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不死鸟》幽草丁

20、真相 茉莉见到国

　　茉莉见到国梁回来了自然开心得不了，一个劲地问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今天你回来？那边顺利吗？你吃饭了没有？路上累不累？要不要先喝点东西等话。
　　腾菲跟着一起问好，同时注意到，跟着国梁一起进来一个物业的小伙子，提箱子往楼上走去。不一会儿，小伙子下来，国梁交待了几句后那人离去。
　　“临时决定回来的，没有提前买票，直接去的机场，也就没告诉你。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国梁问道。”
　　“我们再研究怎么能让门口的人离开，叔叔，你刚才是怎么进来的？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
　　“我回自己家，谁能为难！”国梁又继续对茉莉道：“给我做点吃的吧，多做些，事情一结束就赶紧往回赶，我还没吃饭。”
　　茉莉答应着去了厨房，腾菲也去帮忙。
　　没过多久，有人敲门，是物业朱经理带着几个人来了。今天腾菲没少跟这个朱经理打交道，让他解决门口堵着的人，用一堆的难处搪塞。国梁也没和朱经理多寒暄。打断对方诉苦的话，说道：“我出国刚回来，门口这些人深夜还围在门外，已经严重我们的正常生活。根据咱们国家的《物权法》规定，我门外的这个空间只属于我和伙焱两家。伙焱不在家，我全权代表，这点如果你有疑问可以跟伙焱核实。”
　　“这个不用和他核实，他之前就在物业做过备案，说涉及两家共有的事情直接由您全权做主。”朱经理答道。
　　“好，现在我要求物业做两个事件。第一，把本层楼梯间的门锁上，玻璃和门缝要用胶条封上，所有钥匙暂时放在我这儿，等事情结束后我会归还物业。第二，你找工程师来操作一下，只允许我家里的三张门禁卡能上下本层电梯，这对你们的工程师来说容易得很。”
　　朱经理想了一下，说道：“这个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叫他们来。但是如果伙焱回来，他也是进不了电梯的，这怎么办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如果伙焱有问题，我来负责。”
　　“但是，警方会不会另有安排？”显然朱经理知道警方搜捕伙焱的事。
　　“警方办案就能无视公民的权利吗？你把警方的电话告诉我，我倒要问问，我家被人围了，为何警方不管。”
　　国梁的语气不善，朱经理可不想触眉头，打了几个电话，不一会几个物业的人员也来到茉莉家。工程师现场更改了门禁卡的程序，大家和国梁一起来到门外，腾菲也跟了出来。朱经理向大家强调他们所在的地方属于私人空间，并当众锁了楼梯间，调试了门禁卡，末了劝大家尽快离开。
　　那些人小声议论着，没有人主动离开。国梁打开墙中嵌着的一个小门，按了几下，几盏灯亮了起来，众人脸上的表情看得更清楚了。国梁又把小门锁上，对众人说：“刚才物业经理说得很清楚，楼梯门上锁，电梯门只有我家的三张门禁卡能打开，你们现在不走，就意味着你们只在待这个电梯间，哪也不能去。你们再看那个亮着的红灯，你们都是专业人士知道那是什么。这个摄像头是我家的私有财产，你们也应该知道蓄意破坏那是什么罪名。而且如果有人在这个空间里有喧哗、吵闹、大小便等不文明行为，我也不介意把拍到的视频发你们各自的单位或发到网上去。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赶紧离开。”
　　物业的人也跟着劝，有几个人听后，乘电梯走了。又有几个人也商量了一下，跟着离去了。最后剩下拒绝离开的五六个人，朱经理叹惜了一声，和同事们一起走了。
　　“既然不走，是觉得有糖吃吗？我这儿还真有糖。”说完国梁拨开众人，走到伙焱家门口，按下密码，推开门，并未进去，而是带上腾菲返回自己家。腾菲有点着急，这是做什么？那几个也没想到有这样的福利，纷纷进到伙焱家中。没一会儿，一两个腿快的跑了出来，一个光头也大叫着跑了出来，头上一只花狸猫已经把他的头划得全是血道子。后面跟着的那个更惨，衣服破了，眼镜掉了，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而第一个进去的人则坐在地方，手脚已不听使唤，他的正前方大黑猫低吼着，露出两对长长的尖牙，一点点逼近。水和雷也不甘示弱，一个在一人脸上疯抓一番，末了还用自己的小屁股蹭了几下，另一只则东咬一口，西咬一口，做一个合格的小助手。
　　腾菲听着门外传来的鬼哭狼嚎的声音，没用多久有人砸门并喊到。“叔叔，叔叔，我们错了！求你把电梯门打开，我们马上就走。”腾菲透过门镜看到几人狼狈的样子，开心之余，脖子也有点发凉，庆幸自己之前受到的只是小小的捉弄。
　　电梯门开了，国梁与腾菲一起看着那几人连滚带爬地进了电梯。“为了挣钱，什么都干，连最基本的脸面都不要！”国梁在电梯门关闭前说道。没想到难题竟如此快的解决，腾菲感觉佩服。
　　国梁和腾菲一起把几只趾高气昂的猫送回去，只把风带回了家。国梁拿来药箱，让风趴在自己腿上，一点一点清理它的伤口。可以看得出伙焱在腾菲走后给它清理过，但刚刚那一顿折腾又裂开了。
　　风着实伤得不轻，国梁的脸阴沉着，有些吓人。腾菲在一旁小心说着风出走的事，国梁摸摸风的头，说道：“是你找到他的，还把他带回家？”大黑猫叫了几声，腾菲惊异道：“叔叔是说是这只猫找到伙焱，把伙焱带回来的？”“不然呢？还有其他解释吗？你去拿两块拧干的毛巾来。”
　　腾菲拿来毛巾，递给国梁，又问道：“叔叔是怎么知道伙焱在家的？”“看这几只的猫的反应就知道伙焱在家。”国梁一边回答，一边用毛巾小心地给大猫擦身体。“好了，你把它送回去，再看看门口的情况，我上楼洗个澡。”国梁吩咐腾菲道。
　　今日的国梁让腾菲有些佩服，太厉害了。伙焱家的猫也让腾菲感叹，别人能养一只有灵性的猫就很不容易了，一下子养五只，真是不得了。腾菲忍下一肚子的疑问，只等一会儿有人解惑。
　　国梁收拾好后去了伙焱家，过了好久，带着穿戴整洁的伙焱回来。伙焱脸上的胡子刮干净了，没了憔悴的踪影，眼神中多了坚定。
　　茉莉又查看了一下家里的窗帘是否放好，没问题后，四人坐到了餐桌旁。国梁与伙焱先吃了些东西，伙焱谈起这些天他的遭遇。
　　伙焱告诉三人，最近一个月他总感觉被人跟踪，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这种感觉。在拥翠山庄那个早晨，他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自称是跟踪他的人，还把他行踪说得一清二楚。对方约他在北京见面，他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到底为了什么，答应见面。
　　伙焱回到北京后，发现对方跟自己玩起了捉迷藏，一直玩到晚上。中途Angela给他打电话，说喝醉了，要伙焱去接她。听电话那头声音嘈杂，他一方面担心Angela有事，一方面也不想再跟那人玩下去。接到Angela后，Angela心情很不好，并且不愿意回家。他只好就近找了家酒店，开了间房。把Angela安顿好后，他就离开了。
　　后来，跟踪的人又出现在身边，追至半路用车逼停对方，有个男人下了车就跑，他也下了车在后面追。那人专挑没路的地方走，又一次钻入一个小巷子后，伙焱也没多想跟了过去。追到一个窄巷子里，突然那人停下来面对他，他一愣神的功夫，前后两道门迅速合拢，就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
　　听到这儿，国梁说道：“你真是艺高人胆大，对自己太自信了。对方是摆明了要引你入陷阱，你是想也不想就往里跳。你就没有发现那房子是陷阱吗？”
　　伙焱点点头，继续道：“这点我也在那个小屋子里反省了，是我太自信导致的。当时那个房子做了伪装，灯光又暗，我当时以为自己就在普通的巷子里。而且那个房子合拢的速度太快，可以说转瞬间就合拢成一个房子。”
　　国梁和茉莉交换了一下眼神，又道：“我想那房子应该是科技含量很高的，普通机器也做不到瞬间合拢，看来对方是预谋已久。”
　　伙焱平静道：“房子是用特殊材料制成，十分坚固，合成后没有门，而且四周光滑，没有任何可借力的地方。还不能用力撞，不然会引发巨大声响，震得人头疼。屋内漆黑一片，我就像被装个一个罐头里，只能靠远处传来的嘈杂车轮声判断白天与黑夜。起初五天，对方只是关着我，没有任何动作，我就在房子里打坐练功。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把外面发生的事告诉了我，说我就算出去了也只会被抓进监狱，还会被所有人唾骂。我假意受不了，躺在地上很久，后来房子打开了，我趁机逃了出来。”
　　“后来呢？”腾菲问道。
　　“我是前天夜天逃出来的，在路上我听到了一些人关于我的谈论，我想跟大家解释，就趁夜回到了击剑中心。但是，我在击剑中心也听到了大门口那些人骂我的话，还有中心里的人也在埋怨我。后来有人朝中心里扔垃圾、石头、臭鸡蛋，我就不想再解释了。再后来，就是风找到了我，我就和它一起回来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腾菲问。
　　“我知道院里有警察，楼道里应该也不太平，就和风一起趁夜从阳台进来的。”
　　“你在击剑中心呆在哪里？”
　　“在我的休息室。”
　　“哦，那里是重灾区，被扔的石块最多。你也被砸到了吗？”
　　“算是吧。”
　　“你知道是什么人要害你吗？”茉莉问道。
　　伙焱摇摇头，道“这个我也想知道，前天晚上我逃出来的时候也曾在周边查看过，没发同异常。昨天晚上也回去查看过，小房子已经不见了。”
　　“房子怎么会不见了？” 腾菲急切地问道。
　　“那个房子本身能活动，我刚被关的时候就移动过。”
　　“那房子打开的时候不是有人吗？你没抓一个问问？”
　　“他当时只顾逃出去了，哪能想那么多。”茉莉代伙焱答道。
　　“如果那个房子像罐头是密闭的，那你吃什么喝什么，还有你可以利用通风口啥的？”腾菲又问道。
　　“没有通风口，也没有水和食物。”听得腾菲诧异的大叫起来，伙焱继续道：“没什么的，我之前练功的时候比这个条件还差，坚持十天没问题。”
　　“停，小菲，咱们不能这样问问题，会把脉络打散。伙焱，咱们先梳理主脉络，细节再一步一步填充好吗？”茉莉说完，得到大家一致认可。
　　“首先，对方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跟踪你，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伙焱点点头，茉莉又道：“除了跟踪，他们就没在行为上有其他行为吗？”
　　伙焱沉思了一会儿，国梁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道：“有，他们要杀我！”此话令大家都是一惊。伙焱继续道：“有一天，我坐在车里，觉得隐隐听到电流声。因为练功，我的听力很好，对电流类的东西也比较敏感。我在车的前机盖里找到了一颗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