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为一人，煽情动心》念舊

14、校运会的进行曲 跟周末挥手

　　跟周末挥手告别，迎来新的一周。周二（校运会的前一天），欧阳蕊过来找云菀聊天。班级在校运会开幕式上的表演是欧阳蕊她们的街舞表演，欧阳蕊和吴婉儿、田静雅两位女生，加上郭科宇、王文轩、曾智诚三位男生为了校园开模式班级表演排练了很久的街舞。我看着欧阳蕊在跟云菀抱怨自己的腿很痛，吐槽了一句。
　　“你的大象腿很痛就自己揉一揉腿部肌肉，每次排练完之后记得做拉伸放松。”
　　“我的才不是大象腿咧，只是这校服裤（校裤双管很大）显腿粗！等到校园会开幕式那天你就知道了。”
　　听到欧阳蕊反驳我，我觉得自己还是注意一下言辞表达，不然等等会破坏了这辛苦换来的良好氛围就得不偿失了。
　　“嗯，期待着你们的表演。”
　　“那你就尽情期待着吧！”
　　欧阳蕊小眼睛的眉毛弯弯的，两只小眼睛眯成一条线。我也回以她一个微笑。大山从姚平凡旁边的座位回到他自己的座位，准备上等等第三节课的班会课。欧阳蕊看见大山回到座位上，让大山拿校运会项目报名表给她，当她归还报名表的时候，报名表里面的女子跳远、800米，男女混合接力赛的报名人处出现了她的名字。
　　班会课上，叶颖颖告诉大山下午要把参加校运会项目的名单确认并且上交，今天下午放学前就是最后的时间线。晚上不用晚自习让大家放松心情迎接将要到来的校运会，所以当别的班级在练习方阵的时候，我们5班采用的是体育老师的跑操队形入场，要表演时表演的六个人到队形中间，其他人朝两边散开，自然不用多做练习，但是我们的准备还是不够充分，没有独特的5班班服，原本郑恩泽有提前替大家选好班服的，只是郑恩泽选的衣服颜色偏向大自然，班上很多同学不能接受。云菀倡议校服就好了，程玲她们也会协助云菀说着。
　　“没听过校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情侣装这句话吗？”
　　大山一副懂了的意思回应。
　　“反正还有下一次的校运会，到那个时候不也是要买班服。到时候不就可以补回来了？”
　　这对班级皆知的小情侣的妇唱夫随的表演下，很多人都觉得校服也挺好的。叶颖颖还提出先拍一张集体照的要求说什么当做美好回忆的瞬间永远长存！对于许大山、程玲这对小情侣，叶颖颖和郑恩泽应该也知道，但是他们两个却没有点破。班上的一切都在变化亦都没改变，这种矛盾的感觉在我心里存在着，唯独能让我感到真实存在的只有此时队形中站在我旁边的云菀脸上挂着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因为要一个年段一个年段的入场，从初中年段最先开始。排队等待的过程中程玲不断跟大山走的很近，叶颖颖看到了也没有多说什么，站在班级队伍的前面跟女生们聊天。林洁和云菀站在我的前面两个人有说有笑。郑恩泽担当摄影师在主席台前为学生们拍照，所以我一个人静静的站着在原地上。
　　操场上的体育仓库旁有一个主席台和观众台，主持人从那里喊出【下面有请高二年段的一班入场，他们为我们带来的表演 是……】的发言。
　　经过漫长的（一个小时多的）的等待，终于到高二年段入场了。
　　……
　　到我们5班待在足球场上，等待其他班级入场结束，等待校长讲话宣布育英中学的XX届校运会正式开幕的过程中，欧阳蕊因为要表演街舞穿的不是校裤，而是牛仔裤还是显她腿细的那种。跑到我的面前证明。
　　“怎么样？苏少，我都说了我的腿不粗吧。”
　　“嗯，嗯，你们的舞蹈真棒。”
　　“谢谢苏少。”
　　“不客气。”
　　她露出爽朗的笑容之后，去找张彤跟张彤在班级队伍中比谁的腿细长，张彤瞪了我一眼。我一脸疑惑，为什么又是我？我究竟哪里惹到她了？我想找张彤问清楚，结果她却冷哼一声，拉着欧阳蕊远离我。
　　算了懒得去想，干脆坐着看手机信息。
　　云菀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放下手机，摘下一个耳机看着她。
　　“怎么了？你的好闺蜜呢？”
　　“林洁在和吴婉儿聊天，我看到你坐在地上所以来找你聊天了。”
　　“我又不会寂寞什么的。”
　　“可我就是想和你聊天。这草地不脏吗？”
　　“我是坐在带来的校服外套上，可以洗干净。”
　　“那我可以坐下来吗？”
　　“等等，我把外套摊开。”
　　我把坐在屁股下XL的外套拉链拉开，里面朝上摊平在草地上，自己坐三分之一。
　　“可以了，坐吧”
　　“你是在听音乐吗？”
　　“嗯，我喜欢听音乐放松自己。”
　　“日语歌吗？”
　　“中文，英语也有。”
　　“可以让我听歌吗？”
　　我把摘下的耳机用卫生纸认真地擦拭了好几遍才递给她，她戴上耳机后惊讶地喊着。
　　“这不是你唱的那首歌吗？”
　　“嗯，是啊。”
　　“果然还是原声好听。”
　　“我不也说了嘛，我唱的不好听请见谅！”
　　“可是你的发音还好啦！这首歌的名字叫再流下一滴泪水对吧？”
　　我点点头，安静听着歌曲。直到歌曲结束，她让我把手机给她，她想看看我的音乐歌单。她和我一起坐在草地上，两个人间的距离很近只有10cm，一人各戴一只耳机，她拿着手机翻着我的音乐歌单，我的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身上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其他人要么一直看着前面的表演，要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要么各自玩着自己的手机。我和云菀一直坐着听歌直到校长要发表讲话，叶颖颖重新整理队伍，才从草地上站起来，重新回到队伍中。一个早上全都在忙开幕式的内容，下午2：00才会有高二年段的男子100米预赛，立定跳跃。中午一大段时间，同学们都聚在班级看电影。而我看了看后黑板的比赛流程表，整个人都不好了。
　　“NO，我的漫展去不成了！”
　　全班都被我吓到了，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些宅同志过来安慰我。
　　“我们早就放弃了，你习惯就好了。”
　　我没有回答他们。计划赶不上变化，怎么会这样？明天还是全天赛？突然觉得好累，完全提不起劲。
　　失落的回到座位上，发现程玲坐着云菀的坐垫坐在我的座位上，大山还对着我傻笑示意成全他们一下。我只好往前在走一步，云菀在观赏电影，我没有打扰认真看电影的她，蹲在云菀座位旁边看着公屏上正在播放的电影——《暮光之城》。
　　云菀后面想去饮水机那边接水喝的时候，看到我蹲在她的座位旁边，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干嘛蹲在这里吓人？”
　　“我哪里吓人了？还有你自己看看后面那两个人。”
　　“也真是难为你了，要不你坐在我的位置上，我坐程玲的位置。”
　　“行，等等记得把窗帘拉上，不然反光观影效果不佳。”
　　“那你去帮我接水。”
　　“好的，乐意效劳。”
　　下午一点四十分，应叶颖颖的要求全班在大本营（中庭榕树下）集合，解散后老阿姨还特地找我。
　　“名次别太难看，尽力而为。”
　　“我明天还要比赛一天，我觉得好累。”
　　“你是在为班争光！”
　　“尽力而为。”
　　“这才是该有的样子嘛！”
　　“比赛15；10分开始？”
　　“我看看，下午2：30分高二组男子立定跳远，15：10分开始男子100米。”
　　“我去准备一下。”
　　最后我跳远成绩为2.39m，第6名。男子100米以12.78秒夺得第四名。跑完100m我调整急促地呼吸，在跑道外平走放松。云菀拿着冰凉的饮料在我背后一放，一阵清凉感袭来。
　　“你还是小朋友吗？”
　　“你怎么能这样说给你送水的人呢？”
　　“谢谢了。”
　　“那瓶是我喝过的。”
　　我没注意她手上两瓶矿泉水是不是有喝过，也没有注意拧瓶盖的时候是不是松动的，随便夺过一瓶打开盖子直接咕哝咕哝地喝。我已经喝完了，她才告诉我我喝的是她的水。我无奈地回答她。
　　“死不了就行。”
　　我握着手中喝完了的矿泉水瓶走向垃圾桶，我的手机钱包全都在云菀那边帮我保管云菀只好跟着我。我向她确定着。
　　“下午不用集合了吧？”
　　“颖颖老师说不用集合，班级同学的比赛项目结束直接放学。”
　　“那现在要做什么？操场暂时又用不了。”
　　“回班级吗？”
　　“都可以，反正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的手机有消息。”
　　“手机锁屏密码2333，你看一下具体说的什么。”
　　“可以吗？我看你的个人隐私。”
　　“我也没有办法，现在我的手上全是汗水。根本按不了手机屏幕。”
　　“是优纪发来的消息，消息上说【黑猫活过来了，计算机视觉问题攻克了。】”
　　“真的嘛!”
　　“消息还说晚上会让郑恩泽把完成的黑猫送过去给你。”
　　“这些家伙真是好样的，现在就剩下扩大应用方面的问题了。”
　　“需要帮你回复吗？”
　　“不用了，晚上我会打电话给他们的。”
　　云菀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我，让我擦擦汗水又发挥她不懂就问的精神。
　　“你们所说的黑猫是动漫角色吗？”
　　“可以说是但又不同，你知道人工智能吗？”
　　“不太懂。”
　　“那晚上晚自习再跟你慢慢说明吧，毕竟要说给你听的一大堆。”
　　“好呀，刚好程玲也拜托我让我和你坐一桌，她要和大山坐一桌。”
　　“这就是现充的热恋吗？”
　　“或许吧。”
　　“你身为班长，不应该不允许他们交往？”
　　“在你的眼中我是有多坏？谁说早恋就只有坏的结果，把握好一个度这把双刃剑就会倾向好的方面。那些从校服到婚纱的情侣又不是没有。”
　　“你认识？”
　　“静雯老师就是呀。”
　　“那你怎么看大山和程玲这对CP呢？”
　　“我觉得嘛，适当的引导就好了。”
　　“那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谈过，怎么了？”
　　“不经他人历，何来经验引导？”
　　“对哦，那交给你了好伙伴。”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自己也没谈过恋爱怎么引导他们？”
　　“是你的话，我觉得可以的。”
　　“你那里来的错觉？”
　　“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的话，不就可以了吗？”
　　“你以为是【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我就是这样想的。”
　　无视掉云菀的天真，我朝着班级的方向走去，云菀跟在我的后面。
　　晚上晚自习，大山和程玲两个人坐在一起，趴在桌子上手牵手看公屏上的电影。我觉得这样没什么问题，但是最近大山会不会有些懈怠了？在学习上永远没有什么捷径可言，唯一的方法就是积累再积累。记英语单词，语文必背篇目，复习自己的课堂笔记，看自己的错题本……我开口打断两个人的甜蜜。
　　“大山恭喜你收获了爱情，但是你最近是不是有些懈怠了？如果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能考警校那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啊，苏少对不起，我有点飘忽所以然了。我现在就马上背诵默写。”
　　“你女朋友的英语挺好的，可以让你的女朋友教你错题本上的难题。”
　　云菀也转过身对程玲说了些什么，只是云菀在程玲的耳边轻语，公屏上的电影也很大声，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大山背诵默写完成以后跟着程玲一起去了10班的教室，我也准备过去的，却被云菀拉着坐在座位上。
　　“人家去学习，你跟过去干吗？”
　　“这不是怕他们本末倒置吗？”
　　“你就不能相信他们吗？”
　　“热恋中的人，有点难放心。”
　　“明明当初还不愿意辅导大山的人，现在反而担心起大山的学习了。”
　　“你懂什么，这是负责竟然答应了别人就一定要尽心尽力。”
　　“那要不要一起去偷偷观察他们？”
　　“也行。”
　　在10班的教室里，大山老老实实地向程玲请教英语，而程玲手中的数学也是折了又折。两个人都很认真在学习，走廊上不知不觉又多出了一个叶颖颖。
　　“这对小情侣竟然在学习。”
　　我听到声音扭过头去小声说。
　　“嘘，不要打扰他们。有什么话去远一点的地方说。”
　　“好啊，去操场上转转吧。”
　　白天还激烈万分的操场上，现在只剩下三个人在月光的陪伴下散步。我问叶颖颖。
　　“你很早就知道许大山和程玲的事了吧？”
　　“知道啊。”
　　云菀惊讶地说。
　　“那颖颖老师不会担心他们吗？”
　　“如果两个人的交往是朝着好的方面发展，那我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他们呢？”
　　“颖颖老师不和其他老师们一样认为早恋会耽误学习吗？”
　　“你的这个问题你旁边那个人已经问过一次了。”
　　云菀错愕地看着我，我跟云菀对视一眼，开口对叶颖颖说。
　　“所以你是不反对也不支持学生早恋？”
　　“纯洁的异性之间的交往我为什么要反对？”
　　叶颖颖把问题抛给我。
　　“在老阿姨你看来什么是纯洁的异性交往？”
　　“男生嘛要有责任心对自己负责，对女生负责，在学习上两个人互相促进，监督。可以牵手但是禁止其他过分亲密行为。毕竟学生的本分还是学习为主。”
　　“就是说只要不是太出格，你都能装作不知道是这样吗？还有你之前所说的管理班级的方法该不会是这个吧。”
　　“你这臭小鬼还是一样的那么聪明。”
　　云菀却突然问叶颖颖。
　　“颖颖老师刚刚苏梓衫说的管理班级的方法是？”
　　叶颖颖没有什么隐瞒将她的构想全部告诉我们。
　　“我准备呢调整班级位置，虽然还是遵守之前的按成绩选座位，但是现在再增加一个奖励就是允许班级前10名的同学多带一位同学，指定一位同学成为自己的同桌需要经过被指定一方的同意，那么他们就可以成为同桌。每次大考后都要重新选座位，如果两个人都退步了那就只能好好努力了。”
　　我直接吐槽道。
　　“你不怕到时候班级CP泛滥？”
　　“怕什么，在实行这个方案之前我要跟班上的同学上一堂思想教育课。”
　　云菀倒是发出赞同的声援。
　　“我支持颖颖老师的方案，这样说不准能提高大家在学习上的积极性。”
　　“也可能会让他们堕入无边黑暗，这不就是再赌吗？”
　　我提出自己的疑虑。
　　“世界上做什么事能够百分百成功的？只是尽可能让成功的概率大一点而已，如果这也不敢尝试，那也不敢尝试。怎么能够成功呢？”
　　叶颖颖在诡辩吧，是不是在诡辩。
　　“就算你这样说，不应该也是稳中求赢吗？”
　　“我也是第一次做班主任，很多方面不都是慢慢尝试吗？还有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么灰暗。他们现在不是正值天真烂漫的年纪吗？在他们未步入社会遭受社会的毒打，给予他们感受世界的美好工作也是很重要的。”
　　“到时候他们接触了社会的阴暗面跟他们在学校感受的美好不一样的时候，他们会不会深受打击？”
　　“你好烦，闭嘴吧。”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那我就会告诉他们，五班不需要这样的人。你才读过多少书，就敢说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你才见过多少人？就敢说男人女人都是这般德行？你亲眼见过多少太平和苦难，就敢断言他人善恶？”
　　“果然这才是老阿姨你的风格，现在我也赞同你的方案。”
　　“你这臭小鬼也该改改自己扭曲的性格吧，刚刚说的那些话也是送给你的。”
　　“我不反世界，不反社会。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叶颖颖懒得跟我讲道理，转而去找云菀聊天。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操场上漫步，静候明天的到来。
　　校运会第二天，我没有昨天的无聊，也没有昨天的劳累。只有一个想法——专注眼前的事情尽力而为。所以早上的比赛都虽然名次一般都是第四、第五，但是我觉得自己已经表现挺好的了。第一名是1班的体育生，第二名是许大山，第三名也是3班一名体育生。这届的体育生不算太多，大约二十多个人，男子400米上场比赛的体育生就有7个人。看着第一批队伍中的体育生一路狂奔直冲。我的心里只想着成绩不能太差，可是跟着他们一路冲刺不太现实，大山跟我都是第二批队伍，大山就是我的目标，跟着大山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落后大山太多就行名次就不会多差。
　　下午的女子800米比赛，我和云菀的身份互调我帮她拿着她的校服外套、手机 、纸巾等物品，赛前她找到我。
　　“怎么办苏梓衫，我有点紧张。”
　　“深呼吸，放松自己。”
　　“还是很紧张。”
　　“废话，这只是让你稍微放松一点，不管用的话你试试用双手拍拍自己的脸颊。没什么好紧张的，跑步过程中你找一个目标一直跟着她跑，自己不要被甩远了也要注意自己的节奏不能断，名次自然不会差。我早上都是这样跑的。”
　　“但是这样看到前面有人我会更紧张啊。”
　　“那就不要去看人群。”
　　“好吧，我知道了。”
　　“嗯，加油。我等等会在终点为你声援的。”
　　云菀到她的选手位置就位，而我在她的终点位置等她。“砰”的一声枪响，女子800米比赛开始了。云菀也按我教给她的方法开局找一个目标自己跟着目标跑，让云菀一直保持着第四名进入第二圈的时候第三名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了，云菀的速度一直不慢不快抄了上去成为了第三名。还有半圈的时候云菀距离第二名二班的一名女体育生很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只有四五步之遥，但是选手们都有些累了，全班同学都在为云菀声援。
　　“云菀加油，加油啊。可以追上第二名的。”
　　叶颖颖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地心情大喊。
　　“云菀加油，加油~”
　　我用更洪亮的声音告诉云菀。
　　“云菀加油，坚持住。第三名也可以的。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
　　云菀瞬间提速，但是她把头抬得很高，眼睛也紧闭了起来。我知道她想这样追上第二名争取更好的名次替班级赚取更多分数。云菀最终还是在终点前几十米处超越了2班的第二名。但云菀也在过线之后也不幸摔倒膝盖受伤，云菀穿的是运动短裤，我见状赶紧上前扶云菀，扶着她去医务室。叶颖颖准许我扶着云菀去医务室，让其他人留下来为欧阳蕊、程玲她们的比赛加油。
　　去医务室的路上，云菀问我。
　　“我是不是第二名？”
　　“你这个人真的是个笨蛋，为了一个第二名让自己受伤值得吗？”
　　“嘻嘻，值得。”
　　“你瞧瞧那么好看的腿现在要留下伤疤了，真可惜。”
　　“又不是不会好。”
　　“接下去的日子里不准你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平时多吃芹菜、青菜、豆类食物,多吃鸡、鱼、排骨等,要让疤自动脱落，不准用手抠伤疤。”
　　“作为一个吃货，这是多么残忍的惩罚啊。”
　　“给我忍着，等你伤疤好了我请你吃好吃的。”
　　“真的吗？一言为定。”
　　“看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啊，自己走。”
　　“哇，我可是受伤了耶。”
　　我没有放手，也懒得回答她。直到扶着她进入医务室她坐着，我拧开手中的葡萄糖递到她的手中对她说。
　　“我等等要去参加男子1500米的比赛，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等等你的好闺蜜们就会过来找你。”
　　“比赛加油。”
　　“嗯，我也会尽全力的，毕竟有一个笨蛋让我感觉自己热血沸腾。全身的血液、骨头都在咯吱咯吱地呐喊。”
　　“哈哈，那是什么台词吗？好中二啊！”
　　“你好啰嗦，我走了。”
　　后面的比赛欧阳蕊、程玲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第三、四名）她们比赛结束后，便组队去医务室与云菀分享自己的喜报。
　　1500米的比赛场上我和大山又被安排到了同一组且相邻的跑道比赛，一班的体育生换人了，四班、六班、八班、十二的体育生倒是跟我们同组了。其他人都是自发而上的参赛选手，我在起点处深呼吸几口气，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把多余的杂念去除。
　　想那么多做什么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尽全力完成比赛。其他的都交给所谓的命运就好了。
　　“各就位，预备，跑！”
　　裁判的一声令下，我们匀速跑一窝蜂堵在一、二、三、四道上，12班的体育生率先冲出重围跑在最前面，接着大山还有八班的体育生也跟着冲出去了，两个人不相上下。在大山他们后面的人是六班的体育生，然后才是我。六班的体育生总想超越前面的大山两个人，但是大山和12班的体育生一直纠缠不休。按照之前的思路，我和大山本来就是同一个班级，谁赢都是一样，我得帮助大山而让自己的名次又不会太难看这是我的结果。
　　先不管太多，先帮大山卡主6班的体育生，我放弃一开始一直跟在6班体育生后面的思路，在下一个弯道提速超越6班的体育生。6班的体育生换道，我也跟着换道，一直卡着他的位置，直至大山他们甩我们半圈。我为自己稍作调整，跑回一道心里默数着。直到最后一圈了，12班的体育生跟大山耗了很多体力，无法再跟上大山了。8班的体育生离终点只剩下半圈的距离，不知道大山是不是受到程玲的鼓励亦或是什么，他开始全速冲刺不再保留。我后面的6班的体育生也准备全力冲刺不再保留，毕竟他一直在我后面被我卡着，心里难免会有些恼火。不是只有你们每天才在锻炼，我锻炼的也不算少。况且刚刚某个笨蛋女生的举动让我不得不全力以赴，因为她是我最重要的同伴啊，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还要做的比她还好。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也迈大步伐，加快自己的节奏把剩下的300多米当做100米冲刺。
　　后面的结果12班的体育生第一名，大山第二名，8班的体育生第三名，第四名再次与我结缘、比赛结束许大山喘着气过来向我道谢。
　　“苏少，刚才谢谢你了。”
　　“没事，我们是同班同学兼同桌嘛谁赢都一样。”
　　“嘿嘿，接着苏少给你的红牛。”
　　“我不喝功能饮料，给我葡萄糖就行。”
　　今天的比赛就此落下帷幕，最后裁判们在计算班级总分的时候叶颖颖笑的合不拢嘴，我们5班从排名第6名因为今天所有参赛选手的精彩表现一下子串到第4名，跟第三名7班的分数仅相差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