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为一人，煽情动心》念舊

16、他们的平安夜 距离校运会

　　距离校运会过去已经一个多月了，电子女仆五更琉璃的改进也进行了不下数百次。现在的黑猫除了对话以外，可以解答管控已授权的产品，资料。比方说是班级的监控，班级的电脑。为大家讲课基本都可以做到。曾经向云菀炫耀我们工作室的大家的努力成果——电子女仆五更琉璃。云菀当时也是挺震惊的，现在每天下课都会跟五更琉璃进行对话聊天，晚自习也会向五更琉璃请教。而我的手机更多的时间是待在她的手上。另外班级方面叶颖颖也实施了她的管理方法，除了大山和程玲、我、云菀这两桌没有什么变化，其他人的座位都大致上发生了一些变动。尤其是班上的男同胞们听到叶颖颖老师说的允许班级前10名的同学带一个同桌，他们的眼中都明亮了起来。后面老阿姨也给全班同学上了一堂教育课。
　　“你们这些女孩子呢给我听好了，你们要找男朋友不能找那种只敢在老师不在的情况下牵你们的手的孬种！现在只是在老师面前都不敢牵你的手，将来碰到更大的阻碍呢？这样的人他能给你幸福吗？还有你们这些5班的男子汉们给我注意了，我也不是说就允许你们早恋，只是你们如果真的想谈恋爱就给我从校服谈到婚纱。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肩膀上的责任，你要让一个女生在你身上看到未来的希望，让她感觉有安全感、非常可靠。怎么才能让她有安全感，现在对于你们来说学习就是那条最简单最平坦的道路也是你们现在身为学生身上最重要的责任。我不希望我的班上存在玩弄女生感情的人渣，更不希望看到我的班上出现那种自己学习不好，还要连累别人也弄得别人学习不好的人。希望大家好好学习，有个好的出路。懂得对自己负责，对她人负责。老师允许的是纯洁的异性交往，不允许过分亲密接触，我会时不时用电子眼看班级情况你们给我注意点，这里是公共场合不是你家！（当时班级里CP有很多对，但是她们的对象多半是别的班级的。）……”
　　圣诞节的前一天，语文课上云菀有点跟以往不太一样，大概是不太舒服，刚刚老阿姨也询问过她的情况，由于云菀是贴近老阿姨的耳朵说话，所以我猜多半是女生之间的话题。下面的体育课云菀也以自己的身体不适为由请假不参加运动。期间还找我要电子女仆。因为过于在意，所以我启动我曾未告诉大家的电子女仆的另外的功能相当于打开网页会有浏览痕迹这样的使用记录。我知道了云菀不舒服的原因，她把自己的内衣和她妹妹的内衣弄混了，她妹妹的内衣尺寸不适合她。
　　对不起云菀，我不是故意的。我会想办法帮你的。我想帮助她，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如果知道她的CUP的话，还能帮她买两件。对了尺寸，就是尺寸。不知道我可以问啊，问叶颖颖不行，会被她追问。问欧阳蕊她们？应该可行。
　　我最先找到的人是大山的现女友、云菀的好闺蜜之一程玲，林洁她们两个，但是这两个人竟然告诉我【自己问云菀去。】这，这，行吧你们不告诉我，我去问别人还不行吗？我又找到欧阳蕊、张彤她们小心翼翼地问她们两个。
　　“你们知道云菀的CUP是多少吗？”
　　“不知道，你问这个干吗？”
　　“难不成你要送给云菀的圣诞礼物是那个？”
　　“你自己去问云菀吧。”
　　她们两个一言我一语，最后的结果不仅和林洁她们的答案没差别，还引来来了一堆不必要的误会。班上的女生都认定我是BT，□□。
　　她们说得对，这种事当然得去问当事人才行。但是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这样下去不行，我可以自己量她的胸围嘛。我也是为了帮助她。
　　我特地中午回公寓的时候去找卷尺，下午要上课时把卷尺也带在身上，距离上课还有5分钟的时候云菀进来班级就爬在桌上，我特地对程玲说。
　　“程玲下节英语课你跟大山坐在一起吧。你英语挺不错的教大山应该没有什么压力。”
　　“为什么突然要换座位？”
　　“没有为什么。”
　　“好吧，就就一节课。”
　　“嗯，谢谢。”
　　我坐在云菀的旁边，看着她很难受我也觉得自己很难受我一直保持安静不去吵到她，心里也想着该怎么量她的CUP让她不会那么难受。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云菀，我知道你很不舒服。我可以帮你解决让你难受的原因，所以等等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希望你能原谅我。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有怨言。”
　　云菀没有说话用一脸疑惑的表情爬在桌子上看着我。
　　“你先坐正，转过来面对我，一会就好了。”
　　她还是没有说话，身体坐正转过来面对我。我从裤子口袋中拿出卷尺，一拉在她的胸前比划并没有围成一圈。当时在场的人都楞住了，云菀夺过我手中的卷尺，眼神像看垃圾一般看着我。大山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竖起大拇指，我白了大山一眼。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用右手握拳捶了捶自己的额头。
　　怎么就搞砸了呢，刚刚的数字是多少来着？好烦啊，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最重要的她还是那么难受，可恶，为什么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的内衣，妹妹的内衣。妹妹！我怎么能忘记了呢，上次与云菀的妹妹见过面还加了微信。有办法了。
　　我离开了班级去年段室找到郑恩泽说自己要请假，郑恩泽还好有在年段室，他问我为什么请假，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了郑恩泽，这家伙把我拉去10班，他在里面笑疯了，真亏他在年段室能忍着不笑。他批准了我一个下午的假期，晚自习之前要回到班级。
　　我再商场里坐到5.30左右，才收到了云菀妹妹的回复。我把云菀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这小Y头又骂我“笨蛋”但好歹告诉我了我想要的答案。在店里面，销售员小姐一直好奇地看着我，还追问了我很多问题。我只能断章取义地回答销售员小姐，也不全是撒谎。销售员小姐还很友好地告诉我，可以再去买一些女生红糖。体谅的将买的商品用黑色袋子包装，我将商品放进书包里。转而又去奶茶店除了云菀的份，大山、林洁、程玲、叶颖颖、郑恩泽、欧阳蕊、张彤她们的份都买了，让奶茶店店家用纸箱装收货人写郑恩泽送到学校的保安室。又周转到商场里的超市里去买女人红糖一大包的那种。
　　我回到班级里已经是晚上6：28分的事情，我背着一个包，手抱一大箱。大山看见我大包小包的赶紧帮我抱着箱子放在他座位旁边的墙壁边问我。
　　“苏少，你买的什么？怎么那么多东西。”
　　“请你喝奶茶！”
　　“诶，这是平安夜礼物吗？不应该送苹果吗？”
　　“你要不要？”
　　“我要，当然要呀！”
　　大山把自己想要的口味和程玲喜欢的一起拿走了，我坐在座位上，云菀因为中午的事情现在不会搭理我，无论我怎么在她后面喊她。我只好把要给大家准备的道歉礼物先发放出去，把一张科作业纸当做信纸写下一封送给云菀的道歉信，放进我的书包里，连同原先准备好的送给云菀的东西一起交到云菀的手上。
　　“云菀，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也很难受。对不起，请再相信我一次，书包里有你需要的东西，还有一封道歉信。我们是同伴吧，所以请你看在我们是同伴的份上，收下吧。我不需要你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书包里的东西能够对你有所帮助，让你不再那么难受。”
　　云菀没有转过来看我，但是我手中的书包她却接过去并打开了。而后云菀递过来一张纸条。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直男，所以我的奶茶呢？还有之前说好的请我吃大餐呢？为什么你都忘记了？谢谢你。但是你要给我忘记掉，所有的事情都要忘记掉。”
　　我也写一张回复纸条传给云菀。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周六你找一个你想要去吃的店地址微信发给我，我会按照约定所说的过去请你吃大餐。至于你说的要我忘记，要我忘记啥？”
　　云菀读完纸条后，转过来对我说了一声。
　　“你这人真的是。明明你都没有给过我你的任何联系方式，我怎么联系你？”
　　“我没有给你吗？”
　　“你什么时候给过我？”
　　“啊，对不起。我现在就写给你Q：5201314 VX：1526193***3”
　　我才反应过来，是呀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只是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随时都能见到彼此，所以自然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
　　晚自习第一节下课，大山拿出了一大箱的苹果（足够分给全班的那种），送给我2个苹果，云菀不在（去了厕所）所以云菀的份在我手里。大山送完之后（没有送给班上所有人，就只是送给一些跟他走得近的人）还有很多苹果，这货把那些剩下的苹果放在我的桌上。
　　“苏少，全部都送给你了。”
　　“我要那么苹果干嘛？”
　　“吃呀，或者送人咯。”
　　“我最多也只能送给老阿姨和郑恩泽这些班级老师啊。”
　　“那我有办法了。”
　　大山抱着苹果走上讲台大喊一句。
　　“同学们，苏少送给大家的平安夜苹果，一人一个上来领取吧。”
　　之后一堆领了苹果的人都会过来跟我说谢谢。郑恩泽、叶颖颖他们的份也是送到了他们的手中，受大山的启发，送给叶颖颖的苹果我谎称是郑恩泽送给她的。她开心了好久好久沉醉在幸福中。
　　隔天，云菀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但是她依旧没有原谅我，很少跟我搭话，有时候还会把我当做空气无视。我会很识趣地不去找她，不跟她搭话。一个人扮演着逗比为搏她的一笑，对我来说最大的治愈莫不过于她的笑颜。
　　平安夜晚上我收到了云菀送我的回礼，我们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在网络上的她跟班级中的她有点不太一样。她在网络上的头像是一只猫咪，相册里只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猫咪的，另一个是关于美丽景色。网络上的她十分高冷，消息动态全是三年以前的，除了几篇日志是最新的。（校运会、妹妹生日快乐、……）有时候我发给她一大串消息，她要么回复几句话，要么就不回复。不回复我就会打电话给她，每次打电话给她，她也都会接听。
　　周六那天，为了答谢云夕的帮忙。我也邀请了云夕同云菀一起吃大餐——自助火锅。
　　之后还一起去电影院看了电影，因为那天的云菀给我太大的视觉冲击，基本上我都没有怎么注意电影情节。我将她们送上公交车的时候（云菀要求的公交车便宜），云夕贴近我耳边说。
　　“梓衫哥哥怎么样，我姐姐是不是你心中的加藤惠呢？”
　　“快上车吧。”
　　她们上车了，我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却不断响起。
　　“所以答案呢？”这是云夕发的。
　　“今天谢谢你的请客，很开心哟。”云菀发的。
　　“怎么样约会结束了？要不要我去接你我们去吃晚餐？叶颖颖也在。”郑恩泽发的。
　　“琉璃，消息处理逐一回复。”
　　“好的学长，第一条来自云夕的消息”
　　“回复她很美，可惜我不是伦也。第二条消息回复开心就好。第三条消息不用回复拨打郑恩泽的手机号码就行。”
　　“好的学长。已在为您拨打联系人郑恩泽的手机号码。”
　　以前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可是转眼之间这一个学期将要结束。电话接通了。
　　“喂，梓衫你在哪？”
　　“我在XX万达广场这里。”
　　“行，我马上到。”
　　“马上？”
　　“是呀我和叶颖颖也准备去那里吃自助烤肉的。”
　　“那行，我在麦当劳这里坐着等你。”
　　“OK。”
　　餐厅里郑恩泽叶颖颖两个人的关系有些暧昧，我这个电灯泡不及他们的闪光弹。郑恩泽亲自替叶颖颖烤肉，取酱汁、果汁。我不问清楚心里觉得不舒畅。
　　“你们两个该不会在交往吧？”
　　“看得出来吗？”
　　“废话，我这个单身狗不想空着肚子□□神狗粮。”
　　“其实我们今天也是想告诉你讲这个事情的。”
　　“我祝福你们两个？”
　　老阿姨一反以往，变得特别安静。郑恩泽还挺自然的，但是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又表现得那么殷勤。我边吃边继续问郑恩泽。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好上的？”
　　“圣诞节。”
　　“那你现在不是如愿以偿了？”
　　“是呀。”
　　“老阿姨跟你很般配，我觉得会是一个好太太的。”
　　“这些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合着你不就是让我来吃狗粮的吗？”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从你嘴里说出那些话感觉有点变味了，还有你现在的这个表情。”
　　“我什么表情？”
　　“很忧伤，为什么你要忧伤呢？”
　　“哪有什么忧伤，我是不知道怎么高兴罢了，为自己的好兄弟找到自己的眷属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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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着手机通过镜面不停地看着自己的脸，为什么又是这样的表情呢？为什么会觉得忧伤呢？对于云菀而言，我就只仅仅是同伴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