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为一人，煽情动心》念舊

10、期中考试（上） 期中考试前

　　期中考试前三天，各科都在准备复习。从上周开始我就开始给大山指定了一些列各科的复习计划，也给了他一个这次考试的分数基准。语文及格90分，数学60分，英语60分，历史60分，物理50分，政治60分。明确告诉他【达不到这个分数他自己看着办。】大山现在每天都在复习复习中度过，也申请停止了晚上的训练。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逼紧大山他自己。我不知道大山这样的努力要多久才可以达到预期的效果。所以这一次的考试对大山很重要。
　　数学复习课上，台上的数学老师右手指着黑板上的例题，左手撑在讲台桌上，无奈的望着台下一双双聚精会神的眼睛发问。
　　“这都第四遍了吧，你们总该听懂了吧？”
　　“还是听不懂！”
　　我最快给予数学老师回应，但是数学老师并没有注意到。
　　“听不懂！”
　　其他同学也给予了回应。
　　“云菀你懂了吗？”
　　云菀摇了摇头，表示她也没听懂。
　　“苏梓衫你会了吗？”
　　数学老师将目光看向了我。
　　“按照我自己的做法我是会。但是听老师的方法做题，就不懂了。”
　　“我教的已经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面对我的回答，老师又惊讶又不解。她又继续说。
　　“我就算是教一头猪，它听了那么多遍也应该会了。”
　　全班同学都在笑 ，云菀也捂着半边脸偷乐呵。
　　“老师你误解了，猪那是笨不是傻！不然怎么会有笨猪这一说法呢？”
　　我回了老师一句。
　　“苏梓衫，你给我张大耳朵好好专注听讲例题方法。”
　　我用双手拉扯耳朵努力让耳朵呈现张开的最大程度。全班同学笑得更起劲了，云菀也忍不住笑出声音。只有数学老师给了我一记白眼。
　　“苏梓衫，你能不能正常点？现在是上课时间。”
　　老师的眉毛舒展了一些，严肃地看着我。
　　“哦，好的。”
　　“一道简单图像证明题题讲了十多分钟竟然还有那么多人不会，我再给你们讲解最后一遍，这次我会一步一步慢慢讲解，哪里不会你们要说出来！”
　　“好的。”
　　我与同学们用整齐的声音回答数学老师的认真。
　　“首先连结……”
　　十分钟后。
　　“这样的讲解你们应该不会再不懂了吧？”
　　面对数学老师的询问，班级陷入了沉默。
　　“你们给个反应呀，你们究竟会了没有？”
　　“懂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回应了老师，当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发生源，才注意到回答的人是欧阳蕊。台上的数学老师欣慰之余更多的是叹气。老师的身体前倾，头略微低垂，叹了一口气。
　　“老师你不用叹气啊，好歹你还是教会了一头猪嘛！”
　　我看到老师的叹气，安慰道。
　　“苏梓衫，你出去！”
　　“为什么呀？我不是回答了您之前的问题吗？”
　　“出去！”
　　“好的。”
　　全班的笑点瞬间爆棚。连数学老师的脸上的笑容也呈现了出来，笑堂持续了好久一会儿。
　　当我离开座位的时候，欧阳蕊凶狠狠地看着我，眼神贼瘆人。
　　呜哇！她那是什么眼神？她是野兽吗？从那眼神看来至少我已经死了不下四五十次吧？就算松岛卜乇子（日本著名歌手，曾多次遭遇狮子等野生动物的袭击，都大难不死。）在这里都会被她啃得一干二净。
　　看来欧阳蕊是不会放过我了。我无视欧阳蕊向我投来的凶恶视线，走出教室。
　　接下来的每一节课下课，我都会逃离教室，逃往男生厕所直至上课才返回教室。欧阳蕊对此也不是很着急，反倒一副我终究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的模样。我是挺诧异的，但也只能做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
　　傍晚我很早就到班级了，不是出于对书本的担心，而是好奇。欧阳蕊究竟是想做什么。
　　此时班上已经有五、六个女孩在对照着黑板上的显示屏的知识点勤奋地埋头抄写做笔记。看来，努力并没有白费，我的心中感到十分开心。我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声响打扰她们。
　　“苏梓衫，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该来算一算总账了！”
　　“咚”后门不知道是谁从外面锁上了 ，但是我也的往后门方向靠，欧阳蕊站在前门，直勾勾地瞪着我。我知道这只母老虎要捕猎了，而我正是那只弱小的猎物。冲她现在的这幅模样。要是被她逮到，估计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在讲台桌边来回走动，我在后黑板前来回换位。左边？右边？欧阳蕊在猜测我前进的方向，班上的座位排序两人一桌，分成四大组。好在间隙还是挺大的。
　　我故意做出向右边的动作，欧阳蕊却瞄准了左边，我都提示那么明显了，她非要想太多，那我就多谢她的【好意】了。我立刻用冲刺50米的速度朝右边跑，欧阳蕊马上也反应了过来又撤回到前门位置加速向我跑来。我知道不妙，赶忙双手撑住第二组后三桌相邻的两桌一跃跨过两张椅子，到了第二组与第三组的通道。欧阳蕊见我这样的操作，砸了砸舌。场面又回到了熟悉的经典的秦王绕柱画面。
　　“你就只会逃吗？孬种。”
　　“挑衅对我不管用的，你省省吧。”
　　面对欧阳蕊的挑衅，我也只是冷淡得回答她。
　　“切！”
　　“有本事你就别只会跳了跳去，像个猩猩一样！”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谢谢夸奖。”
　　我又用刚刚的技巧跃到了第三组与第四组的通道。欧阳蕊开始有点气急败坏，我才注意到自己打扰到了刚刚在用功做笔记的女生们。但是欧阳蕊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得想办法跑出去，我不想故意认错投降的，心中那份不服输的劲上头了。
　　向左亦或是向右，欧阳蕊不在管我会向哪边，就是一直盯着我，我动，她就动，我不动她也跟着不动模仿着我的动作。那就再来一次，我先向右边靠近讲台桌的方向跑，她立刻也朝她的右手方向跑。我跑到前三桌的位置直接急刹车，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要连续跨越四张椅子。鼓足劲我像袋鼠一般，连续跳跃，成功跨越四张并排椅子。准备从跑出教室，欧阳蕊却及时抓住了我的衣角。我下意识的一扯，欧阳蕊【啊~】的一声，蹲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把脸用胳膊挡起来。
　　桌椅经碰撞已经不再排列整齐，一瞬间我愣住了。马上跑到她的身边询问她。
　　“欧阳蕊你哪里受伤了吗？”
　　她依旧蹲着没有回答我。
　　“我带你去医务室，如果很严重的话，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欧阳蕊不回应我，我也不知道她的具体情况。一直持续了好久，班上的女同学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一个看着 一个。我马上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20的时候。
　　“哈哈哈！现在我看你往哪里跑！”
　　欧阳蕊突然发出如同痴汉的笑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而我松了一口气说。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你怎么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算了，反正也没那么生气了，这次就饶了你。”
　　欧阳蕊一边说一边排正她刚刚撞乱的课桌顺序，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晚上晚自习是叶颖颖值班，不知道老阿姨从哪里知道了我差点让欧阳蕊受伤的事情，把我和欧阳蕊叫到走廊训话。
　　“你们两个人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学生一样在教室里追逐打闹？”
　　“老阿姨，现在的小学生也不会在教室里追逐打闹吧。（每天那么多的补习班，还要懂得【知书达礼】。）”
　　听到我的回答，她握拳对我的头就是一敲。
　　“唔，好痛。现在不是不允许体罚学生？”
　　“谁看到了？听你刚刚的回答你是承认自己是幼儿园小朋友咯？”
　　“我是幼儿园小朋友，那你不也是幼儿园老师？”
　　“苏梓衫！不许贫嘴。”
　　“好好，收起你的拳头。”
　　“欧阳蕊你先进班级吧，我有些事要单独找苏梓衫谈谈。”
　　一直沉默的欧阳蕊进去了班级，走廊上只剩下我和老阿姨。她问我。
　　“梓衫，听郑恩泽说你在帮云菀团结这个五班，你是不是对那个云菀有意思？”
　　“我不懂你再说什么。”
　　“你这小子，还装蒜？通过我这几天的观察你上课不认真听讲的时候，有八成都在注视云菀。”
　　“那只是她坐在我前面而已，上课我不看前面看哪里？”
　　“上课时间你不应该把你的目光给予我吗”
　　我保持沉默，不回复她的问题。
　　“你看，果然就是对云菀有意思嘛！”
　　她现在真的就是关注八卦的老阿姨，尤其是她得意洋洋的笑容。我想了想开口说。
　　“老阿姨，亏你还是人民教师，你不应该像他们一样禁止学生早恋吗？”
　　“切，少跟我来这一套。亏你还知道早恋这个词。”
　　“我为什么会不知道？”
　　“那你喜欢云菀吗？”
　　“喜欢吧，挺欣赏她的。”
　　“就只是欣赏吗？”
　　“大概吧，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你明明智商还挺高的呀，为什么这情商就那么低呢？”
　　“我哪里情商低了？”
　　“太直了，直男癌晚期谁受得了。”
　　“我寻思着刚刚的对话，怎么着你是支持学生早恋？”
　　不想跟她继续把话题谈下去，我马上把话题切到早恋上。
　　“小老弟，这都00后的天下了，我们的思想是不是也应该不要那么死板？”
　　关于叶颖颖说的这句话，我把它直译成【对呀，我是支持学生早恋呀。】
　　“又不是我的思想死板，只是老一辈的人一直把学生学习不好怪罪于早恋。难道真的是早恋害了学生？”
　　“嗯，你继续说。”
　　叶颖颖用手摸了摸下巴，思考着。
　　“一个学生学习成绩下滑其实有很多原因，然而老一辈的人只会一股脑的把所有的责任归根给早恋。在他们眼中自己的孩子学习成绩不行，就等于这个孩纸毁了。可是人生难道只有学习一条路吗？不得不说只在乎孩子成绩的家长真的非常的主观狭隘。”
　　“为什么聊着聊着，你会把话题往这方面带呢？”
　　“我又没有偏题，不还是围绕着早恋来说吗？”
　　“虽然是这样没错，可是我总觉得话题越聊越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
　　“我也说不出来。”
　　“那不就是没毛病？”
　　“说下去。”
　　“在老一辈眼中，对现阶段会影响孩子的早恋、游戏的偏见早已经根深蒂固，他们觉得自己的孩子一旦沾上这些东西，他们的孩子就会废了。”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呢？”
　　“你不觉得更主要的原因是家庭教育问题吗？”
　　“有点道理。”
　　“你想想嘛，为什么一个学生会沉迷游戏，早恋？那是因为他在家中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温暖，父母总是用工作忙没时间陪伴孩子做借口，把学校当成保姆看管所，反正把孩子放在学校就可以了，老师们会教自己的孩子做人做事的道理。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孩子成长路上的第一位导师是他们的父母本身？他们陪伴过孩子吗？给过孩子关爱吗？了解过自己的儿子的情况吗？他们根本对自己的孩子一无所知。”
　　“可是就算你这么跟他们说，他们也会用【学校不就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回应你。”
　　“所以这才是最让人气愤的地方。老师什么时候成了他们孩子的私人保姆了？老师的工资是他们给的吗？而且他们也搞错了老师的本职。老师的工作是教书育人不错，但是老师在每一个同学的成长路上永远都是一个引路人的角色。最后做出选择的，对自己的人生负责的人永远都是学生自己。”
　　“是呀，要是社会上的家长能和你一样明事理就好了，教师的工作就不至于那么辛苦了。”
　　“要他们承认自己是错的，这比登天还难。20年前是追星，10年前是小说，现在是游戏、早恋。总是为家庭教育的失败找着一个又一个的借口。”
　　“唉，都那么多年了，你这臭小鬼还是那么扭曲。”
　　“老阿姨，所以你究竟准备跟我谈什么呢？”
　　“不好，又被你这臭小鬼忽悠了。找你就是为了跟你说你想要团结五班的这件事，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找我帮你。”
　　“嗯，会的。谁让你总是拿我当挡箭牌接近郑恩泽。我也是要收取利息的嘛。”
　　“才没有那，那回事呢。”
　　“吼吼，原来你真的喜欢郑恩泽呀。”
　　“好呀，你炸我？”
　　叶颖颖提起握着拳头准备朝我敲来，我也只能使出这招自保了。
　　“哇，恩泽救我。”
　　赶紧溜回班级座位上。因为临近期中考试，10班也要作为考场，年段前40名的考生考场。所以我和大山都回到了五班复习准备期中考试。
　　叶颖颖坐在讲台上，然后很多同学都拿着自己不懂的题目向她请教。她无暇找我麻烦，万事大吉。头一次觉得班上的同学太有同学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