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白长老险遭上神看 那你是怕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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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笙被他拽的吓了一跳，一时间连抽泣都忘了，盯着贺之凡直打颤。
言卿站起身，有些苦笑不得得看着贺之凡：“行了，再怎么着他看着也是个小孩，你和他计较个什么劲？”
“在本神面前，不分老幼，做错了事都是该罚。”贺之凡毫不怜惜地将凭笙扔在地上，恶作剧般笑了笑：“你这小东西，本神可告诉你……”
看着贺之凡的喋喋不休，言卿忽然好像透过这一场景看到千万年前的自己。
“在老子的阵营，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对便该赏，错便该罚。”
“战神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言卿被人按着，压在春凳上，旁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满身黄沙的士兵，人手拿着一个廷杖。
“给老子打！”随着贺之凡一声令下，左右两人犹豫的互相看了一眼。
“将军，我们觉得，小阿卿也不是故意的，这次饶了他吧。”一个士兵求情。
“是啊。”另一个附和着：“小阿卿不过是没主意跑出守军界限了，有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将军，罪不至此啊！”
“在何况小阿卿这么小，这二十板打下去还不得没了半条命，请将军三思。”一旁围观的士兵有些看不下去了，都开口劝阻。
“刚刚是哪几个开的口？”贺之凡不咸不淡的问。
几个士兵有相互看了看，有些迟疑的走了出来：“回将军的话，是小的。”
“言卿小不懂。”贺之凡顿了顿，抬眼扫向周围跪着的兵，有些愤怒，呵斥：“你们也是糊涂了！今日他能自己跑出去，明日也能被敌军抓住，我们救还是不救？
今日我能因为他小放过他，来日他要是通敌报信谁来负责？
小错误不知道改，必然会给以后埋下大祸根。
今日连同守城的、求情的，自己领罚！
今天谁敢手下留情，老子不介意亲自打。
那时候你们的小阿卿伤了残了，就不是老子管的了。”
贺之凡说完，求情的人顿时脸上一白，都咬了咬唇，不在言语。
刚刚拿着廷杖的两个人颤抖着手，对着言卿一下打了上去。
“自己报数！”贺之凡冷面无情道。
“唔……”言卿吃痛的皱皱眉，咬着自己的袖子，闷声喊：“一…”
“声音太小。”贺之凡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声音中的恨铁不成钢意味越来越浓：“重来！”
“一！”
又一棍子打上去，言卿不敢再呜咽，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继续！”贺之凡说。
“二！”
“三！”
……
廷杖毫不留情面一下接着一下，言卿撑不了多少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噎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再求一个字加打一下。”
“二…十…”
言卿痛苦地喊完最后一棍，受不住昏了过去。
贺之凡一言不发，走到言卿跟前，轻柔地将他趴着抱了起来，才回头说了一句：“…叫大夫来。”
若不是他的喉头有些发哑，谁也不会知道刚刚的将军有多么苦痛。
“将军，小阿卿没什么事，这伤敷几天药就好了。”大夫把完脉，对着贺之凡行了个礼：“一会老衲就让弟子煎药送过来。”
“那他怎么还不醒？”贺之凡紧皱着眉，有些担忧的看着言卿，说：“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没有，将军不用担心。”老郎中摇摇头：“只是他年龄尚小，受不住而已。后面的伤这几日不能碰水，近几日饮食忌辛辣刺激，还望将军记好。”
“知道了，你退下吧。”
贺之凡挥了挥手，坐在了言卿的床边，给言卿拨弄着额前的碎发，说：“今日打你，实非我所愿。只是军中纪律森严，你犯了错，不打你实属军心难归。”
贺之凡停顿了很久，才轻轻地继续说了一句：“…你不要…记恨我。”这几个字说出来连贺之凡都愣了一下，他怎么会对着言卿说出这些。
大抵是这个小孩来的时间久了，军中上下都把当成了一家人，总归慢慢成了一份牵挂。
“嗯…”床上的言卿扑了扑眼睫毛，一下张开了眼睛，他的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见是贺之凡，才缓和下来。
贺之凡神色本就有些恍惚，没看清恍惚了眼，被言卿那目光吓了一跳。
但再看去时，那目光就已经变得温润委屈。
“战神哥哥，我错了，你不要打我了。”言卿感觉有些难过。
不过是自己想给贺之凡一个惊喜，为他摘到能治百毒的白花蛇舌草［1］，才不慎出了阵地。
可是贺之凡竟然打了他二十板，他也确实觉得有些不值。
“阿卿不要怕，都过去了。”贺之凡拍了拍言卿的脊背，有轻柔的拭去他眼角的泪花：“往后不要乱跑了。”
“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言卿点点头，顺着贺之凡的话说了下去。
“等会大夫来送药，你敷上，过几天就好了。”贺之凡起身，准备离开。
“那个…战神哥哥……”言卿咬着下唇，总觉得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有些羞耻。
“怎么？”贺之凡起身的动作顿住，疑惑的看着言卿。
“是…我…你…”言卿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惊觉到自己基本无话可说，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一下将话全部吐了出来：“那个药你帮我涂吧！”
说完言卿紧紧闭着眼睛，心想，与其被一个不认识的大夫摸去了，还不如给他的战神哥哥摸。
虽然说他从百岁之后就没有被人看过屁股了，但是被贺之凡看看还是可以的。
其实都是男的，看一看也无伤大雅吧…
言卿这样一想，觉得心里也舒坦了许多，才慢慢将眼睛张开一条缝看着贺之凡。
贺之凡确是在努力憋着笑，但见言卿看过来，忙止住，看着言卿：“你是怕疼吗？”
“…”
言卿盯着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脸，气鼓鼓撇开头：“才没有！”
“那你是怕被别人看屁股咯？”贺之凡继续调笑。
言卿这次不说话了，被气红了脸。
贺之凡也顿住了，他知道自己猜中了言卿的心事。
一下子房间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也听得到。
“将军，药煎好了。”
房门兀地被敲响，惊醒了房中的两人，贺之凡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走到门前，有些尴尬地开了门，接下药，斥走了送药的弟子。
“我不要你敷药了。”言卿傲娇道。
“不要也得要，你没得选。”贺之凡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拉开言卿的裤子。
言卿自是不愿，赶忙挣扎，但彼时他还是一个八岁孩子的身躯，又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怎么会是人高马大的贺之凡的对手呢？
贺之凡很快就扒下了言卿的裤子，看着被打到模糊的肉，贺之凡鼻头莫名有些发酸。
何况言卿还只是个孩子，能忍到现在不哭已经很厉害了。
贺之凡抓起一块药膏，轻轻抹上言卿的臀部。
药膏本性清凉，触碰上火辣辣的伤口，让言卿感觉上好了很多，他也算暂时放下那一丝害羞，从容了些许。
“喂，白包子，你说是不是啊！”
“啊？”言卿一愣神，又看回了面前已经委屈到快要哭了的凭笙，忙把他拉进自己怀中，温温柔柔一笑：“上神也别说他了，我们还是先去凡间看看吧。”
“行吧。”贺之凡淡淡扫了凭笙一眼，算是妥协到点了点头。
不过这一撇又让凭笙吓得从言卿怀中退了出来：“主人受了伤，还是，不要抱着我了。”
“凭笙长大了。”言卿并不太明白他们之间的波涛汹涌，欣慰的摸了摸凭笙的头，将他放开了。
贺之凡这才满意的说：“走吧，小武器你带路。”
小…小武器？
凭笙很无语，想他堂堂上古神界灵器衍生出来的灵童，千百年都难遇到，竟然有朝一日被贺之凡称作了小武器。
可是他反抗无能，只能悲催的带路，悲催的看着贺之凡调.戏主人。
至少在凭笙看来是调.戏。
“你刚刚在想什么呢？”贺之凡藏在袖子中的手摸索着，在他看来，这个言卿确实如聂江南所说的一样奇怪。
刚刚他看自己的眼神中分明夹杂了别的什么。
可是自己一介武夫出身，本就不懂得这些弯弯绕绕，想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觉得呢？”言卿听出来了贺之凡的异常，反问。
“你透过我看到了一个人。”贺之凡眯着眼睛，靠言卿近了些：“并且，这个人对你很重要，重要到…”
贺之凡一时词穷，狠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能让你把命给他。”
“算是。”言卿赞同的点了点头：“说起来那个人和你也颇有渊源。”
“我一介莽夫，哪能和你的心上人扯上什么关系呢？”贺之凡不知道自己是何故，就是有些生气，握紧了拳，咬着牙的声音有些故作矜持的意味。
“上神不要妄自菲薄了。”言卿回了一句。
“不会的。”贺之凡接着话继续说。
“主人，到了。”凭笙眼看着他二人就要吵起来，忙止住步子转移了话题：“那边那方就是几界最后交战的地方，也是当年宝玉封印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白长老险遭上神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