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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红袖 寂和白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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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停在〈红袖招〉的门口,眼神明灭的看着那红火的大字,听着入耳的靡靡之音,心中不禁自嘲:没曾想,自己有身之年竟然也会踏入这烟花之地,还是以一介男儿身。而此时的〈红袖招〉门口的人和路人都被这一幕给弄惊了:这是什么状况,竟然有男子抛头露面,来到此等地方。但看那露出的眉眼竟是坚毅之人,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而那一身打扮更是富贵异常,护在其身后的人竟比那富贵之家的女儿还有气势。都心中暗自计较,哪家的公子有这么大手笔!
寂静思半刻,抬脚坚定的走了进去,既已到这一刻,还怕什么。笑着急的跟了进去,一边示意后面的金吾卫跟紧,免的什么脏东西碰了自己的公子;一边不禁暗骂,这青鸢怎么办事这么慢,素去那了,正君都到这了?笑垛垛脚,赶紧跟上去。
寂一进门,那刺鼻的胭脂香粉的味道扑鼻而来,更那露骨的景象让寂不由皱了下眉,但仍不改初衷的向楼上走去。
楼中的男儿见竟然有男子来逛青楼,都掩嘴而笑,暗想看定是啊家的正君来捉奸了。
“干什么!”却原来是那老鸨发现了寂他们,上来阻挡,竟然想碰触寂被寂厌恶的躲开。
笑见此,马上走过去护在寂的身边,而身后的金吾卫则快速的亮出了兵剑护住了寂。刹那间,楼中一片平静,有人眼尖,惊道:“是金吾卫!”
“什么”要知道金吾卫可是直接命属皇上归管,脱离于六衙之外,不受法制的约束,只受皇上一人调令,怎么会出现到这里,众人不禁吓出一身冷汗,这人是什么来头。
“公子,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这里可是打开门做生意的。。”还未等那劳老鸨说完,寂截断他的话道:“我来找人。”那老鸨一听,扭腰道:“呀,来我们这的可都是找人的是吧!小子们!”
“是啊!呵呵!”众人不禁掩嘴巴而笑,竟忘了那金吾卫的来头,想那金吾卫所保护的人岂是一卑贱之人所能笑的
寂掩住眼中的杀气,虽然再怎么平气,但毕竟出身皇家,怎允许这些人欺自己。向身后的金吾卫示意。
那金吾卫中一人上前,也不管老鸨的大叫,直接点穴打晕。楼中人一见这架势,刹那见就向平地一声雷似的炸开了锅。
却说这时楼下的声响惊动了上面雅间的众人,大家都出来凭栏而望。
“是他,他怎么来了!”朱孝一眼望去,见是寂,止不住叫出来。
“怎么,朱小姐认识,他是谁?”
“他是谁,当然是她放在心上的人。”朱孝暗叹,羡慕的道,说毕,赶紧下楼去,临走时吩咐身边的小厮去青丝那找白云赶紧来。
寂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人,一双眼睛里无悲无喜,只似那灿烂星辰,茫茫宇宙似乎只剩下那一双眼睛,似远古而来,带着上古的的幽雅和深入骨髓的飘渺。
朱孝不由楞在那双眼睛里,道“一花一世界,一目一宇宙。”说出之后,暗笑,还是死了自己的这条心吧,怕那白妹妹也是陷入这双眼睛,从此只怕世间只此一人能入她的眼吧!上前一步,隐了名讳,行礼道“不知公子驾到,万请恕罪!”
这下可让厅中众人大气也不敢出,这连朱公子见了也得恭敬的行礼啊!
“朱孝,你很好啊!”寂淡淡的道,朱孝却不由惊出了一声冷汗,不愧为世间最尊贵的人,那容融如血液的威严是怎么也不会消失掉的吧。
静默半响,“你也不用担心,不用告诉她我来过,我走了!”是啊,不走,不走还能怎样,若不是和青丝在一起,在朱孝出现的时候怎么没有一起出现。现在的寂心中竟没有气愤,没有不平,只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沉到黑暗之中,没有丝毫亮点。
“可是!”朱孝要说什么,却被寂眼中的沉寂把心头的话生生压到咽喉里。
而听见小厮传话的白云此时刚刚赶到,忍着“逍遥”的药性,跑到前厅,映入眼睛的却是那决绝离去的身影,“寂!”白云大叫,感觉自己若不这样用力的叫的话,似乎就会丢掉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寂听到白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隐在黑幕之中。
这边的白云一楞,感觉从心底深深的伸起一种悲凉和绝望,而伴随其后的却是那燃烧的心,怎么能不问我就离开;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为什么,我在这里为我们的将来努力,你却留给我决绝的背影,为什么???
“小姐”笑小心的道:“正君是从皇宫直接过来的,可能现在回皇宫去了,你看!”说到后来,笑都不由着急了,要知道现在的皇上对正君可是一片爱护之心,以正君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唉!转头见白云还在那楞楞的看着寂离去的方向,不由着急,这,小姐怎么还在这呆着呢。
“你说的对,寂不能离开我!”一言唤醒了白云,这时白云第一次为自己拥有武功而感到幸运,不怎么用力,微微旋身,就向楼门外飞去。留下楼中混乱的众人,但亏那朱孝等人威严具在,楼中之事也不了了之。
“大胆”金吾卫亮出刀剑,紧盯着眼前的人,即使是白小姐,自己所保护的人的夫人也不行。
白云心中着急的看着那个一直不看自己的人,难道你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了吗?不理金吾卫,暗运“逍遥功法”,一转手把那人儿抱在怀中,在金吾卫反应出来之前,留下一句话消失在空中“四皇子,今晚在家休息一晚,明日白云定携寂进宫请罪。”金吾卫见那白云身法奇妙,想自己也追不上,也想京中自来相传白小姐对四皇子一片深情,这次只是女子的本性罢了!还是进宫去禀报皇上定夺,一收对队,向皇宫驰去。只都暗暗奇怪何时白家小姐有这样不凡的功力,怕合自己几人之力也不能在她手里讨的便宜吧。
白云紧紧的抱着手中的珍宝,奔进门,也不管安心和爹爹的诧异,飞进窗子,把门闩一拉,努力温柔的把寂放在床上,跪在他身边,执起他的手,道
“寂,你看看我好吗?”
寂强忍住心中的暗涌,转过头,但还是不愿意和白云的眼睛对上,只把眼神调到门闩上:“今天我答应母皇宵禁之前回宫,有事以后再说吧,”说着就要挣开白云的手。
白云岂能放开:“不放,你回去了还会见我吗?”
“拿开!”寂生气的把眼睛对上白云的眼道,
白云心中一阵气愤,更加用力,“寂,你说啊,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我们不是说过要相互信任彼此,有什么事说出来吗?”
寂忍住手上钻心的疼,把头转开,怕自己再次相信这个人,说什么相互信任,都是骗我的,不是吗?
“寂,”白云不浸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却最后后知后觉的发现寂脸上不同寻常的痛苦的颜色,赶紧放开手,却发现被自己握过的地方已经青紫一片,心中又疼但更有一把火焰在燃烧。眼睁整的看着寂站起来,也不管自己手上的伤,从自己身边走过,顿一下道:“你和青丝的事明天再说吧,只是你若无法明媒正娶,也让他成为真正的白家之人,不要委屈了他。”
“那你呢?”白云轻轻的道,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自己心中是翻腾着怎样的火焰。
听到这话,寂停了一下,决绝的道:“你我,就此两绝。”是啊,两绝,再不相见,让我再也想不起你曾经的温柔,和并着的欺骗。说着,从白云身边走过,直向门去。
此时白云心里面那执拗的坚持和狂澜般的哀痛,疯了一样从胸腔里面窜出来……燃起心中小小的火焰,不由烧红了自己的双眼。
在寂的手碰上门闩的那一刻,白云一股大力一拽,寂不由向后一倒,白云顺势一抱,把寂抛在床上。
白云再也无法忍受,用功一镇,衣服尽碎,随身覆上寂的身躯。只有以疯狂的念头在心中百转千回:是不是,是不是,寂寞你成了我的人,就不会这么随便的不在乎我,随便的把我让出去!
寂寞眼睁睁的看着白云用同样的功法镇碎了自己的衣服,心中不禁害怕,不由用力挣扎,但却更加刺激了白云从小腹升上来的□□,也让彼此贴的更近,寂首次愤恨起自己虚弱的身体,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许诺不会伤害自己一分一毫的人在自己身上肆意,但与生具来的骄傲和自尊却不允许自己说出求饶的话。
白云用手在寂身上流连,但偶尔抬头间,竟对上了身下人那双清冷并着骄傲的眼睛,在这种时候,也无法让你的眼中留下我的身影吗?
白云不由用手覆盖住寂的眼睛,对着眼前自己幻想了千回百便的红唇压了下去。这里春宵苦短,红销肆虐,而那皇宫皇甫正听的金吾卫的报告,皇威严一发不可收拾,当下下令封了那《红袖招》只等明天招那白云进来好好“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