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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也很邪恶 “出淤泥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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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有说过南宫泊瑶是石头,总是要他人主动;但南宫毕竟不是木头,对于能闯入她的防护罩的人,她也会试着去熟悉交往的。就像那一众天之骄子。
那真的是神的宠儿。只是一个就已经很是难得,而他们竟然是论堆数的!
南宫泊瑶望向身边喋喋不休的清水明美,连这样内向害羞的女孩说起立海大的网球王子,也是双目闪耀,脸颊红润,神情激动。更何况那些天天围堵在网球场外尖叫的女生了。
南宫有点同情立海大的学生了。
大自然的许多千万年自然进化而形成的规律同样适用于复杂的人际关系,比如说食物链的金字塔规则,20%的强者牢牢的站在80%的弱者之上,越是往上,数量越是稀少。道理很是简单,因为过于强大的个体,如果数量太多,那剩下的80%就没法生存。
以幸村精市为首的一众小团体,哪个拉出来都是处于人群顶点的强者,偏偏这些人还强强组合,其组合后的影响绝对是以乘方的效果激增。想想,作为立海大的学生要时刻生活在这样的阴影下,南宫不由得道一声——阿门!
“这么看起来,倒是丸井君最为好相处,只要是好吃的就来者不拒?”南宫回想了一下,“好像他没有吃过我做的蛋糕,难道我做的味道很差?”
清水明美一愣,随即不由得有些脸热,她看见过一次南宫趴在窗户上将烤好的曲奇喂给窗外的仁王,温馨而随兴,一点也不暧昧的场面,柔和的让人不想去打扰。清水想南宫与网球社的人走的很近,那么应该也有人看见过类似的情景,从而有和她同样的想法。
一想到这里,清水明美就十分佩服南宫,无论遇到什么人、什么场面她都是那么自然,一点也不紧张,像她,每次和南宫一起吃饭遇到网球社的王子,总是脸红心跳,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好好说话。
“咦,南宫和明美,你们在这里吃饭啊,我和你们一起好吗?”小泉春香嘴上还在询问,可人已经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边打开饭盒,边睨了清水一眼,嗔道:“明美,上了高中后,你怎么不来找我了,亏我还说要和你永远做朋友呢~”
“唔?是谁?”南宫打量了一眼这个明艳可人的女孩,悄悄地向清水问道。
清水跟南宫混的熟了,也就知道了她不记人的习惯,凑过头去小声答道:“小泉春香,不是我们班的,是我初中时的同学。”
这边的小泉春香看她们互相咬耳朵,明显的把自己排斥在外,脸色就变的不是很好,好在马上想到了今天的目的,勉强按奈下来,又扬起了笑脸,“讷,明美,在手工课上,我拿到了一个仁王君亲手做的布偶噢~你知道吗?我有多幸运,好多人都抢着要呢,最后还是我拿到了。”
小泉转了视线望着南宫,拿捏了个小小的懊悔样子,“呀,你看我,南宫桑和仁王君是从小的青梅竹马,当然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肯定不能体会我们这种心情了。”
南宫微微皱了下眉头,没有应声。尽管小泉是努力表演,可还是没能掩盖她的嫉妒和不忿。
小泉等了等,看南宫果然没有反应,俩人根本没有过交集,她想马上取得进展确实有些难度,想来还是要从清水这边突破。小泉一看清水和南宫都已经吃完了,也赶紧放下自己的饭盒。从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纸带,挣扎了一下,友好亲切的拉着清水的手,将其放到她的手中,“明美,我知道你也喜欢做布艺玩偶,讷,这个借给你看哦,你知道吗?仁王君的手艺超棒呢,你要好好的学习呀~”
清水盯着这个半强迫塞到她手里的布偶,冲小泉低声道了谢,虽然低着头,可南宫还是注意到了她脸上有些无奈的神情。
这边的小泉春香却根本没有理会清水的态度,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明美,今天就你和南宫桑俩人吗?没有约其他人一起吗?”
清水一直原样的捧着纸袋,也不想打开。现在一听小泉说话,就知道了她的意思,再开口时也没了笑容,“我们从来没有和网球社的人约过时间,有几次也都是无意间碰上的。”
撒谎!小泉春香压根就不相信!什么无意碰到,她怎么就一次也没有碰过?明显就是害怕让她知道后不能独占王子们,真是卑鄙!
“那个,仁王的布偶很受欢迎吗?”南宫懒懒的出声,刚好赶在了小泉再次说话前,吸引了她的注意。
“咦?!你会不知道?”小泉绝不相信。
“嘛,好像他做的这类东西我从来没动过。”
小泉看着南宫直视她的眼,不由的就信了几分,拿起清水手上的袋子递给她,“那,给你看哦。”
南宫急忙摆手,“别,我可不想看。”甚至夸张的身体后仰,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小泉这下子更好奇了,“南宫桑,你好奇怪哦~怎么回事,告诉我嘛~”
南宫伸手摸了摸脑袋,脸上有些犹豫和为难,吞吞吐吐道,“那个,也没什么,呵呵,没什么啦。”
看她这个样子,小泉更着急了,“没关系,你说嘛,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说嘛~”
“......那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再和别人说!”
“嗯!嗯!我肯定不会说的!”
“......其实,真的没什么,就是我问过雅志为什么喜欢上了做布偶......”
“那他怎么说?!”
“呵,呵。”南宫原本憨厚的表情一收,眼眸瞬间变得邪魅,目光微微的有些飘,就带上了一种独特的情色意味,不是很正经,却也不下流。
“为什么呢?你不觉得手感很~好~吗?~”南宫此时的声音非常的颤,而且抖动的幅度很大,好像她将声带压得又扁又薄,才会让人有这种仿佛轻跳着的感觉。
从始至终,南宫的目光都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直到最后的一个字发出,南宫才微抬眼帘斜斜的睨了小泉一眼,意味深长。
小泉春香满脸通红,手中的纸袋让她万分尴尬。恨不得马上丢出去,却偏偏又因为脑中的奇妙联想而扣在手中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滋味。如此情景下,对南宫和清水的离去当然是巴不得。
俩人走了很远,清水看左右没人,这才笑出声来,足足笑了好一会儿,清水抹去眼角的笑泪:“喂,泊瑶,我发现你也挺邪恶的。”
南宫瞪圆了眼:“我邪恶,真是冤枉啊~我这都是被迫无奈。”她真委屈!想当初,那才几岁,她就不得不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当作自己的人生格言。
你说什么?“出淤泥而不染”?得了吧!那是你没碰上仁王雅志!
她那可歌可泣的童年奋斗史哟~南宫摇头叹息,可嘴边却含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