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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新燕衔泥把家还① 农家小院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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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邺城郊外,两厢人马正在道别。
“彩彩,西边有个竹田村据说有种野鸡格外美味,不如你们随我们同去游玩一番?”春花依依不舍地拉着对方的手提出建议。
“不了,我们此次来邺城还有故人要拜访。”风彩彩委婉拒绝。
“什么故人我怎么没听过?”春花瞪了一眼萧白不满地追问。
上官秋月刚要出声,却见萧白开口道:“其实,我们是来追查青衣派长老被逍遥楼杀手所杀一事。”盯着上官秋月的表情,他接着说“参加诗词大会不过是顺路而为。”
此番话落,上官秋月面不改色余光将他身后秦流风吃惊的神情扫入眼帘。而风彩彩闻言也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只见她缓缓抽回双手搭上春花肩膀说:“不打紧,以后见面总有机会!”
春花撅着嘴不再多言。
一时,离别的忧愁弥漫开来。
“诸位,告辞!”上官秋月将春花扶到一边的马背上后也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略有些不耐地说。
“告辞!”异口同声道。
待马儿小跑了半里路,坐在前面紧紧搂着上官秋月的春花半眯着眼后知后觉地问:“哥哥,紫鹃哪儿去了?咱们为什么改骑马了?颠得我心里慌。”
“我让她先行一步……哥哥想只带小春花一人兜风看风景,不好吗?”上官秋月闻言默默松了缰绳。
“好——不是,你怎么会知道\'兜风\'这个词的?”春花大囧。
“有什么不对吗?”傻瓜,我才不会告诉你你这小糊涂总在梦里说些光怪陆离的话这件事——上官秋月心想。
“没……没什么不对,兜风兜风就是兜着风跑马,简直太对了有没有?!哈哈……”春花费劲地自圆其说,没看见对方的嘴角微微上翘了许久。
“哥哥,我跟你说个冷笑话吧!”
“哦?何谓冷笑话?”
“说有个人……他的剑是冷的,他的心是冷的……他的人是冷的……”春花顿了顿愉快地接着说“然后他就冷死了!”
“……”上官秋月只觉得头顶一行乌鸦飞过。
“不好笑吗?哦……对,这就叫冷,笑,话!”春花接着说,“还有还有……有一天一个红豆包和一个绿豆包见面了……”
马儿逐渐放慢了脚步,悠然自得地走在管道上,而道路两边,一边是高大此起彼伏的青翠树林,一边是低矮随风摇曳的开阔农田。红霞将马背上两人的脸映照得神采飞扬,这一幕远远看去不得不使人感叹:好一对神仙眷侣!
顺着官道时走时奔了不过几里,就见一条小道斜插过来,不远处一个村落的房屋零碎地依着青山而建,此时在袅袅炊烟的笼罩下,在漫天红霞的衬托中,仿佛仙家圣地般使人心生向往。
路旁是田,田里有牛,牛边站人,上官秋月待问得此处正是竹田村,便下马牵着春花晃晃悠悠地进了村。
“公子”不多久紫鹃出现在二人面前行礼后说,“请跟我来”。
坐在马上的春花好奇地听着鸡叫鸟叫狗儿叫,拐了几个弯,便同上官秋月紫鹃二人停在一户挂着“李”字幡布的院子前。
不大的院子用竹篱笆围成一圈,里面正有老母鸡“咕咕咕”带着一群小鸡在地上啄米,院里呈品字型,有大房四间,厨房一间。
“李大娘”紫鹃推开篱笆边朝屋里喊,边向身后的二人示意。
“哎……来了来了”只见厨房里出来一个中年妇人,她一手在围裙上擦着,一手抹了抹头上的花布巾。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她一脸欢喜地迎了出来说:“客官一行可是累了饿了?我那当家的出去沽酒稍候就到,客官……放这位姑娘下马来歇着吧!”
春花冲着上官秋月说了声:“哥哥接住我!”就抬腿往下跳,幸好被后者一把搂住,引得大家虚惊一场。
“姑娘当心莫崴了脚!”李大娘好心提醒。
强忍不耐,上官秋月给了紫鹃一个眼神,紫鹃对李大娘吩咐了几句,然后妇人将他们领到正中间的大房,一边说着:“屋舍简陋还望客官多多包涵!”,一边拿起鸡毛掸子装模作样地掸了掸桌椅。
“你下去吧!我妹妹饿了,手脚麻利些!”上官秋月忍无可忍地开口。
“是是,客官自用些茶水——还是热的,奴家这就去厨房拾掇饭菜去……”李大娘终于转身离开。待得李大娘拾掇好桂花鱼、四喜丸子、珍珠糯米鸡、野菜炒青笋和鲜菌汤大碗大碗摆上饭桌时,饥肠辘辘的春花招呼紫鹃:“紫鹃,坐下一起吃吧,此地偏远不必再守那些虚的繁文缛节。”紫鹃看了看上官秋月后应声而坐。
“哥哥,你吃这鸡肉!果然名不虚传,松烂软糯还回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甜……”春花连连给对方夹了几筷子肉。
看着冒起小尖的饭碗,上官秋月心想:没想到这小春花还真是记仇啊!
这时,院里却传来李大娘追打她伴当的声音:“你还敢跑?我且问你,你所沽的米浆酒不过二十文上下,我给了你五十文买那老赵头的鹅儿烧……剩下的酒钱呢?”
“莫打莫打……”身穿粗布短打的男人连声讨饶,嘴里支吾着:“鹅儿烧今日比往日贵了十文,哪里够买……两壶的……哎呦……”
“贵客远道而来,你……你是不是又背着我接济村里那个骚寡妇了……是不是?”
“你浑说什么!也不怕客人听了笑话……”
李大娘还要再说,却见到上官秋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二人身后幽幽说了句:“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不如我帮你杀了他?”
李大娘傻眼后以看傻子的神情上下打量了上官秋月一阵,然后对着跟着秋月出来的春花紫鹃说:“你家……”
春花苦笑道:“我家哥哥”然后将李大娘招呼到一边小声说:“他脑子小时候烧坏了,时而精明时而痴傻,还请不要介意!”
李大娘脸带同情地又看了看上官秋月,待想起来,才发现自己男人早已乘机溜到厨房动起了筷子。
再说夜幕低垂的时候,李大娘安排春花紫鹃同住一间,上官秋月单住一间。上官秋月竟然一反常态不再坚持与春花同屋,这让春花好生意外。
夜深了,窗外紫鹃学了几声鸮叫,上官秋月推门飞身上树。
“公子,珍宝阁传来消息说端王府的暗探在查珍宝阁幕后老板是谁。”
上官秋月垂眸想了想说:“随他们去,棋逢对手才不会太无聊!”
“是”紫鹃应诺。
上官秋月接着说:“你家夫人落水一事以后都不要再提,我已给她服了安魂香免了她日日梦魇之苦,她已不再记得。”
紫鹃再应。
“噤声”上官秋月突然说,然后他飞身猫到李大娘屋顶上,听到里面陆陆续续传出“官府……不可……不怕……银子不能退……不过小白脸……”之类忽高忽低的谈话声。
说着李大娘的伴当就鬼鬼祟祟去了厨房,而秋月对紫鹃摇了摇头后无声地蹿回自己房间。
不多时,两间房里的窗户纸先后被一根细竹管捅破,里面吹出来股股迷烟。
等了许久,房门开合,几个男人抬来几口箱子,七手八脚将上官秋月春花二人捆了手脚然后装上抬走。
“怎么少了一个?”有人问,“许是……许是吃坏了肚子在茅房。”别耽搁,快走”。
一路颠簸不提,秋月趁抬他之人小解的功夫钻出箱子来了个狸猫换太子,天衣无缝地从被抬之人变成了抬人之人。
再约莫半柱香时间,“飞狼寨”三个歪七扭八的大字映入眼帘——原来是藏在山腰深处的一个土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