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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这么热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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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来临的前几周,一中的课间操也被提上了日程,从此谢时予又多了一个快乐的机会。
高三的学生们沉迷学习,在第五套广播体操的音乐响起来之前都拿着小本本背着英语单词,远远望过去站的规规矩矩的。
高一的小孩们刚进一中,也刚军训结束,一个个穿着校服站的笔直笔直的,颇有几分英姿飒爽。
高二的就不行了,高二的老油条们似乎把课间操当成了放飞自我的舞台,站在广场上搔首弄姿,小腰扭得咔咔的,简直可以媲美二人转表演。
在西边病弱的高三方队和东边飒爽的高一方队的映衬下,高二的同学格外的骚。
谢时予站在二楼连廊,抱着保温杯看着下面罗浩和刘重阳的表演。
这两个极品站在林漾前面,在广播十分激昂的BGM中演绎了牛郎和织女动人的爱情故事,林漾刚开始还冷着脸时不时踹罗浩一脚,后面也弯着腰跟着他俩笑。
冯玥嚼着泡泡糖走到谢时予身边,“哎呦,你们班元旦晚会就让这俩上去表演吧,够专业。”
谢时予笑的不行,“可以,他俩可以表演杂技。”
冯玥说:“那个,有个事儿哈,下午体育课给我上了吧,有一张卷子还没讲。”
谢时予:“……”果然,传说中的抢课环节来了。
谢时予:“额 ……我物理也有几张没讲的……”
冯玥:“那咱俩一人一半!”
谢时予:“……”我就是想保住崽崽们的体育课。
谢时予:“不行我差挺多的,你晚自习来讲吧。”
冯玥:“……这么小气,行吧。”
高二的广播操已经变成了一圈人围着看罗浩表演,在妖娆的方阵中出现了一个圆环。刘主任拿着大喇叭从台子上跑下来:“二班!!高二二班!!”
“谁!我看看是谁!那么大本事!”
大家一哄而散,罗浩连忙站的规规矩矩,但还是被刘主任逮到了。
刘主任:“罗浩!是不是你!”
罗浩:“我没有,我不敢,我怎么可能。”
刘主任一时语塞,没法子只能揪住罗浩的校服:“你看看你这外套!上面画的啥,啊!画的啥!”
他又指了一圈:“还有你们,你们这都是啥!!校服不好看吗!”
众人:“……”不好看。
刘主任:“你们看看人家林漾的校服!白白净净的多好看,多跟你们年级第一学学!”
林漾:“……”
林漾:“老师我的画在背面。”
众人:“……”
冯玥和谢时予都趴在栏杆上笑个不停,这时吴均拿着课本从办公室出来准备下楼,看见他俩站在连廊上,也走过来搭话:“你俩关系还挺好啊。”
谢时予礼貌的点点头:“吴老师下去上课啊。”
吴均:“对,占了他们的自习。”
冯玥站在谢时予边上轻声哼了一下。
吴均又说:“谢老师以后补竞赛课的时候注意点儿时间,我们班进度快,我怕他们几个跟不上。”
谢时予还没来得及说话冯玥就开口了:“哎呦,跟不上也进不了实验班吧,吴老师管太多了。”
吴均笑了笑,转身下楼了。
冯玥翻了个白眼,对谢时予说:“吴均这人心眼特别小,你抢了他的活,要是竞赛成绩超过他,以后他肯定各种找你麻烦。”
谢时予笑笑:“我怎么可能超过他,我个新手村来的。”
中午谢时予下楼很晚,准备去教师食堂凑合一顿,路过二班教室时往里一看,发现只有林漾一个人趴在桌上,安安静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敲了敲门:“还不去吃饭,干嘛呢?”
没人回答。
“林漾?”
走近了看发现这孩子又趴在桌上睡着了,乱糟糟的桌面上是各式各样的试卷,校服外套被垫在桌面上,他趴在上面睡得很沉。
就是眼圈有点乌青。
谢时予有点小小的心疼,他这几天准备竞赛的事情,晚上回的晚,也没跟林漾一起,不知道他晚上几点从学校回去的。这孩子整天一个人在家,他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往前面四楼看灯都还是亮的,也没有人关心他几点睡觉。
估计这是在补觉,午饭也不吃了。
他拍了拍林漾肩膀,“起来吃饭啦。”
林漾缩了一下肩膀,抬起头,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又倒下来,“饭放旁边就行了,谢谢。”
谢时予:“……”谢你个大头鬼,还挺有礼貌。
“起来!吃饭去!”他使劲拍了拍。
林漾终于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校服被他带到了地上,谢时予这才看见校服里面画的东西,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妈吃?”
林漾:“……”
不对不对,“好吃?”
林漾把校服拾起来放桌上,“从右往左念。”
“吃好?”……还真是底层人民的美好心愿。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我看你十一点多等还亮着。”谢时予扶着林漾肩膀往外走。
“是挺晚的。”肩膀上一片温热,林漾有点不习惯,从小到大孤身一人使他很少与人有肢体接触,条件反射的想挪开肩膀,却还是忍住了。
学会享受那片温热。
“去吃什么?跟我去吃教师食堂?”谢时予关了班门问他。
“嗯……”林漾满脸写着拒绝。
“好吧看来你不想吃,那去吃那家烧烤?”
“昨晚吃过了。”
“好的,那——”不对,昨晚吃过了?
谢时予:“昨晚吃的?”
林漾:“……”
谢时予:“又是你们一群人?”
林漾:“……”果然男人话不能多。
谢时予:“竟然不叫我,太过分了。那吃什么,中午时间又不够……”
林漾:“回家吃吧。”
得了,还得伺候林大少爷。
谢时予家里跟上次基本没什么变化,就是卧室里的另一张床被谢时予收起来了,折叠了放在阳台上,林漾出去瞅了瞅,看到谢时予还在床上罩了一层布帘。
“先收起来,等我朋友来了再拆开给他睡。”谢时予看见林漾在阳台上随口说了一句。袁则走之前跟他说了好几次要把床留着,哪天放假了还来找他玩儿,他也就没扔。
林漾嗯了一声,心想,是那天打电话的那个朋友吗,关系这么好,还能睡家里。
又想起来自己跟谢时予才认识几周的时候谢时予就邀请他到家里住了,颇有些自豪,完了之后就是酸。
这么热情的吗,是个人都能睡家里。
中午没拿作业,他晃到厨房,靠在破旧的门框上看着谢时予。
上次谢时予做饭他没看见,这一看没想到还挺像回事儿,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红红的手肘关节,这人今早看来起的挺早,头发全部被梳起来打理的一丝不苟,还戴着他的无框眼镜。
低头认真切着菜,看起来颇有点实验室里物理学家的斯文样子。
斯文人炒完藕片往盘子里盛时不小心弄掉一片在地上。
这人连忙用筷子夹起地上还烫的藕片,放在嘴边吹了吹,转身往门外走,边走边喊:
“林漾!快来尝尝我炒的藕!”
一转身发现林漾就站在身后一脸不可置信。
林漾:“所以上次吃的菜有可能也是从地上捡起来的?”
谢时予:“……”
谢时予:“不干不净吃了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