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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司马心生妒忌 冯戏两面三刀 教室里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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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浓墨涂抹了整片天空,唯独剩下一个渐渐的月痕。
“肖遥,李响,吴迪。”少女温柔的声音让夜色都沉迷了,“大家口中的‘三剑’还真让人羡慕呢。”
“我承认他们三个的确很优秀,可无论是谁都没你皆知出色啊。”冯戏为司马皆知夹了青菜。
“谁知道呢?可能我又在瞎想了吧。”司马皆知叹了口气。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如此平常简单的对话却深深地印在了冯戏的脑袋里。
又是一年冬季,这个季节里体育馆无疑是最热闹的地方。
“三剑,你们到底是怎样的三个人呢?要想办法了解下。”冯戏心中想着,“有了,羽毛球……”冯戏突然看到自己手中的羽毛球拍。“双打需要四个人,‘三剑’中的肖遥好像不太喜欢运动,几次的比赛也没见他参加过,那么只剩下李响和吴迪了,我也需要找个搭档啊,可是找谁呢?”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在冯戏的脑海,“前一阵子经常下棋的吴迪和贾庄似乎好久不联系了吧,对,用贾庄试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冯戏的意料,肖遥主动提出当裁判,而贾庄更是在冯戏惊奇的目光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难道我错了,有了矛盾之后不是互相避免见面的吗?”冯戏不解。
而当肖遥与吴迪见到贾庄后却各有一阵酸楚,虽然只是一瞬间,却没能逃过冯戏的双眼,“果然……”
一个漂亮的扣球,吴迪一拍打向冯戏。
“来了!从比赛到现在吴迪一直将球打向我的场位,这是为什么?”右脚向左侧挺了一步,一个侧身,右手拇指顶住拍柄,一个俯身,大臂带动小臂再带动手腕,腰躯一扭,完美地回身将球挑向李响。
“吴迪,你受到贾庄的影响了吗?还是因为那件事吗?你并不是有意的,别在自责了,这可不像你啊!”李响一转球拍,将球打向贾庄。
“哼,怎么了,吴迪。这么快就失去战意了吗?这才刚开始啊,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我早晚要你百倍偿还!”贾庄右手猛地一握,手持拍弯向身体背侧,待球至其头部前上方时,迅猛地拍向了羽毛球。
“扣球!”
两个字同时闪现在肖、李、吴、冯四人脑海中,此时的吴迪正潜意识地向后场跑去准备接球。
眼看贾庄强筋的肌肉挥动着球拍一点一点地靠近羽毛球,那劲道即将传至羽毛球的瞬间,变故骤起。
“不对!”肖遥突然明白了。
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能量刹那间无故消失,那球拍像一缕春风般轻软地吹拂了羽毛球,如蒲公英的种子一般轻悄悄地飘向了网的另一侧。越过了球网又如泰山般沉入场地。
“糟糕!”吴迪没赶上,丢了这一球。
“比赛结束,冯戏和贾庄领先李响和吴迪一球获胜。”肖遥宣布了结果,环顾四周,不知不觉间也有了观众。
“贾庄,最后一球打得不错啊!”
“吴迪,那个球真是可惜了,你的反应不慢啊。”
场后的畅聊是在所难免的,不过让冯戏更清楚的是,贾庄,这可能是一个着手点,而且从贾庄打球时的表现,他对“三剑”并无好感。
这是一节体育课,众学子都向体育馆出发了,教室里空荡荡的。
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推门声,教室的门被打开了,冯戏钻了进来,见室内无人,径直行至肖遥座位,翻箱倒柜,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应该是放在这里的啊。”心中这样想着,突然冯戏眼前一亮,“就是它!”。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感觉令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贾……庄……”冯戏看见贾庄正一脸微笑地注视着自己,那眼神似乎在嘲笑他。
冯戏立刻回过神,将翻弄的物品放至原位。
“你就这样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吗?不打算和我说点什么?”贾庄瞅着冯戏苦寻到的一本笔记,淡淡地道:“这是肖遥的日记吧,你的爱好还真特别!”
“你去告诉肖遥吧,没有证据他是不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的。”冯戏面不改色地说。
“果然遇事不乱,就冲你这一点,我便助你一次。”贾庄轻笑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冯戏不知贾庄所云。
“既然目的相同,合作不是更好?”贾庄拿过日记,开始翻阅,“偷看日记,看来你对他也无好感啊。”
“我果然没猜错,你真的和‘三剑’结怨。”冯戏冷笑道,“如此不耻的行为,没想到你也肯做。”
“俗话说‘成者为王败者寇’,如果我赢得了胜利,别人只会从我的成功中吸取经验,而称赞我的做法是‘知己知彼’,不对吗?”贾庄反问道。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可别提什么俗话。俗话和屁话没什么区别,俗话是说过‘成王败寇’,可俗话还说过‘不以成败论英雄’,太多的俗话自相矛盾。俗话,不过是虚伪的人自找理由的托词,他们喜欢的人若成功了,便用前者来赞美,失败了,便用后者来□□。仁义其表,虚伪其心。”冯戏回道。
“不愧是与司马皆知齐称的人物,一语尽抛纲常伦理,见识不凡。”贾庄细思了冯戏的言语,虽言辞偏激,但却并非无理。便将日记递给冯戏,“拿去,看过后你会觉得此举并无作用。”
冯戏半信半疑地接过日记,开始阅读,才几分钟,满脸惊愕!
“这……这是……”冯戏无法相信,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日记,或者说,他第一次见到这样写日记的人。
“很吃惊是吧,我第一次见也和你一样的表情。一般人的日记都是以自己为主人公,记录一天里最有意义并值得记录的事情,大多都有自己的心情描述,或喜悦或悲愤。而这本日记却并非如此,它并不只是记录肖遥一个人的经历,还有其他人的事,它就像一本《史记》,记录了从上卓越到现在的所有,而且十分详细。”贾庄从冯戏手中拿回日记,不停地翻阅着,“所以我说你看了没用,就相当于你重新上了一年卓越。”
冯戏的脑海思绪万千,这日记由他肖遥一人所写,件件事均不带丝毫个人感情,仿佛一个陌生人在记录电影里的一切,肖遥要达到何种境界才能做到如此啊。思索至此,冯戏突然想到了什么。
“贾庄,你是如何进来的?我怎么没听到声音?”
“你没关门,我直接进来的。”贾庄回道。
“对啊,大家都去体育馆上课了,我才没关门,你怎么回来了?”冯戏问道。
“我见到司马皆知在找你,便帮忙找到了这儿。”回答的同时,贾庄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糟了,她会不会……”冯戏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了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不用猜了,我都听到了。”门外走进一紫衣少女,正是司马皆知,她行至冯戏处,怒目相对,冯戏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司马皆知怒斥了冯戏,却并未提及贾庄,她与贾庄不熟,不好当面指责。
“皆知,我只是……”还没等冯戏说完,司马皆知便插嘴了。
“不用解释,下次别犯就行。”
“好,好,你别生气。”冯戏向贾庄挥了挥手表示再见,自己便紧跟在司马皆知后面,消失在贾庄的视野。
“这个冯戏竟对司马皆知如此喜爱,简直百依百顺啊。”贾庄叹道,“自古红颜皆祸水,但愿别应在他身上啊。”
五楼集域,B楼楼顶。一青衣少年手扶护栏,眺望远方。
“可惜现在是冬天,否则必是青山绿水,美丽无限啊!”
寻声而望一裘白衣与这银色的世界仿佛交融在一起,不知何时出现在此。
“你来了,白宇诺。”少年转过头,原来是肖遥。
“能来这里说明你已经在B5了。”白宇诺微笑道,“恭喜啊。”
“司马皆知不是早在两个月前就进C楼了吗?和她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肖遥仿佛在自嘲。
“她好像在C楼止步了。”白宇诺不解,正常来说C楼作为中等难度教学楼正是分界之地。考入C楼的学生大多很快便进入D楼深造,小部分则在C楼徘徊,但像司马皆知那样的奇才会在C楼徘徊吗?鬼才信呢!
“是他让你来的吧?”肖遥似乎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嗯,他让我叫你提防一个人。”白宇诺道。
“谁?”肖遥问道。
“冯戏!”
我抬起头,看着身旁的肖洒,不知何时,他已经坐到我身旁了。
“你和白宇诺认识?”我问肖洒。
“白煞——白宇诺!我们何止是认识啊……”肖洒叹了口气。
“是你让他照顾你哥哥的?”我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肖洒点点头:“肖遥不仅是我的哥哥,也是白宇诺的弟弟啊!”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三个是兄弟?”
“肖遥和肖洒是双胞胎,而白宇诺是我们同母异父的哥哥啊!”
“肖遥知道吗?”我从日记里没有看出肖遥知道白宇诺是自己的哥哥。
“他不知道,我也是一次偶然才偷听到的,我没有告诉肖遥。不过白宇诺一直知道他有两个弟弟。”
“所以白宇诺才会说即使没有对你的承诺,他也会照顾肖遥的。就是因为他知道你们两个是他的弟弟?”我果然是侦探的材料,一下子就想到之前白宇诺说过的话。
肖洒再次点头:“这世间事,真是百般变化。谁又能想到后来……”
“后来?”
肖洒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神情分明告诉我他并不想回忆这段往事。我也没有再问,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似乎还隐藏着什么,等着我在日记里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