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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战神楚莫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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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方小小气的不轻,这是什么世界,女人想做点事情怎么这么难。
转瞬间,几个军士的身影眨眼就消失在灰蒙蒙的夜色中.
呼,总算走了,方小小长长吐出一口气,撑着桌沿的手早已经微微颤抖着。刚刚被那副将捏过的腰部和臀部很不舒服。
如果他要真胡来她也肯定是要吃亏的,这里哪有什么王法,不过好在这里的治军还是很严的,不至于真的闹出什么大事出来,但也保不准那些粗人喝点黄汤下去,脑子就不清楚了做出点出格儿的事来,以后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着这些军爷们吧,谁让咱没有权力没有靠山呢。
方小小有点苦恼。有什么办法呢?
这些大兵太粗野了,眼睛成天的盯着自己眼睛里冒着绿光,就像饿了几天的野狼似的紧盯着自己不放。方小小自己很为自己的人身安全忧虑。
找个人嫁了吧,可这方圆几里都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可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的眼光也不高,最起码要斯文一点有点文化的别太粗鲁的,哪怕长相端正就可以了。可放眼望去也没个和眼缘的总不能随便找一个就嫁了吧。
方小小长长的叹了口气,很是苦恼和烦躁。
天空一道闪电划过,酝酿了许久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方小小劳累了一天,准备洗个热水澡去去乏累,在这缺水的地方能洗上一个热水澡也是一种大大的享受了,褪去一身繁琐的衣服,那隐藏在衣服里的婀娜身姿,便悉数尽展露于灯光之下。
精致的锁骨,高耸的山峰,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玲珑有致,细腻的指尖一寸寸掠过肌肤,光洁白腻的没有一丝瑕疵。如此曼妙的身姿难怪那些粗鲁的军爷们为她着迷了。
如此尤物是个男人都会喜欢。
半开的窗子外,大雨倾盆而下,浇的满地的黄土泥沙泥泞着,透过厚重的雨帘,远处营地依稀闪着点点黄色的微光。
此时军营大帐内楚莫言还在专注的研究着漠北的军事地形图,外面的大雨对他没有产生丝毫影响。
他做起事情来向来严谨且一丝不苟。
要说楚墨言此人,漠北军营的大将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十六岁出征,场场胜战,为封梁国立下了赫赫战功。
坚守边疆已有十二载,他文武双全,还从不接近女色。常年驻扎军营里,以军营为家,年方已然二十八,但至今孑然一身,并未娶亲。
他是当今圣上的第一爱将宠臣。能文能武,在军事战略上有自己的独到见解,行军打仗从无败绩,是封梁国百姓心中战无不胜的战神。
神话一般的存在着,这里有他镇守着已经很多年无有大的战事了,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
这西北边塞之地在封梁国也算是个苦寒之地了,他在这里一下就待了十年之久。
据传他也是出身京城世家的子弟,能在这苦寒缺水资源匮乏之地待上这么多年,也是难能可贵了。皇上极为的看重他倚重于他,然而他也只是每年在特定的日子回京那么几次。
只因他长的清隽俊朗,身形修长,皮肤白腻,脱去铠甲,青袍着身,端的是一副翩翩俊秀佳公子的模样,因此还被送了个玉面郎君的称号,后来所幸在上战场时都以一副狼牙面具遮面。
漠北的秋天十分短,飞沙走石的。
春天一过便是炽热的夏天,秋天不过短短的一瞬,那冬天便裹着厚重的白雪翩翩而来。这里的天气虽如此但依然是四季分明。
九月下旬的天气,若放在江南,大约还是小桥流水,穿一件短衫便可以了,而远在西北的大漠这里却已然两件衣服上身了,倘若在下场雨,少不得还要添加一件薄棉衫。
今天到是个艳阳天,傍晚后天边红彤彤的一片,分不清是落日余辉,还是战后的血色。
前方有战事,最近不知道打哪儿冒出一股凶残彪悍的沙漠悍匪,听说大约至少有几千的人马,且装备齐全。善于打游击,军队几次与之交战都略有伤亡而无功而返。
这帮凶残的沙漠悍匪大半个月来频繁扫荡边塞各个部族和村落,除了抢钱财,粮食药品外,还杀人放火,老弱妇孺,甚至连孕妇都不放过。
悍匪们出没毫无章法,狡猾的要命,似乎精通战术,善于隐藏,十分难对付,战士们近日都在同他们打战,这样一来酒肆的生意似乎比之前差了很多。
方小小的坐在酒肆的柜台里眯着眼睛打着盹,手撑在桌上斜着支着脑袋,露出一截细白娇嫩的皓腕。
她无聊的发着呆,想到了现代化的文明社会主义社会,想到了在现代的父母亲人,熟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没有战争杀掠,只有和平和文明。
她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刚睁眼时简直以为在做梦,可这一切又都这么真实的存在着,她看着周围的陌生的一切,不知该如何是好。
方小小估摸着自己可能是来到了古代不知什么朝代的国家,这里的一切都章显着它的落后贫穷和野蛮无知。
她打量着四周的情况,用荒凉这个词来形容这个地方一点也不为过,飞沙走石,荒漠戈壁滩,没有一丝的绿意,到处是光秃秃的,周围人烟稀少住的分散,大街上很难看见很热闹的场面。
方小小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来到了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是魂穿在一家酒肆老板娘的身上,至少有钱有房不用流落街头没饭吃。
她努力回忆着原主的记忆,知道了这里是封梁国的一个边陲小镇,这里缺水是最为严重的,看着路上的行人都是回头土脸的样子,脸上好像还被灰尘附着着似的,毫无形象可言。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方小小准备在这里安稳度日,打理好这个酒肆,毕竟这是自己以后生存吃饭的保障,也就安心认真的做起来生意。
唯一让她颇为恼火且烦恼的就是营地里的那帮军爷们,长久的妻儿不在身边又长久见不到半个女人,总是时常骚扰着她,让她烦不胜烦,她想发火可又只能忍住,毕竟自己一个女人,还是个长的如此扎眼的漂亮女人。
一个没有靠山的女人,这里又是军营旁边,她要想安稳做生意除了隐忍没别的办法。
她实在不明白原主云娘,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会选在如此荒凉且人烟稀少,又缺水十分严重的的地方,来开了这家酒肆。
她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如今是个谜,搜索原主的记忆并没有一点痕迹可寻。
看原主这身体细皮嫩肉的,在这寒冷缺水之地保养的确是相当的不错。
细腻白嫩,盈盈的细腰不堪一握,柳眉大眼水灵灵的很有神,容颜秀丽,妖娆多姿。
就这样一副相貌,在这荒凉的边塞漠北这个地方是很少见的也是稀罕的,更是危险的。
这里本就是男人多,女人很少,在加上这里是军营重地,附近全是军士,爷们儿们,糙汉子,她一个女人在这里开酒肆,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营生呀。
可方小小已经无力改变这一切,她穿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里了,偌大的酒肆她又搬不走,她一个女人在这陌生的国度里,只能硬着头皮在这里继续讨生活,也许等以后手里有很多银钱了会走出去离开这里也说不定。
这里她实在是不喜欢的紧,荒凉缺水没有绿茵,放眼望去四周皆是光秃秃的,灰暗暗的世界,没有一点鲜亮的色彩。
这地方居然还叫什么槐柳镇。方小小腹诽着,真是名不附其实呀,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
后来一打听她才知道,这里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以前这个地方也是鸟语花香,花红柳绿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
只是这边塞漠北荒漠化极其严重,又缺水少雨的,这里又是以游牧民族居多,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这里的人过度放牧导致了土地荒漠化急剧加速了沙化,导致这里四周荒凉沙土飞扬,树木稀少。
唉,无知落后的不毛之地呀,可自己毫无办法回去,也只能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生存下去呀。
方小小在现代时就是个勤劳能干心灵手巧的姑娘,人又聪明又有文化是个标准的知识女青年。于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就好好的琢磨起自己的这家酒肆,想着在这样的一个资源有限的地方怎么样才能更好的提高收入呢。
她认真仔细考察了这周边环境和地理人情在结合酒肆的实际情况,还别说她真就想出来好办法。
在方小小没穿过来时,原来的这家酒肆只卖酒和一些下酒的小菜,就这么经营着,生意不好不坏的,她觉着酒肆经营的品种太单一,很难生意好起来。
她根据分析这里的周边情况和需求,决定改造这个酒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