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人语》普修斯

19、纸扇书生（八）

　　寇准不明白为什么陈达会不愿意告知行踪，因为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嫌疑最大的是沈楚。于是，寇准和一个警察跟踪沈楚；而李戎和另一个警察则是追踪陈达。
　　李戎打来电话，说陈达的行踪非常正常，就是普通程序员朝九晚五，没有女朋友的生活。
　　寇准回想了下说“的确，看着头发都比一般人少！那他那天到底来市中心做了什么事，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李戎直接回“不知道。”两人没什么话说，就挂断了。
　　寇准还是害怕没什么具体的人，这个案子破不了，就思考了半天，打给温恍。
　　“喂，在吗？”寇准挠挠头，“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在，你说。”
　　“就是，真的能抓到作案的人吗？我想了好久，他是鬼啊！”
　　“可以，因为鬼没有实体，只能借他人的手来杀人，你只要跟着沈楚，就一定可以。”
　　“好，那再见，你早点睡！”
　　手机传来“嘟嘟”声，寇准心想，这也太无情了吧，客气话都不说。
　　而后继续追踪陈达和沈楚，终于，发现了陈达不对劲的地方。
　　有一天晚上，陈达再次打车到市区，然后步行到市区一栋很老旧的小区里。小区几乎都是老年人，少见陈达这种年轻人去，陈达在本地没有亲人，甚至连比较好的友人也没有。
　　陈达径直走向三楼，打开了一个挂着彩灯和气球的房门，走了进去。李戎觉得奇怪，迅速给寇准打电话。
　　寇准匆匆赶来，留下另一个警察去看着沈楚。
　　两人敲敲门，躲在门边，拿着枪（handgun），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打开门，娇滴滴地说“能再等一下吗？我们还没好呐～”
　　寇准和李戎冲进去，迅速按倒还在床上的陈达，陈达一脸懵，连忙说“警察叔叔，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来这儿，我不应该搞黄（hire prostitutes），对不起，对不起!”
　　寇准和李戎面面相觑，不由得笑出声来，心想这陈达心可够大的，公司门口刚发生命案不久，面对警察的询问无法自圆其说，居然还能来这儿。
　　陈达悄悄拉了被子遮住自己，那个女人则是蹲在地上，手抱着头。
　　在对陈达作出批评教育和合理的刑拘后，寇准就将全身心都放在了沈楚身上。
　　期间和温恍也通过电话，温恍说这个鬼必定会再次犯案，耐心等待就好，最好是能知道鬼把尸体放在哪儿了。寇准不懂温恍为什么一下子说尸体恐怕找不到，一下子又说知道鬼把尸体放在哪儿，只能靠自己想，可就是偏偏想不明白。
　　温恍自然也不闲着，从白天工作开始，就盯着沈楚，连陆佻也被她忽略了。
　　终于有一天晚上，温恍发现了端倪，沈楚再次从家里出门，这是很少见的情况。
　　沈楚是一个很宅的人，不大会在夜间出门。而且这个沈楚手上拿着一把扇子，行为举止都带着古代的书生气，大概就是孟儒生了。
　　温恍悄悄跟踪，发现孟儒生非常聪明，他寻找的目标大都是一些独居的人，怪不得没人报案。
　　孟儒生敲敲一户人家的门，等到那人一开门，就打开扇子，进入那人的家里。
　　温恍不敢跟太近，只能另辟蹊径，在窗外偷看，居然让她看见黑猫和孟儒生在一起商量事情，不由得皱起眉头。
　　商量了一会儿，黑猫就从窗户跳走了，温恍没听清他们的对话，但也庆幸自己用了隐身符。现在只能继续看孟儒生接下来的行动了。
　　孟儒生让那个人躺在沙发上，张开扇子朝那人额头一挥，就显现出了一个微微跳动着的大脑。
　　真是恶心，温恍这样想，她仍旧没有出手，为了救更多人。
　　孟儒生取了脑子最中间的一小块，就把脑子甩出窗口，摔在楼下，然后吞下那一小块，就拖着尸体消失了。
　　温恍点点头，想：果然这样，是为了内核来的，为了复活，真是可笑。
　　把自己看见的东西告诉寇准以后，温恍回家，从衣柜深处拿出一把黑色的短剑。“大概明天，这件事就能彻底结束了。”温恍这样对寇准说，也是这样对自己说。
　　寇准迅速组织警察去往老旧小区，发现了掉在地上的大脑，排查了受害者的身份信息。
　　这次破案很顺利，有了温恍的帮助，可以说是事半功倍。调取路上的监控，还有周围人的证词，即刻抓捕了沈楚。
　　沈楚还是一脸倦容的趴在办公桌上，就被抓了，连陆佻也很震惊。
　　对沈楚进行询问，她还是一问三不知，直到看见自己的照片出现在去往老旧小区的路上。才一脸无奈的样子，也变得一言不发。
　　寇准问温恍“为什么那个鬼没有消除掉这个监控呢？明明公司的监控，他都知道清除。”
　　温恍笑笑，回“他是鬼，能力范围有限，而且是古代人。”
　　寇准点点头，会心一笑。
　　而温恍，在等着黎明的到来，捏着黑剑，坐在沈楚家的卧室里。

作者有话说

　　写完这个故事，就会停更这本书了。因为我发现，我不能很好的处理人物关系和剧情，以后到我有能力写好它的时候，会重新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