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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斜风疾雨暗香动② 萧白得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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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一户宅院)
李渔为风彩彩把过脉后,笑着对一脸焦急萧白说:“尊夫人服用了我为她研制的保宫丸后,脉象滑利舒畅、平和有力,已见大好。”
“多谢李大夫!”萧白拱手作揖。
“只是这段时间总是卧床静养,气血略有不足,稍后我开几副养气补血的药膳方子与她每日服用,少盟主看如何?”
“就按大夫所说!”萧白再作揖。
“少盟主客气了”李渔偏了偏身子没有受礼。
萧白差丫鬟送李渔出门后,坐到床边拉起风彩彩的手,笑着对同样一脸喜悦的后者说:“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李渔的话你也听到了,不如午后我陪你在院子里走走?”
“好”风彩彩答他,压抑了许久的心里终于雾散云开。
到了晚间,秦流风将萧白从主屋里叫了出去,他二人飞身跃上附近的树林,周围树木仔细巡查了一圈后,站在同一棵槐树上的秦流风对萧白说:“我今日跟踪李渔,偷听到他与药铺伙计诉苦说自己被……”看了一眼萧白,才又接着说:“被萧岚胁迫,但从未做过伤害公子的事,求公子救他。”
“他娘是真的葬身火海了?”萧白问。
“难不成有假?”秦流风反问。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为何之前不说,待他娘死后……”
“不见棺材不落泪吧!”
“上京可有什么消息?”萧白又问。
“清早有消息说昨日上京河边有两大高手激烈对决,其中一人很可能就是上官秋月。”秦流风习惯性地拿扇柄敲着手心。
“结果如何?”萧白焦急地问。
“没看到,城巡士兵驱赶了人群。不过追查逍遥楼收买的那个暗哨之前给了个口信,说逍遥楼最近有一笔大买卖……如果其中一人是上官秋月,那么另一人或许就是逍遥楼的杀手。”秦流风自信地推断。
“如此这般,上官秋月是不可能与逍遥楼相勾结了。”连自己都未察觉到,萧白暗松一口气。
同一时间的端王府,李怀萱的闺房里今日气氛格外凝重。
只见李怀萱坐在床边,萧岚现在她面前,而她们身后几个壮妇正扭着初禾新蕊的双臂,用膝盖死死将她二人押跪在地:她二人的脸紫红发胀好似猪头,嘴巴却被帕子塞住,呜呜咽咽的。
“今日王妃设宴款待周将军一行,你发了什么痴心疯,胆敢借故一去不返?你说!”萧岚忍无可忍推了女儿一把,后者顺势躺倒仍无言语。
“好……好……去,把这两个没用的丫鬟给我拖到园子里扒光了活活打死!”
“慢着”李怀萱尖叫着猛地坐了起来说:“不管她们的事,是我自己不想嫁,我看不上那粗鄙丑陋的莽夫!”
“粗鄙丑陋?呵呵……”李岚冷笑着,吩咐贴身婢女拿来一张纸,只见上面几行娟秀的字迹——写的是一首诗:
见君真惬意,当日笑如今。
含泪相分别,秋风却广吟。
“看看这是什么?”萧岚继续冷笑。
“还给我!”李怀萱像被蜇了一样整个人扑了过去。
萧岚“啪”的一巴掌狠狠将李怀萱扇回床上。
“初禾,你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萧岚示意壮妇放开初禾,撤了她口中的帕子。
“夫人,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不不,奴婢知道,前天……前天小姐穿着新蕊的衣裳和新蕊出府了一趟。”初禾忍着疼痛浑身颤抖地说。
“还有呢?”
“还有……还有小姐回来的时候关了房门大哭了一阵——奴婢冤枉啊!”初禾忍不住喊冤。
“塞上嘴,押她们去柴房!”萧岚边吩咐边给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
伴随着拖动时的呜咽声,萧岚从头到尾打量了女儿一眼,然后说:“不想说就别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别想去!”说完,她将手里的纸撕成碎片撒了一地。
房门关上,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李怀萱趴在床上仿佛死了一样久久没有动弹,她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抠出了血。
柴房里,郑廓看了眼毒发身亡的初禾新蕊,对萧岚说了逍遥楼退还一千两黄金的事,惹得萧岚破口大骂:“废物,居然失手了!还号称逍遥楼排行第二的高手!没用的废 物!”
“据说上官秋月也身负重伤,不若……”郑廓试探道。
“王府最近被盯得很紧。你拿金子多找些亡命之徒,要快!”萧岚害怕夜长梦多。
“异兽之事……有个送土鳖龟的老东西赖着不肯走,非说府中下人慢待害死了他的龟,该如何收场?”
“算他走运,多赔些银子速速打发掉——真是个多事之秋!”萧岚忍不住叹了口气。
(千月洞密室)
叶颜拿起“鹅毛飞雪”正打算拔开瓶塞,却在看见泛起隐隐黑丝的指甲之后,将药又放了回去。
因为忍受寒毒之苦,她的脸色早已不复往日的红润,嘴唇也变苍白。
待重返议事大厅,就听到司徒星主来报说白大人那边有消息了。
“好,尽快安排与他见面。”叶颜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