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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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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言打开电视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黑色长发铺散在身后，小巷里偶尔传来人声，由远及近，又转瞬即逝，天地间仿佛就她一人，世界极其安静。
良久，雨停了。
她上楼换了件衣服，关掉电视机，出门前放了盒烟在口袋，就这么出门了。
夜已深深。
雨刚停，空气微凉，她就像不知道冷一样，只穿一件紧身黑T，胸前轮廓饱满，黑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避开坑洼的路面，走出漆黑小巷，外面是另一个世界，灯火阑珊，各户商家的招牌在黑夜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她经常去吃的一家饭店在前面一个站，离家挺远，常去只因为那家的面条做得像她外婆的味道，不过她却没有坐车，一脸疲倦的往前走。
……
出了夜涩，顾屺沿着马路边慢慢的散步，最后百无聊赖的靠在一边的路灯下，回家补觉是借口，他被酒吧震天响的音乐吵得头疼。
半晌，传来一阵脚步声，顾屺抬头。
雨后的夜晚，一个人走在路上未免无聊，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程言把烟抽出来一根咬在嘴里，低头去摸口袋，这才发现没有带打火机，一缕碎发落下，她抬手别在耳后。
“喂！”
黑夜里突兀地一声。
程言抬头，少年站在路的拐角处，指间夹着烟，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延长到黑暗尽头。
见她呆呆的，他呼出一口烟，动了动手指，烟雾使他的脸看不真切。
“小矮子。”
他语气轻嘲。
“蛮社会的嘛！”
程言没说话，路过他时在他面前停下，淡淡开口。
“借个火？”
顾屺眉头一挑，把烟叼在嘴里，懒懒的靠在灯柱上：“不借。”
说完双手抱胸，眼角睨着她。
倏然，一个身影倾身过来，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她垫着脚尖，歪着头靠近他的唇，她的烟与他的烟碰撞在一起，火星明灭。
他只觉得胸口轻轻一颤，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两人靠得太近，他甚至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花香，程言深吸一口，松开他的脖子，吐出一口烟雾来，动作娴熟。
烟雾在两人面前弥漫，顾屺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程言：“谢了。”
转身欲走。
顾屺伸出手一把拽住她，把她拉转回来。
她的肤色很白，嘴唇像花瓣，细长的眼尾泛着淡淡的冷光。
他的眼睛定在她的脸上，放肆打量。
“就这么走了？”
顾屺垂眼看着她，冷笑。
“当老子是什么人？”
程言手被他拽得发疼，动了动手腕，却挣脱不开。
程言皱眉：“放手！”
顾屺：“不放！”语调微扬。
程言呼出一口气，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在她眸底投下一片阴影，悠然一笑，她抬头望着顾屺：“你想怎么样？”
“白天踩我那一脚就算了。”
顾屺凑近她，在她耳边呼出一口气。
“现在调戏老子算怎么回事？”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呼出的气息让程言耳根发痒，浑身不自在起来。
程言勾唇嗤笑，“这样就算调戏了么。”伸手推开快要贴上她的胸膛，扔掉还剩一半的烟头，她眼尾扫过顾屺。
“果然是个弟弟。”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街道上飞驰而过，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顾屺突然笑了一声，又低又轻，不仔细听，以为只是有风吹过。
他忽然感兴趣的问程言，“你哪个学校的。”
程言看他一眼，却懒得再跟他说话，越过他向前走去。
路灯下，她黑色长发披散在背上，晚风悄然拂过，吹起她乌黑的发。
只一会儿，人已走远。
顾屺笑开，不说他就不会知道么。
最后吸了口烟，扔掉烟头用脚碾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雨后的街道太安静，顾屺打算回家睡觉。
抬步走到马路边招手拦车，一辆绿色的士很快停下，顾屺拉开后车门坐进去，倚在靠背上，慵懒开口：“景庭苑，101。”
司机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看了眼后面的人，能住在景庭的人身份都非富即贵。他马上打了表，车子开过，溅起一圈水花。
