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的读书日常》一圆子

43、偶遇

　　妖界的妖怪们要联系上在外出人类世界生活的亲朋好友，在新出台未大规模使用的手机出现之前，只能是通过充值妖力激活梦境。

　　只要在妖界和对方建立接口，梦境便会出现一个通道，多个妖怪出现在同一个梦境也是可行的，还更加优惠，由拨通接口的妖怪承受能量支付。

　　外婆没有同绵绵建立连接，但是留下的护身符的作用则是接口的一次性替代物。自从傍晚感受到外孙女的波动，实在是放心不下，外婆便动用这次机会来到了绵绵的梦境中。

　　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妖怪，哪怕心中着急，手上动作却还是稳重的，略显生疏的进行充值妖力，通道表示接通后，显现在了绵绵的梦里。

　　绵绵的梦境中出现了一个小房间，房间里的摆设赫然就是绵绵在森林小镇家里的。

　　外婆来到房间门口，门牌上的五片叶子有点恹恹的，顶上上似有似无的冒出了一个小尖角。这是用秘法特制的，类似修仙小说中的长明灯，大方向上体现实时状态。

　　外婆先是敲了敲门，轻声询问：“绵绵，外婆来了，你开开门吧。”

　　绵绵身上还是学校里的睡衣装扮，简洁的浅绿色睡衣，埋在被子下低低地啜泣，薄薄的被子随着主人微微地摇动。泪水让枕头变得湿沉沉。

　　好像是听到外婆的声音，绵绵擦了擦泪痕，不可置信的张开眼睛，我怎么会在这里？心里满是不解，没有穿鞋在第一时间打开房门：“外婆，你快进来。”话里藏着不安。

　　外婆走进房间，站在门边，关心的看着绵绵藏不住的红眼眶。绵绵想起自己没有收拾的被子，冲到床边，用背影挡着外婆的视线，掐口诀，枕头回复了干爽蓬松的状态，绵绵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外婆坐在这里。

　　外婆顺势坐下，两妖一起班半靠着窝在绵绵的床上，外婆捏了捏我的耳垂，温和的传递力量。外婆说：“不怕，外婆在。”
　　随后轻轻揽住绵绵单薄的肩膀。

　　绵绵低着脑袋，玩弄着被角，内心很是苦恼，疑惑的问外婆，“外婆，我能不能喜欢上一个人类？”

　　“傻孩子，当然可以啦。”

　　“我要不要和他告白？”

　　“自然相处，正常交往。”

　　“外婆你和外公是谁先告白的？”

　　“我们情况不同，我和你外公是一直都在一起的。”

　　一问一答中，话题渐渐走偏。时间悄悄过去，月上枝头，绵绵撑不住了，睡着了。

　　关于要不要表白也有了一个小答案。
　　可以一直看着他就好了，能够以好朋友的身份相处就是万幸。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想到这里绵绵内心还是有点酸涩，要好好珍惜这段光明正大见面的时光。

　　熟睡之前绵绵心里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最喜欢外婆了。”

　　外婆时刻注意着绵绵的动态，没有第一时间把绵绵放下，而是静静的让绵绵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摸了摸绵绵的头，微微皱着的眉头舒缓开了。

　　絮絮叨叨的说道：“你不要伤着自己，喜欢一个人是很美的事，但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开心心的生活和学习。”

　　外婆起身给绵绵调低冰叶的温度，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梦境渐渐消散。

　　第二天早上，熟悉的周末小考，用一个上午考完语文、数学、英语三门主课。每周有一天半的假期，虽说如此，但是在周日下午六点前就要返回学校，这个一天半很有水分！

　　绵绵已经回忆不起曾在经中学时拥有双休是什么感受。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她从抗拒再到逐渐接受，最后很是满足。毕竟比起“隔壁”一中的月休两天，真的超级幸福了。

　　昨晚没有睡好，外加上今天上午强行打起精神，完成了周测。因此，回到家里绵绵吃完饭后的第一件事是，换下校服后立刻扑到床上睡了个午觉。

　　途中闹钟响起，绵绵皱眉头，翻了个身，把被子盖过头顶，好像在和闹钟谁坚持的更久。

　　这是属于木绵绵和闹钟的决战时刻，最终会是哪位选手获胜，让我们拭目以待。

　　时间裁判表示五分钟一到，闹钟选手就停了下来，看来这局很明显是木绵绵选手获胜。

　　错过闹钟的绵绵一口气睡了两个钟才醒过来。

　　三点，绵绵起床去厕所用冷水洗把脸，来到书桌前，深呼一口气，伸懒腰。

　　行云流水从包里拿出本周的试卷，摊开在桌子上。坐好，目光望去像是选妃一样，按照对科目的喜欢程度排好队。

　　第一名必定是生物正宫，之前绵绵都会在周五晚自习写完生物试卷的，这周例外。

　　语文最后做，虽然不用写作文，但是有额外的周记，四舍五入就是一套试卷，一起排到最后，这个耗时比较久那就安排到明天上午好了。

　　绵绵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海中思索许久，提笔写下待办事项，整个流程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粉嫩嫩的指尖快速将试卷、习题本整理好，留下今天下午的任务，生物和数学两门科目。

　　书桌右侧有一个大大的窗户，阳光很好，就算是趴在桌子上睡午觉也没有关系，阳光正正合适，毕竟晒习惯了。

　　做作业的话，这个阳光便有些刺眼，因此，绵绵一个念头就将房间里的浅绿色窗帘拉上，打开台灯。

　　认真学习时，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消逝。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幻，从热烈的阳光到日暮时分的晚霞，晚霞消散，月亮尖尖出来上班。

　　绵绵起身活动活动脖子，放松手指和肩膀。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随手在待办事项的小本本上记录下各科的完成时间，用以周日晚上老师发答案时计算。

　　晚上则是物理+英语组合，绵绵完成的还算顺利，没有枉费绵绵坚持了一年在周日下午的物理补课。

　　科技的进步，带来学习的便利，各种方式的教学，网上都有。只不过要花费相应的金额，网上的课程任君选择。

　　星期天清晨，绵绵起身来到花园，见到外婆正在进行晨练，带着耳机听着喜欢的晨间新闻，当然不一定是这个，还有可能是广播剧。

　　绵绵跟在外婆身后开启今天的修炼任务。学习和修炼一样重要，平时在学校的练习时间少，在家得努力把拉下的“功课”补回来。

　　下午绵绵完成本周的作业后，准备休息一下，于是愉快的决定打开手机放松一下。

　　浏览好友的信息，点开入口，显示到上次浏览的位置，手指眼睛顿时忙碌了起来，在动态下留言，点赞。

　　不知不觉刷到了尽头，往下一划，出现了新的动态，看头像是曼曼。
　　配了一张在金黄色树林下衣着白色针织衫的漂亮照片，文字微胖美少女战士入秋。

　　班上学习委员温馨提示，热心评论：姐卡粉了，另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来了，狗头.jpg。
　　不要再见了，学习委员，祝您晚安。绵绵为好友生气，用长长的话表白好友，怒评曼曼好看。打开宿舍群，点开头像，号召大家多多评论。

　　不希望曼曼因为学习委员的话伤心，希望可以把他的评论挤到下方。

　　事与愿违，晚上，曼曼气势冲冲，单肩背着书包，走进教室，来到学习委员的桌面上，拍了拍他的背，贴上“大笨蛋”的纸条。然后自然而然的捶了他两拳，转移他的注意力。

　　据说学习委员顶着这个纸条来到了班主任办公室门口，在进门的前一刻，才被班长又名“笑的直不起腰”的好兄弟撕了下来。

　　晚自习下课，偶尔偷懒的绵绵和宿舍的好朋友一起走回宿舍，谈起了今天的事情。
　　“冷空气来了，要记得储存食物啊。”
　　“赞成，所以去买个玉米肠吧”小晴子迫不及待地说。
　　“好！”众人默契的加快步伐。

　　四个身影快步走到了超市门口，排着队，开始新一轮闲聊“今天白天风这么大，曼曼你冷不冷，会不会穿的太少了。”余数关心好友的身体。
　　“这个山好像不远，我居然还没有去过。”绵绵想了解一些景点，毕业的时候，可以邀请思念已久的远在家乡的亲妖怪过来玩耍。

　　更多的平淡话语飘散在晚风中。

　　秋风吹散落小叶榕的树叶，日历掀开新的一月。

　　周日晚自习沈嘉沅来到班上，打开习题开始刷题，笔尖簇簇不停歇。

　　明明上周大部分同学们还是夏装，仿佛一夜之间进入了秋天，身旁的同学们像是一个个小蘑菇进入“坑位”。月考上周刚结束，今晚是公布成绩的时候。大家都有些躁动，传播着不知从哪里到来的小道消息。

　　无声的计时器和笔尖几乎同时停下，同学们小声的讨论没有惊动沈嘉沅。自习课的预备铃声响起，班主任进入教室，手上拿着一沓试卷，交给课代表，嘱咐分发给同学们。

　　老师点开自媒体的投影上传月考的答案，同步给同学们。陆续有同学拿到手中的试卷，班主任身后传来阵阵惊呼声……

　　“试卷大家都收到了吧？”班主任语气平淡，声音不大，但是同学们像是被使用了暂停键，马上安静下来。

　　“各科的答案已经发给各位同学了，请大家对照着做一下错题，有疑问的可以在平板上标注一下，快期末了，老师会根据大家的问题选择性讲解月考试卷，不再是一题一题细讲，大家都是有水平的。”班主任左边的嘴角轻轻笑了一下。

　　“是！”老师突如其来的小赞美，迅速点燃了同学们的热情。

　　优美的钢琴声响起，班主任离开教室。
　　刚开始大家都自觉地开始对照答案重做一次错题，持续到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后，“叮咚”收到了一条短信提示。

　　月考排名出来了，学校将学生个人的成绩发送到对应的平板上，这个短信仿佛就像是点燃气氛的导火线。

　　“沅锅锅，你给我看一下你的语文试卷吧。” 唐棠传来不怀好意的声音，“我想观摩一下140分的语文试卷长什么样子。”
　　“正常一点。”沈嘉沅从文件夹中抽出语文试卷递给他。

　　自习课上，沈嘉沅点开课间来不及查看的短信，“沈嘉沅同学，您本次月考成绩如下……总排名第99。”yes，这次发挥的不错，星星在眼睛闪现，露出两侧不明显的虎牙。

　　很快就将错题重新梳理一次，如果当初选择理科，真的会被物理折磨到头痛，偏科这件事情真的无解。

　　回宿舍的路上，一阵冷风吹过，凉意透过裤脚衣角侵入身体，令人防不胜防。

　　洗漱后，找出秋季校服的沈嘉沅，坐在书桌前回顾今日待办事项，22:45准时熄灯，借皎洁的月光，在日记本里快速写了句话。

　　今天与她没有什么交集，下课也未见一面。明天见。

　　第二天下午是社团活动日，班主任讲解最后一道题拖了3分钟，还有7分钟就要上课了。果然下午第一节课就不应该上数学课啊！

　　木绵绵掐着时间换上浅绿色的运动服来到楼下，将手上的黄色笑脸长板放下，左脚踏上，避开大部队选择远，但是鲜有人步足的路线——穿过大花园去体育馆。

　　因为每个同学的选修课程不同，班上的同学们各显神通，滑轮，自行车轮番上阵，此时拥有加速buff的是少数人，更多的同学们为了不迟到只能迈开双腿埋头狂奔。.

　　被拖堂的两人是最后抵达的。在老师无奈的眼神下，没能抓到大家迟到进行跑圈。
　　快速的将滑板放在左侧的观众席下，按照老规矩男女身高进行排队，依次报数。

　　24个同学，男生14名女生10名，分成4排。

　　嘉沅每周最期待的就是这个时候，距离最近的时候，向左转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那个女孩的背影。绵绵个头不太高，排在了第二排最后一个。

　　热身活动结束，老师不厌其烦的讲解着练习注意事项。
　　紧绷着的状态被解除，同学们的疲惫上来，有点提不起精神。

　　“呼呼”热身结束后大家有点喘气。撑着滑板，站的七歪八扭等待老师下一步的安排。

　　老师见状便停止说话，拿起胸前的口哨，吹响。“全体都有，女生800m，男生1000m，预备跑。”

　　“不要啊！老师。”传来短暂的声音，口哨声就是回应。同学们面面相觑，看起来没有回转的机会。老老实实的绕着100m的练习场地开头开跑。

　　热身活动结束，老师看着同学们红晕的脸蛋，心想着“看起来有些年轻人的状态”。

　　“咳咳”年轻的兰老师板着脸，让大家快速立正站好，也不卖关子，直接宣布一个好消息：“同学们，我们学校第27界文化节即将在11月月初举行，为期两天，前面主要是校园歌会，第二天的社团活动，同时也是校园开放日届时大家可以带领家人朋友进入校园。”

　　话音刚落，24名高二的社团成员欢呼雀跃！随后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吗？兰老师？”

　　“但是每个社团需要出一个节目。所以未来的两周活动顺延1h结束，留下来加练。”老师坏心的等待跳脚的学生们，毕竟他们那个年代大部分的人还是喜欢多刷题，不太喜欢花费太多时间的课外活动。

　　“我想表演Ollie（豚跳）！”有人兴致勃勃提议。
　　“No！”

　　双手叉腰的老师听着第一个提议，眉毛开始皱了起来，才训练了2个月全部人勉强学会基础动作滑行、转弯和刹车。表演Ollie，今天下午我就要考虑写辞职信了。

　　皱着眉头听着大家讨论，幸好还是有成熟稳重的同学的，老师的眉头稍微松了一下。

　　“这也太帅了吧”

　　老师不得不出来打断同学们天马行空的想法，补充规定的地点和时间：“我们表演场地是从体育楼到校门口一个‘7’形的人行道，伴随倾斜的水泥道路，很适合刷街表演。”

　　“我们社团正式社员24人，分上午、下午组，每组表演时间是30min，初步定为10:00-10:30和14:00-14:30。”老师摆摆手，示意宣布完毕，“解散各自练习，晚上自习课后将人员分组发给我。”

　　“是，老师！”24人齐声回复。

　　三三两两分散在草坪或道路两旁，大致分为三组，基础组复习转弯、刹车，能力组练习刷街，进阶组死磕Ollie，想要跳的更高更稳，有质量。

　　绵绵是中不溜的选手，先复习了不熟练的荡板和点收。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过去了，任何一项运动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的捷径就是多练。

　　身为生长在土地的树苗，绵绵很喜欢在板上滑行时的风，抬头张手有自由的味道。虽然确实容易摔（猫猫痛哭.jpg）。
　　晚自习课间“滑板社-无老师版”群聊开始冒泡，绵绵拿出早在自习课上就已经震动多次的手机，原来是社长将整理人员的意愿将大致分好的名单发给大家确认，@三次全体人员。

　　绵绵下意识找名字，11月5日下午组，在同一组！在内心放烟花，笑着回复，收到，确认无误。

　　好心情延续，拿出圣女果分给周围的同学们。大家都有点饿了，互相交换食物。

　　“嗷呜~”今晚的效率贼高，绵绵打开计划表，一个个在任务栏打钩核实，超有成就感！

　　舍友们一下课就赶回宿舍洗/晾衣服，不知不觉中绵绵又是最后一个，习以为常的锁好门窗，关灯离开教室。

　　绵绵小声哼着歌雀跃两步五个台阶，快速来到一楼。伸个懒腰，微微抬头，好多星星，绵绵看着校道里暖黄的路灯下的飞虫。

　　突然眼前伸出一只手，晃了一下“回神啦，等会锁门了。”沈嘉沅说着走到绵绵身旁。

　　绵绵的笑容因美景变得更加灿烂，我宣布从今以后2040年10月11日是我的幸运日。“学傻了都，对了，沈嘉沅，周六下午需要留校确定最终编排的动作。”

　　“好的，社长！”语气透露出活跃。

　　“小心我喊杨姐安排你留下来收拾东西！”绵绵狐假虎威道。明明是抽签抽到的重要职位，需要有人负责写通讯稿，然后我就是那个倒霉蛋。

　　这算是高三前的最后一项大型活动了。“那我要向社长申请同我们的副社长一起。”沈嘉沅话音未落，笑着跑了起来。绵绵作势去追，月光下影子重叠在一起，看起来很近。

　　11月3日，滑板社成员们在紧锣密鼓进行最后一次彩排，节目排练休息期间，大家聚集‘7’形的人行道的小花园复盘录像效果。

　　“哇，这个地方很帅诶！”
　　“我感觉完全可以作为下一年社团的招新视频。”

　　听着小伙伴们一个个信心爆棚的想法，社长出声打断，拉完视频，逐一分析大家的不足。
　　“绵绵，这个地方细节加强一下，起跳慢了，所以没有快速站稳。”
　　……

　　五点训练解散，绵绵留下来加练。

　　嘉沅看到了，发信息给舍友：“好兄弟，等会帮我打包一份饭回教室。”
　　转账20元。

　　自告奋勇：“社长，我来和你一起把东西放回器材室。等会我回来加练，保证大后天效果杠杠滴。”
　　社长服了这个活宝，这么大声嚷嚷。让在操场的街舞社听到了。真是干得好。热情回应，“小伙子，加油干！”

　　十多分钟后沈嘉沅自然而然回到训练的地方，不打扰专心训练的绵绵，也开始加练。等到最后一丝夕阳余晖散去，路灯亮起。训练场上只剩下三五个人，今晚还有晚自习，该回去了。

　　嘉沅，从起点滑下，不经意间绕绵绵转了一圈。
　　我绕着我的世界转了一圈。

　　刹车停住，在路灯下，挑眉说：“木绵绵，看看谁先回到教学楼？”
　　发出了比拼的邀请，话音落下，路灯亮起，绵绵注意到他的耳朵好红。

　　“好，比就比。”绵绵调整站姿，“开始！”抢先一步，踏风而行。
　　绵绵回头看有没有跟上，风吹过她的发梢，是17岁的暗恋。

　　回到教学楼，绵绵看到电子钟，18:12，这个点了，天！7点晚自习，还没有吃饭。
　　挥手同沈嘉沅告别，转向来到食堂。

　　睡觉前，绵绵回顾今天发生的事情。
　　啊，今天他喊我的名字了。
　　绵绵在被窝里开心地笑，抱着被子进入梦乡。

　　文化节活动当天，校园比往常早些热闹起来。
　　绵绵迫不及待地来到食堂粉面窗口，今天没有早读，可以慢慢吃早饭。

　　点了一份瘦肉汤粉，找到空位坐好，正准备取下眼镜摆擦拭的时候。

　　沈嘉沅走了进来，感谢冬天与眼镜组合套餐带来美颜。今天的他看起来不一样了。天气有点冷，冬季校服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半高领毛衣。

　　心有所感，绵绵头顶上的小尖角成功进化为第六片小叶子。

　　绵绵心想，他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