源交叠,不用说,又是两身同色系的苗疆风冬日衣物。

      “选拔赛大约半个月,届时谁第一个出来,谁就是未来的苗疆族长。”

      “嗯嗯,那我们要每天都在这里等吗?”

      看着一大批苗疆弟子、武林盟近卫和阎教近卫走进去,谢瑾瑜虽然不冷,但还是觉得猫冬比较适合她。

      “并非如此。第一日我们来送她们进去,待到半月后再来看谁是第一即可。”

      “今日的政务比较多,我们先回去吧?”

      萧君珩给谢瑾瑜找好了理由,谢瑾瑜迅速顺坡就下:“行,不能耽误你的正事。那咱们走吧。”

      “好。”

      雪花洋洋洒洒飘下来,附在地面上,谢瑾瑜朝前走时,白雪寸寸消失,但很快,后来的雪又把这处空隙填上了。

      *

      苗疆族长选拔赛第一名出来第一件事,就当众宣布自己以后改姓苗。

      苗疆老家伙们喜极而泣,还以为改制后的族长会时不时出现外姓了,没想到这个混血......这位新族长,居然如此深明大义,出来就顺应苗疆传统改了姓,好啊,真好!这就是她们这些人最想要的新族长!

      又半月,伴随着汉人新年的来临,新任苗疆族长在武林盟主和阎教教主的支持帮助下,将云城翻了个底朝天,杀得人头滚滚,血浪滔天。

      苗疆老家伙这次悲极而泣,这不是她们想要的新族长!

      “不想要也晚了。”

      这位第一时间拉走谢瑾瑜避免她被两个大宗师交手不小心伤到的前武林盟暗部统领、江湖上排行第七的争鸣剑剑主、现苗疆族长苗筝笑得阳光又明媚。

      “苗疆传承千年,固守旧制,实在是太落后了。本座乃新任族长,自然要带领苗疆过上武林盟那样的好日子,否则岂不是辜负了盟主和教主好不容易为我挣来的大好局面?”

      “......你说的都对。族长,可以批阅奏折了吧?姐几个等着你批完赶紧下去干活呢!”

      前武林盟暗部副统领、先苗疆族长秘书面无表情,催着上司赶紧干活儿。

      苗筝不嘻嘻,瞬间愁眉苦脸。

      该死的前任老登,在位几乎八十年,只知道平衡平衡再平衡,她平衡了个锤子!

      二十多年死老登玩弄权术,利用小三和私生女成功逼走了惊才绝艳的双生男正夫和双生女少主;前几年又在前苗疆少主苗琴、苗疆大长老独女苗竽和苗疆祭司苗笙之间暧昧不决,成功挑起三方怒火,最后落得个废人下场,真是活该。

      就是苦了她了,几十年的内斗风气可不是一时半刻能改过来的,苗筝就算日夜不睡,也批不完和楼一样高的折子。

      “把苗竽和苗笙给我叫来!凭什么老子在这里辛辛苦苦振兴苗疆,她俩就整日里悠闲自在,按时上下值?爹的,要死一起死!”

      下属随上司,盟主就是这么干的,她也能这么干。

      萧君珩知晓苗筝的想法后,连夜把当武林盟主这几年来的心得写出来,原件留给谢瑾瑜,拓印件交给苗筝。

      “既然你这么崇拜我,我肯定要帮你一把。”

      收到盟主心得拓印本的苗筝差点儿哭出来,又拓印了两本,连夜送给苗竽和苗笙。

      点灯熬油批折子的苗竽和苗笙:......

      进修过的就是不一样,这位舍得放权,和抓住权力就死活不放手的某位老登就是不一样。

      “死抓权力不可取,适当放权是上位者都会的权谋制衡。”

      “嗯嗯。”

      谢瑾瑜万万没想到,萧君珩居然试图教会她传说中的政治。

      作为五星红旗下的现代人,政斗和治理,要是认真学再加上实践,谢瑾瑜觉得自己勉强能学会点儿后边那个,但前边如影随形永不停息的政斗,谢瑾瑜实在不感冒。

      她生来就不喜欢勾心斗角,整日处于高压环境下,不用政敌找她把柄,她自己就先受不了了。

      至于治理,无论是人还是事,谢瑾瑜都不想管,每日那么多社交,光是想想就觉得累。

      最后是融合扩大包含但不限于两者的政治,谢瑾瑜想想这两个字就开始头大,不讲不讲。

      谢瑾瑜认真欣赏了下萧君珩比她好几倍的字体,然后把这本原件心得压在枕头底下,希望能在每夜梦中受到无形熏陶,让她无师自通瞬间变身心眼子怪......

      萧君珩看着谢瑾瑜的动作沉默了几秒,随后温柔一笑。

      她那么容易心软,哪怕白玲珑第一次见面就对她有恶意,但她揍了几次人给自己出了气,白玲珑也不敢招惹她了,于是第一次见面的轻慢和蔑视就那样过去了,根本不记仇;后来更是不忍心白玲珑尴尬,主动接下她嫉恨满满的话;再后来,发现只要不厌恶痛恨白玲珑,她就能和之前一样过安稳的日子,于是她瞬间没了杀心,厌恶也渐渐消退了......

      谢瑾瑜这样温吞摆烂不擅长拒绝别人的性格,哪怕狠狠栽几个大跟头,也有可能永远学不会狠心,更别说持续不断地和形形色色的人勾心斗角。

      罢了,不喜欢也无妨,未来他一直在,还有珺璟,母亲父亲姨母姨夫。

      他和他的亲人总能护住她的。

      *

      不知不觉间,新年到了。

      在苗疆,十二月的最后一天,被称为汉人除夕夜,她们也一起过。

      新年,大概从古至今都差不多。

      穿新衣、吃新饭、说新年好、看烟花、守岁、祭祖......

      谢瑾瑜以前过的新年,普普通通没滋没味。

      今年不一样,萧君珩按照习俗为她准备了一身红金色新衣,毕竟是在苗疆,领口袖口腰间裙边都是苗疆风花草图案,待萧君珩也换好新衣服出来时,两人看着像婚礼上的主角。

      寒冬腊月,梅花盛开,吊脚楼宫殿处处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和单调的雪色搭配在一起,呈现出一副热闹非凡的新年景象。

      白玲珑不在,众人围坐在一个大圆桌前,吃喝叙话,庆祝新年。

      没有人说不合时宜的话,更没人露出让人不适的眼神,大家都在笑,连谢瑾瑜都被感染得笑了一晚上。

      夜晚很快来临,想守岁的就在祠堂守岁,想睡觉的就回去睡觉。

      谢瑾瑜和萧君珩是第二种。

      和之前一样,谢瑾瑜先练习每日的《星辰诀》,萧君珩负责纠正她的动作和内力运转的诀窍。

      练完后,两人简单擦洗了一下,而后换上大红色的寝衣,和之前的每个夜晚一样,抱在一起等待新年的烟火。

      屋里有火墙,哪怕开着窗也暖融融的。

      谢瑾瑜听萧君珩倒计时:“......三、二、一。”

      盈凸月高高悬挂天际,新年的烟火在它身边绽放。

      “瑾瑜,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他一直在,她不开心,他会让她不开心的事物消失,所以不必寄希望于什么祈祷,这世上没有神明,人定方能胜天。

      萧君珩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谢瑾瑜:“这是新年礼物。”

      谢瑾瑜根本顾不上看,随手放在枕边,她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系统自动播报上:“恭喜任务者谢瑾瑜,已成功活过一年,获得现实世界保底一百万元的报酬。希望任务者再接再厉,更创新高!”

      保底一百万终于稳了,谢瑾瑜彻底安心了。

      “萧长极,新年快乐。”

      谢瑾瑜看到了他眼中的她——面容清秀,眉目舒展,带着别样的温柔和笑意。

      她居然这么好看,谢瑾瑜比刚穿来时发现自己颜值上升一大截还要惊喜。

      “萧长极,你有什么希望我帮你实现的愿望吗?”

      谢瑾瑜还没习惯提前给在意的人准备礼物,这个月更是一直想着不要做梦,所以新年礼物完全忘记了。

      这种情况不要慌,可以预制许愿,谢瑾瑜会尽力帮他实现的。如果尽力也实现不了,那就先欠着或者换一个。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萧君珩刚才就注意到她对他的称呼换了,他心中一动,福如心至:

      “瑾瑜,我对你一见钟情,一直喜欢你,从未更改。如果你也不抗拒我,那你......能不能给我个名分?”

      谢瑾瑜从他紧张忐忑还带着些羞涩的表情中猜出了他想说的话,实不相瞒,正合她意。

      再定一个小目标:继续活过两年。

      无论什么目标,谢瑾瑜很清楚,哪怕她现在已经有了内力,她依然离不开萧君珩的保护。当然了,她也确实很觊觎他,双赢的好事,她肯定不会拒绝。

      于是谢瑾瑜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萧君珩知道她会答应,因为她已经释放了足够多喜欢他的信号,他也成功接收,否则他绝不敢捅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

      明明知道结果,但她点头时,萧君珩心中的欢喜还是抑制不住地涌现全身。

      看他眼眸亮如晨星,手足无措想抱她又不敢的样子,不知为何,谢瑾瑜也破天荒地有些害羞。

      但对方比他表现得更羞涩,谢瑾瑜又莫名大胆起来。

      谢瑾瑜遮住他那双看得人心慌的眼睛,轻轻吻了下他的唇。

      好软,没感觉出什么来,谢瑾瑜还想再来,却被萧君珩一把搂住,和他这个人完全不一样的狂热肆意的吻瞬间袭来。

      翠凤簪上的流苏轻轻晃动,好像在呼应窗外的花好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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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文:《原女主依然是人生赢家》《画中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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