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衍生剧之血契》欧阳阎罗

2、第2章 蓝湛又抹黑

　　蓝湛又抹黑躺进了父亲的被窝。
　　又做那个梦了？父亲打开了床头灯。
　　嗯，我又梦到他了，还是看不清样子，依旧是那个黑色风衣。
　　这次他和你说什么了？
　　蓝湛摇摇头。这次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我这次想尝试着和他说话。可是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马上就到十八岁的生日了吧？
　　虽然他在梦中说我十八岁时会来接我，可是那毕竟是梦，做不得真吧？
　　二人沉默，其实他们都明白，可还是在自欺欺人。
　　小湛，你出国吧。
　　蓝湛摇摇头。没用的，我们之前不是试过了吗，不管是坐飞机还是坐轮船，不是机票丢了就是堵车，有次甚至还莫名其妙地进了公安局。我逃不了的。
　　父亲盯着天花板，就这一次，我们再试一次吧，再试最后一次。
　　蓝湛不答话。二人相对无言。
　　蓝湛摩挲着食指上那个拔不出来的戒指。爸，我刚才在房间就想明白了。其实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们在庸人自扰，他救了我的命，我报答他也是应该的。欠人恩情就要还，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样一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谁知道他是什么人，还是说是什么东西。
　　不管他是人是鬼，他既然能救下素不相识的我，想来不是什么坏人。

　　日子一天天地过，转眼间就到了蓝湛十八岁的生日。11点30分钟，还有半小时，他就成年了。还有半小时。他看着时钟慢慢地走着，还有半小时，还有半小时就过去了。他越来越紧张，不由得去抓桌上的水杯。
　　可是，原本放水杯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信封，用红色的火漆印章封着口。他甚至都没注意这个信封是什么时候放在这的，明明坐下之前还没有的。
　　他看着那个信封，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如释重负，神经忽而都放松下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那个信封——
　　亲爱的小湛，
　　十八岁生日快乐。请带着这个信封来找我，我想为你送上最真诚的生日祝福。

　　黑色烫金的信纸，只用红色的墨水写着这两句话。没写地址，没有联系方式。
　　蓝湛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无比安定，他面无表情地把信纸重新放回信封，笑着和父亲告别，不紧不慢地下了楼，沿着街道静静地走着。他没有既定的方向，也没看时间，只是随心所欲地走着，手里拿着那个信封。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只是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那把红色的伞。
　　大红色的伞遮住了那人的脸庞，只看到了黑色的风衣随风飘扬。
　　蓝湛愣了片刻，回过神来。也不知道为何，他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点欣喜，有点期待，不自觉地就微笑了。他想过去站在伞下。
　　蓝湛本来就是一个随性的人。他这样想，就这样做了。没有一丝犹豫，一步又一步地向他走过去。
　　黄色的路灯暖暖的，他慢慢看清了他锃亮的皮鞋，看清了他黑色的西裤，看清了他价值不菲的风衣，看清了他修长纤细的手指，终于站在了他的伞下。
　　他递过来一只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我亲爱的血仆，十八岁生日快乐。以灵为媒，以血为契，从此以后，我们的命运就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了。我是你的主人，魏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