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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地痞混子X附身少女 迎新结束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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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结束后,风离那厮已经跟学生会几名恶徒唠得不分你我了,当即拍着胸脯把当晚迎新晚会的会场服务包揽下来,于是207几位就沦为无偿劳工。重体力活自然少不了刘兑份儿。
他跟风离合抬一条长桌,弯下腰时,能看见风离敞开的T恤领口里头,一点碧幽幽的光晃荡不休。
那是一枚青白玉质的龙首纹玉璜,做工粗犷,平时丢哪儿就像一块半月的石头。据说是风家家传的宝玉,弯弯的,叫什么半璧玉璜。风离这人不仅路痴,还老丢东西,光这块家传宝短短一天之内刘兑就在水房捡过两次了。
此刻与风离面对面,刘兑说,“刚刚,谢谢你。”
风离淡然,“没什么。”
刘兑说,“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风离说,“那就别问。”
刘兑被堵得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我想知道,你对刚才的突发事故,是不是早有预见?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的反应过快了,因为,因为我也练过两年拳脚,当时我在台上都没法躲开,可你……”
风离抬头,那双狐狸眼眯了起来,“你这是怀疑我?”
刘兑结巴,“我,我……”
两人对视,无语。
“我说风风啊,下次再有这种苦力差事还是不要接了!”空旷的剧场里,赵乾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二人间的沉默,“那白师姐冲你笑笑,你就掉节操,跟着受累的可是咱啊!”
风离转向赵乾方向,笑,“晚会后师姐请客K歌,你去不去?”
赵乾脸色一转,“去!哪儿能不去嘛?!以后有活你说话,哥哥我别的不成,力气有的是!”
莫忘天说,“你快打住,白师姐也是你能惦记的?!晚上我不去了,回寝室看书。”
赵乾把桌子一摔,“想想不行啊,意淫有罪啊?!”
收回目光,刘兑挠挠后脑勺,试图挽回尴尬局面,“对不起,我多想了。只是奇怪,学生会怎么会把咱俩的名字搞混,这种事情,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风离垂睫,不再看他。两人沉默着搬了半日桌子。
迎新晚会结束时已经晚上9点了,苦力们又是一通收拾,忙完10点半,再被永不疲惫学生会员抓上车带到了皇城奢侈的夜生活场所。
KTV里,脱掉学生服的家伙们原形毕露,拼酒的拼酒,抽烟的抽烟,乌烟瘴气中,学生会老大霸占着话筒鬼哭狼嚎的唱道,“城市让人糊涂,谁在夜不归宿……”
其他人三五一群坐在各处,刘兑身板挺直,坐在沙发一角,看着侧旁不断打着小酒嗝的张凌霄,时不时被一阵发了酵的酒气冲进鼻子。
另一边,白依与风离交谈,声音被巨大的乐声掩盖,刘兑默默抻长了耳朵,才能隐隐约约听到白依的声音,她仿佛在问,“为什么给学生会留了刘兑的名字?”
风离说了什么,没听清。
刘兑皱眉凝神的功夫,旁边张凌霄打了个大嗝,要吐,捂嘴跑出去。
白依忙起身,“要不要紧?”
张凌霄摆手,踉跄着冲出去。门还未关严,走廊的骂声便传了进来。
“我靠!你没长眼啊……诶?!你!!!靠你吐爷一身?!”
白依细眉一扬,推门而出,学生会诸打手见状将手里酒瓶也好麦克也罢随手一丢,撸袖子相随。
走廊里,张凌霄被一穿着花衬衫的社会青年截住,正一个劲儿道歉,花衬衫却不依不饶,“你撞着爷了你知道么?爷要看病,还有爷这身衣服,你看怎么办?”
白依以她势不可挡的气势推开人群,恨不得点着花衬衫鼻尖,“我看你是精神病!治不治得好难说!不过你说个数,医疗费多少,干洗费多少,给你,滚蛋!”
花衬衫摸着下巴,歪嘴斜眼的把白依扫描一番,“哟,来了个横的。兄弟们出来看嘿,这有俩妞儿让钱烧得浑身难受!”
一扇包间门推开,十数名小青年涌出,将学生会围在其中。
花衬衫有恃无恐,当众解开上衣扣子,耍起了无赖,“好,衣服脏了你赔!哥这儿也弄脏了,你打算怎么办?”
向赤裸的胸口一指,花衬衫朝白依一步步逼近,正要贴上美女,却被一张纸巾按在了胸前,低头只见一貌不惊人的单薄少年,正冲他傻笑。
“别为难女生,我给您擦擦。”刘兑温言道。
“关你鸟事?!”
刘兑轻松闪过花衬衫推来的手,却不料被背后一脚踢了个踉跄。
白依踹开碍事的人,继续冲花衬衫展示她的不惧,“皮给你揭了行吗!”
周遭社会青年当即哄笑,“嘿!够味儿啊!怎么着铁哥?”
花衬衫面上挂不住了,上前一步便要来硬的。
学生会见不得部长吃亏,一拥而上,“干什么你?!”另一拨亦不是吃素的,眼看局面失控,刘兑在当中双臂平伸,撑开两方,“不要吵,有话好好说。”
“听了没妞儿,你家小弟多上道,好好说……”花衬衫借了这个台阶,笑问,“你怎么着妞儿?”
刘兑补充,“对对,好好说。”
对此,白依的作答是,抡圆了的一耳光抽在花衬衫挂着油腻笑容的脸上,“没什么好说的!”
清脆的巴掌声打破了刘兑努力维持了四十五秒的和平,所有的嘈杂在这一巴掌之后静了一瞬,下一秒,群殴开始。
伴着拳脚呐喊,KTV里快节奏的乐声涌出。
其中一人扭头瞪住刘兑,逼近,再逼近。
“诶诶?!别过来,你别过来!实话跟你讲,我不想动粗……”
这么着刘兑也加入了群殴,群殴嘛,就是说pk双方随机性强,打着这个还得防着那个,数学系的刘兑毕竟专业不对口,只觉得满眼都是人影子,人挤人人挨人,时不时还有酒瓶子嗖一下子从头顶飞过去,一片混乱中,醉酒的张凌霄被花衬衫拽着胳膊拖走了。
“张凌霄!”刘兑吼了一嗓子,没人顾得上,他踹开身边人向外冲了几步,又被其他人撞回来,慌乱中瞥见人群之外抱胸而立的风离,这个时候他居然置身事外看热闹?!刘兑愤然的当头,胳膊被一股大力拖住,斜向一拽,视线转过去之际,一个通体碧绿的啤酒瓶子映着头顶暧昧灯光便抡了下来。
刘兑不及闪躲,只能抬手格挡,眯成缝隙的视线里,只见一道碧光闪过,啤酒瓶在离他头皮几寸处爆裂,玻璃酒水飞溅。那道绿光毫不停歇,直奔张凌霄而去。
张凌霄整个人一颤,突然站直,迷离的双目一睁,淡然看了看身边的男性。没错,就是淡然,既不愤怒,也不冷酷,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瞥,但是,足以让对方愤怒。
花衬衫拖着他正待施暴的对象,突然发现怎么拽不动她,其后就发现了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好似看着什么不相干的物品,花衬衫愣了愣,心头被一股无名火灼烧得热辣辣的痛,“看什么看贱货……啊!”
张凌霄一巴掌扇他脸上,手向下,毫不停歇的抓住花衬衫领口,向前便拖。刘兑眼睁睁看着那双腿乱蹬的男人被一只纤细胳膊拖过了走廊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