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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琴见天日 ...
岁寒有三宝,火锅,手炉,厚棉袄。
匍匐在火炉边上,裹着厚厚的衣服,我满足地打了一个特别幸福的饱嗝。
当不幸过后,来临的就是幸福。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简单地说,就是满足了一个特别迫切的愿望的状态……譬如:翠花每顿都有馒头夹肉,翠花每天都能吃酸菜的豆腐,再譬如,翠花可以每天没事就窝在火炉边感受春天般的温暖。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噢噢。
自从上次事件,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而在这半个月里,我头一次觉得工作是一件快乐的事,尤其是看别人工作~~酸菜那厮看我手伤得厉害,居然拿着洒一点在伤口就让人“爽歪歪”的优秀药酒温柔地告诉我,如果我不去找个可以信任的家伙来帮忙的话,为了我的手着想,他只能每日给我洒三次药酒了。
作为优良的革命党人,我从不屈服。
但是革命党人的优秀之处在哪里?就是从来不搞内部斗争!
秉持着这一原则,我二话不说跑到藏书阁把阿毛那天天偷懒睡觉的家伙拉了过来。以下是我和阿毛的部分对话:
“阿毛,我们是不死好朋友。”
“恩。”
“阿毛,我是不是一个女孩子。”
“恩。”
“阿毛,你是不是一个男子汉?”
“恩。”
“阿毛,你看我的手,伤得严重不严重?”
“很厉害呢。”
“呐,阿毛,你有没有听过:两肋插刀?”
“恩。”
“阿毛,你有没有听过男子汉大丈夫要照顾女孩子?”
“恩。”
“很好,那阿毛你看我是你朋友又是一个女孩子,现在双手受伤不能完成我的工作了,你作为一个男子汉和好朋友,能置身事外么?”
“不能……”
“阿毛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以后在我手伤好了前,你就为了你的朋友,娇弱的小女子我两肋插刀吧!来我那里帮我做些伺候三少爷的事。”毫不心虚的陈述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择日不如撞日,你今天,现在,就来帮忙吧!藏书阁平时又没有什么人来,你让青青一个人照顾着就可以了。快走吧。”青青是藏书阁的另一个小童,十岁的年纪,和阿毛不一样,可是勤奋多了。
“恩哦~”
嘿嘿,拐卖成功!
以上是一位善良的女生出于一些比较不纯洁的目的,用了很正式的手段,邀请一位友人来帮忙的全过程。
从那天起,阿毛就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打工帮佣生活,而我,正式升值为小院总管,专门进行指导思想的颁发工作。
于是院子里经常传来这样的对话:
“阿毛啊~~地板脏了,我袜子上都沾到灰了。”
“哦,我来擦。”
“阿毛呦~~这些碗筷什么的,就麻烦你去洗咯?”
“恩,我会洗的。”
“阿毛哈~~…………………………………………”
每天,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指导阿毛干活,做事。
“阿毛,你不要怪我。会做事的男生以后才可能娶到好媳妇儿啊!以后我不会问你要调教费用的,我是好人吧?”
“阿毛,你要是女人我就娶你了!”
阿毛已经无语了……这孩子,真害羞。
少数时候,我自己都会感觉我自己有些无耻,一般我觉得有些无耻的时候,就是我已经到了十分无耻的地步了……
还好禽兽尚且有一丝怜悯之心,但是我一丝也没有。所以我不是禽兽。
只是无耻了一点……
这几日所有的丫鬟工作几乎就是阿毛一个人包干,我深刻挖掘出他有当家庭妇男的潜质,适合做倒插门的女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阿毛总是和酸菜保持着起码半径长达十米的距离。
不夸张地描述就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感觉,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
每次我去问,他也不仔细说,只道是宇文府里的人都知道。跑去问酸菜,酸菜居然也拒绝回答,只说阿毛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奇啊!感觉有一直有一只小猫在我心脏上面挠啊挠,痒痒的感觉真不舒服。
大家看看我现在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好了,就以为我很快乐?
不!我不快乐!这是为什么呢?
首先,我再也不能坐到酸菜的腿上共享二人世界,更不能公然每日吃酸菜N次豆腐。(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啊!)其次,虽然有了阿毛,但是由于他们的不正常距离,酸菜的近身丫鬟工作只好依旧由我来做,而做饭的工作也依旧光荣地由组织托付给我,还增加了一个蹭饭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其实……动动嘴皮子也是一件很累的事啊,舌头会累,嘴唇会累,牙齿会累,喉咙也会累,想我一个伤病员,哎……(作者:不要拦我,让我杀了这个无耻的家伙!)
不过,嘿嘿~
为了弥补白天阿毛在时不能尽情吃豆腐的损失,这段时间内,我以帮助酸菜祛除寒湿的名义天天爬到酸菜的被子里抱着他睡觉,顺便全身吃饱豆腐。
我和酸菜睡在一起的时候,感到他自然而言轻搂着我,我终于发现吃豆腐的最高目标不是自然地吃美人豆腐,而是美人自然地让我们吃豆腐。
不知道是不是这共睡真的起了些作用,他从那天后倒真的没有再疼得厉害过,每次都不过是些普通的小风湿。真好,这样我的心脏也不用老是忍受酸菜牌心脏疼痛症的折磨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好迪真好。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但是!我望着外面的院子,又打了个寒噤。
这样和谐美好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到今日我的手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中饭前才依依不舍地惜别了阿毛。那十八相送的情景特别地感动我,仿佛我们就是那梁山伯与祝英台,恨不得永远不分离。可惜那梁山伯的脸上没有留恋,只有一副赶着投胎的痛苦表情,真另我扼腕。
最后在火炉旁用力吸了口气,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收拾碗筷,开门迎接许久不见的寒风好伙伴。他们是如此的热情,我感动得瑟瑟发抖。
蹲在水缸边上,我一边洗碗一边继续想念着可爱的阿毛,想念着他灵巧的双手,想念着他憨厚的背影,想念他干活时的一切动作……
阿毛啊,没有想到,分别不到一个时辰,我竟然就开始想念你了。我是那么喜欢你啊!
“阿欠”阿毛趴在桌子上就是一个喷嚏。他醒来揉了揉鼻子,感受着午后的阳光,感叹一句:“半个月了,我今天终于能趴在桌子上睡午觉了!”
可惜我没有听见,仍然单方面地特别想念他。
一个人的幸福必定是建立在一个人的痛苦上,这话说得真对。
洗好了碗我立马飞回了温暖的屋子里,打开门,就飞奔进正在看书的酸菜的怀抱里。驾轻就熟地拿起酸菜腿上的手炉抱着,小小的身子缩起,背脊轻轻地靠着酸菜的胸口。
“酸菜,终于可以再坐到你腿上了,软软的,暖暖的,果然舒服呢~”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扭扭身子,调整了下位置,终于找到一个最舒服的。我哼哼鼻子,吐吐泡泡,靠着酸菜的身子,我和其他六岁的孩子一样,暖饱以后便沉沉睡去了,感觉手里的暖炉一直散发出好闻的热炭味,很舒服的样子。(读者:你是猪啊!猪:请不要侮辱我们,谢谢!)
梦境永远是那么的美好,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中说过:人做梦,多多稍稍与一个人的欲望有关。
哈哈,我梦见我终于凑够了所有的钱,跑到城里最繁华的地段开了一家小倌馆。里面那是国色天香,应有尽有啊!有清纯的,可爱的,狂野的,魅惑的,最重要的是都是半裸的!一个个小倌都在我面前穿着透视装跳我最喜欢的健康操,屁股扭扭脖子扭扭,人间天堂!我忍不住扑上去……咦?好像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流到了我的脸上,黏糊糊的,好讨厌。
哎,只好醒来一下下,帅哥们,美男们,等我哦~~~
微微睁眼,瞬间呆住……莫非是因为最近太久没有和酸菜一起坐一起,睡午觉了,他饥渴到了一种决堤的地步?看不出我们家酸菜原来是如此‘内秀’啊,居然在睡觉的时候自然衍生了如此多的口水,简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
我看着他胸口处一大片水渍啧啧称奇。
抬头,他正用一种special的眼光看着我,好吧,所实话我可以把这种眼光用中文的两个词语解释得比较清楚:一个是鄙视,一个是嘲笑。
切切,看什么看?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流口水想嫁祸给我么?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被我嘴角的口水痕迹给欺骗么?我不会!
我狠狠地瞪了回去。接着很潇洒地从他的腿上跳了下去。偷偷拿出快小帕子,死命把嘴巴上的‘银河’给抹干。下一刻却又被那家伙一下子抱了回去,真是,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他的力气这么大。
转头又想狠狠地再用眼睛杀伤他一次,没想到这回这家伙却没有看我,径直把轮椅挪到书桌前,拿起笔就着纸写了起来。
[ 我原来丢到屋子角落的小东西,金色的,你是不是偷偷收起来了? ]
哇,居然被抓包了……我眼神闪烁,也不说话,心里只祈祷这家伙只是问问而已,不要让我再把那块金子给吐出来。
吐金子?没门,这世界,往往都是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老娘最近穷得只剩下钱来糊墙了,不节省点怎么成,特别是不义之财!一定不能吐。
可惜梦想永远是梦想,并且往往有人不辞辛劳帮你打破它。
那家伙见我不回答,完全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左手柔搓着我一头‘飘逸’的犬毛,右手继续写 [一定是你拿的吧,那原本没用,你拿去便拿去了。但现在它有用了,丫头你就给我吧]
‘你就给我吧’?我一瞬间,竟然……竟然有点希望他要的是我zhencao,而不是我的金子。上帝叔叔,原谅我的一点点小贪财和小贪色吧……(上帝:你已经不可原谅了)
可惜,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只好乖乖照做,哎。
满身低气压,我冒着寒风溜到埋宝点。看着四下无人,缓慢地挖出了我藏‘狗骨头’的坑,里面零零散散的都是些园子里诸位‘好人’为了感谢我帮他们保守了一些小秘密而送我的‘友谊’的礼物。
我找我找我找找找,酸菜的那块奇形怪状的金子就在最下面的位置,还有……哦,吗噶的,我都快忘记了……大少爷,宇文述学(读起来就是‘语文数学’,我实在很佩服那位宇文府大老爷的取名水平……)同志的一点点小资产,那块玉佩,也赫然躺在里面。
原谅我,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几乎没有想起这个‘定时炸弹’。
话说自从上次‘见面’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语文数学’。一来是我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小院里,二是据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四处习武,游历。于是乎我们遇见的可能性自然接近于零了,所以也就暂时不存在兵贼相见的情况。
不过,我现在又开始担心了。今天一见,我才发现这个玉佩上赫然用阴文刻上了‘天佑吾儿’的连体符文字样!
原来不认字,只以为是什么图案也没有在意。现在分明证明这是人家的家传宝贝,要是……又是一阵恶寒,算了,不想了,以后再说吧。
估计‘语文数学’遇见我,又知道了他玉佩在我这里之后,一定会毫不犹豫将我大卸八块,剥皮卸骨,拿去炖汤,还是大骨头鸡血汤!
想到我变成一对骨头,我只觉得心中恐惧。
其实我是一个无神论者,除了抱佛脚的时候和晚上。
想我原是一个拥有远大理想的好青年,想着凑够了钱溜出宇文府,自己办个私营企业的,由造福我开始,造福全人类。
可是,黑暗的封建社会让我觉得一个人的力量是多么的不足,多么的渺小。于是我只好走上先团结所有可以团结的阶级,以期用革命统一战线来打倒旧敌人,创建新生活的革命道路。
没想到在这个封建异世界中,也拥有这么和平演变分子!我,在革命准备阶段就被美色所迷惑。俗话说得好“美色误终身”。看,我一个新世纪的好好丫鬟,就这样被三少爷酸菜的美色所迷惑,甘愿长久呆在宇文府这个没有钱途的地方。
多么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啊。姐妹们,兄弟们,这样自甘堕落的人只要我一个就足够了,为了大家着想,以后看见美人都把他们带来残害我就可以了。
我是多么无私的一个人!我常常觉得,只要我再谦虚一点,我就是一个完美的人了。
大家千万不要送我坏掉的西红柿和鸡蛋啊。
------------------------我是偶尔出现一下,保护女主角的分割线--------------------------
在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情节中,我亦步亦趋地回到了小院,此时,我只觉得天是那么的黑,风是这么的冷,我的心瓦凉瓦凉的。
我怀抱这小小的金块,就仿佛怀抱了一个地球(此乃语文试卷上经典错句,大家不要学习)。
“酸菜啊,翠花回来了。”我作出伟大革命先烈江姐就义时的样子,一脸悲壮地伸手奉献了可爱的小金块,“翠花可是把这都给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以后一定要有机会就贡献我翠花点‘小财’。
心痛,这是多么巨大的自我牺牲啊,我一直想要渺小点,谁想我本性伟大,大公无私(问题是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人家的吧?)。我自己都忍不住崇拜我自己。
那家伙接过‘我的’宝贝,也不有所表态,径直推动轮椅来到屋内小厅处的屏风前。他一把推开了屏风,后面墙上挂着我垂涎已久的,看起来很昂贵的,《猛虎下山图》。
莫非……我们家最最可爱最最大方的酸菜准备把那幅很美丽的图给我?啊,把这个拿在手里,然后跑到外面去卖掉,换好多好多的五花肉夹馒头,再换很多的钱,一大串一大串的,一定是一件最最美妙的事情!
我一边疯狂流着口水,一边放光地看着酸菜的手。
可惜,最近酸菜的行为总是让我失望。下一刻,他轻轻掀开那画,后面赫然是一个小孔,大小很眼熟啊……好吧,就是刚才我贡献出来的小金块。
按照侦探片的固定情节,后面一定是一个机关,而钥匙就是那奇怪的四面体金块。
果然不出我翠花摩丝所料,嫌疑人酸菜A毫不犹豫就将金块放进了凹槽内。
我激动地甩着大尾巴,摇动耳朵,吐着舌头,巴眨着湿润的眼睛(狗?),等待一个俗套至极的秘密通道出现。
静默……等待……静默……等待…………,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么重要的过场情节没有出现?难道我翠花摩丝的推理错了么?!天,作者,给我出来,怎么能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主角犯这种错误呢,太不厚道了。
正当我为自己身为无良作者女主角的命运而失落的时候,‘啪’,一个等待已久的声音穿过了我的耳朵,让我内心一阵澎湃!~~
瞬间追着声音来到一直用来放酸菜衣服的五斗柜前,睁眼细看,柜子下面果然刚开了一条缝隙。
翠花摩斯迫不及待地趴下去,努力想要拉开那可疑的缝隙,可惜不行。
挫败地叹气,回头,嫌疑人酸菜A正一脸好笑促狭地看着翠花摩斯
。
“酸菜,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无奈地妥协,承认我不适合担任侦探类需要耗费大脑细胞的角色。(众:你已经很久没有大脑了,别担心)
那家伙仍然只是笑,手上倒是作出一个向下摁的动作。什么意思啊?我呆滞,傻傻看着那家伙笑得越来越厉害,最后都直不起身子。
许多许多秒后……醒悟了!我匆忙转身低下去对着缝隙所在的地砖用力摁了摁……果然,是要摁而不是拉啊!这个迷题很有难度,居然将我翠花摩斯难住了!(众人:谁把这个笨蛋拉下去!)
鸡冻地蹲下身子,本以为可以看见什么值钱的,最好是金光闪闪的东西。没料想整个下陷的空洞里只有一个长方形的大盒子,漆黑漆黑的,看起来就不值钱。
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心理,我努力将那个盒子抱了出来,好重的样子。难道里面都是金银财宝?我又开始鸡冻了,兴奋无比地看着酸菜慢慢打开那个盒子,等待一片耀眼的金光……
————————————我是防止女主角暴走的分割线—————————————
我,翠花,彻底悲剧了。
那个万恶的盒子里没有金银,没有珠宝,连张银票也没有。
只有两本破书和一张奇怪的琴。被欺骗了……
酸菜那家伙,明明知道里面是什么,居然不告诉我!
我气急败坏说拉着酸菜,坏蛋,就跑到院子里来玩秋千。
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秋千,抬眼就看见屋子里面的酸菜。那家伙正微微低着头,如玉般的双手轻柔地抚摸着一张七弦琴。是的,一张七弦琴,一张血红玉制的七弦琴,衬着橙红色的暮色,血色流转,散发出血色的流光,映在酸菜如画般美丽的脸上。
他双眸低垂,似是无神,一缕墨黑的发滑落在前额,洁白如玉的面颊上隐隐泛着红光。一时妖冶异常,也是异常美艳,仿若神话中被神诅咒的美丽生物。
这时的酸菜很美,魅惑至极,让我觉得他好像离我很远很远……
闭眼摇摇头,努力晃掉这样奇怪的感觉。再睁眼时,就对上对面那一双琉璃做的眼眸,他也正巧抬头看我。与从前无数次视线交汇一样,他的眼睛仍旧是那么柔和,温暖,让我莫名安心,并且,只有我一个人的小小身影。
该死的还是那么诱人!我是酸菜,不是柳下惠,于是,毫不犹豫地跳下秋千跑进了屋子。动作连贯地又跳上了酸菜早已调好位置的怀抱中。
# 怎么?不生气了? # 那家伙对我的狗毛又是一阵蹂躏。
哼,你这用美色诱惑人的家伙还好意思说!“恩。”我闷闷地回答,顺手摸摸那张很奇特的古琴。
“酸菜,为什么这张古琴是玉质的呢?古琴不是一定要用木头做才可以么?”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不同木制阴阳调和后会发出各种音质,但是……玉质……我不知道。
他也伸手,将一双若上好白玉的手轻放在琴上,缓缓弹拨,竟真发出了泉水叮咚击打在玉石上的声音。只是几个简单随意的音节,当他停下后我竟然觉得耳边还回荡着那美妙的声音。
“这,好神奇啊,我也要试试。”我看着眼馋,也想随意拨弄一下,没想到那琴弦看似轻巧,却是坚硬异常,我用尽了力气也拨不动,更别说拨出声音了。“切,连这破琴也欺负人。”
酸菜听了我的抱怨后又是笑得厉害。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完全是感觉。
我觉得我迟早有一天会变成‘101酸菜解读机’。
最近总是被这家伙笑话,哎。我无奈。想要继续努力拨弦,却被他一手按住。侧头,看见他的右手拿着刚才用过的小狼毫飞速地在纸上写:
[这张琴已经认主,且必须要用学了相应的方法才能弹奏。你去拨弄,只会受伤。]
好玄妙啊!居然还是个认主的东西呢,要是在小说里,那就是神器了。这个世界真神奇!我开始用‘热烈’的目光逡巡着桌子上的奇特古琴。
“喔,那翠花不玩了,反正翠花也没有学过弹琴,更不想学。”我没有意见地点点头,又抱着手炉安稳地做了回来,开什么玩笑,这种东西,学了难道真的去青楼当花魁么,好累(这才是重点吧。)
“那酸菜你已经是这把琴的主人了么?为什么以前没有见你弹奏过?”
这么好的谋生技能!都不早点说。麻烦我最近老是思考该做些什么让这四体不勤的家伙在宇文府外生活呢,就差让他当头牌小倌了,我容易么我。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没有让我看他的眼神,在纸上继续写道:
[ 我原本以为,此琴在我这里不必出世]他顿了顿,又继续写,[ 但,现在,它又有了价值 ]
“酸菜,你,你……”我看着那纸上的字,感动地转头深深凝视面色有些忧虑凝重的酸菜,“你已经有了如此觉悟,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话的重要性了!你好好学琴,以后我们出府后就靠你卖艺赚钱了。毕竟,音乐这种东西比诗词好卖多了。”
他果然大受感动,一扫刚才阴郁的表情,两道剑眉许是因为欢乐高高上扬,双眼射出不敢置信的光芒(人家明显是被你特别的思维方式给吓到了)。
# 卖艺? # 他眼神古怪。
“恩恩,你拿琴出来不就是为了以后出去可以卖艺么?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卖琴!吃穿不愁,快快乐乐,多幸福。”我闪亮亮地回视他,语调高扬。
他一脸挫败表情,抬头对着天长叹一口气,复又低头,眼神一派神光,映着流淌的温柔。# 恩,快快乐乐,幸福呢。 #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第一次真正听见他弹琴,我才知道,那琴,不是用来卖艺的。而他,从那一刻起,已经真正为我放弃了几乎所有坚持。
此时,我只是很快乐地靠着酸菜,听着那柔和的山泉琴音,想象着以后的幸福生活。
岁月静好,任时光无声划过,带走光阴,留下浅淡的晒痕。
快乐,幸福的痕迹。
我错了。。。周末社团活动,回来就犯懒……
谢谢大家支持哦~
欢迎留言,起来,天天潜水的姐妹们~~多留言多收藏哦,嘿嘿。
明天更新新年篇,新年篇后就能看见长大的翠花和酸菜哩~~我好期待好期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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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琴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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