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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鬼山除兽合葬棺 峨眉山月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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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川见自己的师尊楚萧凌脸上稍露哀愁,便知是在为寒君倾担忧。便心想,带上他不知能干什么,不过是徒增烦恼与顾虑。还不如在宫里好好增进法术。如今看他便是心烦。于是走到寒君倾身旁低声说到。“哎,将我跟紧了,不要麻烦师尊,也不要想着给他拖后腿。要是让我发现你去叨扰他,便给我小心着点。”见寒君倾不为所动,“听见了没有。”
寒君倾:“可是师父让我跟着他,我是要听师父他老人家的还是要听你的。”
鹤川没有想到寒君倾尽如此的牙尖嘴利,气的鹤川咬牙切齿。拳头都攥紧了,像是寒君倾再多说一句,那拳头便能挥到他脸上。“你……”
楚萧凌闻言:“你们师兄弟俩在争辩什么?”
鹤川:“我们是在想,如今到了江陵地带,此处我们不熟悉,何不找当地的术士和修仙之人问问,看有无诡异之事。”
楚萧凌:“不必。”
叶温疑惑道:“为何不必。”
楚萧凌示意大家看他手中的罗盘:“罗盘动了,我们跟着罗盘走。方才针如鸡啄米,上下点头,后又向西沆,地下东南有古井。是进山的方向。”
叶温眉毛微微颤动,一头雾水的样子让人不由得跟着他一起疑惑起来。他不解的问:“可是罗盘的指示是古井,难道是古井中藏着什么。”
楚萧凌: “我们先跟着罗盘的指示走,进了山再说。我总觉得此次进山不虚此行。这山生的诡异,迷雾笼罩。还是小心为妙。”
此山被当地人称为“鬼山”,常年笼罩在迷雾之中。山的形状奇特,不似寻常山脉的连绵起伏,而更像一座巨大的黑色石碑,直插云霄,给人以无尽的压迫感。
更令人感到不安的是,山中时常传出一些奇怪的声响。有时是低沉的呻吟,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痛苦呻吟;有时是尖锐的啸叫,如同鬼怪在夜晚的狂欢。这些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不敢靠近。
一行人跟着罗盘进了山,此山诡异,寒君倾一直拽着楚萧凌的衣袖,将帝命放在胸前作为抵挡。“师父,进了这山怎么愈发的冷了。还有……还有一种低沉的吼声时有时无的传来。”
楚萧凌回头看了一眼寒君倾,低声道:“一会儿动起手来时记得顾好自己,还有莫要让这些小蛇将你咬了,怕是有毒。”然后又对着众人说,“罗盘指针动的越发频繁了,古井就在附近,众人要小心行事,切勿单独行动。”
复行数十步,只见一口古井阴森森的立的那里。众人将要上前窥探,只见一条黑色的大蛇猛的钻出古井,吐着长信子审视着楚萧凌等众人。大蛇的鳞片在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泽,宛如黑曜石一般,光滑而坚硬。当它微微转动头颅靠近楚萧凌时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一口锋利的獠牙,狰狞而恐怖。在它的喉咙深处,可以看到一团黏糊糊、暗红色的肉壁,上面布满了疙疙瘩瘩的凸起,仿佛是生长着无数的肉瘤。这些肉瘤上挂着透明的黏液,不时滴落到下方的地面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嘴中更是有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令人几欲作呕。这种气味混合着腐烂的肉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腥味。靠近黑蛇的嘴巴时,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股热气混合着臭气迎面扑来,令人窒息。
还可以看到在蛇嘴的内部,还有一些蠕动的小生命——那些是正在被大蛇消化中的猎物残骸。这些残骸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它们的形状和颜色。
长云见此面气凝重,焦急的道:“师尊小心,我来助你。”说着便拔出了腰间的剑。
那蛇猩红的信子在空气中吞吐,一双冷漠的蛇眼紧盯着面前的两人。楚萧凌拔出佩剑寒冰,用法力将长剑瞬间化作一道青芒,直刺黑蛇的七寸。黑蛇灵活地扭动着身躯,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但鳞片却被剑气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黑蛇愤怒地嘶吼着,张开血盆大口向楚萧凌扑去。楚萧凌身形一闪,躲过了黑蛇的攻击,反手一剑斩向黑蛇的头部。黑蛇的头部被剑气击中,发出痛苦的哀鸣,但它的身躯却如同没有知觉一般,再次向楚萧凌发起攻击。
楚萧凌见状,不禁眉头一紧,回头喊道,“叶温,鹤川去攻击蛇身。我和长云来对服蛇头。”
两人闻言纷纷拔出佩剑注入灵力后刺入黑蛇腹部。喷溅出的血液溅了两人一身,其血液腥臭无比。黑蛇腹部被刺,疼痛难忍便回头望向叶温和鹤川两人,张大了它腥臭的大嘴就要咬两人。楚萧凌见状瞅准时机将寒冰刺入黑蛇的脖子,黑蛇一击毙命。
众人收回佩剑向古井走去,只见古井中竖立着一口棺材。楚萧凌用法术将棺材从古井中放于地面。
“此棺放入井中看起来还不足一年,还是新棺。”楚萧凌又用手摸了一下棺材,仔细看了看,“这是紫檀木的棺材。这江陵城中能用的上紫檀木制棺的人屈指可数。明日到城中一查便知。”
叶温:“那我们开棺看看,看其中之人是尔。”说着便打开了棺材,只见棺中只有一女尸被捆绑着双手双脚,嘴中塞着一块布。
长云惊诧不已,开口道,“这是一合葬棺,可为什么只有一女尸呢,还如此捆绑着。那具男尸又去了哪里呢?”
楚萧凌解惑道:“这是冥婚,又叫配阴婚。定是男主家觉得自家儿子早亡,怕其孤寡为他配的冥婚。这女子乃是活人献祭,所以才捆绑着。可见男主家非富即贵,这也是一好线索,待明日查时也方便些。今日已时侯不早了,咱们速速下山找间客栈先住上一晚。这山上诡异不可多留,免的多生事端。”
楚萧凌将棺合上又放回了井内,免得惊扰了亡魂清修。今日已是叨扰,不得再让其抛尸荒野让人观詹。
然后众人便在山下找了一家客栈。楚萧凌见寒君倾饿了便和寒君倾还有长云先在客栈一楼点了些吃食。而叶温和鹤川被黑蛇的血溅脏了衣裳去买衣裳了。
楚萧凌见菜上了许久也不见寒君倾动筷,许是没有见过今日这场景,被吓着了。“君倾,可是今天这情形将你惊着了。怎么饭菜一口也不动。”
寒君倾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楚萧凌,便嗫嚅道,“是有些后怕,我想着回了凌烟宫我定要勤加练习我的剑术和法术。将师父教给我的心法和口决都熟记于心才好。否则心中有愧。”
楚萧凌摸了摸寒君倾的头,欣慰的很。“你能有这觉悟也是好的,此次带你前来也不枉我的一片良苦用心。”楚萧凌又看了看长云,也开口道,“今日你也尚好。”
吃过饭后,楚萧凌便带着寒君倾上了客栈二楼回了房间。临走前对长云说道与鹤川同住一间,余的一间是叶温的。让他代为转达。
回了房楚萧凌褪去外衫将佩剑放在桌上。然后侧卧在了床上。
寒君倾见楚萧凌没有洗漱便休憩了。想楚萧凌肯定是累了,于是便将佩剑帝命也放在了床上。随后又出了门,去打了一盆水又回来了。他想着不洗漱便睡觉不舒服,这才打了些水。
回到房中后寒君倾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刚要唤楚萧凌起来,便被楚萧凌擒在下床上。楚萧凌见是寒君倾才放开了手。刚放开手寒君倾便是一顿吃猛咳。
寒君倾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似随时准备溢出。说话声音还有些颤抖,“师父,我见你没有洗漱便上了床,便给你打来了水。你洗后早些歇息吧。”
楚萧凌见寒君倾一副就要哭了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以后我睡觉时,莫要近我的身,若有事在远处唤我即可。”说罢便用寒君倾打来的水开始洗漱,洗漱完后又对寒君倾说道,“多谢你打的水,你也洗漱完后便上床来休息吧。”
寒君倾听话的洗漱完上了床。睡在了床的里侧。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脱着衣裳。动作之细微,仿佛怕惊扰了楚萧凌。他指尖轻轻触碰着衣料,刚将外衫脱下。
楚萧凌睁开眼睛看着寒君倾,问道,“你要干什么?”
寒君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我在脱衣裳,我不脱掉睡不着呀。”边说边脱着亵裤。
楚萧凌看了一眼寒君倾便别过了头,他用余光看见那露出的肩膀和宽阔的胸膛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羞涩。便不敢再往下看了。此时只觉得脸颊烧红。“你,你……快些脱了便睡。明日还要早起。”
寒君倾满口答应着,随即手上动作便又快了些。手指摩擦衣料的声音仿佛就在楚萧凌耳边。簌簌声传入楚萧凌耳中,烫的楚萧凌耳朵和脸上露出了一丝绯红。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耳朵和脸颊。
“你能不能睡觉,莫要再出声响。若是再响便出去睡。”楚萧凌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寒君倾乖乖的躺了下来,还往楚萧凌那边窜了窜。于是便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寒君倾又睁开了眼,开口道,“师父,你冷不冷。我怎么觉得这么冷呀。我往你那边挤挤,说不定就暖和了。”
床上本就一床被子,两人盖着本就有些牵强。楚萧凌好不容易放心心中芥蒂睡着,被寒君倾这么一说又给惊醒了。他迷迷糊糊的说着“你莫要多言,要是冷便赶紧睡,睡着了就不冷了。”
寒君倾见状,只好乖乖的闭上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