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公主 和“老”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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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姑娘，快醒醒，今天是你服侍皇上用早膳。”突然间脸上一阵冰凉，我猛得被惊醒，原来是尚嬷嬷。她手上拿着一碗水，脸带愠色。“已经寅时三刻了，姑娘该起来了。”
我抬头看了看夜空，现在才不过四点，仍是漆黑一片。在嬷嬷的唠叨声中，我缓慢地穿好衣服。由于要穿宫女的衣服，我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用在穿衣服上，最终连早饭也没吃就匆匆赶往乾清殿（原谅我实在想不出名字~）。
嬷嬷的解释是：作为奴婢自然要以主子为重，要比主子早起，主子先吃饭自己才能吃饭，主子睡下后才能睡，主子的话无论对错都要忠实地执行。毫无半点人权可言。我
我站在乾清殿，稍稍整理略微凌乱的衣角，正色踏进去。
皇帝只是微微浅眠，当我踏进房中他就已经醒了。“为朕更衣。”皇帝施施然站了起来，摆好双手站在原地。我纳闷一会，皇帝等得不耐烦，“人呢？”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叫我亲自为他换衣呢。
我踌躇了一会，拿了件外衣就要罩上去。皇帝瞪我一眼：“你不会？”我尴尬点点头。从小到大，为人服侍穿衣还是头一回。更何况是这么复杂的古代衣物了。
皇帝摆摆手，动手自己穿了。“你仔细看好了，下次再犯可不轻饶。”说话间，皇帝自己迅速地穿好了衣服。“皇上，你该先用早膳了。”一个宫女站在门口，恭敬无比。
“你端到御书房来。”说罢，拂袖离去。
等到老皇帝吃完饭，已经差不多快八点了。我摸摸自己的空腹，一阵饥饿感传来。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我看着低头安静吃饭的宫女们，心下纳闷，她们怎么练就出耐饥耐饿的钢筋铁骨来的？
作为御前女官，皇帝在批阅奏折时，自是要陪同在旁边研磨倒茶。我微微扭动酸麻的脚，已经站了快一个时辰了。
“怎么脚酸了？”皇帝突然开口让正神游太虚的我吓了一大跳。“回皇上，臣的脚不酸。”
皇帝嗤笑声继续批阅。“你说的那个项羽最后结果如何？”
原来是问我前几天所说的历史故事。那天我正说道项羽的最后一战。
“西楚霸王项羽被汉军围困于垓下，四面楚歌。项羽力战脱身，却深感无颜再见江东父老，在乌江岸边自刎而亡。”
“自刎而亡？”
“是的。项羽是个真情真义的英雄。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是后人对他的称赞。”
“。。。。。。”皇帝放下笔，微微沉思。我依旧站着，耐心地等着。
皇帝站起身，踱步至窗前。“你认为朕是一个好皇帝吗？”
这是什么问题，来试探我吗？可惜我不能抬头看皇帝的脸，不能猜测他的意图。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回皇上，臣认为您当然是个好皇帝。”
“哦？那你说说朕好在哪里？”皇帝紧追不舍。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越发悬乎。要是我说错了一个字，那就完了！冷汗沿着额角滴下，皇帝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紧张，转过身低叹道：“罢了罢了，你不用回答了，先下去吧。”
“皇上。。。”抬头看见皇帝站得笔直的身影，我头脑一热，藏在心中的话脱口而出：“皇上您每天天不亮就处理朝政，平时更是很晚就寝。天朝有今天的繁荣，正是您努力的成果。虽然我不了解政事，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您那颗心系百姓心系天下的热切的心！即使我不知道您在政治上处理的如何，但光凭您的这份心，就是一个好皇帝！”
一口气说完，我大气也不敢出，只是低着头。许久，我听到皇帝的声音：“你先下去吧。”
我松了口气，应该过关了吧？小跑到藕荷殿，喝了口凉水，回想起刚才的举动不禁开始后怕。为什么会突然开口说呢？也许是看到皇帝寂寞的背影吧。
趴在床上眯了一会，突然听见有人在叫我。原来是和我同房的春还。
“优姬，有人带给你东西。”说着，交给我一个蓝包裹。谢过春还之后，打开了包裹，里面是几张银票和几件换洗的衣物，还有我的一些现代的物品。放好东西后，发现里面还有张字条，原来是幕夜萧。这是他特意为我送来的吧！
望着纸上有力的笔锋，我怔怔地出了神。自从上次的宴会结束已经有四天了，我进宫也有三天了，就再也没见到幕夜萧。他现在一定被公事忙得焦头烂额吧。他还能细心地送来我得东西，真是难为他了。一股股暖流淌进四肢百骸，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我已经在皇宫里呆了一个月，对服侍皇帝也得心应手。知道了许多关于人的消息。像是关于秦熙，原本从对他的一无所知也渐渐了解了不少。例如他的母亲端妃是皇帝的少数爱妃之一，生下秦熙不到几年，就因体弱多病而去世。所以皇帝特别宠爱六皇子，甚至超过了对太子的喜欢。如果不是因为太子比他早出生，否则现在的太子早已易主。
宫中盛传茴云是六皇子的挚爱。两人从小是青梅竹马，关系自然好得没话说。但是自从茴云见到四王爷的继承者后，关系迅速地发生转变。感情的天平开始向四王爷倾斜。敢情茴云八成是对幕夜萧有了好感，可又不想放弃秦熙，所以三个人的关系会拖到现在。面对如此两个优秀的人，她嫁给任何一个都是终生享受荣华富贵。还真是难以取舍呢！
但是幕夜萧是怎么想的呢？他。。。应该还是喜欢她的吧？否则那夜他看我的眼神不会那么激烈。心中突然有些闷闷的，我摇摇头，往御花园走去。
走到湖边，远远地我就看到湖心亭中人影穿梭，成群的女子围着一个身着大红衣服的女人坐着，远远地就能听见她们的莺莺声。我拉住一个小宫女，询问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她们是什么人？”
“回姑娘，她们是从东方邱国来的使者，那个坐在中间的是邱国的蓝祥公主。周围的那些是公主带来的舞姬。”
我点点头，放开了她。原来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蓝祥公主？难道是来提亲的？这里的女子真是大胆。我转身就走，不想被这些女人看到，这么多女人呆在一起，光胭脂粉味就让我头晕了。
服侍完皇帝用完晚膳，我便早早地回到藕荷殿。正想宽衣睡觉，腰间突然被一双手臂圈住，条件反射地刚想尖叫，背后传来闷闷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会儿，一会就好。。。”
原来是秦熙。
身后之人呼出的热气喷在颈间，带着浓浓的酒味。他喝酒了，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吗，所以才借酒消愁？
扶他坐在床边，泡了杯浓茶给他。整个过程中他一直皱着眉，表情悲痛。
“。。。云。。。”
我凑进耳去听，方才听清他嘴里的话。“茴云。”原来是她。
喝了浓茶之后，他恢复了些许神智。我静静地坐在一边，等着他的解释。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窗户，却是散漫无光，像是迷了路的孩子让人想帮助他。“今天。。。我看见茴云了。”
我惊讶不已：“怎么可能？”难道她回来了？
“她不认识我。。。她忘了我。。。”
尽管秦熙的诉说断断续续，我仍能推出个大概的事情经过。今天邱国的使者来到京城，向天朝送来一年一次的朝贡。这次的使者与往年不同，邱国的蓝祥公主亲自前来，随身带来的朝贡更是胜往年，丰富异常。其中带来的舞姬之中有一名舞姬，巧的很，那舞姬的名字也叫珲云，连容貌也一模一样。更戏剧性地是，秦熙和她遇上了。
极似昔日的情人突然出现在眼前，秦熙更是乱了心神，于是跑到我这里来借酒消愁？
心中泛起莫明的酸涩之意。我起身出门，今天春还不回来，我的房间先让给他住吧。在嬷嬷屋里凑合了一夜后，第二天回到房内已经是没有人了。
依旧像往常一样，午后在御花园里闲逛。又是逛到湖边，我抬头一看，一个白衣女子正站在一块岩石上，低头看着湖面。虽然我只看到她的背影，但两个字立刻闪入脑海：珲云！
突然，传来了重物掉入水中的声音，那个女子落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