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抱紧我的崽》声声慢矣

116、黯淡了的小星星8 “如果你提

　　当生了两个女儿后，莫大姐就经常忍受家庭暴力了。家暴这种事，只分零次和无数次。从一开始的几天挨一次打，到后来的几乎天天都挨打。莫姐夫把自己没儿子又丢工作的原因都归结到自己老婆身上，或许他也知道不是老婆造成的，但他需要一个发泄渠道。哪怕妻子无辜，也成了他发泄的对象，而且一打就停不下来了。
　　在失去了工作后，莫姐夫在镇上又找了个苦力活，每天的工作量比以前大多了，但拿的钱却没以前多。每次工作完后累了一天，他回家后脾气就很大，稍有不顺就对老婆拳打脚踢。
　　“如果你提跟他离婚，他会不会答应？”莫西问大姐。
　　莫大姐想了下说：“应该会吧。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些年一直拖着不愿意离婚的人是我。他早就想离婚另外娶个女人给他生儿子了，如果我继续怀三胎，那个罚款是他承受不起的，还不如离婚另娶。”
　　其实，他们两个人也不是没有感情。作为这个年代少有的通过自由恋爱走向婚姻的人，一开始他们也很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那时候莫大姐的妈原本准备把她嫁到镇上一个离了婚的中年男人的，因为那人给的彩礼多。后来莫姐夫为了娶到心爱的姑娘，没日没夜加班干活，差点累倒在工地上。加上以前存的一些钱，最后他攒够了未来丈母娘要的彩礼钱。而且他这人聪明，跟未来丈母娘说，自己没有爹妈了，而且就住在同一个村子，他以后就把岳父岳母当亲爹妈照顾。未来丈母娘也是存着继续剥削结婚后的大女儿的心思，这才答应他们的婚事。
　　所以，婚前的波折让他们格外珍惜结婚的不易，婚后也是过了一段甜蜜的生活。如果莫姐夫不是个重男轻女的人，他们的婚姻可能会一直美满下去。可是，再多的感情也经不起折腾。这些年下来，两个人对这段婚姻早就都厌倦了。一个想离婚，一个却因为怕无法生活而不敢离婚。
　　莫西说：“既然他想离，那这事就好办了。等晚上他回来了，你就直接跟他提这事。”
　　“如果我晚上跟他提，他可能晚上就会把我们母女仨赶出去，他能做出这种事的。”莫大姐担心道。
　　“都提了离婚了你还打算继续跟他住一个屋檐下啊，趁早搬出来才好呢。”莫西站起来干脆道，“你们现在就收拾收拾吧，今天就先搬到我那里，以后的事再做打算。”
　　“谢谢小姨。”二妞欢喜地抱住了她。
　　“谢什么，我可是你们的小姨。”莫西说，“你们妈妈身上有伤，就不让她劳动了，我们三个一起来收拾，你们俩可以吗？”
　　“可以！”两个孩子一起回答。
　　“妈妈，我也可以帮忙。”星星在旁边说道。
　　“好，真乖。”
　　“谢谢弟弟。”

　　母女仨的东西其实也没有很多，就一些日常穿的衣服，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莫西让她们先在家里等着，她骑着自行车带着星星回到自己的村子，跟村长借了个三轮车，又骑了回来。星星就待在家里没跟过来，三轮车带不了那么多人。
　　把收拾好的行李放在三轮车上，莫西让大妞二妞上三轮车坐着，她在前面骑车，把她们先送回自己家。
　　然后，她又骑着三轮车赶到姐姐家，在那里跟她一起等莫姐夫回家。等晚上谈好了离婚的事，她就用三轮车把姐姐带回去。
　　这么来回骑了几趟，尽管莫西体力不错，也还是在这大冬天里累出了汗。
　　晚上，莫姐夫回来了，看到莫西在自己家还愣了下。
　　听到莫大姐说离婚的事，他没怎么犹豫就立刻答应了。其实，就算莫大姐不提，他今天也是准备提的。他在镇上找了个相好，对方是个寡妇，好在没有孩子拖累。他们两个好了几个月了，有时候他没回村里，就是在那女人家里过夜。今天，她害羞地告诉自己，她怀孕了。听了这消息他很激动，他想儿子都快想疯了。对方让他赶紧回来离婚，还说不能让他带着那两个拖油瓶。他心里有数，最重要的是离婚，只要老婆答应离婚，肯定会把两个孩子带走的。毕竟她心疼孩子，也知道自己不喜欢丫头片子，不会对她们好的。
　　没想到回来还没开口呢，他老婆倒是先开口了。他又有些不舒服了，以往都是他想要离婚，对方拖着不愿意。现在，对方先提离婚，他又不高兴了。
　　不过，哪怕心里有些别扭，但婚还是要离的。毕竟莫大姐好不容易想离了，万一没离成，她以后又后悔不离了，他可就麻烦了。
　　双方决定第二天一大早就去领离婚证，莫西就扶着大姐朝外面走。
　　看到对方果决地离开，头也不回的样子，莫姐夫忽然想到了刚结婚的场景。那时候的莫大姐是年轻漂亮的，这才过了多少年，她已经沧桑成这样了。
　　莫姐夫内心忽然莫名的难过和恐慌，曾经他喜欢的姑娘啊，这次是要永远离开他了。
　　“莫云。”他叫住走到屋外的妻子，对方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他开口，“对不起。”
　　对方没有说一句话，又迈开步子，一步步离开了。

　　回到家后，孩子们还没有睡觉。
　　星星打开自己的故事书，在给姐姐们讲故事。奶奶在旁边微笑看着孩子们。
　　“回来啦。”老太太对莫大姐说，“来了就放心住下，就当自己家一样啊。”
　　莫大姐点点头：“谢谢婶子。”
　　“谢什么，都是自家人。”老太太摆摆手，“行啦，你们回来了，我就去睡了。这几个孩子精力也忒旺盛了，怎么劝都不睡。唉，老啦老啦，熬不了夜了……”
　　几个孩子都跑到自己妈妈面前，星星抬着头骄傲地说：“妈妈，我和姐姐们都洗了脸也泡了脚了，我刚才还给她们讲故事了，她们可喜欢听了。”
　　“星星真乖。”莫大姐笑着说，“姨妈谢谢你了。”
　　星星挺了挺小胸膛：“姨妈，不用客气。妈妈说了，我是这个家里的男子汉，我要保护大家。你们全部都是女孩子，家里只有我一个男子汉，我当然要勇敢起来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
　　莫西想起来一件事，她把今天带给两个外甥女的衣服拿出来：“一直忘记给你们了，这是给两个妞妞做的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衣服一打开，两个小丫头就齐齐“哇”了出来。
　　二妞开心地拿过衣服在身上比划：“我们班上有女生穿这样的衣服，可好看了。”
　　星星说：“那你们班上那个女生的衣服肯定也是我妈妈做的。”
　　大妞：“我听她们说了，你们村子里有个人做衣服很好看，她们都想来这里做衣服。原来她们说的就是你啊小姨。”
　　“最近是有很多人来找我做衣服。”莫西说，“你们把衣服试一试，看看合不合适。”
　　两个小姑娘迫不及待地拿着衣服去试了，结果，两个人的衣服都有点偏大。
　　莫西是按照她们年纪的正常身高来做的衣服，只是没想到两个孩子都有点发育不良。
　　“没关系，我再给你们改一下吧。”莫西说。
　　“你也忙，我给她们改改就行了。”莫大姐说，“孩子们经常捡邻居家大孩子的衣服穿，我给她们改衣服改习惯了。”
　　二妞说：“小姨，妈妈做衣服也很好看，可惜我们家里没有布。以前妈妈给我做过书包，班上的同学可喜欢了，都问我从哪里买的。”
　　莫西想起来，莫大姐从小到大针线活都很不错。她没嫁人的时候，一家人的衣服都是她做的。那时候家里没有缝纫机，全部都是她手工缝出来的衣服，缝的针脚比缝纫机都整齐，一手针线活让不少姑娘羡慕呢。
　　她想到了一个主意，把莫大姐拉到缝纫机前，问她：“会吗？”
　　莫大姐摇摇头，她从来没用过缝纫机。
　　“没关系，我教你，很简单的。”莫西说，“姐，以后你就做衣服卖吧，就像我这样，勤快点能挣不少钱呢。”
　　莫大姐连忙摇头：“不行不行，这可是你的活计，我那样做了不是要跟你抢生意吗？”
　　莫西安抚她：“姐你听我说，这个活计本来就是意外来的，不是我计划中的。那时候星星穿了我做的衣服去了学校，其他孩子看了也想要，这才有人来做衣服。刚好这段时间没事做，我才打算做一段时间，但没想着要一直做下去的。就算没有你，我也是准备明年开年把这活计停下来的。我准备好好经营我们家的那个池塘，以后也没精力再做这个了。”
　　莫大姐迟疑道：“真的？你别是为了想要帮我故意这样说的啊。”
　　“真没有，姐。”莫西说，“我那池塘以后怎么经营，我都做好打算了。所以这活你接不接？”
　　莫大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当然愿意。”
　　莫西：“其实之前说的去南边打工是最坏的打算，我也没真的想让你去的，还在想着给你找个什么挣钱的营生呢。现在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做衣服吧。既不用出远门，还能挣钱，最重要的是可以照顾两个孩子，简直是一举多得。”
　　“可是，我真的行吗？”莫大姐有些胆怯，“你做的衣服太好看了，这样式我看都没看过。我会做的也就是普通的款式，我怕没人来找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